第36章 消失的魚
「老易，醫院情況怎麼樣了，你怎麼回來了？」一大媽看著急吼吼的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搖頭，嘆氣道：「嗨，別說了，你先給我拿8塊錢，我還得去趟醫院。」
「怎麼這是？」一大媽雖然不知道易中海要錢幹嘛，還是去拿錢的同時，嘴也不停。
把錢遞給易中海，易中海又推回去，「醫院裡賈張氏不肯交錢，東旭問我借，你說我能怎麼辦，你就沒有8塊零錢？」
聞言一大媽點點頭，「有的，我給你拿。」
易中海拿了錢，直接奔醫院去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也嘆氣，這算咋回事啊，哪有不給自己兒媳婦交錢生孩子的，想到孩子，一大媽的心思又飄遠了，去年有段時間，去給後院老太太送飯，老太太讓自己去領養一個，自己說考慮一下，看來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陳軍晚上回到家，被氣的夠嗆，反轉一夜，都沒怎麼睡好。
次日，天才蒙蒙亮。
陳軍就起來了，本來就睡不好，心裡有事，把門口的堆積的小青瓦收拾一下，放到角落裡。
洗漱完，熱了饃饃，打了散蛋湯，自己吃完，給妹妹交代一聲，飯在鍋里熱著，一會起來自己吃。
一天都不在狀態，孫虎也有點奇怪，自己師傅平時工作都挺認真的，自己有什麼問題，都會耐心的解答，今天這是怎麼了。
「師傅，您今天怎麼了，生病了？」
聞言，陳軍放下手裡的工具，摸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把煙扔給孫虎，讓他自己抽。
「沒什麼，昨天晚上和院子裡的人置氣，心情有點不好。」陳軍搖搖頭。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軍猶豫一下，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傅，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堵一下那個叫賈東旭的？」
陳軍搖搖頭，「不用，這種事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到時候找到你頭上，不好。」
孫虎聽聞陳軍這樣為自己考慮，暫時也沒有辦法，「那師傅，你說該怎麼辦？」
陳軍思考了一會，「聽你的意思，你還認識那些在街上晃蕩的人？」
孫虎一愣，沒有想到陳軍會這樣問，「師傅，啥晃蕩的人，我是大院出來的，上面有幾個哥哥，我自己對木匠活感興趣，才來家具廠的。」
聞言，陳軍一樂，「不是說大院的子弟都抬著頭看人嗎？怎麼你這麼不合群啊。」
孫虎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陳軍完全是受前世的影響，覺得大院的子弟怎麼怎麼樣，帶著濾鏡。
「既然你認識人，你去找人打聽下，前段時間，賈東旭為什麼會欠五十多塊錢，其他的不用做。」
孫虎點頭答應，「行，師傅，你就等我信。」
兩人吸了幾根煙，休息好，繼續工作。
晚上下班，陳軍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門神三大爺閻埠貴看到陳軍，神神秘秘的走到跟前。
「小陳，你聽說沒，秦淮如回來了。」
陳軍抬自行車的手停了一下，「我上一天的班，去哪裡聽說，再說回不回來，和我也沒有關係啊。」
「嗨，我就這麼一說，和你能有啥關係，就是昨天晚上在醫院賈張氏不肯交錢，還是易中海回來拿錢送去的，你說，昨天晚上才生完孩子，今天就接回來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一天。」
「罵誰啊，總不能罵我吧。」陳軍聽到賈張氏罵了一天，也有點好奇，這又是起什麼么蛾子。
三大爺閻埠貴走近了一點，在陳軍耳邊小聲的嘀咕：「這還不是秦淮如生了一個女兒，沒有想要的孫子唄。」
陳軍回過神來了，這是重男輕女了，可是前世電視劇里，並沒有表現出來啊，難道真的是那些魔改四合院中的賠錢貨？
陳軍也想不通，搖搖頭，「這是他們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
推著自行車路過中院的時候，確實聽到賈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家門口，陳軍看到地上雨布一愣，這是他蓋在裝魚的缸上的，怎麼好端端的掉下來了，是自己昨天拿魚沒綁好？
把自行車支好，陳軍走過去，把雨布撿起來，走大缸前，往裡一籌，除了水還是水，我那三十多條的鯽魚呢？
轉頭朝著地上瞅了瞅，也沒有，不會是小玲今天上學帶走了吧，早上也沒有聽她說啊，陳軍推著自行車又往外走去。
「小陳，不是剛回來，怎麼又要出去？」三大爺閻埠貴看著陳軍推著自行車出來，這不是剛回家才幾分鐘。
「三大爺，三大媽在家沒有？」陳軍沒接三大爺閻埠貴的話，倒是反問道。
三大爺搖搖頭，「沒有，去賈家送紅糖去了，還沒有回來，發生了什麼事。」
陳軍搖頭並沒有說什麼，沒有確定的事，最好還是不要亂說，「我去找下陳玲，她糧票忘拿了。」
隨便找個藉口，陳軍抬著自行車就出去了，在門口碰到了軋鋼廠剛下班的一大幫人。
「軍子，去哪？」何雨柱打個招呼道。
「柱子哥，小玲忘拿糧票了，我送一趟。」陳軍解釋了一句。
「行，你快點回來，等你喝酒。」這是左右拿扁魚的時候就說好的。
陳軍點點頭，直接騎著自行車走了。
到了「北京郵電學院」門衛，陳軍敲了敲玻璃，從裡面出來一個人。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你好，我找我妹妹有點事，她叫陳玲，今年專二了，麻煩你叫一下。」
門衛室的人給陳軍登了記，並沒有讓他進去，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教學樓。
沒等一會，陳玲出來了，「哥，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陳軍拉著陳玲想出學校去說，卻被門衛攔住了，「到門衛室里去說，學生沒有允許不許出校門。」
兄妹倆只好到門衛室裡面，陳軍直接開口道：「小玲，你今天有拿魚沒有？」
陳玲一愣，「沒有啊，今天禮拜一，我帶魚乾嘛，又沒地方做，怎麼了？」
陳軍搖頭，「沒怎麼，魚少了幾條，我還以為你拿了，估計被野貓調走了。」
陳玲雖然疑惑自己哥哥特意跑來找自己就為了少幾條魚，也沒有多問，哥哥這個藉口，一看就是現場編的，太勉強了，自己家一直是哥哥做主，既然不說，自己不問就是。
又給陳玲叮囑了幾句，陳軍才回家。
易中海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搖頭，嘆氣道：「嗨，別說了，你先給我拿8塊錢，我還得去趟醫院。」
「怎麼這是？」一大媽雖然不知道易中海要錢幹嘛，還是去拿錢的同時，嘴也不停。
把錢遞給易中海，易中海又推回去，「醫院裡賈張氏不肯交錢，東旭問我借，你說我能怎麼辦，你就沒有8塊零錢？」
聞言一大媽點點頭，「有的，我給你拿。」
易中海拿了錢，直接奔醫院去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也嘆氣，這算咋回事啊，哪有不給自己兒媳婦交錢生孩子的，想到孩子，一大媽的心思又飄遠了，去年有段時間，去給後院老太太送飯，老太太讓自己去領養一個，自己說考慮一下，看來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陳軍晚上回到家，被氣的夠嗆，反轉一夜，都沒怎麼睡好。
次日，天才蒙蒙亮。
陳軍就起來了，本來就睡不好，心裡有事，把門口的堆積的小青瓦收拾一下，放到角落裡。
洗漱完，熱了饃饃，打了散蛋湯，自己吃完，給妹妹交代一聲，飯在鍋里熱著，一會起來自己吃。
一天都不在狀態，孫虎也有點奇怪，自己師傅平時工作都挺認真的，自己有什麼問題，都會耐心的解答，今天這是怎麼了。
「師傅，您今天怎麼了，生病了？」
聞言，陳軍放下手裡的工具，摸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把煙扔給孫虎，讓他自己抽。
「沒什麼，昨天晚上和院子裡的人置氣，心情有點不好。」陳軍搖搖頭。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軍猶豫一下，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傅，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堵一下那個叫賈東旭的？」
陳軍搖搖頭，「不用，這種事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到時候找到你頭上，不好。」
孫虎聽聞陳軍這樣為自己考慮，暫時也沒有辦法，「那師傅，你說該怎麼辦？」
陳軍思考了一會，「聽你的意思，你還認識那些在街上晃蕩的人？」
孫虎一愣，沒有想到陳軍會這樣問，「師傅，啥晃蕩的人，我是大院出來的，上面有幾個哥哥，我自己對木匠活感興趣，才來家具廠的。」
聞言，陳軍一樂，「不是說大院的子弟都抬著頭看人嗎？怎麼你這麼不合群啊。」
孫虎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陳軍完全是受前世的影響，覺得大院的子弟怎麼怎麼樣，帶著濾鏡。
「既然你認識人，你去找人打聽下，前段時間，賈東旭為什麼會欠五十多塊錢，其他的不用做。」
孫虎點頭答應，「行，師傅，你就等我信。」
兩人吸了幾根煙，休息好，繼續工作。
晚上下班，陳軍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門神三大爺閻埠貴看到陳軍，神神秘秘的走到跟前。
「小陳，你聽說沒，秦淮如回來了。」
陳軍抬自行車的手停了一下，「我上一天的班，去哪裡聽說，再說回不回來，和我也沒有關係啊。」
「嗨，我就這麼一說，和你能有啥關係，就是昨天晚上在醫院賈張氏不肯交錢，還是易中海回來拿錢送去的，你說，昨天晚上才生完孩子，今天就接回來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一天。」
「罵誰啊，總不能罵我吧。」陳軍聽到賈張氏罵了一天，也有點好奇，這又是起什麼么蛾子。
三大爺閻埠貴走近了一點，在陳軍耳邊小聲的嘀咕：「這還不是秦淮如生了一個女兒，沒有想要的孫子唄。」
陳軍回過神來了，這是重男輕女了，可是前世電視劇里，並沒有表現出來啊，難道真的是那些魔改四合院中的賠錢貨？
陳軍也想不通，搖搖頭，「這是他們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
推著自行車路過中院的時候，確實聽到賈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家門口，陳軍看到地上雨布一愣，這是他蓋在裝魚的缸上的，怎麼好端端的掉下來了，是自己昨天拿魚沒綁好？
把自行車支好，陳軍走過去，把雨布撿起來，走大缸前，往裡一籌，除了水還是水，我那三十多條的鯽魚呢？
轉頭朝著地上瞅了瞅，也沒有，不會是小玲今天上學帶走了吧，早上也沒有聽她說啊，陳軍推著自行車又往外走去。
「小陳，不是剛回來，怎麼又要出去？」三大爺閻埠貴看著陳軍推著自行車出來，這不是剛回家才幾分鐘。
「三大爺，三大媽在家沒有？」陳軍沒接三大爺閻埠貴的話，倒是反問道。
三大爺搖搖頭，「沒有，去賈家送紅糖去了，還沒有回來，發生了什麼事。」
陳軍搖頭並沒有說什麼，沒有確定的事，最好還是不要亂說，「我去找下陳玲，她糧票忘拿了。」
隨便找個藉口，陳軍抬著自行車就出去了，在門口碰到了軋鋼廠剛下班的一大幫人。
「軍子，去哪？」何雨柱打個招呼道。
「柱子哥，小玲忘拿糧票了，我送一趟。」陳軍解釋了一句。
「行，你快點回來，等你喝酒。」這是左右拿扁魚的時候就說好的。
陳軍點點頭，直接騎著自行車走了。
到了「北京郵電學院」門衛，陳軍敲了敲玻璃，從裡面出來一個人。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你好，我找我妹妹有點事，她叫陳玲，今年專二了，麻煩你叫一下。」
門衛室的人給陳軍登了記，並沒有讓他進去，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教學樓。
沒等一會，陳玲出來了，「哥，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陳軍拉著陳玲想出學校去說，卻被門衛攔住了，「到門衛室里去說，學生沒有允許不許出校門。」
兄妹倆只好到門衛室裡面，陳軍直接開口道：「小玲，你今天有拿魚沒有？」
陳玲一愣，「沒有啊，今天禮拜一，我帶魚乾嘛，又沒地方做，怎麼了？」
陳軍搖頭，「沒怎麼，魚少了幾條，我還以為你拿了，估計被野貓調走了。」
陳玲雖然疑惑自己哥哥特意跑來找自己就為了少幾條魚，也沒有多問，哥哥這個藉口，一看就是現場編的，太勉強了，自己家一直是哥哥做主，既然不說，自己不問就是。
又給陳玲叮囑了幾句，陳軍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