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席
下午，後院就忙碌了起來，一大媽看著陳軍準備的菜，笑著問道。
「軍子，今天這雞鴨準備怎麼做？」
陳軍愣了一下，「一大媽，還能怎麼做，等何叔回來紅燒唄。」
一大媽被陳軍的話逗笑了，「軍子，紅燒也行，但晚點，一家分一碗，就不夠了。」
「啊？一大媽，什麼一家分一碗？」陳軍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二大媽，三大媽，李嬸，王嬸，看著第一次當家做事的陳軍，都哈哈笑了起來。
「你這傻小子，雖然一家只來一個人，也自帶糧票，但每家每戶，還得端一碗回去吃。」一大媽看著陳軍一邊笑道，一邊解釋著吃席的規矩。
「你這樣紅燒，不加土豆啥的輔菜，到時候怎麼夠分？」
陳軍回過神來了，知道是自己沒有了解清楚，鬧了笑話。
臉紅紅的，「一大媽，這樣，你們在家等我，我在出去找點肉去。」
說完就想走，一大媽連忙拉住，她說，只是提醒陳軍事該怎麼做，而不是讓陳軍再去買肉。
「別去了，你這菜已經夠好了，到時候加上土豆燉上，肯定夠的。」
聞言，陳軍回頭，「一大媽，沒事，今天是我妹妹喜事，剛才是我沒弄清楚情況，我現在再去找找。」
一大媽看著陳軍倔強的脾氣，也就沒再勸，畢竟這是陳家的事。
陳軍出去轉了一圈，找個沒人的地方，在思考，在拿多少肉合適。
院裡一共有十七戶人家，除了賈家，自己家，十五戶。
想了想，陳軍又從空間拿出8斤肉，反正也就這一次，大氣點，每家分個半斤。
把肉放挎包里，陳軍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一大媽看到陳軍從挎包里拿出那麼一大塊肉，有點失神。
三大媽見一大媽站著沒說話，抬頭望來，也驚訝的站起來，「陳家小子，你哪裡來的這麼多肉？」
陳軍見到大家都站起來，「我去找工友借的肉票，我後面一年的肉票都要拿來還債了。」
一大媽聞言，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肉都買回來了。
「軍子，以後想吃肉了，就來找一大媽，我那還存了一點肉票。」一大媽看著陳軍為妹妹的喜事，這樣做，也有點憐惜陳軍，多說了一嘴。
陳軍搖頭，「一大媽，不用，陳玲馬上去上中專了，不在家吃，我一個人到時候，在廠里打份飯就行。」
把肉遞給一大媽他們，陳軍去劈柴火了，今天要用到的挺多。
大家各自忙碌起來，先把菜備好，等何大清回來，直接開做。
聽到前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陳軍起身往前面走去。
「柱子哥，回來了。」陳軍率先給何雨柱打著招呼，給眾人散了煙。
大家抽著煙，一邊笑道，「軍子，今天你可不得了，我們剛回院，就聽說，你今天弄了十幾斤的肉呢？」一大爺笑著說道。
陳軍也面帶微笑，「一大爺，我就這一個妹妹，她考上中專，咱雖然沒本事請大傢伙下館子，但在家總得吃好，喝好，這可是我用後面一年的肉票換來的。」
「柱子哥，你先去後院幫我把灶台壘起來唄，晚點何叔回來，可以直接開做。」
何雨柱聽到陳軍這樣說，也沒有反對，想架住一口幾十斤的鍋不翻，一般人沒這本事，回家放了東西，就往後院去。
「那大傢伙，晚點過來吃飯，我去打點酒。」陳軍向著眾人打聲招呼。
大家也都知道，今天陳軍忙，也不多說，「軍子，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也不好拿。」
李叔把東西先放在何雨柱門口，笑著跟了出來。
一大媽看著後院準備的差不多了，回到自己家裡，「老易，今天.......」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把今天的事，敘說了一遍，「一會我去找陳軍說下，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畢竟東旭是我徒弟。」
一大媽有點不情願，「老易，陳軍把話都說出來了，你還要去說，賈家是自找的，我看你別多管。」
易中海有自己的小心思，「行了，一會你再去幫忙上下菜，不要多說了。」
陳軍和李叔兩人一人拎了五斤的酒回來，都是散酒，空間裡雖然有點好酒，陳軍也不舍的，那是他一年多好不容易弄到的酒票買的。
晚上，何大清一直到7點才回來，後院開始熱鬧起來，紅燒肉的香味開始瀰漫，孩子們站在灶台前，望著鍋，咽著口水。
陳軍把油渣捻幾塊分給孩子嘗嘗味道，棒梗也在，陳軍也給了一個。
一個四歲的孩子，陳軍也不好意思不給，總不能和小屁孩計較。
等晚飯差不多好，都快八點半了，等大人們把孩子叫回家，只有棒梗還在。
陳軍看著，走到一大媽身邊，「一大媽，麻煩你把棒梗送回去吧。」
聞言，一大媽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眼陳軍，點頭答應，走過去，帶著棒梗回家。
棒梗哭鬧著不想回去，想吃肉，可是在場的大人，都沒有人說話。
一大爺見狀走到陳軍身邊，「軍子，今天是陳玲的喜事，你東旭哥家也沒人來，要不把孩子留下算了，這樣對你對賈家都好。」
陳軍翻了一個白眼，聲音有點大，「一大爺，前面我收了糧票，準備回家記在人情簿上，可是我翻了翻，去年，我父親走的時候，賈家就沒有人情往來，沒有他們的名字，所以還是算了吧。」
聞言，一大爺愣住了，這怎麼可能？去年陳父去世，雖然是廠里包辦的，但院子裡眾人還是送了白事錢的，這是不成明的規矩，大家在一個院子裡住的。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或記漏了？」一大爺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一大爺，三大爺就在這，記帳的事，是三大爺一手操辦的，不信你可以問。」陳軍斬釘截鐵的說道。
易中海轉身找起了三大爺，三大爺也看向易中海點了點頭，易中海臉色黑了下來，深深的嘆口氣。
易中海都想爆粗口了，這TMD叫什麼事。
陳軍見易中海不再說什麼，也就拍拍手，「大家把打好的肉菜，端回家，準備開席吧。」
眾人應聲而動，何大清早就把每家要端回去的肉分裝好了，一人大概半斤左右，沒有誰多誰少。
大家端著肉碗，聞著碗裡傳來的肉香，心裡也紛紛感慨，陳軍做事大氣，這半斤肉說分就分，看這顏色，何大清的手藝也是絕頂的好，家人也能好好的吃一頓了，解解饞。
「軍子，今天這雞鴨準備怎麼做？」
陳軍愣了一下，「一大媽，還能怎麼做，等何叔回來紅燒唄。」
一大媽被陳軍的話逗笑了，「軍子，紅燒也行，但晚點，一家分一碗，就不夠了。」
「啊？一大媽，什麼一家分一碗？」陳軍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二大媽，三大媽，李嬸，王嬸，看著第一次當家做事的陳軍，都哈哈笑了起來。
「你這傻小子，雖然一家只來一個人，也自帶糧票，但每家每戶，還得端一碗回去吃。」一大媽看著陳軍一邊笑道，一邊解釋著吃席的規矩。
「你這樣紅燒，不加土豆啥的輔菜，到時候怎麼夠分？」
陳軍回過神來了，知道是自己沒有了解清楚，鬧了笑話。
臉紅紅的，「一大媽，這樣，你們在家等我，我在出去找點肉去。」
說完就想走，一大媽連忙拉住，她說，只是提醒陳軍事該怎麼做，而不是讓陳軍再去買肉。
「別去了，你這菜已經夠好了，到時候加上土豆燉上，肯定夠的。」
聞言，陳軍回頭，「一大媽，沒事，今天是我妹妹喜事，剛才是我沒弄清楚情況，我現在再去找找。」
一大媽看著陳軍倔強的脾氣，也就沒再勸，畢竟這是陳家的事。
陳軍出去轉了一圈，找個沒人的地方，在思考，在拿多少肉合適。
院裡一共有十七戶人家，除了賈家，自己家，十五戶。
想了想，陳軍又從空間拿出8斤肉，反正也就這一次，大氣點，每家分個半斤。
把肉放挎包里，陳軍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一大媽看到陳軍從挎包里拿出那麼一大塊肉，有點失神。
三大媽見一大媽站著沒說話，抬頭望來，也驚訝的站起來，「陳家小子，你哪裡來的這麼多肉？」
陳軍見到大家都站起來，「我去找工友借的肉票，我後面一年的肉票都要拿來還債了。」
一大媽聞言，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肉都買回來了。
「軍子，以後想吃肉了，就來找一大媽，我那還存了一點肉票。」一大媽看著陳軍為妹妹的喜事，這樣做，也有點憐惜陳軍，多說了一嘴。
陳軍搖頭，「一大媽，不用，陳玲馬上去上中專了，不在家吃，我一個人到時候，在廠里打份飯就行。」
把肉遞給一大媽他們，陳軍去劈柴火了，今天要用到的挺多。
大家各自忙碌起來，先把菜備好，等何大清回來，直接開做。
聽到前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陳軍起身往前面走去。
「柱子哥，回來了。」陳軍率先給何雨柱打著招呼，給眾人散了煙。
大家抽著煙，一邊笑道，「軍子，今天你可不得了，我們剛回院，就聽說，你今天弄了十幾斤的肉呢？」一大爺笑著說道。
陳軍也面帶微笑，「一大爺，我就這一個妹妹，她考上中專，咱雖然沒本事請大傢伙下館子，但在家總得吃好，喝好，這可是我用後面一年的肉票換來的。」
「柱子哥，你先去後院幫我把灶台壘起來唄，晚點何叔回來，可以直接開做。」
何雨柱聽到陳軍這樣說，也沒有反對，想架住一口幾十斤的鍋不翻，一般人沒這本事，回家放了東西，就往後院去。
「那大傢伙，晚點過來吃飯，我去打點酒。」陳軍向著眾人打聲招呼。
大家也都知道，今天陳軍忙，也不多說，「軍子，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也不好拿。」
李叔把東西先放在何雨柱門口，笑著跟了出來。
一大媽看著後院準備的差不多了，回到自己家裡，「老易，今天.......」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把今天的事，敘說了一遍，「一會我去找陳軍說下，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畢竟東旭是我徒弟。」
一大媽有點不情願，「老易，陳軍把話都說出來了，你還要去說，賈家是自找的，我看你別多管。」
易中海有自己的小心思，「行了，一會你再去幫忙上下菜，不要多說了。」
陳軍和李叔兩人一人拎了五斤的酒回來，都是散酒，空間裡雖然有點好酒，陳軍也不舍的，那是他一年多好不容易弄到的酒票買的。
晚上，何大清一直到7點才回來，後院開始熱鬧起來，紅燒肉的香味開始瀰漫，孩子們站在灶台前，望著鍋，咽著口水。
陳軍把油渣捻幾塊分給孩子嘗嘗味道，棒梗也在，陳軍也給了一個。
一個四歲的孩子，陳軍也不好意思不給，總不能和小屁孩計較。
等晚飯差不多好，都快八點半了，等大人們把孩子叫回家，只有棒梗還在。
陳軍看著，走到一大媽身邊，「一大媽，麻煩你把棒梗送回去吧。」
聞言，一大媽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眼陳軍，點頭答應，走過去，帶著棒梗回家。
棒梗哭鬧著不想回去，想吃肉，可是在場的大人，都沒有人說話。
一大爺見狀走到陳軍身邊，「軍子，今天是陳玲的喜事，你東旭哥家也沒人來，要不把孩子留下算了，這樣對你對賈家都好。」
陳軍翻了一個白眼，聲音有點大，「一大爺，前面我收了糧票，準備回家記在人情簿上，可是我翻了翻，去年，我父親走的時候，賈家就沒有人情往來，沒有他們的名字，所以還是算了吧。」
聞言，一大爺愣住了，這怎麼可能？去年陳父去世，雖然是廠里包辦的，但院子裡眾人還是送了白事錢的，這是不成明的規矩，大家在一個院子裡住的。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或記漏了？」一大爺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一大爺，三大爺就在這，記帳的事，是三大爺一手操辦的，不信你可以問。」陳軍斬釘截鐵的說道。
易中海轉身找起了三大爺，三大爺也看向易中海點了點頭，易中海臉色黑了下來，深深的嘆口氣。
易中海都想爆粗口了，這TMD叫什麼事。
陳軍見易中海不再說什麼，也就拍拍手，「大家把打好的肉菜，端回家，準備開席吧。」
眾人應聲而動，何大清早就把每家要端回去的肉分裝好了，一人大概半斤左右，沒有誰多誰少。
大家端著肉碗，聞著碗裡傳來的肉香，心裡也紛紛感慨，陳軍做事大氣，這半斤肉說分就分，看這顏色，何大清的手藝也是絕頂的好，家人也能好好的吃一頓了，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