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親情卡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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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維洛拉的女兒顯然也並不是什麼傻子,當滕樹這麼詢問以後,我愛維洛拉的女兒也就意識到了一些什麼,我愛維洛拉的女兒面色有一些難看,但是她還是緊張的拽著自己的手,同時看著眼前的滕樹,而滕樹也靜靜的看著對方。

  希洛薇默默的看著滕樹,而對方在沉默了一下以後,她的表情裡面也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緊接著希洛薇也就看向了滕樹,然後眼神裡面帶著那麼一絲痛苦,看來希洛薇的內心之中還是抱著一些複雜的感情,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希洛薇來說也算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而滕樹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雖然可以詢問,但是他不能透露太多的這麼一個細節,更何況原本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像我愛維洛拉女兒希洛薇的這麼一個情況,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需要進行一個迴避的。

  不然的話會有著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只不過因為現在畢竟這個案子關係到我愛維洛拉的這麼一個事,所以滕樹也不好說什麼,而希洛薇在看到滕樹沒有說話以後,希洛薇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下來,她坐在這裡,然後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而滕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滕樹看了一會之後,滕樹就發現眼前的希洛薇站了起來,然後希洛薇的眼神裡面帶著一些複雜的神色,而希洛薇也沉默的來到了滕樹的身邊。

  她在滕樹的在旁邊繞了兩圈之後,希洛薇這才看向的滕樹,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滕樹的對面,而滕樹也啥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拿著記事本準備做筆錄。

  「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在我幼時的時候,我一直都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都比較好,但是後來我就發現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母親長時間都不在家裡面待著,而父親的話就大部分時間都在忙碌於工作,雖然我有察覺,但是你懂的,對吧?畢竟他們兩個也沒有離婚,所以我也就什麼都沒有說,我只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可能會一直持續下去。」希洛薇一臉惆悵的說著,而滕樹在聽到以後也只是沉默的進行一個記錄。

  其實這種事情在整個世界也並不是什麼個例,一般來說有一些感情破裂的夫妻,他們在感情破裂之後之所以還可以維繫那一本薄薄的結婚證,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一個孩子。

  如果說孩子沒了,那麼維繫感情的紐帶也就沒了。

  而部分這樣的家庭,雖然父母覺得不領結婚證,保持著表面上的這麼一個生活,對於孩子來說似乎是一件好事。

  最起碼可以讓孩子的內心少受到一點打擊,但是其實這個事情要反過來看,這個事情反過來看的話,你就會發現其實這種事情對於孩子們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孩子們很聰明,他們的情緒也很敏感。他們有的時候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大人的一些反應。

  所以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父母的感情出現問題的話,其實他們也是感覺的出來的,而且年齡越大,他們感覺的也就越發的清晰。

  「……而後來呢我也就進入了大學,在進入大學以後,我就基本上都住在這個學校裡面,除了逢年過節的時候會回一下家,其他的時間我都在學校裡面待著,雖然我也知道爸爸媽媽不可能回到以前的,可是我還是覺得只要我自己沒有看到,沒有聽到這樣的消息,那麼也許這一切也就只是我做的一場噩夢吧?所以對於後來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一些大概,但是……」希洛薇有那麼一些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滕樹也沉默的記錄著,對於這種事情,滕樹大概也猜到了,希洛薇顯然還是非常聰明的。

  而且希洛薇也通過自己的方式來確定了這一點,只不過從目前來看的話,希洛薇似乎還是做到了那麼一些事情,或者說希洛薇可能是有那麼一些新的變化吧。

  也就是說希洛薇可能已經發現了,但是他並沒有去嘗試做什麼改變,而是選擇了逃避,但是對於這種事情,其實滕樹自己也並不會說什麼。

  因為在滕樹看來,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的時候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這也的確是他們唯一的一個選擇。

  畢竟在面對自己父母的爭吵時,這些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或者說他可能嘗試過去進行一個改變,但是孩子們的改變對於父母來說並沒有什麼用,所以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好的,那就謝謝你希洛薇,你的這些信息可能會對於我們的破案有一定的幫助。」滕樹面帶微笑的安慰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對方只是頹然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還有一個事情,我不知道對於你們的破案是否有用,但是我覺得可能會有一定的幫助。」希洛薇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句,都已經準備離開了,滕樹也瞬間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了一旁的希洛薇,而希洛薇此刻她的雙眼是通紅的。

  而此刻的希洛薇卻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似乎接下來她要說的事情會對於她帶來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而滕樹也並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對方,因為滕樹知道這種事情,他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現在只有讓希洛薇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否則的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其實在半年之前吧,因為我給我父親辦了一個親情卡,所以我那段時間發現我父親買了一個異色的羽絨衣,但是後來他又把這個東西給退貨了,但是因為這個東西很貴,所以我有一些印象,我父親說是想買來送給我母親,但是後來他發現有了,也就沒送。」希洛薇說著。

  滕樹瞳孔一縮,他想到了之前的那個羽絨服,這也就意味著可能在半年之前,這一次精心策劃的謀殺案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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