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表演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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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維洛拉先生,你不覺得應該跟我們聊一下嗎?」滕樹帶著一旁的同伴,然後看著眼前的我愛維洛拉說著。

  「警官先生,你們是終於抓到殺害我妻子的那位兇手了嗎?」我愛維洛拉有一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滕樹,而滕樹則沒有說話,他發現眼前我愛維洛拉的各種神態,動作這些基本都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看著都非常的正常。

  可就是這樣的正常卻讓滕樹感覺到了有那麼一絲古怪的情緒,因為滕樹知道殺害我愛維洛拉妻子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愛維洛拉本人。

  但是問題是我愛維洛拉的這個表現實在是太完美了,他的心理素質特別的強,而且有著極其高超的反偵察意識,他幾乎把這一次的犯罪打造成了一個完美的犯罪。

  甚至我愛維洛拉給出的不在場證明也都是那麼的獨特,雖然說並不是決定性的那種不在場證明,而所謂的決定性不在場證明也就是有著充足的這麼一個證據,就比如說在犯案的時候,我愛維洛拉在電影院裡面看電影。

  電影院這個地方的話,其實雖然很多人覺得電影院裡面特別的黑,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其實本身的話電影院內部是配備了一些紅外攝像機。

  而這樣的功能就可以在黑暗的環境之中清晰的捕捉到每個人的表情,動作以及神態。

  所以想要在電影院裡面搞一些刺激的事情,那還是最好不要,因為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電影院的工作人員給趕出去。

  而其實如果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不在場證明的話,也就是絕對意義上的不在場證明。

  因為有的一個視頻的證據,而且有著充足的時間,還有那麼多的人證,那就基本上可以證明我愛維洛拉當時是不在現場,可是問題就在於我愛維洛拉現在拿出來的這個不在場證明是有一些問題的。

  他的這個不在場證明,只能證明當時我愛維洛拉在跟別人溝通這個工作上的這麼一個事情,而不能決定我愛維洛拉到底有沒有在這邊,所以我愛維洛拉的不在場證明存在著一些瑕疵。

  但是這樣的瑕疵也並不是很大。我愛維洛拉的這個不在場證明裡面比較讓人頭疼的是,他的這個小區也沒有拍到我愛維洛拉那段時間有出入過小區。

  但是因為我愛維洛拉的這個小區相對來說比較老,他的監控基本上就只針對這幾個比較重要一點的門,像是其他的圍牆,這些都是隨意的安放。

  而且有好幾個監控攝像頭都已經壞了,從那邊的話也沒有提取到我愛維洛拉的這麼一個生物信息,這就導致這個問題會顯得非常的一個麻煩。

  滕樹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問題的話,滕樹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到底應該怎麼辦,因為這個問題本身也就意味著一些非常麻煩的事情。

  滕樹看著眼前的我愛維洛拉,然後就坐了下來,接著又重新詢問了一下我愛維洛拉關於之前詢問過的一些內容,而我愛維洛拉的表現也非常的自然,甚至他回答的時候都有出現一些細微的小偏差,但是這樣的小偏差又並不能夠推翻他之前給出的這麼一個審訊口錄,這反而能夠讓滕樹感覺到我愛維洛拉的這麼一個棘手性。

  要知道就像之前滕樹所說的那樣,在審訊的時候,如果你給出的口供是一模一樣的,那麼這樣其實反而會增加你身上的嫌疑。

  因為記憶這種東西往往都會存在著一些偏差,除非是一些比較獨特的事情才有可能存在著一定的記憶。

  就比如說某個人過生日,如果那一天他收到了一台很棒的手機,那麼他可能就會記住這一點,甚至連手機的顏色這些都記得非常的明顯。

  但是如果你要問他當時這個手機盒裡面有沒有發票這些?

  那對方就可能會想一下,而這個時候他的記憶就可能會出現混亂,沒有辦法確定裡面到底有沒有發票。

  而且隨著時間的拉長,這樣的模糊也會不斷的增加,可是眼前的我愛維洛拉給出的這些瑕疵都顯得非常的自然,這就搞得我愛維洛拉像是真的只是在回憶當時做的這些事情,並且他似乎沒有任何的撒謊一樣,滕樹見狀也就沒有繼續跟我愛維洛拉在這裡表演下去的想法。

  滕樹看著眼前的我愛維洛拉,然後詢問了一下我愛維洛拉,是否記得他的妻子喜歡看的那本軍事小說,而我愛維洛拉在聽到以後,滕樹就敏銳的發現我愛維洛拉的瞳孔稍微的收縮了那麼一下,但是緊接著又恢復的正常。

  而我愛維洛拉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滕樹,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有看這樣的軍事小說,滕樹沉默了下來,他坐在身後的沙發上睡著看著眼前的我愛維洛拉。

  我愛維洛拉則一副迷茫不懂的樣子。

  滕樹沉默不語,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我愛維洛拉這個傢伙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一方面的事情,他剛剛那一瞬間表情的失衡就能確定這一點,可是問題就在於你沒有辦法通過別人的瞳孔縮小了那麼一瞬間的這個表現,來確定別人在撒謊,這在法院上也是不被認可的這麼一個證據。

  所以如果滕樹想要讓我愛維洛拉無法,那就必須找到其他的證據。

  這也的確是讓滕樹覺得有那麼一些頭疼。

  滕樹看著眼前的我愛維洛拉,然後轉移話題,簡單的聊了一下我愛維洛拉女兒的事情,而提到我愛維洛拉的女兒,我愛維洛拉的表情也就變得生動了許多,我愛維洛拉笑呵呵的跟滕樹聊了聊他女兒的各種大事小事,甚至還有一些小時候的糗事。

  滕樹聽了也笑呵呵的,滕樹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我愛維洛拉對於他的女兒似乎的確非常的愛護,但是滕樹也只敢用似乎來形容,因為滕樹真的摸不清眼前這個我愛維洛拉他到底是在表演還是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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