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人生簡直比劇本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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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樹記錄著筆錄。

  奇魯莉安就在他旁邊站著。

  奇魯莉安這一系的寶可夢,因為可以敏銳的感知到人內心深處的情緒,所以也被譽為天生的測謊專家。

  不過這隻對普通的犯人有用,有那麼一些犯人是不管用的。

  就比如那些有過特殊訓練的犯人,他們內心的情緒可以很好的控制起來,奇魯莉安面對這種情況也就不起作用了。

  不過看洛傑的樣子,滕樹覺得對方也不是那種特殊的犯人。

  「三周前,你曾經跟小鹿約了一起吃飯,晚上十點二十七分,還打了一個電話,那天發生了什麼?」滕樹繼續詢問著。

  這個是洛傑的疑點,小鹿的屍體已經腐爛了七天,所以洛傑之前的事情也是有那麼一些嫌疑的。

  「我..」洛傑有一些遲疑,對於這個問題,其實他並不是很想說,畢竟這個問題關係到太多的東西。

  閃躲的眼神在注意到了奇魯莉安以後,洛傑也嘆了口氣。

  「我那會跟小鹿分手了一個月,因為太寂寞了,就約她出來吃飯,然後飯桌上說點情話,哄著她去跟我開了房,然後我...」洛傑有一些尷尬。

  滕樹面色毫無波動的記載著這些信息。

  據說。

  只是據說。

  滕樹以前在聯盟警校的時候,看過一些筆錄案例,其中有那種馬上風死的,甚至要記錄了當時的詳細姿勢,次數等等,非常的離譜。

  更離譜的是,因為姿勢不對,描述的不符合常理,被抓住了漏洞,然後找到了真兇。

  那一刻的滕樹只想緩緩的敲出一個問號。

  「..拍了一下視頻,但是小鹿很生氣,就走了,我那會打電話讓她回來,她罵了我一頓,我很氣,就去找別人了。」洛傑遲疑了那麼一會,然後語速飛快的說著。

  滕樹頓了一下。

  「說慢點,然後你找的那個人是誰?她叫什麼?」滕樹有一些無奈,這個傢伙的語速都快的跟RAP一樣了。

  「她叫皮丘..」洛傑的聲音越來越小,滕樹和君莎光同時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深沉。

  寶可夢聯盟規定,人類禁止和寶可夢發生特殊關係,任何方式都不行,重罪,十五年起步,嚴重死刑。

  「不是真的皮丘!是一個外圍...」洛傑語速飛快的說著。

  滕樹也低下頭記錄著,他還以為碰到一個人才,敢這麼玩的。

  做完筆錄,洛傑也沒出來,其他小組的君莎以嫖娼和盜攝的罪名傳喚他過去調查,因為都是做過筆錄的,所以這個傢伙也算是栽了。

  但是小鹿的線索到了這裡卻斷了。

  在奇魯莉安的見證下,洛傑表示他確實是在之後就沒見過小鹿了,因為他當時跟那個叫皮丘的外圍玩了個爽。

  之後也就沒把小鹿當一回事了。

  「...不過我當時聽她電話里說,她打算回去找個老實人嫁了。」洛傑記得小鹿說的最後一句就是這個。

  而通話運營商那邊,也已經調集到了小鹿和洛傑的通話記錄,的確是有那麼一句。

  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人在氣頭的時候,說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滕樹他們還是需要去繼續做調查。

  於是,滕樹就坐在了電話前,一臉的便秘。

  「光姐,這個電話....」滕樹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君莎光,君莎光一臉的愛莫能助。

  滕樹深吸了一口氣。

  「汪嗚~」卡蒂狗把左前爪搭在了滕樹的大腿上,吐著舌頭,一臉安慰人的表情。

  滕樹還是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電話過去。

  他在給小鹿的父母打帶年華,只不過此刻的滕樹感覺自己比第一次給心儀的女孩打電話還緊張。

  「餵?誰啊?!」一個略顯暴躁的女聲,滕樹此刻反而平靜了一些。

  「您好,請問是小鹿女士的母親大萍女士麼?我是密阿雷市警署的警員。」滕樹語氣沉穩,吐字清晰的說著,對方聽到以後頓了那麼一下。

  「警官?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先說好,我跟小鹿已經斷絕母女關係了,她不是我女兒啊!」大萍女士頓了一下,然後急切的說著,不過她沒有急著承認關係,反而在盡力的甩脫責任。


  「不是的,大萍女士,這裡要告知您一個不幸的消息,小鹿女士在七天前遇害了。」滕樹的心情莫名的有一些沉重,他低聲的說著。

  電話里又沉默了一會。

  「哦,是這樣啊,那警官您找我有事嗎?」沒有哭泣,反而是鬆了口氣。

  一旁在用副機聽著的君莎光微微蹙眉。

  看來小鹿和她母親的關係很糟糕。

  不過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她之前查看小鹿的手機,就發現上面的通話記錄和發的信息都幾乎沒有。

  那會她還想著是不是因為聊天記錄被刪了?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滕樹深吸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大萍女士...」滕樹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下信息,不過得到的都是一問三不知。

  我不知道啊。

  我早就不聯繫她了。

  問她爸去。

  滕樹掛斷電話沉默了一會,然後又給小鹿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男人的聲音有一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嗯?我女兒..我女兒死了?!」這一次,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不過也就一絲。

  「是的,我這一次打電話主要是想...」滕樹繼續問著,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小鹿的父親也不知道他女兒的事情,他上次聯繫小鹿還是在兩個月前,給小鹿打了一筆五千塊錢的生活費,因為他和小鹿的母親早就離了婚,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小鹿是母親在管。

  但是想到那個斷絕了母女關係的大萍女士,滕樹還是有一些無奈。

  掛斷了電話,滕樹只感覺自己現在比武裝三公里還累。

  不過看著一旁看著自己的君莎,滕樹還是把手裡的筆記遞了過去。

  「受害人小鹿和父母關係不好,而且幾乎沒有多餘的聯繫,想要從父母這裡獲得線索幾乎沒有可能了。」滕樹搖了搖頭,他現在感覺這一次的受害人有一些...

  生活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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