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塵埃落定
這場決定四川乃至整個天下命運的大決戰，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
【叮！宿主完成史詩級成就：天下一統！】
【成就描述：在成都決戰中，一舉擊潰大西王張獻忠與多爾袞兩大勢力，成功收復四川，為天下一統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獲得影響力點數：20000點。】
【解鎖特殊商品：國運金龍（可升級）。】
【國運金龍（初級）：消耗影響力點數10000點。描述：與大明國運綁定的守護神獸，可小幅度提升全國範圍內的糧食產量、礦產出率、新生兒存活率，並降低天災發生頻率。升級後效果將大幅提升。】
趙宸看著系統面板上彈出的提示，心中一陣狂喜。
一萬點影響力！
還有這國運金龍，簡直就是為治國量身定做的神器！
不過，趙宸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將扶起李定國的手，又多用了幾分力氣。
「有將軍相助，朕如虎添翼！」
趙宸重重地拍了拍李定國的肩膀，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那數十萬已經重新集結起來的大軍。
「傳朕旨意！」
「打掃戰場，收攏俘虜，救治傷員！」
戰場上的廝殺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明軍將士們整齊劃一的行動聲。
數萬名闖軍降兵被臨時徵用，在明軍的看管下，開始清理戰場上的屍體，將還能用的兵器和甲冑一一收攏起來。
趙宸的目光在戰場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兩個被親兵死死按在地上的身影上。
張獻忠，還有多爾袞。
這兩個曾經叱吒風雲，攪得大明天下不得安寧的梟雄，如今就像兩條喪家之犬，狼狽地跪在那裡。
「把多爾袞帶過去。」趙宸對著身邊的李國楨淡淡地說道。
「遵命！」
李國楨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京營士兵立刻上前，架起還在試圖掙扎的多爾袞，就往張獻忠的方向拖去。
張獻忠此刻也被人從地上拎了起來，他看著那個被拖到自己面前同樣狼狽不堪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
「多爾袞！」
張獻忠的嘶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他猛地向前一掙，張開嘴就想往多爾袞的脖子上咬去。
「是你！都是因為你這個狗韃子！若不是你，朕怎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張獻忠雖然雙手被反綁著，但那股子瘋勁兒卻絲毫未減。
多爾袞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往後躲。
「砰！」
兩個明軍士兵眼疾手快，一左一右，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張獻忠的後膝上。
張獻忠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
可即便是跪著，他的上半身依舊像彈簧一樣，拼命地往前竄，嘴裡發出「嗬嗬」的怪叫，像是一條瘋狗。
多爾袞看著他那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張獻忠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明軍的陣列，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那人一身明軍將領的甲冑，身姿挺拔，正靜靜地站在皇帝的身後。
是李定國！
張獻忠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中了。
他眼中的瘋狂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隨即又化作了無盡的怨毒和憤怒。
「李定國！」
張獻忠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他死死地盯著李定國的方向，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白眼狼！」
「朕待你不薄，視你為己出，你竟然背叛朕，投靠明狗？！」
「朕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張獻忠的咒罵聲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難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定國的身上。
面對著昔日主公的瘋狂咒罵，李定國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李定國緩緩地從隊列中走出，一步一步地來到張獻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男人。
「張獻忠。」
李定國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所謂的『不薄』，就是屠戮百姓，苛待將士嗎？」
「你所謂的『視如己出』，就是把我們這些為你賣命的弟兄，當成你的工具嗎？」
「我李定國忠於的，是漢家天下，是天下萬民，而不是你一個殘暴不仁、早已失了民心的國賊！」
「今日歸順，乃是棄暗投明，為天下蒼生計，為漢家江山計！你這等逆賊，人人得而誅之，有何顏面在此狂吠！」
李定國的話，字字誅心，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張獻忠的心上。
張獻忠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張著嘴，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趙宸看著眼前這一幕，知道是時候給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了。
他策馬緩緩上前，來到了幾人的面前。
「傳朕旨意。」
趙宸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將多爾袞、張獻忠鎖入囚車，隨大軍入城！」
「朕要讓成都的百姓都親眼看看，這兩個禍亂天下的國賊，究竟是什麼下場！」
「遵旨！」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就地取材，用幾輛破損的戰車，很快就搭建起了兩個簡陋的囚車。
多爾袞和張獻忠，這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梟雄，就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囚車裡。
隨著趙宸的一聲令下，數十萬明軍開始緩緩地向著成都城開拔。
趙宸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在他的身後，是吳三桂、周遇吉、李國楨、李定國等一眾將領。
再往後，就是那兩輛載著昔日王者的囚車，被數百名神機新軍的精銳死死地看押著。
大軍的隊列，如同長龍一般，緩緩地駛入了成都城。
街道的兩旁，早已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
他們一開始還躲在門縫裡，窗戶後面，小心翼翼地窺探著。
當他們看到那面「明」字大旗，看到那些穿著大明甲冑的士兵時，眼中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兩輛囚車上，看清了裡面那兩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時，整個成都城，瞬間就炸開了鍋。
「是張獻忠！」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他被抓了！他真的被抓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無數的百姓從屋子裡沖了出來，湧向街道兩旁，他們哭著，笑著，喊著，將壓抑了許久的恐懼和怨恨，在這一刻盡情地宣洩了出來。
「蒼天有眼啊！」
「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一些膽子大的百姓，甚至撿起地上的石子和爛菜葉，朝著張獻忠的囚車就扔了過去。
張獻忠被砸得頭破血流，他蜷縮在囚車的一角，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外面那些歡呼的人群，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而另一輛囚車裡的多爾袞，則始終保持著沉默。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透過囚車的柵欄，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座他差一點就能征服的城池，看著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漢人百姓。
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大軍的隊伍，穿過歡呼的人群，最終抵達了那座被張獻忠改名為「大西皇宮」的蜀王府。
趙宸翻身下馬，看著眼前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臉上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容。
他沒有絲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台階，穿過大殿，徑直走到了那張用純金打造的龍椅前。
趙宸緩緩地轉過身，坐了下去。
他將手按在冰冷的扶手上，目光掃過階下跪倒一片的文武將領。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的胸中激盪。
從今天起，這四川，這西南，就將重新回到大明的版圖！
「傳朕旨意！」
趙宸的聲音，在雄偉的大殿中迴蕩。
「將國賊張獻忠，押至午門！」
「當眾斬首，以儆效尤！」
「另，昭告全城，自即日起，廢除大西偽號，成都全境，重歸大明！」
「遵旨！」
......
午時三刻，成都午門之外，人山人海。
張獻忠被兩個士兵死死地按在斷頭台上，他披頭散髮，身上的囚衣早已被血污和泥土浸透。
李定國親自擔任監斬官，他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面那個曾經讓他又敬又怕的男人，眼神複雜。
「時辰已到！」
隨著一聲高喝，李定國從簽筒里，抽出一支紅色的令牌，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斬！」
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在刀刃上，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刀。
刀光一閃。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經久不息的歡呼。
趙宸站在城樓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趙宸的目光投向了北方，那裡是京城的方向，也是他未來事業的重心。
內憂已平，接下來，就是該好好地收拾這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大明了。
【叮！宿主完成史詩級成就：天下一統！】
【成就描述：在成都決戰中，一舉擊潰大西王張獻忠與多爾袞兩大勢力，成功收復四川，為天下一統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獲得影響力點數：20000點。】
【解鎖特殊商品：國運金龍（可升級）。】
【國運金龍（初級）：消耗影響力點數10000點。描述：與大明國運綁定的守護神獸，可小幅度提升全國範圍內的糧食產量、礦產出率、新生兒存活率，並降低天災發生頻率。升級後效果將大幅提升。】
趙宸看著系統面板上彈出的提示，心中一陣狂喜。
一萬點影響力！
還有這國運金龍，簡直就是為治國量身定做的神器！
不過，趙宸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將扶起李定國的手，又多用了幾分力氣。
「有將軍相助，朕如虎添翼！」
趙宸重重地拍了拍李定國的肩膀，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那數十萬已經重新集結起來的大軍。
「傳朕旨意！」
「打掃戰場，收攏俘虜，救治傷員！」
戰場上的廝殺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明軍將士們整齊劃一的行動聲。
數萬名闖軍降兵被臨時徵用，在明軍的看管下，開始清理戰場上的屍體，將還能用的兵器和甲冑一一收攏起來。
趙宸的目光在戰場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兩個被親兵死死按在地上的身影上。
張獻忠，還有多爾袞。
這兩個曾經叱吒風雲，攪得大明天下不得安寧的梟雄，如今就像兩條喪家之犬，狼狽地跪在那裡。
「把多爾袞帶過去。」趙宸對著身邊的李國楨淡淡地說道。
「遵命！」
李國楨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京營士兵立刻上前，架起還在試圖掙扎的多爾袞，就往張獻忠的方向拖去。
張獻忠此刻也被人從地上拎了起來，他看著那個被拖到自己面前同樣狼狽不堪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
「多爾袞！」
張獻忠的嘶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他猛地向前一掙，張開嘴就想往多爾袞的脖子上咬去。
「是你！都是因為你這個狗韃子！若不是你，朕怎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張獻忠雖然雙手被反綁著，但那股子瘋勁兒卻絲毫未減。
多爾袞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往後躲。
「砰！」
兩個明軍士兵眼疾手快，一左一右，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張獻忠的後膝上。
張獻忠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
可即便是跪著，他的上半身依舊像彈簧一樣，拼命地往前竄，嘴裡發出「嗬嗬」的怪叫，像是一條瘋狗。
多爾袞看著他那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張獻忠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明軍的陣列，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那人一身明軍將領的甲冑，身姿挺拔，正靜靜地站在皇帝的身後。
是李定國！
張獻忠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擊中了。
他眼中的瘋狂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隨即又化作了無盡的怨毒和憤怒。
「李定國！」
張獻忠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他死死地盯著李定國的方向，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白眼狼！」
「朕待你不薄，視你為己出，你竟然背叛朕，投靠明狗？！」
「朕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張獻忠的咒罵聲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難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定國的身上。
面對著昔日主公的瘋狂咒罵，李定國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李定國緩緩地從隊列中走出，一步一步地來到張獻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男人。
「張獻忠。」
李定國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所謂的『不薄』，就是屠戮百姓，苛待將士嗎？」
「你所謂的『視如己出』，就是把我們這些為你賣命的弟兄，當成你的工具嗎？」
「我李定國忠於的，是漢家天下，是天下萬民，而不是你一個殘暴不仁、早已失了民心的國賊！」
「今日歸順，乃是棄暗投明，為天下蒼生計，為漢家江山計！你這等逆賊，人人得而誅之，有何顏面在此狂吠！」
李定國的話，字字誅心，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張獻忠的心上。
張獻忠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張著嘴，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趙宸看著眼前這一幕，知道是時候給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了。
他策馬緩緩上前，來到了幾人的面前。
「傳朕旨意。」
趙宸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將多爾袞、張獻忠鎖入囚車，隨大軍入城！」
「朕要讓成都的百姓都親眼看看，這兩個禍亂天下的國賊，究竟是什麼下場！」
「遵旨！」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就地取材，用幾輛破損的戰車，很快就搭建起了兩個簡陋的囚車。
多爾袞和張獻忠，這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梟雄，就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囚車裡。
隨著趙宸的一聲令下，數十萬明軍開始緩緩地向著成都城開拔。
趙宸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在他的身後，是吳三桂、周遇吉、李國楨、李定國等一眾將領。
再往後，就是那兩輛載著昔日王者的囚車，被數百名神機新軍的精銳死死地看押著。
大軍的隊列，如同長龍一般，緩緩地駛入了成都城。
街道的兩旁，早已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
他們一開始還躲在門縫裡，窗戶後面，小心翼翼地窺探著。
當他們看到那面「明」字大旗，看到那些穿著大明甲冑的士兵時，眼中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兩輛囚車上，看清了裡面那兩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時，整個成都城，瞬間就炸開了鍋。
「是張獻忠！」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他被抓了！他真的被抓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無數的百姓從屋子裡沖了出來，湧向街道兩旁，他們哭著，笑著，喊著，將壓抑了許久的恐懼和怨恨，在這一刻盡情地宣洩了出來。
「蒼天有眼啊！」
「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一些膽子大的百姓，甚至撿起地上的石子和爛菜葉，朝著張獻忠的囚車就扔了過去。
張獻忠被砸得頭破血流，他蜷縮在囚車的一角，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外面那些歡呼的人群，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而另一輛囚車裡的多爾袞，則始終保持著沉默。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透過囚車的柵欄，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座他差一點就能征服的城池，看著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漢人百姓。
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大軍的隊伍，穿過歡呼的人群，最終抵達了那座被張獻忠改名為「大西皇宮」的蜀王府。
趙宸翻身下馬，看著眼前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臉上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容。
他沒有絲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台階，穿過大殿，徑直走到了那張用純金打造的龍椅前。
趙宸緩緩地轉過身，坐了下去。
他將手按在冰冷的扶手上，目光掃過階下跪倒一片的文武將領。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的胸中激盪。
從今天起，這四川，這西南，就將重新回到大明的版圖！
「傳朕旨意！」
趙宸的聲音，在雄偉的大殿中迴蕩。
「將國賊張獻忠，押至午門！」
「當眾斬首，以儆效尤！」
「另，昭告全城，自即日起，廢除大西偽號，成都全境，重歸大明！」
「遵旨！」
......
午時三刻，成都午門之外，人山人海。
張獻忠被兩個士兵死死地按在斷頭台上，他披頭散髮，身上的囚衣早已被血污和泥土浸透。
李定國親自擔任監斬官，他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面那個曾經讓他又敬又怕的男人，眼神複雜。
「時辰已到！」
隨著一聲高喝，李定國從簽筒里，抽出一支紅色的令牌，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斬！」
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在刀刃上，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刀。
刀光一閃。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經久不息的歡呼。
趙宸站在城樓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趙宸的目光投向了北方，那裡是京城的方向，也是他未來事業的重心。
內憂已平，接下來，就是該好好地收拾這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大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