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四十多萬人的衝鋒，那是什麼概念？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匯聚成的喊殺聲，仿佛能把天上的雲層都給震散。
多爾袞看著從正面壓過來的洪流，臉色鐵青。
他身邊的八旗將領們一個個也都握緊了手裡的兵器，眼神里雖然還有著屬於精銳的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王爺，明軍勢大，不可硬拼啊！」范文程急聲勸道。
多爾袞沒有理他，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向前一指。
「大清的勇士們！」他的聲音嘶啞，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身後就是絕路！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隨我，殺出去！」
「殺！」
數萬八旗精銳，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他們是這片土地上最兇悍的戰士，他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畏懼」兩個字。
兩股龐大的洪流，就這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鐺！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擊，都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武昌軍的士兵雖然單兵戰力不如八旗兵，但他們人多。
三四個武昌兵，圍著一個八旗兵，長槍捅，大刀砍，就算是用牙咬，也要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李定國更是身先士卒，他手裡的長刀舞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他本就是員猛將，此刻為了向新主子納上投名狀，更是拼盡了全力。
「噗嗤！」
他一刀將一個牛錄額真連人帶甲劈成兩半，滾燙的血濺了他一身，他卻毫不在意，抹了一把臉，繼續向前衝殺。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個八旗的梅勒額真揮舞著狼牙棒，嘶聲吼著，試圖穩住陣腳。
然而，他剛喊完，側面就衝過來一個身影。
是馬進忠。
「狗韃子！拿命來！」
馬進忠的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一刀就將那梅勒額真的狼牙棒給磕飛了出去。
那梅勒額真還沒反應過來，馬進忠的第二刀就已經到了。
刀光一閃，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整個戰場，徹底變成了一場血腥的拉鋸戰。
八旗兵雖然精銳，但在數十萬大軍前仆後繼的衝擊下，他們的防線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不斷地有八旗兵倒下，也不斷地有武昌軍和大西軍的士兵被砍翻在地。
多爾袞騎在馬上，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心都在滴血。
這些可都是他大清的根基，是他入主中原最大的本錢，今天要是全都折損在這裡，他就算能逃出去，也成了個光杆司令。
不行！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多爾袞看著戰場，腦子飛快地轉著，尋找著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在明軍和李定國聯軍的結合部，因為指揮系統不同，配合上出現了一絲微小的混亂。
就是那裡！
「傳令下去！」多爾袞的聲音嘶啞，「所有牛錄，給本王集中兵力，從那個位置給本王撕開一個口子！」
命令迅速地傳達了下去。
原本還在各自為戰的八旗兵，在接到命令後，如同得到了統一的指令，開始瘋狂地朝著那個結合部發起了衝擊。
「不好！他們要從那裡突圍！」
林昌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多爾袞的意圖，他臉色一變，立刻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喊道：「快！通知李將軍！讓他立刻收縮陣型，守住側翼！」
然而，已經晚了。
八旗兵的衝擊實在是太猛了。
他們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硬生生地從那道微小的縫隙里，捅了進去。
「噗嗤！噗嗤！」
負責防守那個位置的，正好是劉文秀的部隊。
他們雖然也是精銳，但在八旗兵這種不要命的衝擊下，防線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頂住！給老子頂住！」劉文秀嘶吼著，親自提刀頂了上去。
可他一個人，又如何能擋得住這股鋼鐵洪流？
眼看著那個缺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八旗兵從裡面涌了出來。
多爾袞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
「沖！給本王衝出去！」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
一陣如同奔雷般的馬蹄聲，從他的身後，遙遙地傳了過來。
多爾袞猛地回頭。
他看到了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在他們大軍的後方，那片原本屬於張獻忠的戰場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潮水。
那是一支龐大的騎兵部隊，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朝著他們的後方席捲而來！
在那片軍隊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繡著五爪金龍的「明」字大旗，在風中狂舞。
在那面大旗之下，一個身穿玄甲的身影，正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天子劍。
趙宸的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穿過無數廝殺的身影，最終，落在了多爾袞的身上。
多爾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是崇禎皇帝的主力，也是他最後的、真正的對手。
吳三桂的刀早就見了血，他身後的騎兵們更是如同下山的猛虎，馬刀揮舞之間，便是成片的人頭滾落。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馬當先，第一個沖向了多爾袞的大陣。
「建奴！納命來！」
吳三桂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恨意和不甘。
他身後的數萬關寧鐵騎，也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殺！」
黑色的騎兵洪流，如同出閘的猛龍，狠狠地撞向了正在試圖突圍的八旗軍的後背。
這一下，是致命的。
八旗軍本就已經被正面的武昌軍和李定國聯軍拖得精疲力盡，現在又遭到了來自背後的致命一擊。
他們的陣型，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噗嗤！」
吳三桂的刀，從一個八旗兵的脖子上划過，滾燙的血噴了他一身。
他看都沒看那個倒下的屍體，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不遠處，那個同樣一身重甲，正在拼命指揮著部隊抵抗的身影。
多爾袞！
吳三桂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朝著多爾袞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多爾袞！你我的恩怨，今日就做個了結！」
多爾袞也發現了他，他看著那個如同瘋了一般衝過來的吳三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攔住他！」多爾袞對著身邊的親兵吼道。
十幾個最精銳的巴牙喇立刻上前，組成了一道人牆，試圖擋住吳三桂的衝鋒。
然而，此刻的吳三桂，就是一頭出籠的猛虎。
「擋我者死！」
他手裡的刀，舞得密不透風，凡是靠近他的巴牙喇，無一例外，全都被他一刀劈翻在地。
吳三桂硬生生地從那道人牆裡，殺出了一條血路。
「多爾袞！」
吳三桂嘶吼著，離多爾袞越來越近。
多爾袞看著他那副樣子，知道今天這一戰，是躲不過去了。
他猛地一拉馬韁，調轉馬頭，同樣舉起了手中的佩刀。
「吳三桂！你這個三姓家奴！也配與本王動手？！」
「少廢話！」
兩匹戰馬，在混亂的戰場上交錯而過。
「鐺！」
一聲巨響，兩把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吳三桂只覺得虎口一麻，差點握不住手裡的刀。
多爾袞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然而，吳三桂沒有絲毫退縮。
他猛地一拉馬韁，戰馬嘶鳴著人立而起，躲過了多爾袞的第二刀，隨即一記回馬槍，刀鋒直奔多爾袞的後心。
多爾袞反應也快，他猛地一側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肩膀上的甲冑還是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兩人就在這萬軍之中，展開了一場生死相搏。
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帶著無盡的殺意。
吳三桂越打越是心驚，多爾袞的武藝之高，遠超他的預料。
而多爾袞同樣不好受，吳三桂的刀法雖然不如他精妙，但卻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每一刀都是衝著同歸於盡去的。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
「砰砰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是周遇吉的神機新軍到了。
無數的彈丸，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多爾袞的親兵衛隊覆蓋了過去。
那些還在試圖保護多爾袞的巴牙喇，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多爾袞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就是他分神的這一瞬間，吳三桂抓住了機會。
吳三桂猛地一矮身，躲過了多爾袞勢大力沉的一刀，隨即手中的佩刀如同毒蛇出洞，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捅進了多爾袞戰馬的腹部。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猛地將多爾袞從馬背上掀了下去。
多爾袞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砸起一片塵土。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數柄冰冷的長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和胸口。
吳三桂翻身下馬，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對手。
「多爾袞，」吳三桂的聲音冰冷，「你輸了。」
多爾袞抬起頭，看著吳三桂，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是的，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匯聚成的喊殺聲，仿佛能把天上的雲層都給震散。
多爾袞看著從正面壓過來的洪流，臉色鐵青。
他身邊的八旗將領們一個個也都握緊了手裡的兵器，眼神里雖然還有著屬於精銳的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王爺，明軍勢大，不可硬拼啊！」范文程急聲勸道。
多爾袞沒有理他，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向前一指。
「大清的勇士們！」他的聲音嘶啞，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身後就是絕路！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隨我，殺出去！」
「殺！」
數萬八旗精銳，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他們是這片土地上最兇悍的戰士，他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畏懼」兩個字。
兩股龐大的洪流，就這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鐺！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擊，都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武昌軍的士兵雖然單兵戰力不如八旗兵，但他們人多。
三四個武昌兵，圍著一個八旗兵，長槍捅，大刀砍，就算是用牙咬，也要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李定國更是身先士卒，他手裡的長刀舞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他本就是員猛將，此刻為了向新主子納上投名狀，更是拼盡了全力。
「噗嗤！」
他一刀將一個牛錄額真連人帶甲劈成兩半，滾燙的血濺了他一身，他卻毫不在意，抹了一把臉，繼續向前衝殺。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個八旗的梅勒額真揮舞著狼牙棒，嘶聲吼著，試圖穩住陣腳。
然而，他剛喊完，側面就衝過來一個身影。
是馬進忠。
「狗韃子！拿命來！」
馬進忠的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一刀就將那梅勒額真的狼牙棒給磕飛了出去。
那梅勒額真還沒反應過來，馬進忠的第二刀就已經到了。
刀光一閃，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整個戰場，徹底變成了一場血腥的拉鋸戰。
八旗兵雖然精銳，但在數十萬大軍前仆後繼的衝擊下，他們的防線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不斷地有八旗兵倒下，也不斷地有武昌軍和大西軍的士兵被砍翻在地。
多爾袞騎在馬上，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心都在滴血。
這些可都是他大清的根基，是他入主中原最大的本錢，今天要是全都折損在這裡，他就算能逃出去，也成了個光杆司令。
不行！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多爾袞看著戰場，腦子飛快地轉著，尋找著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在明軍和李定國聯軍的結合部，因為指揮系統不同，配合上出現了一絲微小的混亂。
就是那裡！
「傳令下去！」多爾袞的聲音嘶啞，「所有牛錄，給本王集中兵力，從那個位置給本王撕開一個口子！」
命令迅速地傳達了下去。
原本還在各自為戰的八旗兵，在接到命令後，如同得到了統一的指令，開始瘋狂地朝著那個結合部發起了衝擊。
「不好！他們要從那裡突圍！」
林昌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多爾袞的意圖，他臉色一變，立刻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喊道：「快！通知李將軍！讓他立刻收縮陣型，守住側翼！」
然而，已經晚了。
八旗兵的衝擊實在是太猛了。
他們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硬生生地從那道微小的縫隙里，捅了進去。
「噗嗤！噗嗤！」
負責防守那個位置的，正好是劉文秀的部隊。
他們雖然也是精銳，但在八旗兵這種不要命的衝擊下，防線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頂住！給老子頂住！」劉文秀嘶吼著，親自提刀頂了上去。
可他一個人，又如何能擋得住這股鋼鐵洪流？
眼看著那個缺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八旗兵從裡面涌了出來。
多爾袞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
「沖！給本王衝出去！」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
一陣如同奔雷般的馬蹄聲，從他的身後，遙遙地傳了過來。
多爾袞猛地回頭。
他看到了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在他們大軍的後方，那片原本屬於張獻忠的戰場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潮水。
那是一支龐大的騎兵部隊，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朝著他們的後方席捲而來！
在那片軍隊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繡著五爪金龍的「明」字大旗，在風中狂舞。
在那面大旗之下，一個身穿玄甲的身影，正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天子劍。
趙宸的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穿過無數廝殺的身影，最終，落在了多爾袞的身上。
多爾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是崇禎皇帝的主力，也是他最後的、真正的對手。
吳三桂的刀早就見了血，他身後的騎兵們更是如同下山的猛虎，馬刀揮舞之間，便是成片的人頭滾落。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馬當先，第一個沖向了多爾袞的大陣。
「建奴！納命來！」
吳三桂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恨意和不甘。
他身後的數萬關寧鐵騎，也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殺！」
黑色的騎兵洪流，如同出閘的猛龍，狠狠地撞向了正在試圖突圍的八旗軍的後背。
這一下，是致命的。
八旗軍本就已經被正面的武昌軍和李定國聯軍拖得精疲力盡，現在又遭到了來自背後的致命一擊。
他們的陣型，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噗嗤！」
吳三桂的刀，從一個八旗兵的脖子上划過，滾燙的血噴了他一身。
他看都沒看那個倒下的屍體，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不遠處，那個同樣一身重甲，正在拼命指揮著部隊抵抗的身影。
多爾袞！
吳三桂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朝著多爾袞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多爾袞！你我的恩怨，今日就做個了結！」
多爾袞也發現了他，他看著那個如同瘋了一般衝過來的吳三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攔住他！」多爾袞對著身邊的親兵吼道。
十幾個最精銳的巴牙喇立刻上前，組成了一道人牆，試圖擋住吳三桂的衝鋒。
然而，此刻的吳三桂，就是一頭出籠的猛虎。
「擋我者死！」
他手裡的刀，舞得密不透風，凡是靠近他的巴牙喇，無一例外，全都被他一刀劈翻在地。
吳三桂硬生生地從那道人牆裡，殺出了一條血路。
「多爾袞！」
吳三桂嘶吼著，離多爾袞越來越近。
多爾袞看著他那副樣子，知道今天這一戰，是躲不過去了。
他猛地一拉馬韁，調轉馬頭，同樣舉起了手中的佩刀。
「吳三桂！你這個三姓家奴！也配與本王動手？！」
「少廢話！」
兩匹戰馬，在混亂的戰場上交錯而過。
「鐺！」
一聲巨響，兩把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吳三桂只覺得虎口一麻，差點握不住手裡的刀。
多爾袞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然而，吳三桂沒有絲毫退縮。
他猛地一拉馬韁，戰馬嘶鳴著人立而起，躲過了多爾袞的第二刀，隨即一記回馬槍，刀鋒直奔多爾袞的後心。
多爾袞反應也快，他猛地一側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肩膀上的甲冑還是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兩人就在這萬軍之中，展開了一場生死相搏。
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帶著無盡的殺意。
吳三桂越打越是心驚，多爾袞的武藝之高，遠超他的預料。
而多爾袞同樣不好受，吳三桂的刀法雖然不如他精妙，但卻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每一刀都是衝著同歸於盡去的。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
「砰砰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是周遇吉的神機新軍到了。
無數的彈丸，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多爾袞的親兵衛隊覆蓋了過去。
那些還在試圖保護多爾袞的巴牙喇，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多爾袞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就是他分神的這一瞬間，吳三桂抓住了機會。
吳三桂猛地一矮身，躲過了多爾袞勢大力沉的一刀，隨即手中的佩刀如同毒蛇出洞，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捅進了多爾袞戰馬的腹部。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猛地將多爾袞從馬背上掀了下去。
多爾袞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砸起一片塵土。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數柄冰冷的長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和胸口。
吳三桂翻身下馬，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對手。
「多爾袞，」吳三桂的聲音冰冷，「你輸了。」
多爾袞抬起頭，看著吳三桂，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是的，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