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暫時落幕
張縉彥看著托盤裡的東西，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一瞬間就認出了那柄匕首。
張縉彥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但幾十年的官場歷練讓他強行穩住了心神。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全完了。
「回陛下。」張縉彥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這匕首做工精良，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知陛下從何處得來？」
【我靠！影帝啊！】
【這心理素質，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主播，別跟他演了，快把證據砸他臉上！】
【這老登還挺會挑重點，竟撿這些不重要的說。】
趙宸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是嗎？」趙宸的語氣依舊平淡，「既然張愛卿不認得，那朕就幫你回憶回憶。」
「傳證人！」
隨著王承恩的一聲高喊，兩個身影被錦衣衛帶了上來。
一個是千鋒閣的掌柜，另一個是通匯錢莊的劉掌柜。、
兩人一進大殿，看到這陣仗，腿肚子早就軟了，直接癱跪在地。
「你們二人，把你們知道的，都當著朕的面，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趙宸【龍威】全開，一時間壓力拉滿。
那千鋒閣掌柜嚇得渾身哆嗦，竹筒倒豆子一般那蓮花匕首的事說了個底掉。。
緊接著，那劉掌柜也磕磕巴巴地交代了了張縉彥的管家張福的支票。
張縉彥聽著他們的供述，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會把人直接帶到大殿上來當面對質。
「陛下！」張縉彥立刻出聲反駁，「此二人為求脫罪必然會胡亂攀咬！他們的話，豈能當真？微臣乃朝廷二品大員，怎會與這等下九流之輩有所牽連！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張縉彥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地瞪了那兩個掌柜一眼，兩人被他看得渾身一顫，頓時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栽贓陷害？」趙宸笑了，「張愛卿說得好，來人，把吳桐的供詞也念給張愛卿聽聽。」
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展開一份卷宗，將大興縣令吳桐那份詳盡的供詞，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供詞裡，吳桐不僅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在張縉彥的指使下，裝病、謊稱失火，以阻撓張若谷清田。
更是將郭霸如何仗著張縉彥的勢力在地方上橫行霸道、侵占田畝的罪行，全都供了出來。
「其毆傷欽差，亦是奉張侍郎之意.」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縉彥的身上。
張縉彥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但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陛下！冤枉啊！」張縉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吳桐此人早已被革職查辦，心懷怨恨，他的話更是信不得！他這是在報復！他想拉微臣下水啊陛下！微臣對大明忠心耿耿，對陛下一片赤誠，絕無半點二心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重重地磕著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跡，樣子看起來悽慘無比。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許還真會被他的演技所矇騙。
【我吐了，這老傢伙真能演。】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主播，別跟他耗了，直接上絕殺！】
「忠心耿耿？」趙宸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一步一步地走下御階，來到了張縉彥的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還在演戲的老東西。
「張縉彥，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忠心，那朕問你，張若谷清田為何屢屢受阻？你手下門客眾多又是何居心？是想殺了朕的欽差，還是想連朕也一起殺了？！」
【龍威】技能在這一刻全力發動。
張縉彥只覺得一股山嶽般的威壓當頭罩下，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抖如篩糠，冷汗瞬間濕透了朝服。
「微......微臣......實在不知陛下所言何事啊。」
「還敢狡辯！」趙宸暴喝一聲，怒目圓睜，手指猛地指向張縉彥。
張縉彥大叫一聲，如同被人當面踹中了胸口，整個人向後倒去。
「你以為，你殺了那千鋒閣工匠王燦就死無對證了？」
趙宸冷笑一聲，轉頭對殿外喝道：「把人帶上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朝著殿門外看去。
只見駱養性親自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當張縉彥看清那個黑衣人的臉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盡褪。
那正是他的管家派去幹掉王燦的刺客。
不是已經死了麼？！
「很意外吧？你派去的死士雖然第一時間就咬破了毒囊，只不過朕的錦衣衛，早就備下了專門的解藥。」
其實就是趙宸根據《赤腳醫生手冊》做出的催吐劑，在駱養性把人帶回來的當天，趙宸就立馬安排人手將這刺客救活。
「雖然沒能完全解掉他身上的毒，但吊住他一口氣，讓他開口說幾句話，朕還是能做到的。」
趙宸示意駱養性可以取掉刺客嘴裡的布團了。
「說吧。」趙宸淡淡地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朕倒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點罪。」
那刺客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臉色青紫，顯示除了毒，他還遭受了不少毒打。
他抬起頭，看了張縉彥。。
「是......是張侍郎，」他的聲音嘶啞而虛弱，「是他和管家張福命我殺了那個工匠滅口......」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幾句話，他頭一歪，便徹底沒了氣息。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癱在地上的張縉彥。
鐵證如山。
再無任何狡辯的餘地。
「張縉彥，你還有何話可說？」
張縉彥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趙宸，他明白這下自己徹底完了。
突然，他像是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皇上！你贏了！你贏了！」
他指著趙宸，眼中充滿了瘋狂和怨毒：「可是，你以為你殺了我，就可以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我告訴你，你以為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他們的手就乾淨麼，他們就沒有點見不得人的事？」
「你！你！還有你！」
張縉彥伸手點了幾個人，也不知道他是狗急亂咬人還是真的知道什麼。
不過那些被指到的人皆是掩面擺手，急忙與張縉彥劃清界限。
張縉彥瘋魔般的笑聲在大殿之中迴蕩，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我靠，這老傢伙是想拉所有人下水啊！】
【圖窮匕見了！這是公然向主播宣戰了！】
【主播，別猶豫，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趙宸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張縉彥笑聲漸歇，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那就該上路了。」
趙宸轉過身，重新走上御階，坐回龍椅之上。
「張縉彥謀逆犯上，罪大惡極，傳朕旨意，張縉彥及其六族，於今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口處死！」
「凡與其同黨者，一律革職查辦，抄沒家產！」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這便是與朕為敵的下場！」
......
當張縉彥和他的族人被押上刑場時，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扔向他們的是經典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套餐。
《大明日報》一天內連發兩版，將這次朝會上的對質以及最終的宣判詳詳細細地刊登了出來，傳遍了整個大明。
隨著張縉彥人頭落地，這場風暴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此後，京城附近地區清查田畝自然也是進行得十分順利。
而張若谷，也因此一舉成名，成了大明朝廷之中的一顆新星。
【叮！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清除國賊！】
【任務描述：清除阻撓新政的之人。】
【獲得影響力點數：2000點。】
他一瞬間就認出了那柄匕首。
張縉彥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但幾十年的官場歷練讓他強行穩住了心神。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全完了。
「回陛下。」張縉彥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這匕首做工精良，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知陛下從何處得來？」
【我靠！影帝啊！】
【這心理素質，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主播，別跟他演了，快把證據砸他臉上！】
【這老登還挺會挑重點，竟撿這些不重要的說。】
趙宸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是嗎？」趙宸的語氣依舊平淡，「既然張愛卿不認得，那朕就幫你回憶回憶。」
「傳證人！」
隨著王承恩的一聲高喊，兩個身影被錦衣衛帶了上來。
一個是千鋒閣的掌柜，另一個是通匯錢莊的劉掌柜。、
兩人一進大殿，看到這陣仗，腿肚子早就軟了，直接癱跪在地。
「你們二人，把你們知道的，都當著朕的面，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趙宸【龍威】全開，一時間壓力拉滿。
那千鋒閣掌柜嚇得渾身哆嗦，竹筒倒豆子一般那蓮花匕首的事說了個底掉。。
緊接著，那劉掌柜也磕磕巴巴地交代了了張縉彥的管家張福的支票。
張縉彥聽著他們的供述，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會把人直接帶到大殿上來當面對質。
「陛下！」張縉彥立刻出聲反駁，「此二人為求脫罪必然會胡亂攀咬！他們的話，豈能當真？微臣乃朝廷二品大員，怎會與這等下九流之輩有所牽連！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張縉彥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地瞪了那兩個掌柜一眼，兩人被他看得渾身一顫，頓時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栽贓陷害？」趙宸笑了，「張愛卿說得好，來人，把吳桐的供詞也念給張愛卿聽聽。」
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展開一份卷宗，將大興縣令吳桐那份詳盡的供詞，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供詞裡，吳桐不僅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在張縉彥的指使下，裝病、謊稱失火，以阻撓張若谷清田。
更是將郭霸如何仗著張縉彥的勢力在地方上橫行霸道、侵占田畝的罪行，全都供了出來。
「其毆傷欽差，亦是奉張侍郎之意.」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縉彥的身上。
張縉彥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但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陛下！冤枉啊！」張縉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吳桐此人早已被革職查辦，心懷怨恨，他的話更是信不得！他這是在報復！他想拉微臣下水啊陛下！微臣對大明忠心耿耿，對陛下一片赤誠，絕無半點二心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重重地磕著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跡，樣子看起來悽慘無比。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許還真會被他的演技所矇騙。
【我吐了，這老傢伙真能演。】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主播，別跟他耗了，直接上絕殺！】
「忠心耿耿？」趙宸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一步一步地走下御階，來到了張縉彥的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還在演戲的老東西。
「張縉彥，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忠心，那朕問你，張若谷清田為何屢屢受阻？你手下門客眾多又是何居心？是想殺了朕的欽差，還是想連朕也一起殺了？！」
【龍威】技能在這一刻全力發動。
張縉彥只覺得一股山嶽般的威壓當頭罩下，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抖如篩糠，冷汗瞬間濕透了朝服。
「微......微臣......實在不知陛下所言何事啊。」
「還敢狡辯！」趙宸暴喝一聲，怒目圓睜，手指猛地指向張縉彥。
張縉彥大叫一聲，如同被人當面踹中了胸口，整個人向後倒去。
「你以為，你殺了那千鋒閣工匠王燦就死無對證了？」
趙宸冷笑一聲，轉頭對殿外喝道：「把人帶上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朝著殿門外看去。
只見駱養性親自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當張縉彥看清那個黑衣人的臉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血色盡褪。
那正是他的管家派去幹掉王燦的刺客。
不是已經死了麼？！
「很意外吧？你派去的死士雖然第一時間就咬破了毒囊，只不過朕的錦衣衛，早就備下了專門的解藥。」
其實就是趙宸根據《赤腳醫生手冊》做出的催吐劑，在駱養性把人帶回來的當天，趙宸就立馬安排人手將這刺客救活。
「雖然沒能完全解掉他身上的毒，但吊住他一口氣，讓他開口說幾句話，朕還是能做到的。」
趙宸示意駱養性可以取掉刺客嘴裡的布團了。
「說吧。」趙宸淡淡地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朕倒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點罪。」
那刺客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臉色青紫，顯示除了毒，他還遭受了不少毒打。
他抬起頭，看了張縉彥。。
「是......是張侍郎，」他的聲音嘶啞而虛弱，「是他和管家張福命我殺了那個工匠滅口......」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幾句話，他頭一歪，便徹底沒了氣息。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癱在地上的張縉彥。
鐵證如山。
再無任何狡辯的餘地。
「張縉彥，你還有何話可說？」
張縉彥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趙宸，他明白這下自己徹底完了。
突然，他像是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皇上！你贏了！你贏了！」
他指著趙宸，眼中充滿了瘋狂和怨毒：「可是，你以為你殺了我，就可以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我告訴你，你以為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他們的手就乾淨麼，他們就沒有點見不得人的事？」
「你！你！還有你！」
張縉彥伸手點了幾個人，也不知道他是狗急亂咬人還是真的知道什麼。
不過那些被指到的人皆是掩面擺手，急忙與張縉彥劃清界限。
張縉彥瘋魔般的笑聲在大殿之中迴蕩，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我靠，這老傢伙是想拉所有人下水啊！】
【圖窮匕見了！這是公然向主播宣戰了！】
【主播，別猶豫，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趙宸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張縉彥笑聲漸歇，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那就該上路了。」
趙宸轉過身，重新走上御階，坐回龍椅之上。
「張縉彥謀逆犯上，罪大惡極，傳朕旨意，張縉彥及其六族，於今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口處死！」
「凡與其同黨者，一律革職查辦，抄沒家產！」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這便是與朕為敵的下場！」
......
當張縉彥和他的族人被押上刑場時，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扔向他們的是經典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套餐。
《大明日報》一天內連發兩版，將這次朝會上的對質以及最終的宣判詳詳細細地刊登了出來，傳遍了整個大明。
隨著張縉彥人頭落地，這場風暴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此後，京城附近地區清查田畝自然也是進行得十分順利。
而張若谷，也因此一舉成名，成了大明朝廷之中的一顆新星。
【叮！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清除國賊！】
【任務描述：清除阻撓新政的之人。】
【獲得影響力點數：20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