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石雷？手雷！
軍器總局內。
宋應星正對著自己畫出的各類新式石雷圖紙出神。
自從聽了趙宸的想法之後，宋應星腦海雖然很快對這種新式石雷有了雛形，但細細研究之後發現卻不是那麼簡單。
若想要有殺傷力，那就要造的大，同時失去了便攜性，反之也是如此。
面前的幾十張圖紙鋪滿了桌面，無一列外全是宋應星失敗的作品。
「督造，按您最新的圖紙，新式石雷已經做好了，請督造親自實驗。」
宋應星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實驗了，前面的每次實驗他都是信心滿滿，不過隨著失敗次數越來越多，宋應星也越來越不抱什麼希望了。
「我一會便去，先叫他們準備著吧。」宋應星敷衍的答應著。
「宋愛卿為何如此煩悶？」
聲音來自門口，試問這朝廷之中又有誰能對自己的稱呼上加上愛卿呢？
宋應星連忙轉身叩首：
「陛下，卑職不知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陛下恕罪。」
「免了免了，平身吧宋愛卿，朕已在門外看了許久，見你如此惆悵，可是為那手......石雷之事？」
「卑職愚鈍，卑職已研究出幾十餘種新式石雷樣式，奈何這殺傷力與便攜性二者不可得兼，這幾十餘種樣式無一成功。」
宋應星難掩失落之情，深深覺得自己是辜負了皇上。
「督造，外面的東西都布置好......」剛剛那名工匠又折返回來通知宋應星，卻在此時抬眼又看見了趙宸，趕忙跪地叩首，「陛......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必如此緊張，你剛說東西都布置好了，布置什麼？」
「回陛下，」宋應星將話接過，「外面布置的是臣用來測試新式石雷的場地，剛剛石雷製造間已將昨晚臣所設計的最新的石雷完工，方才正準備去實驗。」
「哦？那朕倒要去親自看看嗎，正好瞧瞧你這新式石雷問題出在何處。」
「臣遵旨，那陛下請與微臣移步二樓，試驗石雷多有危險，迸出的碎片恐傷了陛下。」
「好，到了高出朕倒也看的清楚。」
宋應星便立馬吩咐工匠做好準備，隨後便與趙宸登上了二樓。
樓下是一片已經清理出來的場地，幾十個草扎人隨意的插在地上，中間則是空出了一部分空地。
「陛下，底下的工匠都準備好了。」
「那好，現在就演示給朕看看吧。」
宋應星指揮著下面的工匠們：
「眾人聽我號令！準備！」
「點火投擲！」
石雷上的火繩引信被點燃，接著就被兩人合力投擲到了中間的空地上。
靜待幾秒鐘後，石雷迸發出一聲巨響，地面上的圖也被炸起了幾分，四周的草人也被衝擊波波及搖晃起來。
待煙塵散盡，宋獻策又下了一道命令：
「匯報殺傷情況！」
聞此，一名工匠連忙走進那片草人中間，仔細觀察起草人的身上的情況。
「報告陛下和督造，草人中被擊中致命部位的一共十名，可致重傷無法行進者二十名，其餘輕傷者若干。」
趙宸聽後默不作聲，這顯然沒達到他的要求。
「陛下，這次測試的石雷已是經過多次改進，取便攜性與殺傷力二者平衡之處，不過與臣所想的效果相距甚遠。」
宋應星自然也知道趙宸不滿意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自己先做了批評。
「宋愛卿，朕剛剛看你這石雷試驗，倒是心中有了三點疑慮。」
「請陛下明示。」
「第一是這引信時間太長，若是在戰場上扔進那敵軍之後，怕是會給敵軍反應的機會。第二點是此石雷竟然需要兩人來進行投擲，還是太耗費兵力，應當以輕便為主。第三是這雷中所填為何物？石雷爆炸所殺傷範圍甚小。」
「回陛下，內填之物按陛下所說，皆為鐵丸。」
「拔出幾顆草人來，朕要親自檢驗。」趙宸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宋應星趕忙指揮起幾名工匠：「你、你、還有你，拔幾顆草人出來送進來！」
片刻之後，三顆草人便送到了一樓，趙宸走進仔細端詳起來。
趙宸從其中一顆草人的頭上扣出鐵丸，便一下子知道里原因。
「宋愛卿，這鐵丸還是太大，導致重量過重，這才會出現剛剛我說的問題，不妨換成更小的鐵丸，這樣即能增加殺傷的範圍，又能使得石雷輕便。」
「陛下，此法微臣也是實驗過，不過這鐵丸越是細小，製作越是不易，所需時間較如今這些鐵丸大大增加。」
趙宸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大戰在即，製作武器要的是爭分奪秒。
如今這難題也難住了趙宸，手雷的研製趙宸是不可能放棄的，而且自己還要靠著這玩意擊敗李自成。
趙宸在屋中來回踱步，鼻尖已經冒出了汗珠，卻依然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而彈幕上提供的信息也大多都是這個時代無法完成的。
此時，那滴鼻尖上搖搖欲墜的汗珠滴了下來。
趙宸下意識地看去，只見那汗珠從空中向下滴落，逐漸變成一個完美的球形，隨後濺落在了地上。
趙宸腦子裡瞬間閃動了一下，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宋愛卿！快過來看！」
宋應星連忙走過去，只見趙宸指著地下的一灘極小的水漬。
「陛下，這......」
「朕來演示給你看！」說著，趙宸將手指頭蘸進茶碗裡然後拿出，隨後湊到宋應星眼前。
「宋愛卿，你仔細看從朕手指上滴落的水滴，可否能看出什麼名堂？」
趙宸晃動手指，接著便有兩滴水滴滴落而下。
宋應星仔細瞧著，卻絲毫摸不著頭腦。
「陛下，恕臣愚頓，臣實在看不出其中的奧妙。」
「愛卿可否注意到剛才滴落下來的水滴形狀？」
宋應星仔細回憶著剛才的場景：
「是個球體？」
「不錯若是將這茶水換成鐵水，從高處往小孔中滴落，再在下方放上足夠深的水盆，鐵水滴落入後逐漸冷卻，不就解決了小鐵丸難以製作的難題了。」
「至於這石雷的大小就設計成可士兵可單手抓握的大小吧，這樣從原來的兩人才能投擲一枚石雷變成一人便可投擲兩枚石雷，效率一下子提升了四倍！」
宋應星一下子恍然大悟：
「微臣明白了！微臣立馬著手草擬設計稿。」
「既然是新式石雷，那真要給他取個新名字。」
「陛下想叫他什麼。」
「既然此雷可以單手從手中拋出，不如就改名叫手雷吧！」
手雷......怎麼好像從哪聽過這名字，宋應星心中泛起一陣嘀咕，不過還是對這個名字表示了贊同。
宋應星正對著自己畫出的各類新式石雷圖紙出神。
自從聽了趙宸的想法之後，宋應星腦海雖然很快對這種新式石雷有了雛形，但細細研究之後發現卻不是那麼簡單。
若想要有殺傷力，那就要造的大，同時失去了便攜性，反之也是如此。
面前的幾十張圖紙鋪滿了桌面，無一列外全是宋應星失敗的作品。
「督造，按您最新的圖紙，新式石雷已經做好了，請督造親自實驗。」
宋應星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實驗了，前面的每次實驗他都是信心滿滿，不過隨著失敗次數越來越多，宋應星也越來越不抱什麼希望了。
「我一會便去，先叫他們準備著吧。」宋應星敷衍的答應著。
「宋愛卿為何如此煩悶？」
聲音來自門口，試問這朝廷之中又有誰能對自己的稱呼上加上愛卿呢？
宋應星連忙轉身叩首：
「陛下，卑職不知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陛下恕罪。」
「免了免了，平身吧宋愛卿，朕已在門外看了許久，見你如此惆悵，可是為那手......石雷之事？」
「卑職愚鈍，卑職已研究出幾十餘種新式石雷樣式，奈何這殺傷力與便攜性二者不可得兼，這幾十餘種樣式無一成功。」
宋應星難掩失落之情，深深覺得自己是辜負了皇上。
「督造，外面的東西都布置好......」剛剛那名工匠又折返回來通知宋應星，卻在此時抬眼又看見了趙宸，趕忙跪地叩首，「陛......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必如此緊張，你剛說東西都布置好了，布置什麼？」
「回陛下，」宋應星將話接過，「外面布置的是臣用來測試新式石雷的場地，剛剛石雷製造間已將昨晚臣所設計的最新的石雷完工，方才正準備去實驗。」
「哦？那朕倒要去親自看看嗎，正好瞧瞧你這新式石雷問題出在何處。」
「臣遵旨，那陛下請與微臣移步二樓，試驗石雷多有危險，迸出的碎片恐傷了陛下。」
「好，到了高出朕倒也看的清楚。」
宋應星便立馬吩咐工匠做好準備，隨後便與趙宸登上了二樓。
樓下是一片已經清理出來的場地，幾十個草扎人隨意的插在地上，中間則是空出了一部分空地。
「陛下，底下的工匠都準備好了。」
「那好，現在就演示給朕看看吧。」
宋應星指揮著下面的工匠們：
「眾人聽我號令！準備！」
「點火投擲！」
石雷上的火繩引信被點燃，接著就被兩人合力投擲到了中間的空地上。
靜待幾秒鐘後，石雷迸發出一聲巨響，地面上的圖也被炸起了幾分，四周的草人也被衝擊波波及搖晃起來。
待煙塵散盡，宋獻策又下了一道命令：
「匯報殺傷情況！」
聞此，一名工匠連忙走進那片草人中間，仔細觀察起草人的身上的情況。
「報告陛下和督造，草人中被擊中致命部位的一共十名，可致重傷無法行進者二十名，其餘輕傷者若干。」
趙宸聽後默不作聲，這顯然沒達到他的要求。
「陛下，這次測試的石雷已是經過多次改進，取便攜性與殺傷力二者平衡之處，不過與臣所想的效果相距甚遠。」
宋應星自然也知道趙宸不滿意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自己先做了批評。
「宋愛卿，朕剛剛看你這石雷試驗，倒是心中有了三點疑慮。」
「請陛下明示。」
「第一是這引信時間太長，若是在戰場上扔進那敵軍之後，怕是會給敵軍反應的機會。第二點是此石雷竟然需要兩人來進行投擲，還是太耗費兵力，應當以輕便為主。第三是這雷中所填為何物？石雷爆炸所殺傷範圍甚小。」
「回陛下，內填之物按陛下所說，皆為鐵丸。」
「拔出幾顆草人來，朕要親自檢驗。」趙宸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宋應星趕忙指揮起幾名工匠：「你、你、還有你，拔幾顆草人出來送進來！」
片刻之後，三顆草人便送到了一樓，趙宸走進仔細端詳起來。
趙宸從其中一顆草人的頭上扣出鐵丸，便一下子知道里原因。
「宋愛卿，這鐵丸還是太大，導致重量過重，這才會出現剛剛我說的問題，不妨換成更小的鐵丸，這樣即能增加殺傷的範圍，又能使得石雷輕便。」
「陛下，此法微臣也是實驗過，不過這鐵丸越是細小，製作越是不易，所需時間較如今這些鐵丸大大增加。」
趙宸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大戰在即，製作武器要的是爭分奪秒。
如今這難題也難住了趙宸，手雷的研製趙宸是不可能放棄的，而且自己還要靠著這玩意擊敗李自成。
趙宸在屋中來回踱步，鼻尖已經冒出了汗珠，卻依然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而彈幕上提供的信息也大多都是這個時代無法完成的。
此時，那滴鼻尖上搖搖欲墜的汗珠滴了下來。
趙宸下意識地看去，只見那汗珠從空中向下滴落，逐漸變成一個完美的球形，隨後濺落在了地上。
趙宸腦子裡瞬間閃動了一下，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宋愛卿！快過來看！」
宋應星連忙走過去，只見趙宸指著地下的一灘極小的水漬。
「陛下，這......」
「朕來演示給你看！」說著，趙宸將手指頭蘸進茶碗裡然後拿出，隨後湊到宋應星眼前。
「宋愛卿，你仔細看從朕手指上滴落的水滴，可否能看出什麼名堂？」
趙宸晃動手指，接著便有兩滴水滴滴落而下。
宋應星仔細瞧著，卻絲毫摸不著頭腦。
「陛下，恕臣愚頓，臣實在看不出其中的奧妙。」
「愛卿可否注意到剛才滴落下來的水滴形狀？」
宋應星仔細回憶著剛才的場景：
「是個球體？」
「不錯若是將這茶水換成鐵水，從高處往小孔中滴落，再在下方放上足夠深的水盆，鐵水滴落入後逐漸冷卻，不就解決了小鐵丸難以製作的難題了。」
「至於這石雷的大小就設計成可士兵可單手抓握的大小吧，這樣從原來的兩人才能投擲一枚石雷變成一人便可投擲兩枚石雷，效率一下子提升了四倍！」
宋應星一下子恍然大悟：
「微臣明白了！微臣立馬著手草擬設計稿。」
「既然是新式石雷，那真要給他取個新名字。」
「陛下想叫他什麼。」
「既然此雷可以單手從手中拋出，不如就改名叫手雷吧！」
手雷......怎麼好像從哪聽過這名字，宋應星心中泛起一陣嘀咕，不過還是對這個名字表示了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