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京察
第二天天還未亮，文武百官就已在奉天殿內等候。
一般來說，奉天殿只會舉行大朝賀。
但今日，趙宸卻要破例在這召開一次特殊朝會。
百官們已經逐漸對趙宸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會感到太驚訝了，他們最疑惑的還是為何這位帝皇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捉摸不透。
而且僅僅在短短數日之內，先是籌集軍餉，整治庸臣，又是大敗李自成，昨日還在菜市口公開處斬了魏藻德等主降官員。
不管怎麼樣，這大明朝算是重回了正軌。
如今的朝堂上，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位年僅三十三歲的帝王。
「陛下駕到——！」
隨著司禮監太監悠長的聲音，身著十二章紋冕服、頭戴十二旒冠冕的趙宸，在王承恩等人的簇擁下，緩緩走進奉天殿，端坐於龍椅之上。
冕旒上垂下的玉珠遮住了趙宸的面容，卻增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威嚴。
趙宸環視一圈座下的百官，【龍威】的氣場全開，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百官起身，垂手肅立。
「今日召集眾卿來此，有兩件事要議。」趙宸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第一，論功行賞。張愛卿，京師保衛戰的有功將士名錄，可已擬定？」
張國維左跨一步，手捧一卷厚厚的奏章：
「回陛下！此戰我軍共計斬敵六千四百餘名，神機新軍總兵周遇吉作戰勇猛，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襲擾有功，守將李國楨調度有方，臣已將所有將士之功績一一記錄在案。」
「好，那你來念吧。」
張國維事無巨細，從總兵到百戶，再到每一個在戰鬥中立功的士兵皆被詳細記錄在名錄之中。
宣讀完畢，趙宸宣布：
「凡名錄在冊者，賞賜加倍！官升一級！陣亡者，入祀昭忠祠，其名刻碑立於太廟！其家人，由朝廷奉養！」
「陛下聖明！」
「吾皇仁德！」
階下的幾位武將都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跪倒謝恩。
「第二件事！整頓吏治！」
話一出口，大殿內的氣氛瞬間一變，許多官員的臉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自朕登基以來，內有閹黨作亂，外有流寇四起，朝政廢弛、吏治腐敗，已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魏藻德等國賊，家中金銀堆積如山，國庫卻空空如也！」
「定國公、成國公等勛貴，武庫精良遠勝京營，卻眼看將士們用著鈍刀送死！」
「此等亂象，皆因監管不力！」
趙宸的話語如重錘一般，敲打在每一個官員的頭上。
「朕決定，自今日起，啟動京察！」
「京察」二字一出，滿朝譁然！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一次的京察絕對不是走過場。
「此次京察，朕要親自來抓！不問出身，不問派系，只問兩件事！」
「第一是你在李自成起兵期間都做些了什麼？第二就是你的屁股底下到底干不乾淨？」
「凡是在李自成起兵期間，與主降派暗通者，一律視為魏藻德同黨，革職查辦！」
「凡是家產與俸祿嚴重不符，來路不明者，一律徹查到底！」
「凡是為官不為，庸碌無能者，一律罷官，永不復用！」
一御史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啊！京察乃國家大典，自有法度規制。豈能以家產多寡來論罪？此舉與暴秦何異？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趙宸眼眉一挑：「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趙宸起身，一步步地來到那個御史面前，低頭俯視著他。
在【龍威】的壓迫下，那御史身體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那你告訴朕，當流寇兵臨城下，那滿口仁義道德的士子卻只想著開門投降，如何保全自己的榮華富貴時，朕的心寒不寒？」
「當京營將士浴血奮戰，那些勛貴家中坐擁萬貫家財，卻連一兩銀子都捨不得捐出來時，朕的心寒不寒？」
「當朕的江山社稷危如累卵，那些所謂的國家棟樑，卻只想著如何攀附新主時，朕的心又寒不寒？！」
趙宸一波三連問，整個奉天殿，鴉雀無聲。
【主播陳到鳴附體了是吧，這一大段封神了】
【主播包看過康熙王朝的，就這麼一訓話誰聽了不老實。】
那名御史被問得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次京察，由朕來親自主持，再由吏部尚書李邦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承運協同處理！」
「若有陽奉陰違者，朕絕不姑息！」
「退朝！」
說罷，趙宸不再看眾人一眼便拂袖而去。
朝會結束後，趙宸並沒有休息。
他立刻召見了剛剛被他委以重任的李邦華，並且傳喚來了駱養性。
「李愛卿，此次京察不比以往，將會得罪很多人，朕想問你，你怕嗎？」
李邦華抬起頭，對著趙宸深深一拜：
「陛下，臣於古稀之年能助陛下這等聖明天子掃除沉疴，臣即死無憾！」
「好！」趙宸親自扶起了李邦華，「有愛卿此言，朕心甚慰。」
趙宸又看向駱養性：
「駱愛卿，京察期間，凡有阻撓、恐嚇、甚至行刺朝廷命官者，不必上報，即可先斬後奏！」
「遵旨！」
「但是，」趙宸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朕也要提醒你，朕要你查的是國賊，若是讓朕發現你藉機公報私仇、殘害忠良......那朕的詔獄也不是放不下你。」
駱養性心中一凜：
「陛下放心！臣定當秉公執法！」
趙宸點了點頭：「好，那就都退下吧。」
打發走兩人，趙宸又將王承恩喚過來。
王承恩側身伏耳，趙宸在他耳邊耳語了幾番，隨後王承恩便走出門去。
囑咐好一切後，趙宸深感到疲憊湧上心頭，既是最近幾日沒有充分休息，也是由於【龍威】的發動也會損耗趙宸的精力。
不過趙宸必須要將京察這顆炸彈扔出去，是宋應星的遭遇提醒了趙宸，若再不整頓朝政，就算他打贏了再多的勝仗，也無法挽救大明朝最終傾倒的命運。
趙宸也趁著這短暫的空閒閉目養神起來。
【叮！檢測到錦衣衛已成功接觸到目標人才：宋應星。】
【宋應星當前狀態：激動；當前忠誠度：90。】
這條系統的提示讓趙宸瞬間打起精神。
很好！
這下技術大佬也搞定了，再加上剛剛推出的京察——
趙宸聯想到了一個梗。
一個19年的梗：
德先生與賽先生。
一般來說，奉天殿只會舉行大朝賀。
但今日，趙宸卻要破例在這召開一次特殊朝會。
百官們已經逐漸對趙宸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會感到太驚訝了，他們最疑惑的還是為何這位帝皇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捉摸不透。
而且僅僅在短短數日之內，先是籌集軍餉，整治庸臣，又是大敗李自成，昨日還在菜市口公開處斬了魏藻德等主降官員。
不管怎麼樣，這大明朝算是重回了正軌。
如今的朝堂上，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位年僅三十三歲的帝王。
「陛下駕到——！」
隨著司禮監太監悠長的聲音，身著十二章紋冕服、頭戴十二旒冠冕的趙宸，在王承恩等人的簇擁下，緩緩走進奉天殿，端坐於龍椅之上。
冕旒上垂下的玉珠遮住了趙宸的面容，卻增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威嚴。
趙宸環視一圈座下的百官，【龍威】的氣場全開，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百官起身，垂手肅立。
「今日召集眾卿來此，有兩件事要議。」趙宸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第一，論功行賞。張愛卿，京師保衛戰的有功將士名錄，可已擬定？」
張國維左跨一步，手捧一卷厚厚的奏章：
「回陛下！此戰我軍共計斬敵六千四百餘名，神機新軍總兵周遇吉作戰勇猛，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襲擾有功，守將李國楨調度有方，臣已將所有將士之功績一一記錄在案。」
「好，那你來念吧。」
張國維事無巨細，從總兵到百戶，再到每一個在戰鬥中立功的士兵皆被詳細記錄在名錄之中。
宣讀完畢，趙宸宣布：
「凡名錄在冊者，賞賜加倍！官升一級！陣亡者，入祀昭忠祠，其名刻碑立於太廟！其家人，由朝廷奉養！」
「陛下聖明！」
「吾皇仁德！」
階下的幾位武將都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跪倒謝恩。
「第二件事！整頓吏治！」
話一出口，大殿內的氣氛瞬間一變，許多官員的臉色都變得緊張起來。
「自朕登基以來，內有閹黨作亂，外有流寇四起，朝政廢弛、吏治腐敗，已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魏藻德等國賊，家中金銀堆積如山，國庫卻空空如也！」
「定國公、成國公等勛貴，武庫精良遠勝京營，卻眼看將士們用著鈍刀送死！」
「此等亂象，皆因監管不力！」
趙宸的話語如重錘一般，敲打在每一個官員的頭上。
「朕決定，自今日起，啟動京察！」
「京察」二字一出，滿朝譁然！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一次的京察絕對不是走過場。
「此次京察，朕要親自來抓！不問出身，不問派系，只問兩件事！」
「第一是你在李自成起兵期間都做些了什麼？第二就是你的屁股底下到底干不乾淨？」
「凡是在李自成起兵期間，與主降派暗通者，一律視為魏藻德同黨，革職查辦！」
「凡是家產與俸祿嚴重不符，來路不明者，一律徹查到底！」
「凡是為官不為，庸碌無能者，一律罷官，永不復用！」
一御史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啊！京察乃國家大典，自有法度規制。豈能以家產多寡來論罪？此舉與暴秦何異？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趙宸眼眉一挑：「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趙宸起身，一步步地來到那個御史面前，低頭俯視著他。
在【龍威】的壓迫下，那御史身體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那你告訴朕，當流寇兵臨城下，那滿口仁義道德的士子卻只想著開門投降，如何保全自己的榮華富貴時，朕的心寒不寒？」
「當京營將士浴血奮戰，那些勛貴家中坐擁萬貫家財，卻連一兩銀子都捨不得捐出來時，朕的心寒不寒？」
「當朕的江山社稷危如累卵，那些所謂的國家棟樑，卻只想著如何攀附新主時，朕的心又寒不寒？！」
趙宸一波三連問，整個奉天殿，鴉雀無聲。
【主播陳到鳴附體了是吧，這一大段封神了】
【主播包看過康熙王朝的，就這麼一訓話誰聽了不老實。】
那名御史被問得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次京察，由朕來親自主持，再由吏部尚書李邦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承運協同處理！」
「若有陽奉陰違者，朕絕不姑息！」
「退朝！」
說罷，趙宸不再看眾人一眼便拂袖而去。
朝會結束後，趙宸並沒有休息。
他立刻召見了剛剛被他委以重任的李邦華，並且傳喚來了駱養性。
「李愛卿，此次京察不比以往，將會得罪很多人，朕想問你，你怕嗎？」
李邦華抬起頭，對著趙宸深深一拜：
「陛下，臣於古稀之年能助陛下這等聖明天子掃除沉疴，臣即死無憾！」
「好！」趙宸親自扶起了李邦華，「有愛卿此言，朕心甚慰。」
趙宸又看向駱養性：
「駱愛卿，京察期間，凡有阻撓、恐嚇、甚至行刺朝廷命官者，不必上報，即可先斬後奏！」
「遵旨！」
「但是，」趙宸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朕也要提醒你，朕要你查的是國賊，若是讓朕發現你藉機公報私仇、殘害忠良......那朕的詔獄也不是放不下你。」
駱養性心中一凜：
「陛下放心！臣定當秉公執法！」
趙宸點了點頭：「好，那就都退下吧。」
打發走兩人，趙宸又將王承恩喚過來。
王承恩側身伏耳，趙宸在他耳邊耳語了幾番，隨後王承恩便走出門去。
囑咐好一切後，趙宸深感到疲憊湧上心頭，既是最近幾日沒有充分休息，也是由於【龍威】的發動也會損耗趙宸的精力。
不過趙宸必須要將京察這顆炸彈扔出去，是宋應星的遭遇提醒了趙宸，若再不整頓朝政，就算他打贏了再多的勝仗，也無法挽救大明朝最終傾倒的命運。
趙宸也趁著這短暫的空閒閉目養神起來。
【叮！檢測到錦衣衛已成功接觸到目標人才：宋應星。】
【宋應星當前狀態：激動；當前忠誠度：90。】
這條系統的提示讓趙宸瞬間打起精神。
很好！
這下技術大佬也搞定了，再加上剛剛推出的京察——
趙宸聯想到了一個梗。
一個19年的梗：
德先生與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