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勝利者與失敗者
夜幕降臨。
大順軍的中軍大帳內，氣氛十分壓抑。
劉宗敏跪在帳中，他不敢抬頭去看李自成的臉。
李自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但帳內所有人都感覺得到，那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敗了？」李自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敗了。」劉宗敏支支吾吾的應道。
「三萬精銳，被不到五千的守軍殺得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是。」劉宗敏的頭埋得更低了。
「宗敏，」李自成站起身，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劉宗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是末將輕敵了！末將甘願受罰！」劉宗敏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罰？當然要罰！來人！把劉宗敏拖下去，重打四十軍棍！革去前鋒之職！」
幾位將領還想要為劉宗敏求情，卻被李自成的眼神嚇了回去。
處理完劉宗敏，李自成疲憊地坐回了帥位，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軍師宋獻策。
「獻策，」他看著跳動的燭火，眼神複雜，「莫非果真如內應所說，如今這北京城內已今非昔比了？」
宋獻策捻著鬍鬚，沉吟良久：「此事......或許不能以常理度之。」
......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
趙宸脫下了沉重的鎧甲，換上了一身寬鬆衣服，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太醫正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著手臂上的一道劃傷——那是戰鬥中被一支流矢造成的。
「陛下，您實在是太冒險了！」王承恩眼圈泛紅。
「無妨。」趙宸笑笑，絲毫不在意。
此時一道機械提示音又在趙宸腦中響起：
【叮！宿主完成成就：「京師大捷」！】
【成就描述：在守護北京城的戰鬥中，擊潰十倍於己方的敵軍，極大地提升了軍心民意。】
【獲得影響力點數：1500點。額外獎勵：解鎖系統商城中級權限；「龍威」等級提升為中級】
【龍威（中級）：被動技能。宿主言行舉止間散發出的帝王威儀，將對下位者產生顯著的精神威懾，並有一定機率觸發「言出法隨」效果，該效果可通過消耗點數來提升概率，5點=1%概率】
趙宸感受到一股更加磅礴的精神力量融入自身。
不過獎勵中趙宸更期待的是商城裡開放中級權限里會有什麼東西。
他立刻在打開了商城界面，果然出現了一系列更加誘人的新商品：
【物品類（中級）】：
高精度單筒望遠鏡：100點。
戰地外科手術器械包：200點。
「土法煉鋼」技術包：1000點。
火器進階圖紙：500點。
【特殊類（中級）】：
人才搜索：可消耗影響力點數，在特定區域內搜索符合條件的人才，並標註其位置與簡介。每次搜索消耗200-500點不等。
國運沙盤（初級）：每次使用消耗50點數，具現化大明疆域的簡易沙盤，實時顯示正在發生的事件。
土法煉鋼、人才搜索、國運沙盤......
趙宸心中感嘆，不愧是中級商城，刷新的東西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好「京師大捷」給自己掙得了1500點數，趙宸毫不猶豫地兌換了「土法煉鋼」。
一瞬間，無數關於高爐、焦炭、去雜的煉鋼知識湧入他的腦海。
「陛下？陛下？」王承恩的聲音將趙宸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哦，沒事。」趙宸回過神來，「大伴，傳朕旨意，立刻在西苑劃出一塊禁地，並召集京城最好的工匠。」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內閣大學士范景文、吏部尚書李邦華、兵部尚書張國維等諸位大人，已在殿外候旨多時了。」
趙宸眉毛一挑。
「讓他們進來。」趙宸的語氣恢復了帝王的威嚴。
很快，幾位大臣快步走進了大殿，剛剛的京師大捷令幾人幾日前還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行了大禮：
「臣等，恭賀陛下！京師大捷，天佑我朝啊！」
「都起來吧。」趙宸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威嚴散發開來。
「今日之勝，非朕一人之功，皆因全城軍民同心同德。」
「不過，諸位愛卿......」
趙宸隨即話鋒一轉。
面前的幾位大臣精神一緊，都是官場老油條了，主子一言一行里的細微變化他們當然是十分敏感。
趙宸這句「不過」一出口，幾位大臣便隱隱預感到眼前這位主子或許要開始問罪了。
「兵部尚書張國維。」
「臣在。」張國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朕問你，」趙宸的語氣愈加嚴肅，「早前朕就命兵部籌措軍資，卻總以各種理由搪塞，若非朕親自出馬，籌來百萬軍資，今日之戰的結果豈是今天這般境地？此事你作何解釋？」
張國維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他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是......是臣無能，險些延誤軍機，請陛下降罪！」
趙宸看著張國維，雖然剛才的話中滿是嗔怒，但趙宸並未真的想降罪於他，因為在趙宸的記憶中，這個張國維是個忠貞的不二之臣。
「朕知道，兵部之弊，非一日之寒，也不能全怪你。」趙宸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朕還是要罰你，從今日起閉門思過三日。三日之後，朕要你拿出一份徹查兵部、整頓武備的萬言書來！可否能做到？」
張國維如蒙大赦，連忙應下來：「臣，遵旨！謝陛下不殺之恩！」
這番處置，既是敲打了他，也是借張國維之手幫趙宸理清這朝中的錯綜複雜，既不能冤枉一個忠臣，也不能放過一個蛀蟲。
緊接著，趙宸的目光轉向了范景文：
「范愛卿。」
「老臣在。」
「魏藻德等主和派官員，至今仍羈押在詔獄。朕想聽聽，內閣對如何處置這些人有何看法？」
范景文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魏藻德等人戰前勸降，令朝廷上下動盪不安，依臣愚見應革職流放，以安撫民心。」
趙宸卻搖搖頭：
「朕若是連這些見風使舵的庸臣都不能嚴懲，如何告慰那些戰死的忠魂？如何向全城軍民交代？！」
接著趙宸猛地一拍桌案：
「傳朕旨意！」
「明日午時，在菜市口，將魏藻德等主降派首惡公開處斬！抄沒其全部家產，充入國庫」
「其餘脅從者，一律革職查辦！凡有貪墨之舉者，一併追查到底！朕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一文不少地給朕吐出來！」
「此外，昭告全城，將此戰中有功將士之名錄，刻碑立於太廟之前！陣亡將士的撫恤務必即時發放！」
在【龍威】的影響下，趙宸的每一句話，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條不容置疑的命令
「臣，遵旨！」眾大臣只能齊齊跪下，領受旨意。
大順軍的中軍大帳內，氣氛十分壓抑。
劉宗敏跪在帳中，他不敢抬頭去看李自成的臉。
李自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但帳內所有人都感覺得到，那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敗了？」李自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敗了。」劉宗敏支支吾吾的應道。
「三萬精銳，被不到五千的守軍殺得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是。」劉宗敏的頭埋得更低了。
「宗敏，」李自成站起身，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劉宗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是末將輕敵了！末將甘願受罰！」劉宗敏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罰？當然要罰！來人！把劉宗敏拖下去，重打四十軍棍！革去前鋒之職！」
幾位將領還想要為劉宗敏求情，卻被李自成的眼神嚇了回去。
處理完劉宗敏，李自成疲憊地坐回了帥位，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軍師宋獻策。
「獻策，」他看著跳動的燭火，眼神複雜，「莫非果真如內應所說，如今這北京城內已今非昔比了？」
宋獻策捻著鬍鬚，沉吟良久：「此事......或許不能以常理度之。」
......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
趙宸脫下了沉重的鎧甲，換上了一身寬鬆衣服，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太醫正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著手臂上的一道劃傷——那是戰鬥中被一支流矢造成的。
「陛下，您實在是太冒險了！」王承恩眼圈泛紅。
「無妨。」趙宸笑笑，絲毫不在意。
此時一道機械提示音又在趙宸腦中響起：
【叮！宿主完成成就：「京師大捷」！】
【成就描述：在守護北京城的戰鬥中，擊潰十倍於己方的敵軍，極大地提升了軍心民意。】
【獲得影響力點數：1500點。額外獎勵：解鎖系統商城中級權限；「龍威」等級提升為中級】
【龍威（中級）：被動技能。宿主言行舉止間散發出的帝王威儀，將對下位者產生顯著的精神威懾，並有一定機率觸發「言出法隨」效果，該效果可通過消耗點數來提升概率，5點=1%概率】
趙宸感受到一股更加磅礴的精神力量融入自身。
不過獎勵中趙宸更期待的是商城裡開放中級權限里會有什麼東西。
他立刻在打開了商城界面，果然出現了一系列更加誘人的新商品：
【物品類（中級）】：
高精度單筒望遠鏡：100點。
戰地外科手術器械包：200點。
「土法煉鋼」技術包：1000點。
火器進階圖紙：500點。
【特殊類（中級）】：
人才搜索：可消耗影響力點數，在特定區域內搜索符合條件的人才，並標註其位置與簡介。每次搜索消耗200-500點不等。
國運沙盤（初級）：每次使用消耗50點數，具現化大明疆域的簡易沙盤，實時顯示正在發生的事件。
土法煉鋼、人才搜索、國運沙盤......
趙宸心中感嘆，不愧是中級商城，刷新的東西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好「京師大捷」給自己掙得了1500點數，趙宸毫不猶豫地兌換了「土法煉鋼」。
一瞬間，無數關於高爐、焦炭、去雜的煉鋼知識湧入他的腦海。
「陛下？陛下？」王承恩的聲音將趙宸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哦，沒事。」趙宸回過神來，「大伴，傳朕旨意，立刻在西苑劃出一塊禁地，並召集京城最好的工匠。」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內閣大學士范景文、吏部尚書李邦華、兵部尚書張國維等諸位大人，已在殿外候旨多時了。」
趙宸眉毛一挑。
「讓他們進來。」趙宸的語氣恢復了帝王的威嚴。
很快，幾位大臣快步走進了大殿，剛剛的京師大捷令幾人幾日前還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行了大禮：
「臣等，恭賀陛下！京師大捷，天佑我朝啊！」
「都起來吧。」趙宸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威嚴散發開來。
「今日之勝，非朕一人之功，皆因全城軍民同心同德。」
「不過，諸位愛卿......」
趙宸隨即話鋒一轉。
面前的幾位大臣精神一緊，都是官場老油條了，主子一言一行里的細微變化他們當然是十分敏感。
趙宸這句「不過」一出口，幾位大臣便隱隱預感到眼前這位主子或許要開始問罪了。
「兵部尚書張國維。」
「臣在。」張國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朕問你，」趙宸的語氣愈加嚴肅，「早前朕就命兵部籌措軍資，卻總以各種理由搪塞，若非朕親自出馬，籌來百萬軍資，今日之戰的結果豈是今天這般境地？此事你作何解釋？」
張國維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他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是......是臣無能，險些延誤軍機，請陛下降罪！」
趙宸看著張國維，雖然剛才的話中滿是嗔怒，但趙宸並未真的想降罪於他，因為在趙宸的記憶中，這個張國維是個忠貞的不二之臣。
「朕知道，兵部之弊，非一日之寒，也不能全怪你。」趙宸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朕還是要罰你，從今日起閉門思過三日。三日之後，朕要你拿出一份徹查兵部、整頓武備的萬言書來！可否能做到？」
張國維如蒙大赦，連忙應下來：「臣，遵旨！謝陛下不殺之恩！」
這番處置，既是敲打了他，也是借張國維之手幫趙宸理清這朝中的錯綜複雜，既不能冤枉一個忠臣，也不能放過一個蛀蟲。
緊接著，趙宸的目光轉向了范景文：
「范愛卿。」
「老臣在。」
「魏藻德等主和派官員，至今仍羈押在詔獄。朕想聽聽，內閣對如何處置這些人有何看法？」
范景文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魏藻德等人戰前勸降，令朝廷上下動盪不安，依臣愚見應革職流放，以安撫民心。」
趙宸卻搖搖頭：
「朕若是連這些見風使舵的庸臣都不能嚴懲，如何告慰那些戰死的忠魂？如何向全城軍民交代？！」
接著趙宸猛地一拍桌案：
「傳朕旨意！」
「明日午時，在菜市口，將魏藻德等主降派首惡公開處斬！抄沒其全部家產，充入國庫」
「其餘脅從者，一律革職查辦！凡有貪墨之舉者，一併追查到底！朕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一文不少地給朕吐出來！」
「此外，昭告全城，將此戰中有功將士之名錄，刻碑立於太廟之前！陣亡將士的撫恤務必即時發放！」
在【龍威】的影響下，趙宸的每一句話，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條不容置疑的命令
「臣，遵旨！」眾大臣只能齊齊跪下，領受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