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楊朱？養成？朱羊？真假全性！
二皇子幕僚指著口供記錄冊說道：「有的說自己是『別國貴族』，有的說自己是『天外來客』有的說自己是『新藍星』，還有的說自己是『隱世家族』，還有的裝神弄鬼，連個統一的說法都沒有。
偏偏還有很大的相似處，他們顯然是有聯繫的……」
供詞在這些權貴眼中是矛盾的、離譜的。
有的玩家就直接將自己的身份毫無忌憚的曝光，但除了自己姓甚名誰，在未來是幹什麼，其他什麼也沒有講清楚。
畢竟這種娛樂湊樂子型玩家，你指望他們好好看官網研究劇情和世界觀，有些難為人家。
「那要不要多抓幾個嚴加拷問？」幕僚問道。
「不必。」二皇子擺手，「一來，他們被抓的少之又少。
甚至他們的一些行為和衣著已經在薊城中散發出去，已經有自由民因為自己湊上去吹牛被抓王府抓走，引來了民憤。
二來，就算抓到了，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算了吧。」
二皇子停頓下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他們沒什麼惡意，在街上吹牛有不違法，也只是嘴炮，沒真的打家劫舍。
就當是一群鬧事的破落戶，讓兵卒們多盯著點就行，沒必要興師動眾。」
……
相國資余叫來幕僚說道：「安排下去，讓張藝多留意一下新來的養先生的。」
「您是說那個管府被您任命負責搜查刺客和維護安全的那名養先生？」幕僚問道
「對。」資余的眼神陰沉。
在幕僚離開之後，資余自言自語說道：「『養』？『楊』？楊朱、養成？禹地反賊大良師「朱楊」？難道你們這群人還不甘心？」
相國資余又拿起案上的記載，忽然想起年輕時見過的楊朱跟隨者。
那些人大多眼神頹廢，嘴裡卻在喊著「貴己」。
實際已經連自己都養不活，需要靠投靠權貴當門客的地步，生活糜爛且不幹事。
可現在的「奇人」不一樣，哪怕是吹牛、折騰，也都與那些腦袋不正常的破落戶不一樣。
尤其是養成君，從養成君的衣著、行為和武功境界，都太符合楊朱之學的跟隨者。
雖然楊朱派在道家已經是非常積極入世者，但依然逃不開道家避世厭世思想。
而養成君根本沒有那種厭世的感覺。
於是，在猜測之中，相國資余幾乎以為自己接近真相。
「不，你應該是稷下學宮的黃老之系，即使你遵從他姓『楊』
而那位大良帥，應該是正兒八經的楊朱傳人，即使他倒名逆姓，指楊為羊，暗罵仙師畜生。
種種如是，以示反叛，可這是就是楊朱門徒的特性。
禹國大良帥投靠趙國必然其心兇惡，大有可能是想干全性當年未盡之事！
返璞歸真、陸地神仙！楊朱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現在？」
……
此時的相國府中，養成君躺在床上睡覺，實際已經登出遊戲。
群里的新玩家還在討論怎麼再次潛入相國資余的寢室，想要找出彩蛋裡面的密信。
群里有玩家向養成君訴苦說到：【我昨天一天，連續在薊城被三批人抓了個遍。我投胎了三次，每次都在薊城，而且開局都不錯，結果一天也活不了。】
【大家聽我說，你們的衣著言行太惹人注目，你不被抓誰被抓？而且肯定有玩家舉報了我們。】
【我們玩家身份暴露了？那怎麼沒有反應呢？】
【我聽說是上面把我們當作『全性』了！】
【『全性』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好像是跟墨家的墨者一樣的以思想為認同的跨國組織。】
養成君敲下一行字：「不用急，大家偽裝好自己，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再惹人注目離開。
如果能夠活，全性身份也不是不能認，但最好認自己的初始身份。
大家大多是投胎的，初始身份沒有問題的。
此外繼續推金釵案，而我去調查一下『全性』是什麼東西。」
他關掉群聊，看向窗外。
……
養成君撐著油紙傘，站在廊下看著護衛巡邏。
這是他接管相府安全的第七天，再也沒有策劃夜襲和搞事。
則轉向注重於利用自己的號召調整玩家在薊城的布局，比如配合大皇子重新炒起【金釵案】，也在暗中探究了全性。
配合大皇子重提金釵案，既能轉移資余對玩家的注意力，又能攪亂二皇子的陣腳。
二皇子府遺失的那封信能牽扯的人，各方勢力都找出來了。
依然不知道那封信具體指的是什麼，一切線索似乎斷了。
甚至有激進的玩家提議要去挾持二皇子王妃。
燕國朝貴對玩家的打壓、抓捕，被薊城國人認為是對支持廢奴派的打擊。
因為玩家們除了衣著言行比較奇怪之外，另一個共同點是明確支持廢奴，且很多人公開號召徹底廢奴，成為廢奴派的民間意見領袖。
尤其是玩家有意無意將矛頭指向二皇子，間諜案逐漸被淡忘，金釵案再度提起。
養成君逐漸影響力大部分明面上的玩家群體，不少玩家不開直播，也不和社區接觸，還喜歡偽裝自己，就自己瞎玩，這種玩家養成君是影響不到的。
響應：
【收到！我這就去改劇本，保證把渤海郡主寫得跟女夜叉似的！】
【放心，我們跟市集的挑夫們都熟，保准一天傳遍薊城！】
【主包，那全性的事還查嗎？已經有人聯繫我，問我是不是全性了。】
「查，當然要查。」養成君回復，「我這裡有頭緒了，也找到相關全性資料，老規矩按照『等級』獲取。」
……
雨停的次日清晨，薊城監獄的包鐵大門打開時發出刺耳聲音
一個穿著囚服的玩家被拖了進來，臉上還沾著血污，嘴裡卻不停嚷嚷：「我沒說謊！養成就是玩家！是他指使我們夜襲相國府的！」
獄卒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閉嘴！再吵就把你舌頭割了！」
這玩家是三天前被抓的——他本是薊城的獨行玩家。
因為看養成君混得風生水起，又怕疼不敢參與夜襲，卻嫉妒得發狂，竟跑到西城衛舉報。
說養成君是「異界來的玩家」，還編造了「夜襲時見過養成君指揮」的謊話。
可他忘了，夜襲那晚養成君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偏偏還有很大的相似處，他們顯然是有聯繫的……」
供詞在這些權貴眼中是矛盾的、離譜的。
有的玩家就直接將自己的身份毫無忌憚的曝光，但除了自己姓甚名誰，在未來是幹什麼，其他什麼也沒有講清楚。
畢竟這種娛樂湊樂子型玩家，你指望他們好好看官網研究劇情和世界觀，有些難為人家。
「那要不要多抓幾個嚴加拷問？」幕僚問道。
「不必。」二皇子擺手，「一來，他們被抓的少之又少。
甚至他們的一些行為和衣著已經在薊城中散發出去，已經有自由民因為自己湊上去吹牛被抓王府抓走，引來了民憤。
二來，就算抓到了，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算了吧。」
二皇子停頓下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他們沒什麼惡意，在街上吹牛有不違法，也只是嘴炮，沒真的打家劫舍。
就當是一群鬧事的破落戶，讓兵卒們多盯著點就行，沒必要興師動眾。」
……
相國資余叫來幕僚說道：「安排下去，讓張藝多留意一下新來的養先生的。」
「您是說那個管府被您任命負責搜查刺客和維護安全的那名養先生？」幕僚問道
「對。」資余的眼神陰沉。
在幕僚離開之後，資余自言自語說道：「『養』？『楊』？楊朱、養成？禹地反賊大良師「朱楊」？難道你們這群人還不甘心？」
相國資余又拿起案上的記載，忽然想起年輕時見過的楊朱跟隨者。
那些人大多眼神頹廢，嘴裡卻在喊著「貴己」。
實際已經連自己都養不活，需要靠投靠權貴當門客的地步，生活糜爛且不幹事。
可現在的「奇人」不一樣，哪怕是吹牛、折騰，也都與那些腦袋不正常的破落戶不一樣。
尤其是養成君，從養成君的衣著、行為和武功境界，都太符合楊朱之學的跟隨者。
雖然楊朱派在道家已經是非常積極入世者，但依然逃不開道家避世厭世思想。
而養成君根本沒有那種厭世的感覺。
於是，在猜測之中，相國資余幾乎以為自己接近真相。
「不，你應該是稷下學宮的黃老之系，即使你遵從他姓『楊』
而那位大良帥，應該是正兒八經的楊朱傳人，即使他倒名逆姓，指楊為羊，暗罵仙師畜生。
種種如是，以示反叛，可這是就是楊朱門徒的特性。
禹國大良帥投靠趙國必然其心兇惡，大有可能是想干全性當年未盡之事！
返璞歸真、陸地神仙！楊朱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現在？」
……
此時的相國府中，養成君躺在床上睡覺，實際已經登出遊戲。
群里的新玩家還在討論怎麼再次潛入相國資余的寢室，想要找出彩蛋裡面的密信。
群里有玩家向養成君訴苦說到：【我昨天一天，連續在薊城被三批人抓了個遍。我投胎了三次，每次都在薊城，而且開局都不錯，結果一天也活不了。】
【大家聽我說，你們的衣著言行太惹人注目，你不被抓誰被抓？而且肯定有玩家舉報了我們。】
【我們玩家身份暴露了？那怎麼沒有反應呢？】
【我聽說是上面把我們當作『全性』了！】
【『全性』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好像是跟墨家的墨者一樣的以思想為認同的跨國組織。】
養成君敲下一行字：「不用急，大家偽裝好自己，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再惹人注目離開。
如果能夠活，全性身份也不是不能認，但最好認自己的初始身份。
大家大多是投胎的，初始身份沒有問題的。
此外繼續推金釵案，而我去調查一下『全性』是什麼東西。」
他關掉群聊，看向窗外。
……
養成君撐著油紙傘，站在廊下看著護衛巡邏。
這是他接管相府安全的第七天，再也沒有策劃夜襲和搞事。
則轉向注重於利用自己的號召調整玩家在薊城的布局，比如配合大皇子重新炒起【金釵案】，也在暗中探究了全性。
配合大皇子重提金釵案，既能轉移資余對玩家的注意力，又能攪亂二皇子的陣腳。
二皇子府遺失的那封信能牽扯的人，各方勢力都找出來了。
依然不知道那封信具體指的是什麼，一切線索似乎斷了。
甚至有激進的玩家提議要去挾持二皇子王妃。
燕國朝貴對玩家的打壓、抓捕，被薊城國人認為是對支持廢奴派的打擊。
因為玩家們除了衣著言行比較奇怪之外，另一個共同點是明確支持廢奴，且很多人公開號召徹底廢奴，成為廢奴派的民間意見領袖。
尤其是玩家有意無意將矛頭指向二皇子，間諜案逐漸被淡忘，金釵案再度提起。
養成君逐漸影響力大部分明面上的玩家群體，不少玩家不開直播，也不和社區接觸，還喜歡偽裝自己，就自己瞎玩，這種玩家養成君是影響不到的。
響應：
【收到！我這就去改劇本，保證把渤海郡主寫得跟女夜叉似的！】
【放心，我們跟市集的挑夫們都熟，保准一天傳遍薊城！】
【主包，那全性的事還查嗎？已經有人聯繫我，問我是不是全性了。】
「查，當然要查。」養成君回復，「我這裡有頭緒了，也找到相關全性資料，老規矩按照『等級』獲取。」
……
雨停的次日清晨，薊城監獄的包鐵大門打開時發出刺耳聲音
一個穿著囚服的玩家被拖了進來，臉上還沾著血污，嘴裡卻不停嚷嚷：「我沒說謊！養成就是玩家！是他指使我們夜襲相國府的！」
獄卒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閉嘴！再吵就把你舌頭割了！」
這玩家是三天前被抓的——他本是薊城的獨行玩家。
因為看養成君混得風生水起，又怕疼不敢參與夜襲，卻嫉妒得發狂，竟跑到西城衛舉報。
說養成君是「異界來的玩家」，還編造了「夜襲時見過養成君指揮」的謊話。
可他忘了，夜襲那晚養成君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