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大皇子黨的應對，金釵案重提！
直播間的彈幕漸漸安靜下來，有人發了條「好像有點道理」，很快被更多認同的彈幕覆蓋：
【邱然太實在了……換別人早藉機會賣慘了。】
【其實官方沒說錯，少年的自由是自己要的，邱然只是恰好出現了。】
【其實如果理解了「劇情推動者」的意思，不單單是參與劇情，更多是主動改變劇情走向。】
邱然看著彈幕，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養成君是真的厲害，從策劃夜襲到散步謠言，試探相國資余的承壓，全是他主動設計的，我這種跟著劇情走的，確實沒法比。」
……
遊戲中，鎏金殿的散朝鐘聲響起時，日頭已過正午。
大皇子姬衡走出殿門，其臉色因為心緒不寧而陰晴不定，身後的侍從捧著朝笏，大氣不敢喘一口。
今日的朝會徹底偏離了軌道。
本應商議《金釵案》後續處置、核查二皇子的渤海郡主失釵疑點，農奴少年尋釵乞求免除奴籍，到後面農奴少年卻又涉及毀壞渤海郡主珍貴財務——一頭熊。
卻因御史大夫檢舉資余和二皇子密信，暴露自己齊國間諜身份，演變成一場針對「皇子勾結大臣」的激烈辯論。
到最後，連燕皇都疲於應對，只草草下令徹查御史大夫間諜網，便宣布散朝——至於《金釵案》，早已被眾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父王。」
世子姬成早已在宮門外等候，見大皇子姬衡走來，連忙上前攙扶。
他今年年滿十八，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的銳氣，此刻卻難掩焦急問道：「今日朝會……《金釵案》可有進展？二皇子那邊有沒有鬆口？」
大皇子姬衡擺了擺手，腳步沉重地踏上馬車，車廂內的薰香也不崩平復他的煩躁。
「別提了。」他靠在軟墊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御史大夫那蠢貨，被齊國收買當了間諜，還敢在朝堂上檢舉資余，反倒把咱們這邊拖進了泥沼。」
姬成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御史大夫是咱們的人，他被抓了，豈不是……」
「豈止是麻煩。」姬衡冷笑一聲，「資余借著這事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反過來讓陛下查咱們。現在滿朝文武都盯著咱們，誰還會提金釵案？」
馬車緩緩駛過朱雀大街，窗外傳來市井的喧囂，隱約能聽見百姓議論【二皇子拿城邑收買相國是敵國的謊言】、【相國是忠臣，被敵國污衊了】的聲音。
這顯然是拿錢辦事的，錢一停誰管相國是誰幹嘛了？
姬成掀開車簾一角，看著街上三三兩兩議論的人群，眉頭擰成了疙瘩：「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二皇子和資余聯手，把《金釵案》壓下去吧？」
「壓下去？」姬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卻又很快被疲憊取代，「現在連前線送來的軍情奏報，陛下都沒心思看，滿朝上下都在查間諜、議黨爭，誰還管什麼金釵？」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御史大夫一倒，咱們在朝中的勢力受牽連大半，現在動資余，等於自找麻煩。」
姬成卻搖了搖頭，忽然湊到姬衡身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父王，兒子倒覺得，咱們不能順著他們的節奏走。」
「哦？」姬衡抬眼看向他，「你有什麼想法？」
「繼續咬住《金釵案》。」姬成咬牙切齒說道，「資余和二皇子的密信風波，看著鬧得大，其實是用來混淆視線的。
那封信是真是假無所謂，別說二皇子，這種信件我們也跟他寫過，資余自己也說了是賊人捏造，連陛下都沒當真，只是不追究罷了。
可【金釵案】不一樣，二皇子女兒渤海郡主失釵是真的，牽扯出來二皇子反對廢奴也必須是真的，只要咱們咬住不放，這就是扳倒二皇子的把柄。」
姬衡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想怎麼做？現在朝堂上沒人願意提這案子。」
「不用朝堂。」姬成壓低聲音，「咱們可以讓底下人在市井間傳，就說二皇子為了掩蓋《金釵案》的真相，故意散播假密信，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再暗中發動民眾，調撥民憤，將金釵案和廢奴聯繫在一起。
皇爺爺懲戒二叔，就是支持廢奴；不懲戒就是不支持！」
他頓了頓，補充道：「資余現在忙著洗清自己，沒空管二皇子，咱們不能在圍繞相國資余攻擊，這勢必會讓他滑向二皇子。
二皇子那邊以為靠密信和御史大夫案件能矇混過關，必然放鬆警惕。
咱們趁這個時候把《金釵案》再翻出來，既能避開朝堂的漩渦，又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大皇子姬衡看著兒子眼中的光芒，心中感嘆：他一直覺得姬成太過年輕，做事不夠沉穩，卻沒想到這孩子在混亂中還能看清關鍵。
「你說得有道理。」姬衡緩緩點頭，語氣緩和了些，「但要小心，別被資余察覺，那老狐狸現在疑心很重。
若是讓他發現咱們在背後推波助瀾，怕是會反過來對付咱們。」
「兒子明白。」姬成拱手行禮，「我會讓最可靠的人去辦，絕不留下痕跡。」
大皇子姬衡忽然想起今早朝會上資余的看似鎮定，實則在滿朝一直尋找自己敵人的疑惑。
顯然，他也在清楚這場風波背後有人操縱，只是他也不知道朝中的那一位。
非常奇怪，資余為什麼連自己的敵人都不知道是誰？
「還有一件事。」姬衡忽然開口，「讓你的人查查，最近薊城裡有沒有異常的玩家動向。」
「玩家？」姬成愣了愣，「父王是說那些奇人異士？」
「對。」姬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資余說昨晚闖府的賊人動作詭異，不像是尋常刺客，乃是死士，可武功低落，行事風格又不像嚴加訓練的死士。。
我總覺得，相國失竊密信傳播和這場流言風波，背後可能有那些奇人異士團體在推波助瀾。
若是讓他們攪進奪嫡之爭，事情會更麻煩。」
姬成心中一凜，連忙應下：「兒子這就去查。」
與此同時，薊城相國府中。
養成君的直播間的彈幕還在討論朝會的結局，有人猜測大皇子會就此蟄伏，覺得二皇子會趁機反擊。
「都錯了。」養成君對著鏡頭說道，「他們很快就會想起《金釵案》，因為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棋子。」
他打開企鵝群，發送消息：「盯緊大皇子府和廷尉府，有動靜立刻匯報。咱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把《金釵案》重新推到台前。」
【邱然太實在了……換別人早藉機會賣慘了。】
【其實官方沒說錯，少年的自由是自己要的，邱然只是恰好出現了。】
【其實如果理解了「劇情推動者」的意思，不單單是參與劇情，更多是主動改變劇情走向。】
邱然看著彈幕，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養成君是真的厲害，從策劃夜襲到散步謠言，試探相國資余的承壓，全是他主動設計的，我這種跟著劇情走的，確實沒法比。」
……
遊戲中，鎏金殿的散朝鐘聲響起時，日頭已過正午。
大皇子姬衡走出殿門，其臉色因為心緒不寧而陰晴不定，身後的侍從捧著朝笏，大氣不敢喘一口。
今日的朝會徹底偏離了軌道。
本應商議《金釵案》後續處置、核查二皇子的渤海郡主失釵疑點，農奴少年尋釵乞求免除奴籍，到後面農奴少年卻又涉及毀壞渤海郡主珍貴財務——一頭熊。
卻因御史大夫檢舉資余和二皇子密信，暴露自己齊國間諜身份，演變成一場針對「皇子勾結大臣」的激烈辯論。
到最後，連燕皇都疲於應對，只草草下令徹查御史大夫間諜網，便宣布散朝——至於《金釵案》，早已被眾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父王。」
世子姬成早已在宮門外等候，見大皇子姬衡走來，連忙上前攙扶。
他今年年滿十八，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的銳氣，此刻卻難掩焦急問道：「今日朝會……《金釵案》可有進展？二皇子那邊有沒有鬆口？」
大皇子姬衡擺了擺手，腳步沉重地踏上馬車，車廂內的薰香也不崩平復他的煩躁。
「別提了。」他靠在軟墊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御史大夫那蠢貨，被齊國收買當了間諜，還敢在朝堂上檢舉資余，反倒把咱們這邊拖進了泥沼。」
姬成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御史大夫是咱們的人，他被抓了，豈不是……」
「豈止是麻煩。」姬衡冷笑一聲，「資余借著這事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反過來讓陛下查咱們。現在滿朝文武都盯著咱們，誰還會提金釵案？」
馬車緩緩駛過朱雀大街，窗外傳來市井的喧囂，隱約能聽見百姓議論【二皇子拿城邑收買相國是敵國的謊言】、【相國是忠臣，被敵國污衊了】的聲音。
這顯然是拿錢辦事的，錢一停誰管相國是誰幹嘛了？
姬成掀開車簾一角，看著街上三三兩兩議論的人群，眉頭擰成了疙瘩：「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二皇子和資余聯手，把《金釵案》壓下去吧？」
「壓下去？」姬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卻又很快被疲憊取代，「現在連前線送來的軍情奏報，陛下都沒心思看，滿朝上下都在查間諜、議黨爭，誰還管什麼金釵？」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御史大夫一倒，咱們在朝中的勢力受牽連大半，現在動資余，等於自找麻煩。」
姬成卻搖了搖頭，忽然湊到姬衡身邊，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父王，兒子倒覺得，咱們不能順著他們的節奏走。」
「哦？」姬衡抬眼看向他，「你有什麼想法？」
「繼續咬住《金釵案》。」姬成咬牙切齒說道，「資余和二皇子的密信風波，看著鬧得大，其實是用來混淆視線的。
那封信是真是假無所謂，別說二皇子，這種信件我們也跟他寫過，資余自己也說了是賊人捏造，連陛下都沒當真，只是不追究罷了。
可【金釵案】不一樣，二皇子女兒渤海郡主失釵是真的，牽扯出來二皇子反對廢奴也必須是真的，只要咱們咬住不放，這就是扳倒二皇子的把柄。」
姬衡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想怎麼做？現在朝堂上沒人願意提這案子。」
「不用朝堂。」姬成壓低聲音，「咱們可以讓底下人在市井間傳，就說二皇子為了掩蓋《金釵案》的真相，故意散播假密信，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再暗中發動民眾，調撥民憤，將金釵案和廢奴聯繫在一起。
皇爺爺懲戒二叔，就是支持廢奴；不懲戒就是不支持！」
他頓了頓，補充道：「資余現在忙著洗清自己，沒空管二皇子，咱們不能在圍繞相國資余攻擊，這勢必會讓他滑向二皇子。
二皇子那邊以為靠密信和御史大夫案件能矇混過關，必然放鬆警惕。
咱們趁這個時候把《金釵案》再翻出來，既能避開朝堂的漩渦，又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大皇子姬衡看著兒子眼中的光芒，心中感嘆：他一直覺得姬成太過年輕，做事不夠沉穩，卻沒想到這孩子在混亂中還能看清關鍵。
「你說得有道理。」姬衡緩緩點頭，語氣緩和了些，「但要小心，別被資余察覺，那老狐狸現在疑心很重。
若是讓他發現咱們在背後推波助瀾，怕是會反過來對付咱們。」
「兒子明白。」姬成拱手行禮，「我會讓最可靠的人去辦，絕不留下痕跡。」
大皇子姬衡忽然想起今早朝會上資余的看似鎮定，實則在滿朝一直尋找自己敵人的疑惑。
顯然，他也在清楚這場風波背後有人操縱，只是他也不知道朝中的那一位。
非常奇怪，資余為什麼連自己的敵人都不知道是誰？
「還有一件事。」姬衡忽然開口，「讓你的人查查，最近薊城裡有沒有異常的玩家動向。」
「玩家？」姬成愣了愣，「父王是說那些奇人異士？」
「對。」姬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資余說昨晚闖府的賊人動作詭異，不像是尋常刺客，乃是死士，可武功低落，行事風格又不像嚴加訓練的死士。。
我總覺得，相國失竊密信傳播和這場流言風波，背後可能有那些奇人異士團體在推波助瀾。
若是讓他們攪進奪嫡之爭，事情會更麻煩。」
姬成心中一凜，連忙應下：「兒子這就去查。」
與此同時，薊城相國府中。
養成君的直播間的彈幕還在討論朝會的結局，有人猜測大皇子會就此蟄伏，覺得二皇子會趁機反擊。
「都錯了。」養成君對著鏡頭說道，「他們很快就會想起《金釵案》，因為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棋子。」
他打開企鵝群，發送消息：「盯緊大皇子府和廷尉府，有動靜立刻匯報。咱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把《金釵案》重新推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