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大良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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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遊戲CG也截然而止,再無後文。

  視線再一次進入黑屏,轉而變成最開始的白屏狀況

  白光刺眼,魏子軒緩緩睜開眼。

  【叮!恭喜玩家魏子軒!】

  【公測章節《霍啟民逃》達成隱藏成就——名揚霍城!】

  【獲得特殊稱號:《霍城十三豪傑》(唯一稱號)】

  【稱號效果:諸國名望值+5000,被招攬或招攬他人概率大幅提升。】

  【觸發隱藏劇情:堅守且給趙軍帶來巨大打擊,擊殺趙屯騎校尉校尉司馬垣,吸引大良帥先鋒余先念在楚軍前到來!】

  【自動加入陣營:禹國叛亂勢力(大良帥麾下)】

  【獎勵:獲得霍城治理權,與其他六名倖存玩家共享權限。】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魏子軒愣住了。

  通關了?就這麼通關了?

  他記得官方說過三條路:逃去他國、投靠趙軍、死守待楚軍,然後在楚軍和趙軍之間夾縫生存嗎?

  可他們一條都沒走通,殺了趙軍主將,最後等來的卻是反賊大良帥,還莫名其妙加入了「禹國叛亂陣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魏子軒喃喃自語,點開了遊戲內的官方論壇。

  論壇首頁,一條鮮紅的公告赫然在目:

  【公告:關於《霍啟民逃》通關方式的說明——第三周直播中提及的三條道路僅為參考示例。

  遊戲結局隨玩家行為動態生成,請以實際探索為準,莫要盲目追隨攻略和直播講解。

  感謝各位玩家的熱情參與,祝願大家生活愉快!!

  ——娛記遊戲】

  公告下面,評論已經炸了,雖然才數千樓,那是因為大家沒睡醒。

  【宇計,你愉快嗎?我不愉快!】

  【宇計老賊,你誤導我!老子捏著鼻子準備投靠趙軍,結果你告訴我還有隱藏結局?】

  【草!我為了走「投趙」路線,幹了多少窩心事?現在告訴我這是最慫的結局?】

  【那你算不上最慫的,最慫的是那些拋棄一切跑路的,他們就算跑到安全地方躲著,到現在葉沒有結算,感覺要等公測最後一天了!】

  【逃亡的玩家笑了,把我們當傻子整呢?】

  【樓上的,娛記指不定還能給特殊人群捐點錢,而你純純得在山裡吃四天草!】

  【樓上的別罵了,至少「霍城十三豪傑」這個結局夠燃!比另外三條路有骨氣多了!】

  【就是!宇計老賊雖然該死,但那些跑路的、投敵的,顯然更加軟弱和無恥!】

  【+1!就應該像魏子軒他們殺到最後,才能通關!】

  【我感覺這是宇計老賊在故意引導釣魚,他既在傳遞一些有偏向性的信息,又在獎勵娛記認同的方式!】

  【樓上孝子們別洗了,做個垃圾,搞什麼說教?】

  【我不反對宇計老賊該死,作為裁判,他就一開始不應該誤導玩家;但是作為玩家我們應該為一些人都能看出來的錯誤選擇感到羞恥!】

  【你羞恥去!】

  【逼逼賴賴說什麼呢?我要打霍城有人組隊嗎?越多越來!】

  罵聲與維護聲交織,甚至有人開始扒「投趙派」「逃亡派」主播的黑歷史。

  嘲諷他們「軟弱」「無恥」。

  而魏子軒、葛蕊蕊等人的直播切片,則被剪成「豪傑混剪」,配上激昂的 BGM,在各大平台刷屏。

  其中尤其是羅凌川那最後一擊,實在太有動作戰力,時間又短,非常符合傳播學的規律!

  魏子軒看著評論,忽然笑了,「這算是個好結局嗎?」

  他想起宇計在直播里說的——【《千年》的自由度和探索性是非常高的,具體怎麼遊玩全憑玩家探索。】

  當時只當是客套話,現在才明白,這遊戲是真的沒有「標準答案」。

  就在這時,好友頁面里傳來王小美的聲音。

  「魏子軒,我們現在擁有自己的大本營了!」

  「所以我們的身份成為大良帥在禹國的守將。」羅凌川的聲音帶著哭笑不得,「最後還是得選一方手下當差。」


  葛蕊蕊哼了一聲:「至少我們守住了霍城,還活下來了,而且霍城由我們治理,我明天去農業研究所問問看怎麼回復生產!。」

  玩家們此刻有點想像能不能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遊戲世界裡,一股新的熱潮正在興起。

  無數第二批次進入遊戲的玩家,放棄了官方曾經推薦的「穩妥路線」。

  紛紛湧向霍城,大量的玩家結組,誓言要復刻葛蕊蕊他們守城的壯舉。

  有人找來專業人士研究守城戰術,誓要比魏子軒他們打得更漂亮更科學。

  以此開啟「隱藏結局攻略直播」,以此來吸引粉絲!

  魏子軒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目光被公告下方則有更新出一個遊戲宣傳片——《大良帥》宣傳片。

  他點了下去。

  畫面驟然切換,陰沉的天空下。

  宣傳片的畫面帶著粗糲的顆粒感,像是用無人機在風沙中拍攝的。

  一座夯土祭台突兀地立在曠野中央,黃紙被風卷著漫天飛舞,粘在圍觀農民軍的破甲上、亂發間。

  大良帥朱羊就站在祭台頂端,笨重的木雕面具待在臉上。

  他沒穿盔甲,一身洗得發白的杏黃道袍上繡著歪歪扭扭的硃砂符文,長發用草繩隨意束在腦後。

  只見他抓起一隻蘆花雞,手腕翻轉間,寶劍寒光閃過先是利落的一刀斬下雞頭。

  雞血濺在零落黃紙,滾燙的雞血順著劍刃滴落,滲入腳下的黃土堆上。

  他俯身抓了把白米,朝著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各撒一把,米粒落在祭台的角落。

  「咄!」朱羊突然單腿蹦跳起來,另一條腿在空中劃出古怪的弧度,手中寶劍隨著舞步上下翻飛。

  口中念念有詞,是觀眾們聽不懂那些晦澀的咒語。

  那腔調時而尖銳如哨,時而低沉如吼,像是在與無形之物對話。

  可是配上他癲狂的神情,卻活脫像個瘋癲的精神病!

  五張明黃的符紙被他依次按在祭台的五個方位,寫著硃砂符文的符紙在風沙中微微折角。

  突然,朱羊將寶劍高高舉起,直指蒼穹。

  那些散落的黃紙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驟然騰空而起。

  隨著他的旋轉,符紙也在他頭頂旋轉飛著。

  「斥!」

  下一秒,藍綠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燃起,從黃紙的中間開始向四周燃燒。

  明明滅滅的火光映在他狂熱的臉上,竟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威嚴。

  「大賢師!大賢師!」

  祭台之下,密密麻麻的農民軍將士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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