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沒有價值就是要處理了
酒吧門關閉的那一刻，伏特加就迫不及待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加密過後的號碼。
「大哥，若村那傢伙已經離開了。」
電話被接起的瞬間，伏特加立刻開口，聲音低沉而直接，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寒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
然後是琴酒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透過聽筒絲毫不減其壓迫感：「說。」
「他很敏銳，我按照計劃支開了蘇格蘭，沒想到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猜到我要給他安排的任務，與蘇格蘭有關係。」
伏特加說著說著，語調裡面都帶著一種稱讚的味道，顯然是很認可若村的能力。
沉默片刻後，琴酒的聲音傳來，沒有半分波瀾，只有理所當然：「哼。這是基本。如果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他也沒資格得到代號。」
他向來對沒有能力的廢物不感興趣，這種人在組織里也不過是薪水小偷，還不如早早殺了，省得他犯蠢被警察抓住，泄漏組織的信息。
伏特加對琴酒這種反應毫不意外，大哥的標準向來嚴苛到變態，能被他稱之為「基本」的能力，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已是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習慣性地點頭，儘管對方根本看不見：「是，大哥說的是。不過若村看起來並不像完全死心塌地輔佐朗姆的人，說不準可以為我們所用。」
伏特加是真的很欣賞若村匠海的能力，如果有辦法把他變成自己人，那大哥就能有一名靠譜的得力幹將了。
「我們？」
琴酒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他並沒有否定伏特加的提議：「繼續觀察，先看清楚他的價值。」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應道。
琴酒掛斷電話，重新推開面前的鐵門。
屋內的光線異常昏暗，只有頭頂一盞功率極低的白熾燈，勉強照亮中央一小片區域。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得令人作嘔的氣味——
鐵鏽般的血腥味、汗水的酸臭味，還有一種消毒水試圖掩蓋卻反而混合成更怪異的氣味。
這裡是組織位於東京的行動組基地，琴酒所處的位置是地下的審訊室。
牆壁上包裹著吸音材料，確保任何聲音都無法傳遞出去。
審訊室只有擁有代號的組織幹部才能進入，甚至要獲得琴酒的認可才行。
此時的審訊室里，正跪著一位奄奄一息的棕發男人，渾身都沾染著血水。
他是丹尼爾，是CIA精心培養出來的探員。
他的任務就是潛入組織接觸本堂瑛海，並確保她沒有叛變。
可惜的是氣運女神好像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即將有機會接觸已經得到「基爾」代號的本堂瑛海時，就被琴酒發現破綻帶到了這裡。
丹尼爾被帶到這裡後，已經經歷了數小時非人的折磨，哪怕是吐真劑都用上了，他也依靠堅定的意志力硬扛過來了。
為此他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含糊不清的話語，足夠讓琴酒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還是不肯說嗎？」
琴酒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在這間審訊室里迴蕩，比怒吼更加令人膽寒。
丹尼爾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吐真劑的效果已經過去了，他死死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你…做…夢…哈哈！」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必死無疑，只要本堂瑛海沒有暴露，一切都還有機會。
「呵。」琴酒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仿佛在嘲笑對方的徒勞掙扎。
他踱步到丹尼爾的身前，向前微微傾身，銀白色的長髮幾縷滑落肩頭。
赤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就像是試圖絞殺對方的毒蛇。
琴酒緩慢直起身子，居高臨下望著丹尼爾滿是血污的臉龐：「你的硬氣毫無意義，只會讓痛苦加倍。」
丹尼爾已經沒有求生的念頭，挑釁般抬起下巴，嘴角揚起弧度：「那…又如…何？」
琴酒確定對方寧死不屈，最後的一點耐心也隨之消失，再繼續折磨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他沒有任何預兆地抬手，伯萊塔M92F那漆黑的槍口精準地對準了丹尼爾的眉心。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一聲經過消音器處理而顯得沉悶異常的槍聲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
丹尼爾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額頭上一個細小的彈孔中，鮮血緩緩流出。
他維持著跪姿重重地向後倒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生機。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說道：「處理掉。」
「是，琴酒先生。」
陰影處一個身影應聲走了出來，他佩戴著黑色墨鏡，穿著軍綠色的戰術馬甲，露出來的下半張臉能看出他的年齡並不大。
是卡爾瓦多斯。
他是行動組的狙擊手，不參與暗殺任務的時候，普遍都在基地裡面練槍，或是幫忙處理屍體。
他對眼前的一幕習以為常，手裡提著一個黑色防水裹屍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卡爾瓦多斯把屍體裝進裹屍袋，然後默默拿出其他工具開始清洗審訊室里的各種痕跡。
琴酒僅是瞥了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
卡爾瓦多斯在清理完審訊室的所有痕跡後，就背著裹屍袋朝外走去。
他直接把裹屍袋丟進了焚燒爐裡面，極度高溫下，很快就會變成灰燼。
「喲，又被安排過來幫忙處理屍體了啊？」
卡爾瓦多斯轉過頭來，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短髮女人，臉上那蝴蝶紋身真的很有記憶點。
她叫基安蒂，也是行動組的狙擊手，性格比較易燃易爆炸，是唯一敢對琴酒大呼小叫的人。
卡爾瓦多斯淡定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淺笑著：「聽說你和科恩比賽定位狙擊，又輸了？」
基安蒂不爽地撇撇嘴，一副不服輸的表情：「你這傢伙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是失誤了而已，不然肯定輕鬆五百碼！」
「是是是，你只是失誤了29次罷了。」
卡爾瓦多斯可以說見證了兩人的比拼，算上這次的話，科恩一共贏了29場，平局了2場。
至於輸？還真一次沒有輸過。
聽到這句話的基安蒂直接炸毛，張牙舞爪就想要把卡爾瓦多斯用於裝逼的太陽鏡摘掉。
不難看出來，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大哥，若村那傢伙已經離開了。」
電話被接起的瞬間，伏特加立刻開口，聲音低沉而直接，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寒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
然後是琴酒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透過聽筒絲毫不減其壓迫感：「說。」
「他很敏銳，我按照計劃支開了蘇格蘭，沒想到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猜到我要給他安排的任務，與蘇格蘭有關係。」
伏特加說著說著，語調裡面都帶著一種稱讚的味道，顯然是很認可若村的能力。
沉默片刻後，琴酒的聲音傳來，沒有半分波瀾，只有理所當然：「哼。這是基本。如果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他也沒資格得到代號。」
他向來對沒有能力的廢物不感興趣，這種人在組織里也不過是薪水小偷，還不如早早殺了，省得他犯蠢被警察抓住，泄漏組織的信息。
伏特加對琴酒這種反應毫不意外，大哥的標準向來嚴苛到變態，能被他稱之為「基本」的能力，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已是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習慣性地點頭，儘管對方根本看不見：「是，大哥說的是。不過若村看起來並不像完全死心塌地輔佐朗姆的人，說不準可以為我們所用。」
伏特加是真的很欣賞若村匠海的能力，如果有辦法把他變成自己人，那大哥就能有一名靠譜的得力幹將了。
「我們？」
琴酒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他並沒有否定伏特加的提議：「繼續觀察，先看清楚他的價值。」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應道。
琴酒掛斷電話，重新推開面前的鐵門。
屋內的光線異常昏暗，只有頭頂一盞功率極低的白熾燈，勉強照亮中央一小片區域。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得令人作嘔的氣味——
鐵鏽般的血腥味、汗水的酸臭味，還有一種消毒水試圖掩蓋卻反而混合成更怪異的氣味。
這裡是組織位於東京的行動組基地，琴酒所處的位置是地下的審訊室。
牆壁上包裹著吸音材料，確保任何聲音都無法傳遞出去。
審訊室只有擁有代號的組織幹部才能進入，甚至要獲得琴酒的認可才行。
此時的審訊室里，正跪著一位奄奄一息的棕發男人，渾身都沾染著血水。
他是丹尼爾，是CIA精心培養出來的探員。
他的任務就是潛入組織接觸本堂瑛海，並確保她沒有叛變。
可惜的是氣運女神好像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即將有機會接觸已經得到「基爾」代號的本堂瑛海時，就被琴酒發現破綻帶到了這裡。
丹尼爾被帶到這裡後，已經經歷了數小時非人的折磨，哪怕是吐真劑都用上了，他也依靠堅定的意志力硬扛過來了。
為此他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含糊不清的話語，足夠讓琴酒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還是不肯說嗎？」
琴酒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在這間審訊室里迴蕩，比怒吼更加令人膽寒。
丹尼爾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吐真劑的效果已經過去了，他死死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你…做…夢…哈哈！」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必死無疑，只要本堂瑛海沒有暴露，一切都還有機會。
「呵。」琴酒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仿佛在嘲笑對方的徒勞掙扎。
他踱步到丹尼爾的身前，向前微微傾身，銀白色的長髮幾縷滑落肩頭。
赤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就像是試圖絞殺對方的毒蛇。
琴酒緩慢直起身子，居高臨下望著丹尼爾滿是血污的臉龐：「你的硬氣毫無意義，只會讓痛苦加倍。」
丹尼爾已經沒有求生的念頭，挑釁般抬起下巴，嘴角揚起弧度：「那…又如…何？」
琴酒確定對方寧死不屈，最後的一點耐心也隨之消失，再繼續折磨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他沒有任何預兆地抬手，伯萊塔M92F那漆黑的槍口精準地對準了丹尼爾的眉心。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一聲經過消音器處理而顯得沉悶異常的槍聲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
丹尼爾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額頭上一個細小的彈孔中，鮮血緩緩流出。
他維持著跪姿重重地向後倒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生機。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說道：「處理掉。」
「是，琴酒先生。」
陰影處一個身影應聲走了出來，他佩戴著黑色墨鏡，穿著軍綠色的戰術馬甲，露出來的下半張臉能看出他的年齡並不大。
是卡爾瓦多斯。
他是行動組的狙擊手，不參與暗殺任務的時候，普遍都在基地裡面練槍，或是幫忙處理屍體。
他對眼前的一幕習以為常，手裡提著一個黑色防水裹屍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卡爾瓦多斯把屍體裝進裹屍袋，然後默默拿出其他工具開始清洗審訊室里的各種痕跡。
琴酒僅是瞥了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
卡爾瓦多斯在清理完審訊室的所有痕跡後，就背著裹屍袋朝外走去。
他直接把裹屍袋丟進了焚燒爐裡面，極度高溫下，很快就會變成灰燼。
「喲，又被安排過來幫忙處理屍體了啊？」
卡爾瓦多斯轉過頭來，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短髮女人，臉上那蝴蝶紋身真的很有記憶點。
她叫基安蒂，也是行動組的狙擊手，性格比較易燃易爆炸，是唯一敢對琴酒大呼小叫的人。
卡爾瓦多斯淡定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淺笑著：「聽說你和科恩比賽定位狙擊，又輸了？」
基安蒂不爽地撇撇嘴，一副不服輸的表情：「你這傢伙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是失誤了而已，不然肯定輕鬆五百碼！」
「是是是，你只是失誤了29次罷了。」
卡爾瓦多斯可以說見證了兩人的比拼，算上這次的話，科恩一共贏了29場，平局了2場。
至於輸？還真一次沒有輸過。
聽到這句話的基安蒂直接炸毛，張牙舞爪就想要把卡爾瓦多斯用於裝逼的太陽鏡摘掉。
不難看出來，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