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倖存者
黑暗吞沒了墓碑牆的輪廓，那股撕扯身體、蔓延屍斑的陰冷侵蝕感……停住了！
有效！厲鬼的襲擊停止了！
「鬼墓碑的殺人規律……是看著墓碑？就算不是，應該也相差不大了。」陳曉心裡飛快總結著。
他不敢睜眼，聽覺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銳。
「陳曉！你怎麼樣？」沈月喬的聲音帶著急迫，「剛剛信號中斷了一直聯繫不上你。」
「沒事，還死不了。」
陳曉思考了一下後決定暫時不管這些墓碑了，靈異的對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這些時間陳曉肯定是會厲鬼復甦的就是了。
冰冷的恐懼與體內鬼步撕裂般的痛楚交織。
閉上眼睛後視覺被剝奪，但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了。
濃霧瀰漫的死寂中，只有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和腦海中那催命般的腳步聲在迴蕩。
陳曉也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想法了，就算往前走，也不見得會有什麼好轉，反而有可能迷失在裡面。
如果繼續往前走沒有一點好處是肯定的。
第1點是可能會碰到幼兒園的源頭鬼，雖然目標本來就是解決源頭鬼，但是前後都有鬼，總歸是不好的。
第2點就是陳曉沒有關押鬼墓碑的條件，甚至連長時間對抗的資本也沒有。
所以原路返回走另一條路進入幼兒園更好一些。
陳曉下定決心之後，十分果斷的就閉著眼睛開始往後面摸索著原路返回。
陳曉閉著眼，憑著記憶和感知摸索原路返回。
冰冷瓷磚踩在腳下，腦中鬼步的腳步聲仿佛擂鼓。
陳曉走出那個全是墓碑的走廊，才敢把眼睛睜開。
每走一步，肩胛骨的撕裂感就加重一分，那墓碑的陰冷似乎還殘留在皮肉上。
還不能睜眼，就算要睜眼，那也得走出這個走廊！
他強迫自己無視越來越強烈的窺伺感和濃霧中越發濃郁的甜腥味。
就在這時，一絲極其微弱的，壓抑到極致的啜泣聲，夾雜著粗重的呼吸，從前方不遠處的右側傳來。
有東西！是人嗎？還是鬼？或者是鬼馭……
陳曉心中一凜。
聲音的來源，似乎是記憶中的一個幼兒教室方向。
他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是從那間教室緊閉的門後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和恐懼。
他需要確認。
陳曉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來源摸去，手指觸碰到冰冷的、印著卡通動物的教室門板。
「裡面的人，聽得到嗎？活著的回應一下。」他壓低聲音，儘量平穩。
門內的啜泣聲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死寂了幾秒後，一個顫抖的的女聲響起：「誰...誰在外面？是救援嗎？」
不是鬼？
陳曉鬆了口氣，但警惕不減「不是救援但能開門嗎？我需要了解裡面的情況，我是總部派來處理這裡事件的國際刑事，代號鬼步。」
「你是來幫助林警官的嗎？林警官他怎麼樣？」
「他出事了，現在直接靈異事件由我接手。快開門，時間不多。」陳曉加重語氣，他能感覺到周圍霧氣在涌動，某種窺視感逼近。
門鎖傳來輕微的「咔噠」聲，門被拉開一條縫。
一張蒼白、布滿淚痕的年輕女子臉露出來，眼神像受驚的小鹿，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四五歲、同樣驚恐萬分的孩子。
在她身後，還有一個跌坐在地上，手臂纏著染血布條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以及另一個臉色慘白的年輕女子。
陳曉直接抓住門縫把門拉開，跨步走了進去還把門關了起來。
「說說吧，你們怎麼在這？現在這個幼兒園還活著多少人？這個幼兒園發生過什麼？」
「不...不知道...昨天早上，突然起霧...好多孩子...還有老師...」年輕媽媽聲音發抖「林警官讓我們躲在這裡別出聲...但後來他出去就再沒回來.......」
「名字？」
陳曉沒時間廢話，目光掃過三人。
「我...我叫劉霞，我是林雲的妻子，這是我和林雲的女兒小月」年輕媽媽開口。
陳曉怔了怔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王...王有福，這個幼兒園的保安。」
角落的女人抖了一下：「王雪...幼師。」
「發生了什麼？林雲進來幼兒園後做了什麼？」陳曉語氣帶著馭鬼者特有的冷硬。
「一開始一切都好好的，我和李老師在輔導幼兒園的小朋友做手工繪畫，電燈一閃一閃的停電了，李老師去檢查電閘了……回來之後，李老師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手裡拿著把刀子，就突然開始殺人……」
那名叫王雪的幼師十分驚恐的把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李老師……回來之後…拿著刀…就、就開始……」幼師王雪的敘述斷斷續續，恐懼幾乎讓她失聲。
「她走路…像…像關節壞了…歪著…脖子擰著……見人就…殺…，林警官上去把李老師按在地上之後，李老師就一動不動了…林警官檢查李老師後說這是靈異件事讓我們先躲起來，他去解決……結果現在都還沒回來……」王有福也訴說了起來。
冰冷腐朽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縈繞在教室污濁的空氣里。
王雪和王有福的敘述像是一塊塊拼圖，卻暫時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景。
「拿刀的幼師……回來後變得僵硬扭曲，像提線木偶……」陳曉重複著關鍵點，目光掃過三人，「林警官制服她後，那具屍體是不是就完全不動了？像……真正的死物一樣？」
陳曉思考總結著。
「提線木偶嗎？沒有絲毫頭緒啊……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冰冷的恐懼感針一樣刺著陳曉的神經。
眼前三人的敘述混亂又充滿未解的疑團。
殺人的幼師、隱藏的源頭鬼、還有門外那片要命的墓碑林。
信息太少，源頭鬼的面目依舊藏在濃霧和血腥之後，殺人方式、規律、能力……全是空白。
「走，帶我去你們最後看到那個『李老師』的地方。」
劉霞抱著瑟瑟發抖的小月，臉色更白了：「還、還要去？」
「留在這裡，等濃霧散？還是等外面那些墓碑爬進來？」
陳曉的聲音乾澀冰冷
「要麼跟我走，要麼在這裡等著變成它們的一部分。我的任務是解決源頭鬼，沒時間和你們討價還價。」
王有福喘著粗氣，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胳膊，又看看陳曉風衣下隱隱露出的黃金槍柄，掙扎片刻，咬牙道：「我帶路！我知道幼兒教室在哪！那個李老師的屍體就在幼兒教室裡面。」
穿過布滿褪色貼畫和灰塵的死寂走廊，腐朽和腥甜的味道越發濃郁。
霧氣在通道里似乎稀薄了些，露出地上乾涸的深褐色血跡斑斑點點，直通前方一扇敞開的大門。
王有福喘著粗氣，指了指前方那扇半開的教室門，門牌上褪色的卡通圖案模糊不清。
「李老師…屍體就在那裡面！」
有效！厲鬼的襲擊停止了！
「鬼墓碑的殺人規律……是看著墓碑？就算不是，應該也相差不大了。」陳曉心裡飛快總結著。
他不敢睜眼，聽覺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銳。
「陳曉！你怎麼樣？」沈月喬的聲音帶著急迫，「剛剛信號中斷了一直聯繫不上你。」
「沒事，還死不了。」
陳曉思考了一下後決定暫時不管這些墓碑了，靈異的對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這些時間陳曉肯定是會厲鬼復甦的就是了。
冰冷的恐懼與體內鬼步撕裂般的痛楚交織。
閉上眼睛後視覺被剝奪，但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了。
濃霧瀰漫的死寂中，只有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和腦海中那催命般的腳步聲在迴蕩。
陳曉也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想法了，就算往前走，也不見得會有什麼好轉，反而有可能迷失在裡面。
如果繼續往前走沒有一點好處是肯定的。
第1點是可能會碰到幼兒園的源頭鬼，雖然目標本來就是解決源頭鬼，但是前後都有鬼，總歸是不好的。
第2點就是陳曉沒有關押鬼墓碑的條件，甚至連長時間對抗的資本也沒有。
所以原路返回走另一條路進入幼兒園更好一些。
陳曉下定決心之後，十分果斷的就閉著眼睛開始往後面摸索著原路返回。
陳曉閉著眼，憑著記憶和感知摸索原路返回。
冰冷瓷磚踩在腳下，腦中鬼步的腳步聲仿佛擂鼓。
陳曉走出那個全是墓碑的走廊，才敢把眼睛睜開。
每走一步，肩胛骨的撕裂感就加重一分，那墓碑的陰冷似乎還殘留在皮肉上。
還不能睜眼，就算要睜眼，那也得走出這個走廊！
他強迫自己無視越來越強烈的窺伺感和濃霧中越發濃郁的甜腥味。
就在這時，一絲極其微弱的，壓抑到極致的啜泣聲，夾雜著粗重的呼吸，從前方不遠處的右側傳來。
有東西！是人嗎？還是鬼？或者是鬼馭……
陳曉心中一凜。
聲音的來源，似乎是記憶中的一個幼兒教室方向。
他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是從那間教室緊閉的門後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和恐懼。
他需要確認。
陳曉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來源摸去，手指觸碰到冰冷的、印著卡通動物的教室門板。
「裡面的人，聽得到嗎？活著的回應一下。」他壓低聲音，儘量平穩。
門內的啜泣聲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死寂了幾秒後，一個顫抖的的女聲響起：「誰...誰在外面？是救援嗎？」
不是鬼？
陳曉鬆了口氣，但警惕不減「不是救援但能開門嗎？我需要了解裡面的情況，我是總部派來處理這裡事件的國際刑事，代號鬼步。」
「你是來幫助林警官的嗎？林警官他怎麼樣？」
「他出事了，現在直接靈異事件由我接手。快開門，時間不多。」陳曉加重語氣，他能感覺到周圍霧氣在涌動，某種窺視感逼近。
門鎖傳來輕微的「咔噠」聲，門被拉開一條縫。
一張蒼白、布滿淚痕的年輕女子臉露出來，眼神像受驚的小鹿，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四五歲、同樣驚恐萬分的孩子。
在她身後，還有一個跌坐在地上，手臂纏著染血布條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以及另一個臉色慘白的年輕女子。
陳曉直接抓住門縫把門拉開，跨步走了進去還把門關了起來。
「說說吧，你們怎麼在這？現在這個幼兒園還活著多少人？這個幼兒園發生過什麼？」
「不...不知道...昨天早上，突然起霧...好多孩子...還有老師...」年輕媽媽聲音發抖「林警官讓我們躲在這裡別出聲...但後來他出去就再沒回來.......」
「名字？」
陳曉沒時間廢話，目光掃過三人。
「我...我叫劉霞，我是林雲的妻子，這是我和林雲的女兒小月」年輕媽媽開口。
陳曉怔了怔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王...王有福，這個幼兒園的保安。」
角落的女人抖了一下：「王雪...幼師。」
「發生了什麼？林雲進來幼兒園後做了什麼？」陳曉語氣帶著馭鬼者特有的冷硬。
「一開始一切都好好的，我和李老師在輔導幼兒園的小朋友做手工繪畫，電燈一閃一閃的停電了，李老師去檢查電閘了……回來之後，李老師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手裡拿著把刀子，就突然開始殺人……」
那名叫王雪的幼師十分驚恐的把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李老師……回來之後…拿著刀…就、就開始……」幼師王雪的敘述斷斷續續，恐懼幾乎讓她失聲。
「她走路…像…像關節壞了…歪著…脖子擰著……見人就…殺…，林警官上去把李老師按在地上之後，李老師就一動不動了…林警官檢查李老師後說這是靈異件事讓我們先躲起來，他去解決……結果現在都還沒回來……」王有福也訴說了起來。
冰冷腐朽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縈繞在教室污濁的空氣里。
王雪和王有福的敘述像是一塊塊拼圖，卻暫時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景。
「拿刀的幼師……回來後變得僵硬扭曲，像提線木偶……」陳曉重複著關鍵點，目光掃過三人，「林警官制服她後，那具屍體是不是就完全不動了？像……真正的死物一樣？」
陳曉思考總結著。
「提線木偶嗎？沒有絲毫頭緒啊……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冰冷的恐懼感針一樣刺著陳曉的神經。
眼前三人的敘述混亂又充滿未解的疑團。
殺人的幼師、隱藏的源頭鬼、還有門外那片要命的墓碑林。
信息太少，源頭鬼的面目依舊藏在濃霧和血腥之後，殺人方式、規律、能力……全是空白。
「走，帶我去你們最後看到那個『李老師』的地方。」
劉霞抱著瑟瑟發抖的小月，臉色更白了：「還、還要去？」
「留在這裡，等濃霧散？還是等外面那些墓碑爬進來？」
陳曉的聲音乾澀冰冷
「要麼跟我走，要麼在這裡等著變成它們的一部分。我的任務是解決源頭鬼，沒時間和你們討價還價。」
王有福喘著粗氣，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胳膊，又看看陳曉風衣下隱隱露出的黃金槍柄，掙扎片刻，咬牙道：「我帶路！我知道幼兒教室在哪！那個李老師的屍體就在幼兒教室裡面。」
穿過布滿褪色貼畫和灰塵的死寂走廊，腐朽和腥甜的味道越發濃郁。
霧氣在通道里似乎稀薄了些，露出地上乾涸的深褐色血跡斑斑點點，直通前方一扇敞開的大門。
王有福喘著粗氣，指了指前方那扇半開的教室門，門牌上褪色的卡通圖案模糊不清。
「李老師…屍體就在那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