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吃肉
推開包間門時，燈光正落在鄧紫棋微揚的側臉上。
她正用粵語和經紀人說著什麼，尾音帶著港島人特有的軟糯。
見陸燃進來，眼睛立馬彎成月牙，揮手時手鍊在腕間晃出細碎的光。
「這麼快？」鄧紫其揚了揚下巴，起身時椅腿在地毯上蹭出輕響。
「都住一個酒店的啊。」陸燃笑著走近，目光掃過桌面。
肥牛卷疊著蝦滑，毛肚在冰盤上碼得整整齊齊。
連蔬菜拼盤都擺成了扇形，顯然是早就備足了的。
鄧紫其把菜單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塗著奶茶色的甲油。
「喜歡吃什麼隨便點，男孩子胃口大。」她尾音帶著點港腔特有的軟糯。
陸燃剛要擺手說夠了....
就見經紀團隊的人互相遞了個眼色，悄沒聲地退出去，關門時還特意輕手輕腳。
包間裡只剩兩人，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響突然變得清晰。
陸燃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鍋里七上八下，狀似隨意地問：「紫棋姐，Mark沒來？」
他進門時就留意過，mark的身影並沒出現。心裡竟悄悄鬆了口氣。
若是在，反倒要刻意保持距離，徒增些不必要的拘謹。
鄧紫其挑眉，手肘支在桌上托著腮，目光饒有興味地落在他臉上。
「一見面就問這個？怎麼，想替我把關？」
近距離看，這男孩的皮膚是真的好，細膩得像上好的瓷。
長發隨意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添了幾分慵懶。
鄧紫其心裡暗嘆，老天爺還真是偏心，才華和樣貌竟能全堆在一個人身上。
逗逗這個比自己小九歲的弟弟，倒成了件有趣的事，反正論年紀，她當他阿姨都夠了。
陸燃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錯開目光拿起公筷：「《唯一》的demo，我能聽聽嗎？」
鄧紫其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像期待糖果的孩子沒得到想要的口味。
她把火鍋的火力調大些，湯麵泛起細密的泡泡：「不說我都忘了，邊吃邊聽吧。」
陸燃點頭應著，夾了片肥牛卷放進鍋里。
鄧紫其拿起旁邊的可樂給他倒了半杯，冰涼的液體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了，紫其姐。」
「喏，你聽聽。」鄧紫其把平板遞過來，屏幕上還停留在音頻文件界面。
「曲子沒動，就唱法改了改。」
陸燃放下筷子接過來，指尖觸到平板冰涼的邊緣，點開了播放鍵。
前奏響起時，火鍋里的湯正「咕嘟」作響，卻蓋不住鄧紫其獨特的嗓音。
像浸了蜜的砂紙，甜中帶著點韌勁，從耳膜一路癢到心裡。
陸燃沒說話，鄧紫其也沒催，就托著腮看他。
不禁想著，這孩子才多大啊，就能寫出這麼抓人的旋律，比她十八歲時厲害多了。
又帥又有才，是個人都會動心吧？
「很不錯，比我唱得好。」陸燃聽完，認真地誇了一句。
鄧紫其瞬間笑開了，眼睛彎成月牙：「這話我愛聽，收下了！」
「不是場面話，」陸燃夾了口金針菇。
「我覺得聽眾說不定會以為你才是原唱。」
這誇獎戳在了歌手的心坎上，鄧紫其捂著嘴笑，肩膀都在抖。
有男友又怎樣？吃飯聊天又不犯法。
再說了，在感情里，她向來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你這嘴也太甜了，我都不好意思了。」鄧紫其嗔怪道。
「是真的，」陸燃抬眼：「我挺喜歡紫其姐近幾年的歌。」
「哦？哪幾首？」鄧紫其往前湊了湊，香氛的氣息更濃了些。
「《光年之外》還有《天堂的魔鬼》。」陸燃答得坦誠，確實是心裡話。
鄧紫其故意逗他：「那我早期的歌，你就不喜歡了？」
陸燃想了想，耿直道：「早期有點青春傷痛……」
「哈哈哈哈！」鄧紫其笑得直拍他肩膀，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鎖骨。
「你這孩子，還挺敢說。」
鄧紫其身上的香水味混著火鍋的熱氣飄過來，陸燃的目光落在她晃動的發梢上。
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張照片。
她穿著比基尼站在遊艇上，海風把頭髮吹得凌亂，看著瘦瘦的，曲線卻意外地惹眼。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心裡像有團小火苗蹭地竄了起來。
「那現在的風格呢？」鄧紫其還在追問，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現在的EDM融合，還有電子舞曲元素我很喜歡，」陸燃定了定神。
「尤其是《天堂的魔鬼》里的future bass音色，處理得特別妙。」
「誒？看不出來啊。」鄧紫其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只喜歡抒情類的，畢竟你的《願與愁》和《唯一》都偏安靜。」
「我口味挺雜的，算是善變吧，」陸燃笑了笑：「現在最喜歡EDM。」
「那感情上呢？也這麼善變？」鄧紫其順著話頭問，語氣帶著點戲謔。
港島那邊看得開，她自己十六歲就談戀愛，倒不覺得這話題有什麼忌諱。
陸燃覺得她是在套話，挑眉道：「感情上，我是純愛。」
鄧紫其瞪圓了眼睛：「真的假的？」
「假的！」
「你還逗起我來了。」鄧紫其被他氣笑，指尖點了點他的胳膊。
陸燃笑而不語，夾了片毛肚在鍋里七上八下。
「你有出專輯的打算嗎？」鄧紫其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些。
「最近在弄曲子了。」陸燃沒隱瞞，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
鄧紫其來了興趣：「是收錄別人的作品，還是自己創作？」
「想自己全部製作。」他說得乾脆。
「厲害了，你公司能同意？」鄧紫其眼裡閃過一絲佩服。
陸燃搖了搖頭：「我們是小公司，老闆都願意聽我的，有事好商量。」
「挺好的！」
鄧紫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想起自己那個吸血鬼公司，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陸燃見她臉色沉了沉，輕聲安慰：「紫其姐明年合約就到期了，到時候就能解放了。」
鄧紫其點頭，抬眼睨著他：「這麼關注我？」
又來了....陸燃無奈地撇撇嘴：「有沒有人說你很自戀？」
「你是第一個。」
鄧紫其笑得狡黠，端起可樂杯：「碰一個？」
陸燃舉起杯子，玻璃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專輯裡確定的歌有多少了？」鄧紫其追問，眼裡滿是好奇。
陸燃其實也想聽聽這位創作才女的意見，便說：「有幾首，不過還沒製作，我清唱一段給你聽聽？」
「好啊！」鄧紫其立刻坐直了身子，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陸燃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直接唱起了《玫瑰少年》的高潮部分。
他的嗓音比錄音里更清澈，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韌勁，每個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哪朵玫瑰沒有荊棘，最好的報復是美麗，最美的盛開是反擊....」
鄧紫其聽得入了神，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才輕輕拍手：「是搖滾風？」
「嗯。「紫其姐果然厲害。陸燃點頭，
「我聽著有點……悲壯，」鄧紫其斟酌著開口。
「你是不是遇到過什麼不好的事？」
她太懂創作人的心思了，歌詞裡藏著的情緒騙不了人。
看著眼前這個剛成年的男孩，她突然有點心軟，總覺得他背後藏著什麼故事。
這歌里的力量，讓她想起自己這些年被公司壓榨的日子，又疼又不服輸。
陸燃愣了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突然覺得這位姐姐好像有點文青屬性。
他想了想，認真道：「沒遇過什麼壞事，就是覺得，每個不一樣的靈魂都該被好好愛著。」
頓了頓，抬眼看向鄧紫其，目光坦誠：「就像紫其姐這樣的，就該被好好捧著。」
鄧紫其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咬了咬下唇，笑道：「你這張嘴哦……」
聲音有點發顫，手不自覺地覆上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從皮膚傳來。
「說得我心都軟了，嘴真甜。」
陸燃沒料到她會突然碰自己，指尖一僵，他其實就是單純想安慰她。
畢竟剛才提到公司時，鄧紫其的臉色明顯不好。
見他不說話，鄧紫其還以為他害羞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傾過身，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搔過心尖。
「弟弟嘴這麼甜，姐姐獎勵你個甜的，好不好？」
逗他真是太有意思了，就像成年男人逗小姑娘似的，看著這樣子鄧紫其就覺得有趣。
陸燃的喉結狠狠滾了滾，眸色瞬間深了。這年紀正是荷爾蒙旺盛的時候，哪裡經得住這個？
忍得住嗎？好像……忍不住。
眼前的人可是鄧紫其啊，是他上一世只能在屏幕里看到的人。
鄧紫其看著他驟然變深的眼神，正要縮回身子，後頸卻突然被他輕輕攥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鄧紫其徹底懵了，她就是口嗨一下啊！
這小子怎麼這麼大膽？
而且……他的手還在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探！
「別……」
鄧紫其好不容易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睫毛上沾了點水汽。
陸燃主動退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啞得厲害：「不行嗎？」
他的眼睛很亮，帶著點少年人的直白和執拗，看得鄧紫其心頭一顫。
娛樂圈裡，上床本就跟吃飯一樣平常。
鄧紫其愣了愣，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還沒等她想明白，陸燃又吻了上來。
這次，鄧紫其的手不知怎麼就搭上了他的腰，唇齒間的回應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在心裡催眠自己，是身體先動的手，跟她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她正用粵語和經紀人說著什麼，尾音帶著港島人特有的軟糯。
見陸燃進來，眼睛立馬彎成月牙，揮手時手鍊在腕間晃出細碎的光。
「這麼快？」鄧紫其揚了揚下巴，起身時椅腿在地毯上蹭出輕響。
「都住一個酒店的啊。」陸燃笑著走近，目光掃過桌面。
肥牛卷疊著蝦滑，毛肚在冰盤上碼得整整齊齊。
連蔬菜拼盤都擺成了扇形，顯然是早就備足了的。
鄧紫其把菜單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塗著奶茶色的甲油。
「喜歡吃什麼隨便點，男孩子胃口大。」她尾音帶著點港腔特有的軟糯。
陸燃剛要擺手說夠了....
就見經紀團隊的人互相遞了個眼色，悄沒聲地退出去，關門時還特意輕手輕腳。
包間裡只剩兩人，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響突然變得清晰。
陸燃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鍋里七上八下，狀似隨意地問：「紫棋姐，Mark沒來？」
他進門時就留意過，mark的身影並沒出現。心裡竟悄悄鬆了口氣。
若是在，反倒要刻意保持距離，徒增些不必要的拘謹。
鄧紫其挑眉，手肘支在桌上托著腮，目光饒有興味地落在他臉上。
「一見面就問這個？怎麼，想替我把關？」
近距離看，這男孩的皮膚是真的好，細膩得像上好的瓷。
長發隨意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添了幾分慵懶。
鄧紫其心裡暗嘆，老天爺還真是偏心，才華和樣貌竟能全堆在一個人身上。
逗逗這個比自己小九歲的弟弟，倒成了件有趣的事，反正論年紀，她當他阿姨都夠了。
陸燃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錯開目光拿起公筷：「《唯一》的demo，我能聽聽嗎？」
鄧紫其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像期待糖果的孩子沒得到想要的口味。
她把火鍋的火力調大些，湯麵泛起細密的泡泡：「不說我都忘了，邊吃邊聽吧。」
陸燃點頭應著，夾了片肥牛卷放進鍋里。
鄧紫其拿起旁邊的可樂給他倒了半杯，冰涼的液體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了，紫其姐。」
「喏，你聽聽。」鄧紫其把平板遞過來，屏幕上還停留在音頻文件界面。
「曲子沒動，就唱法改了改。」
陸燃放下筷子接過來，指尖觸到平板冰涼的邊緣，點開了播放鍵。
前奏響起時，火鍋里的湯正「咕嘟」作響，卻蓋不住鄧紫其獨特的嗓音。
像浸了蜜的砂紙，甜中帶著點韌勁，從耳膜一路癢到心裡。
陸燃沒說話，鄧紫其也沒催，就托著腮看他。
不禁想著，這孩子才多大啊，就能寫出這麼抓人的旋律，比她十八歲時厲害多了。
又帥又有才，是個人都會動心吧？
「很不錯，比我唱得好。」陸燃聽完，認真地誇了一句。
鄧紫其瞬間笑開了，眼睛彎成月牙：「這話我愛聽，收下了！」
「不是場面話，」陸燃夾了口金針菇。
「我覺得聽眾說不定會以為你才是原唱。」
這誇獎戳在了歌手的心坎上，鄧紫其捂著嘴笑，肩膀都在抖。
有男友又怎樣？吃飯聊天又不犯法。
再說了，在感情里，她向來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你這嘴也太甜了，我都不好意思了。」鄧紫其嗔怪道。
「是真的，」陸燃抬眼：「我挺喜歡紫其姐近幾年的歌。」
「哦？哪幾首？」鄧紫其往前湊了湊，香氛的氣息更濃了些。
「《光年之外》還有《天堂的魔鬼》。」陸燃答得坦誠，確實是心裡話。
鄧紫其故意逗他：「那我早期的歌，你就不喜歡了？」
陸燃想了想，耿直道：「早期有點青春傷痛……」
「哈哈哈哈！」鄧紫其笑得直拍他肩膀，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鎖骨。
「你這孩子，還挺敢說。」
鄧紫其身上的香水味混著火鍋的熱氣飄過來，陸燃的目光落在她晃動的發梢上。
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張照片。
她穿著比基尼站在遊艇上，海風把頭髮吹得凌亂，看著瘦瘦的，曲線卻意外地惹眼。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心裡像有團小火苗蹭地竄了起來。
「那現在的風格呢？」鄧紫其還在追問，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現在的EDM融合，還有電子舞曲元素我很喜歡，」陸燃定了定神。
「尤其是《天堂的魔鬼》里的future bass音色，處理得特別妙。」
「誒？看不出來啊。」鄧紫其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只喜歡抒情類的，畢竟你的《願與愁》和《唯一》都偏安靜。」
「我口味挺雜的，算是善變吧，」陸燃笑了笑：「現在最喜歡EDM。」
「那感情上呢？也這麼善變？」鄧紫其順著話頭問，語氣帶著點戲謔。
港島那邊看得開，她自己十六歲就談戀愛，倒不覺得這話題有什麼忌諱。
陸燃覺得她是在套話，挑眉道：「感情上，我是純愛。」
鄧紫其瞪圓了眼睛：「真的假的？」
「假的！」
「你還逗起我來了。」鄧紫其被他氣笑，指尖點了點他的胳膊。
陸燃笑而不語，夾了片毛肚在鍋里七上八下。
「你有出專輯的打算嗎？」鄧紫其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些。
「最近在弄曲子了。」陸燃沒隱瞞，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
鄧紫其來了興趣：「是收錄別人的作品，還是自己創作？」
「想自己全部製作。」他說得乾脆。
「厲害了，你公司能同意？」鄧紫其眼裡閃過一絲佩服。
陸燃搖了搖頭：「我們是小公司，老闆都願意聽我的，有事好商量。」
「挺好的！」
鄧紫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想起自己那個吸血鬼公司，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陸燃見她臉色沉了沉，輕聲安慰：「紫其姐明年合約就到期了，到時候就能解放了。」
鄧紫其點頭，抬眼睨著他：「這麼關注我？」
又來了....陸燃無奈地撇撇嘴：「有沒有人說你很自戀？」
「你是第一個。」
鄧紫其笑得狡黠，端起可樂杯：「碰一個？」
陸燃舉起杯子，玻璃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專輯裡確定的歌有多少了？」鄧紫其追問，眼裡滿是好奇。
陸燃其實也想聽聽這位創作才女的意見，便說：「有幾首，不過還沒製作，我清唱一段給你聽聽？」
「好啊！」鄧紫其立刻坐直了身子，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陸燃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直接唱起了《玫瑰少年》的高潮部分。
他的嗓音比錄音里更清澈，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韌勁，每個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哪朵玫瑰沒有荊棘，最好的報復是美麗，最美的盛開是反擊....」
鄧紫其聽得入了神，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才輕輕拍手：「是搖滾風？」
「嗯。「紫其姐果然厲害。陸燃點頭，
「我聽著有點……悲壯，」鄧紫其斟酌著開口。
「你是不是遇到過什麼不好的事？」
她太懂創作人的心思了，歌詞裡藏著的情緒騙不了人。
看著眼前這個剛成年的男孩，她突然有點心軟，總覺得他背後藏著什麼故事。
這歌里的力量，讓她想起自己這些年被公司壓榨的日子，又疼又不服輸。
陸燃愣了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突然覺得這位姐姐好像有點文青屬性。
他想了想，認真道：「沒遇過什麼壞事，就是覺得，每個不一樣的靈魂都該被好好愛著。」
頓了頓，抬眼看向鄧紫其，目光坦誠：「就像紫其姐這樣的，就該被好好捧著。」
鄧紫其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咬了咬下唇，笑道：「你這張嘴哦……」
聲音有點發顫，手不自覺地覆上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從皮膚傳來。
「說得我心都軟了，嘴真甜。」
陸燃沒料到她會突然碰自己，指尖一僵，他其實就是單純想安慰她。
畢竟剛才提到公司時，鄧紫其的臉色明顯不好。
見他不說話，鄧紫其還以為他害羞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傾過身，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搔過心尖。
「弟弟嘴這麼甜，姐姐獎勵你個甜的，好不好？」
逗他真是太有意思了，就像成年男人逗小姑娘似的，看著這樣子鄧紫其就覺得有趣。
陸燃的喉結狠狠滾了滾，眸色瞬間深了。這年紀正是荷爾蒙旺盛的時候，哪裡經得住這個？
忍得住嗎？好像……忍不住。
眼前的人可是鄧紫其啊，是他上一世只能在屏幕里看到的人。
鄧紫其看著他驟然變深的眼神，正要縮回身子，後頸卻突然被他輕輕攥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鄧紫其徹底懵了，她就是口嗨一下啊！
這小子怎麼這麼大膽？
而且……他的手還在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探！
「別……」
鄧紫其好不容易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睫毛上沾了點水汽。
陸燃主動退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啞得厲害：「不行嗎？」
他的眼睛很亮，帶著點少年人的直白和執拗，看得鄧紫其心頭一顫。
娛樂圈裡，上床本就跟吃飯一樣平常。
鄧紫其愣了愣，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還沒等她想明白，陸燃又吻了上來。
這次，鄧紫其的手不知怎麼就搭上了他的腰，唇齒間的回應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在心裡催眠自己，是身體先動的手，跟她沒關係……真的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