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後的橫店一天
王濋燃刻意端著淑女的架子，一來是不想讓旁人窺見自己骨子裡的嬌縱。
畢竟剛出道，還得在鏡頭前維持幾分新人該有的乖巧。
二來，眼前的陸燃實在太合她眼緣，那種乾淨又帶著點疏離感的帥氣。
精準地戳中了她從小到大對好看的所有想像。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耳，連說話都下意識放輕了語調。
生怕稍大點聲，就破壞了這份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濋燃，劇組那邊催了，我們回去吧。」經紀人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濋燃注意力全在陸燃身上，她這個時候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順著陸燃剛摘下鴨舌帽露出的黑髮往上爬，發質看著就好，密得能藏住陽光。
直到經紀人的手在眼前晃成虛影，王濋燃才猛地回神，聲音壓得更低。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把那個人開了。」
「好好好，我這就給公司打電話。」經紀人忙不迭應著。
心裡卻在嘆氣剛出道就敢這麼耍性子，以後還不知道要捅出什麼簍子。
王濋燃起身時，咖啡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輕響。
她步子邁得極慢，走到門口時故意頓了半秒，眼角餘光偷偷往後瞟。
心裡竟莫名盼著陸燃能抬頭看一眼。
可玻璃門在身後合上時，陸燃的背影依舊紋絲不動，像株紮根在原地的樹。
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陸燃才慢悠悠抬起頭。
他摩挲著下巴，眼底浮出點玩味的笑意，難怪覺得這名字耳熟...
這不就是上一世網上吵翻天的白粥姐嗎？
又因採訪時翻出的白眼被冠上白眼妹的綽號。
沒想到剛出道就這麼有脾氣，陸燃挑了挑眉，倒生出幾分佩服。
不過再大的脾氣也與他無關。
他指尖劃開微博，恢復了幾條志久評論下的消息。
咖啡杯見底，陸燃把鴨舌帽重新扣在頭上，帽檐壓得低低的，起身準備離開。
商務車裡，冷氣開得正足。
王濋燃把臉貼在車窗上，冰涼的玻璃硌著顴骨，卻壓不住心頭莫名的躁動。
她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帥哥，可從沒有一個像陸燃這樣。
不是那種刻意耍帥的張揚，而是往那兒一站，就像把舒服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掏出手機想搜搜看有沒有這號人物，指尖懸在搜索框上又頓住了。
萬一只是個素人呢？
酒店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李依桐慣用的梔子花香薰。
陸燃把汗濕的T恤往髒衣簍里一扔，布料摩擦皮膚的黏膩感終於散去。
蓮蓬頭噴出的熱水砸在瓷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蒸汽很快模糊了鏡子，也蒸散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裹著浴巾出來時，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巾里，留下蜿蜒的水痕。
沙發上的手機震了震，李依桐的消息跳出來：「幫我把浴缸水放好，回來要泡澡～」
後面還跟了個吐舌頭的表情。
陸燃失笑，轉身進了衛生間。
浴缸的水龍頭嘩嘩淌著水，他彎腰翻找浴液，架子上空空如也，只得回房間翻抽屜。
第一個抽屜拉開時，陸燃的呼吸猛地頓住了。
左邊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右邊是花花綠綠的內褲，粉的黃的藍的擠在一起，像堆著團活潑的春色。
陸燃的呼吸頓了半秒，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在這一刻格外顯眼。
他猛地合上抽屜，指尖都有些發燙。
好在下一層就找到了沐浴露，陸燃擰開蓋子倒進去。
泡沫立刻在水裡咕嘟咕嘟地冒起來，帶著點甜膩的花香。
傍晚七點整，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
李依桐帶著一身片場的煙火氣進來，剛換好拖鞋就瞥見茶几上擺開的外賣盒。
眼睛瞬間亮了：「哇，有我愛吃的糖醋排骨！」
「先吃飯還是泡澡？」陸燃正用遙控器調著空調溫度，冷風吹得窗簾輕輕揚起。
「泡澡！」李依桐把劇本往沙發上一扔，快步走向浴室。
推開門時，浴液在溫水裡漾開綿密的泡沫，帶著清甜的柑橘香。
她脫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這孩子，越來越懂事了！！
浴缸里的水剛好沒過胸口，李依桐往水裡縮了縮，舒服得喟嘆出聲。
泡沫漫過肩膀，把一天的疲憊都泡軟了。
等她敷著面膜出來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八點半。
「吃飯吧～」李依桐挨著陸燃坐下，剛要伸手去拿筷子。
就被陸燃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面膜摘了再吃。」
「哎呀就剩最後五分鐘了。」
李依桐耍賴似的往他身邊湊了湊，大腿貼住他的膝蓋。
「餓壞了吧？怎麼不先吃？」
「等小姨一起吃才香啊。」陸燃把盛著米飯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話音剛落就被李依桐腦袋在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我們燃燃真是暖心小棉襖～」
「別叫疊字。」陸燃渾身一僵，夾了塊排骨塞她嘴裡。
飯後的房間格外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聲。
李依桐把空調調低兩度，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今晚睡床上，地鋪硌得慌。」
陸燃愣了愣：「沒事。」
「讓你上來就上來。」李依桐突然來了脾氣，拽著他的胳膊往床邊拖。
陸燃沒防備，被她一推，後背重重砸在床墊上，彈簧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李依桐把被子扔到他身上，自己也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躺進去，背對著他刷手機。
「我這是心疼你，別不識好歹。」
房間裡只剩下手機屏幕的微光。
陸燃躺著沒動，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的甜和一點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和女人同床，還是自己的小姨。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今天片場好多人問我要你聯繫方式。」
李依桐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燃嗯了一聲：「要這幹嘛？」
「饞你唄。」
李依桐轉過身，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神亮晶晶的：「現在的小姑娘，眼光毒得很。」
陸燃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關燈了啊。」李依桐按滅手機，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剛適應黑暗，陸燃忽然感覺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
李依桐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鎖骨。
「別多想。」李依桐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鼻音，「去BJ了要好好生活，知道嗎？」
陸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暗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李依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過來，肌膚相觸的地方像有小火苗在燒。
陸燃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
「實在不行就跟我演戲。」李依桐的手又收緊了些，幾乎是環住了他的腰，「小姨罩著你。」
「謝謝小姨。」陸燃的聲音有點干。
「謝什麼。」李依桐的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小時候你洗澡還得我幫你搓背呢。」
這話像根羽毛，輕輕搔在陸燃的心尖上。
他忽然想起這具身體小時候的事，那時候他剛到李依桐家，怯生生的，洗澡時總怕水進眼睛。
是李依桐蹲在浴缸邊，耐心地幫他搓泡泡。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小男孩了。
陸燃腰間的手忽然動了動，李依桐的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的腰線，帶著點微涼的濕意。
大概是剛擦完身體乳沒幹透。
陸燃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胸貼著他的胳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黑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所有曖昧的氣息都困在裡面，發酵，升溫。
「小姨……」陸燃的聲音有點啞。
「嗯？」
李依桐的聲音帶著點困意，手卻像安撫小孩似的，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陸燃猛地閉上眼，強迫自己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可鼻尖的香氣，腰間的溫度，還有肌膚相觸的戰慄，都在叫囂著某種禁忌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李依桐的呼吸漸漸平穩，大概是睡著了。
可那隻手還搭在他的腰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他動彈不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陸燃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紋路，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黑暗中，陸燃輕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個姿勢，儘量離她遠一點。
可剛動了動，李依桐卻像有感應似的，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脖頸。
陸燃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
這一夜，註定無眠。
畢竟剛出道，還得在鏡頭前維持幾分新人該有的乖巧。
二來，眼前的陸燃實在太合她眼緣，那種乾淨又帶著點疏離感的帥氣。
精準地戳中了她從小到大對好看的所有想像。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耳，連說話都下意識放輕了語調。
生怕稍大點聲，就破壞了這份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濋燃，劇組那邊催了，我們回去吧。」經紀人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濋燃注意力全在陸燃身上，她這個時候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順著陸燃剛摘下鴨舌帽露出的黑髮往上爬，發質看著就好，密得能藏住陽光。
直到經紀人的手在眼前晃成虛影，王濋燃才猛地回神，聲音壓得更低。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把那個人開了。」
「好好好，我這就給公司打電話。」經紀人忙不迭應著。
心裡卻在嘆氣剛出道就敢這麼耍性子，以後還不知道要捅出什麼簍子。
王濋燃起身時，咖啡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輕響。
她步子邁得極慢，走到門口時故意頓了半秒，眼角餘光偷偷往後瞟。
心裡竟莫名盼著陸燃能抬頭看一眼。
可玻璃門在身後合上時，陸燃的背影依舊紋絲不動，像株紮根在原地的樹。
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陸燃才慢悠悠抬起頭。
他摩挲著下巴，眼底浮出點玩味的笑意，難怪覺得這名字耳熟...
這不就是上一世網上吵翻天的白粥姐嗎？
又因採訪時翻出的白眼被冠上白眼妹的綽號。
沒想到剛出道就這麼有脾氣，陸燃挑了挑眉，倒生出幾分佩服。
不過再大的脾氣也與他無關。
他指尖劃開微博，恢復了幾條志久評論下的消息。
咖啡杯見底，陸燃把鴨舌帽重新扣在頭上，帽檐壓得低低的，起身準備離開。
商務車裡，冷氣開得正足。
王濋燃把臉貼在車窗上，冰涼的玻璃硌著顴骨，卻壓不住心頭莫名的躁動。
她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帥哥，可從沒有一個像陸燃這樣。
不是那種刻意耍帥的張揚，而是往那兒一站，就像把舒服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掏出手機想搜搜看有沒有這號人物，指尖懸在搜索框上又頓住了。
萬一只是個素人呢？
酒店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李依桐慣用的梔子花香薰。
陸燃把汗濕的T恤往髒衣簍里一扔，布料摩擦皮膚的黏膩感終於散去。
蓮蓬頭噴出的熱水砸在瓷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蒸汽很快模糊了鏡子，也蒸散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裹著浴巾出來時，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巾里，留下蜿蜒的水痕。
沙發上的手機震了震，李依桐的消息跳出來：「幫我把浴缸水放好，回來要泡澡～」
後面還跟了個吐舌頭的表情。
陸燃失笑，轉身進了衛生間。
浴缸的水龍頭嘩嘩淌著水，他彎腰翻找浴液，架子上空空如也，只得回房間翻抽屜。
第一個抽屜拉開時，陸燃的呼吸猛地頓住了。
左邊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右邊是花花綠綠的內褲，粉的黃的藍的擠在一起，像堆著團活潑的春色。
陸燃的呼吸頓了半秒，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在這一刻格外顯眼。
他猛地合上抽屜，指尖都有些發燙。
好在下一層就找到了沐浴露，陸燃擰開蓋子倒進去。
泡沫立刻在水裡咕嘟咕嘟地冒起來，帶著點甜膩的花香。
傍晚七點整，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
李依桐帶著一身片場的煙火氣進來，剛換好拖鞋就瞥見茶几上擺開的外賣盒。
眼睛瞬間亮了：「哇，有我愛吃的糖醋排骨！」
「先吃飯還是泡澡？」陸燃正用遙控器調著空調溫度，冷風吹得窗簾輕輕揚起。
「泡澡！」李依桐把劇本往沙發上一扔，快步走向浴室。
推開門時，浴液在溫水裡漾開綿密的泡沫，帶著清甜的柑橘香。
她脫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這孩子，越來越懂事了！！
浴缸里的水剛好沒過胸口，李依桐往水裡縮了縮，舒服得喟嘆出聲。
泡沫漫過肩膀，把一天的疲憊都泡軟了。
等她敷著面膜出來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八點半。
「吃飯吧～」李依桐挨著陸燃坐下，剛要伸手去拿筷子。
就被陸燃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面膜摘了再吃。」
「哎呀就剩最後五分鐘了。」
李依桐耍賴似的往他身邊湊了湊，大腿貼住他的膝蓋。
「餓壞了吧？怎麼不先吃？」
「等小姨一起吃才香啊。」陸燃把盛著米飯的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話音剛落就被李依桐腦袋在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我們燃燃真是暖心小棉襖～」
「別叫疊字。」陸燃渾身一僵，夾了塊排骨塞她嘴裡。
飯後的房間格外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聲。
李依桐把空調調低兩度，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今晚睡床上，地鋪硌得慌。」
陸燃愣了愣：「沒事。」
「讓你上來就上來。」李依桐突然來了脾氣，拽著他的胳膊往床邊拖。
陸燃沒防備，被她一推，後背重重砸在床墊上，彈簧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李依桐把被子扔到他身上，自己也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躺進去，背對著他刷手機。
「我這是心疼你，別不識好歹。」
房間裡只剩下手機屏幕的微光。
陸燃躺著沒動，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的甜和一點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和女人同床，還是自己的小姨。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今天片場好多人問我要你聯繫方式。」
李依桐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燃嗯了一聲：「要這幹嘛？」
「饞你唄。」
李依桐轉過身，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神亮晶晶的：「現在的小姑娘，眼光毒得很。」
陸燃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關燈了啊。」李依桐按滅手機，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剛適應黑暗，陸燃忽然感覺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
李依桐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鎖骨。
「別多想。」李依桐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鼻音，「去BJ了要好好生活，知道嗎？」
陸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暗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李依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過來，肌膚相觸的地方像有小火苗在燒。
陸燃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
「實在不行就跟我演戲。」李依桐的手又收緊了些，幾乎是環住了他的腰，「小姨罩著你。」
「謝謝小姨。」陸燃的聲音有點干。
「謝什麼。」李依桐的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小時候你洗澡還得我幫你搓背呢。」
這話像根羽毛，輕輕搔在陸燃的心尖上。
他忽然想起這具身體小時候的事，那時候他剛到李依桐家，怯生生的，洗澡時總怕水進眼睛。
是李依桐蹲在浴缸邊，耐心地幫他搓泡泡。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小男孩了。
陸燃腰間的手忽然動了動，李依桐的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的腰線，帶著點微涼的濕意。
大概是剛擦完身體乳沒幹透。
陸燃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胸貼著他的胳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黑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所有曖昧的氣息都困在裡面，發酵，升溫。
「小姨……」陸燃的聲音有點啞。
「嗯？」
李依桐的聲音帶著點困意，手卻像安撫小孩似的，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陸燃猛地閉上眼，強迫自己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可鼻尖的香氣，腰間的溫度，還有肌膚相觸的戰慄，都在叫囂著某種禁忌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李依桐的呼吸漸漸平穩，大概是睡著了。
可那隻手還搭在他的腰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他動彈不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陸燃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紋路，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黑暗中，陸燃輕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個姿勢，儘量離她遠一點。
可剛動了動，李依桐卻像有感應似的，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脖頸。
陸燃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
這一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