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莉莉
給科爾諾大叔付了一銀幣的補償費後，伊吉悻悻地躺在沙發上。
不知是因為剛剛的驚嚇還是第十三神的出現，伊吉只覺得一晚上都精神無比，正好惡補了一下慾火教會的知識。
書架上關於慾火教會的資料並不多，不過也足夠。
這個教會雖然名為慾火，但教旨卻是讓伊吉有些摸不著頭腦。
慾火教會主張的是面對欲望，直視欲望，激發欲望，克制欲望，獻祭欲望。
他們認為一切欲望都是由貪慾巨蛇卡塔庫亞身上而來，那自然就應該回歸於卡塔庫亞。
因此每個信徒都會最大程度激發自己的欲望，然後又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此往復來獻祭。
看著關於慾火教會的資料，伊吉的思緒一下子飄飛到了青春時自己誤點的網頁GG上。
誤闖天家。
不過好在青春期的行為並沒有想像中的恐怖。
畢竟他始終認為戒色是有好處的，所以他的選擇是每天戒一次，天天是day1。
查閱完資料，伊吉把目光放到自己如今擁有的道具上。
在經過昨日的上貢後，琦玉給了三張一拳體驗卡，而且如果再加上對我尋思之力，一拳體驗卡的力量是原先的一倍多。
至於其他神明雖然沒有多給什麼權柄，但起碼也沒有什麼損失，在伊吉看來已經是個不錯的消息。
現在唯一要苦惱的，就是傳教的事情。
「怎麼弄得和文藝復興一樣，話說要是讓人們信仰自己，我要是被抓到會被吊在十字架上烤的吧？」
一滴冷汗流下，伊吉用手擦拭掉，無奈道：「得用個新馬甲，或許可以讓歐尼幫我弄個面具什麼的。」
「而現在重要的就是海德森古堡了啊。」
理清了思路，伊吉把胸口掛著的倒十字拿了出來，盯了好一會，笑道：「我想我很快就會見到第一個信徒了。」
【遺物：第十三神的倒十字】
-----------------
「抱歉啊神父...我十分敬仰您的勇氣與品質，但這個地方..我真的沒法送您去。」
「願光明女神庇佑您。」
馬車駛去掀起滾滾煙塵，伊吉把手從胸口放下，微微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四位不願意載他去海德森古堡的車夫了。
但偏偏烏爾布區和伊吉所在的龐克街足足有十幾公里，若沒有車夫載他的話，等伊吉到那估計歐尼都已經完事回去了。
正發愁之際，伊吉身後忽的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傅！」
扭頭看去，莉莉蹦躂著輕快的步子衝到伊吉身邊，給了伊吉一個大大的熊抱。
「莉莉？你怎麼在這？」
「我出來買吃的呀。」
她晃了晃手裡那根冒著熱氣的熱狗，眼睛一轉，盯著伊吉看了兩秒。
「唔……我只有一根...好吧，分你一半好了。」
說著，莉莉直接一口咬掉一截，然後把剩下一半塞到伊吉手裡，含著熱狗含糊其辭地嘟囔道：
「唔唔，唔唔！」
敲了敲莉莉的腦袋，伊吉接過熱狗連忙道：「先咽下去再說話！」
「唔...」莉莉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好半天終於把口中的熱狗咽下去，「呼..你在這做什麼呀師傅？」
「我……」
伊吉話一出口就頓住了。
不對。
這是特情科的任務，肯定不能給莉莉知道這件事。
「你是要去……海德森古堡？」
正思考著怎麼搪塞過去，就見莉莉不知什麼時候蹲下了身，正盯著他手裡的地圖看得專注。
伊吉心裡猛地一緊，剛要張口狡辯兩句，就見她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手掌：
「那就一起去吧！」
「你不用忙見習任務嗎？」伊吉趕緊扯出一個藉口，想把人勸回去。
「啊？不用啊。」莉莉歪了歪腦袋，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任務我早做完啦。還不是海爾修卡著我不讓我晉升，說我『心智不成熟』。」她學著海爾修的語氣故作深沉地模仿了一句，緊接著兩手一攤：「但你想啊師傅，海德森一家都離奇失蹤了，多刺激啊！萬一我們再把這個案破了，海爾修就沒理由卡著我晉升祭祀了！而你，就是超級大英雄！」
看著比的眉飛色舞的莉莉，伊吉額角跳了跳，已經想像到把這莉莉帶去的場景：
海爾修的那把十字刀一定會毫不猶豫給自己腦袋砍掉。
他趕忙再扯出一個理由：「哈哈，但我們……我們沒有車莉莉。」
「我有啊。」
莉莉轉過身，輕輕拍了兩下手。
不遠處，一輛不比海爾修那輛差的馬車悄然駛來。
車夫是一名面露疲態的中年人，頭髮抹得鋥亮，穿得比一般貴族還板正，整個人的氣場和這匹馬一樣，似乎都被生活馴得服服帖帖。
「麥考夫，我們要去海德森古堡考察一趟，麻煩送我們一程咯～」莉莉語氣輕快得像是要去郊遊。
車夫麥考夫臉色頓時僵住了，猶豫道：「小姐……海爾修大人吩咐過，不能帶您隨意外出，尤其是今天下午您還要去……」
「麥、考、夫。」
莉莉一字一頓，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小小的黑皮本，啪地翻開最新一頁。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表情一本正經，「昨天深夜，你和斯嘉麗女傭在哥哥的後花園——」
「啊！小姐神父快請上車！！」
麥考夫動作利索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一個閃身跳下車，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
「這還差不多嘛～」
莉莉心滿意足地收起本子，提起祭司袍擺角，像只貓一樣蹦上車，順便一把拉住伊吉。
「上車吧師傅！」
「這...」
如今自己已然沒有任何辦法，那也只好跟著莉莉坐上馬車。
只是剛一踏入車廂，伊吉便愣住了。
這哪是什麼馬車？
簡直比他整個家都大一圈。
腳下鋪著厚實柔軟的絨毯，四周是綠色天鵝絨的沙發環繞，鑲金的茶壺靜靜擺在茶几上，茶杯邊緣還嵌著細碎寶石。
莉莉一屁股坐在最大的那張沙發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輕輕點了點茶壺。
伊吉還在疑惑她的動作，下一刻，那架子上的罐罐瓶瓶便自動飛起，茶葉精準無誤地落入壺中，不消片刻，壺中便響起細微的水聲，紅茶的香氣緩緩散開，填滿了整個車廂。
「噥，師傅。」
莉莉端起一杯熱茶，遞了一杯給伊吉。
伊吉伸手接過，微微點頭致謝，低頭看著杯中泛著金紅光澤的茶液，連香味都是層次分明，先是玫瑰，再是蜂蜜，最後帶著淡淡的烘焙木香。
他忍不住開口了，「莉莉，這個馬車...為什麼這麼大啊？」
「空間禱告呀，藉助神明的力量將空間規則微微扭曲一部分，這樣就能成倍的放大空間。像是一些極度擅長這個的人，甚至有可能創造出一片獨屬於自己的世界呢！話說你家裡沒有嘛師傅？」
「啊哈哈...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伊吉尷尬的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疑惑地看了一眼伊吉，莉莉撓了撓腦袋，重新看向了地圖。
抬起了手中的濃茶，伊吉抿了一口，將自己的話連同茶水一同咽下。
他的目光定格在莉莉的身上，下定了決心。
這個大腿，他抱定了！
有了主意，伊吉把視線放到窗外。
大概是剛出發的緣故，窗外的風景也還明朗——草地延綿，樹影婆娑。
但不知從哪一刻起，馬車的速度開始慢慢減緩。
窗外的景色也悄然變了模樣——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片厚重的雲層遮住，陽光被分割成一縷一縷的慘白光帶，照在林間，如病人臉上的蒼白斑塊。
馬蹄聲落在這片寂靜里，像敲進棺材板上的節拍。
莉莉不知什麼時候也安靜下來。
伊吉抬眼望去，前方盡頭，一座尖塔嵌滿老藤的古堡靜靜矗立在林間高坡上。
馬車終於停下了，前頭傳來麥考夫的聲音。
「小姐，神父——海德森古堡到了。」
不知是因為剛剛的驚嚇還是第十三神的出現，伊吉只覺得一晚上都精神無比，正好惡補了一下慾火教會的知識。
書架上關於慾火教會的資料並不多，不過也足夠。
這個教會雖然名為慾火，但教旨卻是讓伊吉有些摸不著頭腦。
慾火教會主張的是面對欲望，直視欲望，激發欲望，克制欲望，獻祭欲望。
他們認為一切欲望都是由貪慾巨蛇卡塔庫亞身上而來，那自然就應該回歸於卡塔庫亞。
因此每個信徒都會最大程度激發自己的欲望，然後又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此往復來獻祭。
看著關於慾火教會的資料，伊吉的思緒一下子飄飛到了青春時自己誤點的網頁GG上。
誤闖天家。
不過好在青春期的行為並沒有想像中的恐怖。
畢竟他始終認為戒色是有好處的，所以他的選擇是每天戒一次，天天是day1。
查閱完資料，伊吉把目光放到自己如今擁有的道具上。
在經過昨日的上貢後，琦玉給了三張一拳體驗卡，而且如果再加上對我尋思之力，一拳體驗卡的力量是原先的一倍多。
至於其他神明雖然沒有多給什麼權柄，但起碼也沒有什麼損失，在伊吉看來已經是個不錯的消息。
現在唯一要苦惱的，就是傳教的事情。
「怎麼弄得和文藝復興一樣，話說要是讓人們信仰自己，我要是被抓到會被吊在十字架上烤的吧？」
一滴冷汗流下，伊吉用手擦拭掉，無奈道：「得用個新馬甲，或許可以讓歐尼幫我弄個面具什麼的。」
「而現在重要的就是海德森古堡了啊。」
理清了思路，伊吉把胸口掛著的倒十字拿了出來，盯了好一會，笑道：「我想我很快就會見到第一個信徒了。」
【遺物：第十三神的倒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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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神父...我十分敬仰您的勇氣與品質，但這個地方..我真的沒法送您去。」
「願光明女神庇佑您。」
馬車駛去掀起滾滾煙塵，伊吉把手從胸口放下，微微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四位不願意載他去海德森古堡的車夫了。
但偏偏烏爾布區和伊吉所在的龐克街足足有十幾公里，若沒有車夫載他的話，等伊吉到那估計歐尼都已經完事回去了。
正發愁之際，伊吉身後忽的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傅！」
扭頭看去，莉莉蹦躂著輕快的步子衝到伊吉身邊，給了伊吉一個大大的熊抱。
「莉莉？你怎麼在這？」
「我出來買吃的呀。」
她晃了晃手裡那根冒著熱氣的熱狗，眼睛一轉，盯著伊吉看了兩秒。
「唔……我只有一根...好吧，分你一半好了。」
說著，莉莉直接一口咬掉一截，然後把剩下一半塞到伊吉手裡，含著熱狗含糊其辭地嘟囔道：
「唔唔，唔唔！」
敲了敲莉莉的腦袋，伊吉接過熱狗連忙道：「先咽下去再說話！」
「唔...」莉莉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好半天終於把口中的熱狗咽下去，「呼..你在這做什麼呀師傅？」
「我……」
伊吉話一出口就頓住了。
不對。
這是特情科的任務，肯定不能給莉莉知道這件事。
「你是要去……海德森古堡？」
正思考著怎麼搪塞過去，就見莉莉不知什麼時候蹲下了身，正盯著他手裡的地圖看得專注。
伊吉心裡猛地一緊，剛要張口狡辯兩句，就見她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手掌：
「那就一起去吧！」
「你不用忙見習任務嗎？」伊吉趕緊扯出一個藉口，想把人勸回去。
「啊？不用啊。」莉莉歪了歪腦袋，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任務我早做完啦。還不是海爾修卡著我不讓我晉升，說我『心智不成熟』。」她學著海爾修的語氣故作深沉地模仿了一句，緊接著兩手一攤：「但你想啊師傅，海德森一家都離奇失蹤了，多刺激啊！萬一我們再把這個案破了，海爾修就沒理由卡著我晉升祭祀了！而你，就是超級大英雄！」
看著比的眉飛色舞的莉莉，伊吉額角跳了跳，已經想像到把這莉莉帶去的場景：
海爾修的那把十字刀一定會毫不猶豫給自己腦袋砍掉。
他趕忙再扯出一個理由：「哈哈，但我們……我們沒有車莉莉。」
「我有啊。」
莉莉轉過身，輕輕拍了兩下手。
不遠處，一輛不比海爾修那輛差的馬車悄然駛來。
車夫是一名面露疲態的中年人，頭髮抹得鋥亮，穿得比一般貴族還板正，整個人的氣場和這匹馬一樣，似乎都被生活馴得服服帖帖。
「麥考夫，我們要去海德森古堡考察一趟，麻煩送我們一程咯～」莉莉語氣輕快得像是要去郊遊。
車夫麥考夫臉色頓時僵住了，猶豫道：「小姐……海爾修大人吩咐過，不能帶您隨意外出，尤其是今天下午您還要去……」
「麥、考、夫。」
莉莉一字一頓，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小小的黑皮本，啪地翻開最新一頁。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表情一本正經，「昨天深夜，你和斯嘉麗女傭在哥哥的後花園——」
「啊！小姐神父快請上車！！」
麥考夫動作利索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一個閃身跳下車，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
「這還差不多嘛～」
莉莉心滿意足地收起本子，提起祭司袍擺角，像只貓一樣蹦上車，順便一把拉住伊吉。
「上車吧師傅！」
「這...」
如今自己已然沒有任何辦法，那也只好跟著莉莉坐上馬車。
只是剛一踏入車廂，伊吉便愣住了。
這哪是什麼馬車？
簡直比他整個家都大一圈。
腳下鋪著厚實柔軟的絨毯，四周是綠色天鵝絨的沙發環繞，鑲金的茶壺靜靜擺在茶几上，茶杯邊緣還嵌著細碎寶石。
莉莉一屁股坐在最大的那張沙發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輕輕點了點茶壺。
伊吉還在疑惑她的動作，下一刻，那架子上的罐罐瓶瓶便自動飛起，茶葉精準無誤地落入壺中，不消片刻，壺中便響起細微的水聲，紅茶的香氣緩緩散開，填滿了整個車廂。
「噥，師傅。」
莉莉端起一杯熱茶，遞了一杯給伊吉。
伊吉伸手接過，微微點頭致謝，低頭看著杯中泛著金紅光澤的茶液，連香味都是層次分明，先是玫瑰，再是蜂蜜，最後帶著淡淡的烘焙木香。
他忍不住開口了，「莉莉，這個馬車...為什麼這麼大啊？」
「空間禱告呀，藉助神明的力量將空間規則微微扭曲一部分，這樣就能成倍的放大空間。像是一些極度擅長這個的人，甚至有可能創造出一片獨屬於自己的世界呢！話說你家裡沒有嘛師傅？」
「啊哈哈...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伊吉尷尬的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疑惑地看了一眼伊吉，莉莉撓了撓腦袋，重新看向了地圖。
抬起了手中的濃茶，伊吉抿了一口，將自己的話連同茶水一同咽下。
他的目光定格在莉莉的身上，下定了決心。
這個大腿，他抱定了！
有了主意，伊吉把視線放到窗外。
大概是剛出發的緣故，窗外的風景也還明朗——草地延綿，樹影婆娑。
但不知從哪一刻起，馬車的速度開始慢慢減緩。
窗外的景色也悄然變了模樣——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片厚重的雲層遮住，陽光被分割成一縷一縷的慘白光帶，照在林間，如病人臉上的蒼白斑塊。
馬蹄聲落在這片寂靜里，像敲進棺材板上的節拍。
莉莉不知什麼時候也安靜下來。
伊吉抬眼望去，前方盡頭，一座尖塔嵌滿老藤的古堡靜靜矗立在林間高坡上。
馬車終於停下了，前頭傳來麥考夫的聲音。
「小姐，神父——海德森古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