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正的代價
齊晏就是故意而為之的，他得打破沉默的氛圍，否則這種情緒將會如病毒一樣感染其他人。
這怎麼行？
他的目的雖然是想讓瓦拉爾高層意識到波利爾並沒有那麼好欺負，但這也不意味著要付出所有人的生命為代價。
真是這樣的話，就不是成光杆司令這個小問題了。
黨衛軍和軍事法庭的調查員可不會在意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會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份上。
別人都戰死了，就你活著回來，波利爾為什麼會放過你？
你不是間諜，誰是間諜？
「好了，馬克，別像個女人一樣。」
「你是帝國不可多得的優秀飛行員，失去你將會是帝國的一大損失。」
「作為指揮官，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都得活著回去。」
「都明白了嗎！？」
「明白！」
馬克·希金斯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明白。」
對於齊晏方才的鼓勵，他只當那是例行公事。很多時候，戰場上的生死並不由士兵自身決定。
在結束通訊之前，齊晏提醒道：
「山貓，馬克，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們。」
「先前那群波利爾人在受到我們的阻擊時，他們的指揮官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停止追逐你們的決斷。」
「你們將會再次變成他狩獵的目標。」
「別戀戰，該走就走。」
「明白！」
話落，亞瑟小隊逐漸遠去，飛向二十公里外的阻擊點。
凱爾·布蘭茨此時也出聲道：「都打起精神來！」
「亞瑟小隊的戰機數量比我們要少了一倍，他們都能夠沒有減員的完成阻擊，我們當然也可以！」
話音未落，追趕而至的颶風機群已經進入空域。
「開火！」
隨著凱爾·布蘭茨的一聲令下，分別處在南北兩個方向的十一架BF109-E悍然發動攻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
十一條火舌憑空出現，上百枚子彈呼嘯著掠向空域中央的颶風機群。
但是很明顯，處在凱爾·布蘭茨留出的這個距離上發動攻擊，子彈基本上就沒有命中目標的可能。
所以他們僅僅只是造成了波利爾一眾飛行員的短暫慌亂。
先前下達重點關照齊晏命令的指揮官也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膽大到敢第二次「伏擊」他們。
這讓他感覺有些惱火，這群瓦拉爾來犯者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散開！！」
「給我一個不剩的幹掉這群來害蟲！！」
「再讓一隻蚊子逃走，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憤怒的在無線電頻道內發泄著不滿！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的命令更加果斷。
緊接著，這片距離原先戰場十公里以外的空域，再次上演著重複的場面。
接受到命令的「蜂群」如同煙花一般散開，開始搜尋BF109-E的蹤跡。
數秒過後，蜂群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但在同一時間，發覺自身已經暴露的凱爾·布蘭茨當即下令：
「動起來！」
「他們發現我們了！」
「三分鐘！我只要求你們堅持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所有人撤退！」
一場亂戰就此爆發。
第二飛行中隊再次陷入了敵多我少的劣勢戰鬥，但此刻他們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
他們的隊長，馬克·希金斯剛剛在無線電頻道內的表態，同樣也是他們的態度。
只是這十一人里沒有像齊晏那樣能夠吸引大批仇恨，還能堅持不被擊落的飛行員。
很快，第一架被擊落的BF109-E的出現了。
麵包師本想在結束第二波攻擊之後，採取邊打邊退的戰術。
事實上他也已經成功的開展了戰術，但意外就意外在他撤退的方向，正巧與一波五架試圖繞後包抄的颶風Mk I相同。
雙方相遇，以一敵五之下，麵包師根本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抗便，對方的子彈就擊中了他的戰機。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他甚至沒來的及在無線拼頻道內將自己的情況告訴凱爾·布蘭瓷。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減一。
緊接著，第二個戰死的是第二飛行中隊的一名飛行員，他耗盡所有彈藥擊落了一架颶風Mk I，並給另外一架颶風Mk I造成了巨大的損傷，致使那名飛行員不得不申請退出戰鬥。
隨後，他頭也不回的架勢戰機朝著敵機數量最多的地方頭也不回，徑直遠去。
十多秒後，一架破碎不抗且冒著黑煙的BF109-E在墜落之前，重重與一架颶風Mk I撞在一起。
兩機頓時發生爆炸。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再減一。
第三名，第四名戰死的是黑血與水熊蟲，他們在合力擊落一架敵機之後，陷入對方的包圍圈。
兩人只是透過座艙蓋，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戰機，便默契的決定一起駕機撞向那波將他們包圍的機群最密集處。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再減二。
第五名，第六名犧牲的是第二飛行中隊的飛行員，在彈藥耗盡之後，他們採取了與戰友相同的方式，只希望能夠多撞墜幾架颶風Mk I。
只剩下五架戰機還在試圖拖延地方的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屏障」就此崩潰，好在他們成功的將對方拖延在此的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鐘。
處在己方戰機分布位置最北部的凱爾·布蘭茨緊咬著牙，下令撤退。
「走！」
「隊長在二十公里外等著我們！」
「都走！」
話音剛落，他駕駛的BF109-E被擊中燃油箱，發生爆炸。
當成功拖延颶風機群的山貓小隊，重新踏上撤退路途時，原本的十一人只餘下四人。
11:4，這是一個無比驚人的戰死比例。
儘管是這樣但颶風機群的指揮官還是不滿意。在發現還有四名敵人逃跑之後，他在無線電頻道內嘶吼著：「別讓這群臭蟲逃走！！」
「瓦拉爾要為他們侵犯我國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聲令下，所有來自波利爾的飛行員紛紛駕機器重新靠攏在一起，奔向齊晏所在的下一個阻擊點。
這怎麼行？
他的目的雖然是想讓瓦拉爾高層意識到波利爾並沒有那麼好欺負，但這也不意味著要付出所有人的生命為代價。
真是這樣的話，就不是成光杆司令這個小問題了。
黨衛軍和軍事法庭的調查員可不會在意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會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份上。
別人都戰死了，就你活著回來，波利爾為什麼會放過你？
你不是間諜，誰是間諜？
「好了，馬克，別像個女人一樣。」
「你是帝國不可多得的優秀飛行員，失去你將會是帝國的一大損失。」
「作為指揮官，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都得活著回去。」
「都明白了嗎！？」
「明白！」
馬克·希金斯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明白。」
對於齊晏方才的鼓勵，他只當那是例行公事。很多時候，戰場上的生死並不由士兵自身決定。
在結束通訊之前，齊晏提醒道：
「山貓，馬克，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們。」
「先前那群波利爾人在受到我們的阻擊時，他們的指揮官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停止追逐你們的決斷。」
「你們將會再次變成他狩獵的目標。」
「別戀戰，該走就走。」
「明白！」
話落，亞瑟小隊逐漸遠去，飛向二十公里外的阻擊點。
凱爾·布蘭茨此時也出聲道：「都打起精神來！」
「亞瑟小隊的戰機數量比我們要少了一倍，他們都能夠沒有減員的完成阻擊，我們當然也可以！」
話音未落，追趕而至的颶風機群已經進入空域。
「開火！」
隨著凱爾·布蘭茨的一聲令下，分別處在南北兩個方向的十一架BF109-E悍然發動攻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
十一條火舌憑空出現，上百枚子彈呼嘯著掠向空域中央的颶風機群。
但是很明顯，處在凱爾·布蘭茨留出的這個距離上發動攻擊，子彈基本上就沒有命中目標的可能。
所以他們僅僅只是造成了波利爾一眾飛行員的短暫慌亂。
先前下達重點關照齊晏命令的指揮官也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膽大到敢第二次「伏擊」他們。
這讓他感覺有些惱火，這群瓦拉爾來犯者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散開！！」
「給我一個不剩的幹掉這群來害蟲！！」
「再讓一隻蚊子逃走，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憤怒的在無線電頻道內發泄著不滿！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的命令更加果斷。
緊接著，這片距離原先戰場十公里以外的空域，再次上演著重複的場面。
接受到命令的「蜂群」如同煙花一般散開，開始搜尋BF109-E的蹤跡。
數秒過後，蜂群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但在同一時間，發覺自身已經暴露的凱爾·布蘭茨當即下令：
「動起來！」
「他們發現我們了！」
「三分鐘！我只要求你們堅持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所有人撤退！」
一場亂戰就此爆發。
第二飛行中隊再次陷入了敵多我少的劣勢戰鬥，但此刻他們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
他們的隊長，馬克·希金斯剛剛在無線電頻道內的表態，同樣也是他們的態度。
只是這十一人里沒有像齊晏那樣能夠吸引大批仇恨，還能堅持不被擊落的飛行員。
很快，第一架被擊落的BF109-E的出現了。
麵包師本想在結束第二波攻擊之後，採取邊打邊退的戰術。
事實上他也已經成功的開展了戰術，但意外就意外在他撤退的方向，正巧與一波五架試圖繞後包抄的颶風Mk I相同。
雙方相遇，以一敵五之下，麵包師根本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抗便，對方的子彈就擊中了他的戰機。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他甚至沒來的及在無線拼頻道內將自己的情況告訴凱爾·布蘭瓷。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減一。
緊接著，第二個戰死的是第二飛行中隊的一名飛行員，他耗盡所有彈藥擊落了一架颶風Mk I，並給另外一架颶風Mk I造成了巨大的損傷，致使那名飛行員不得不申請退出戰鬥。
隨後，他頭也不回的架勢戰機朝著敵機數量最多的地方頭也不回，徑直遠去。
十多秒後，一架破碎不抗且冒著黑煙的BF109-E在墜落之前，重重與一架颶風Mk I撞在一起。
兩機頓時發生爆炸。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再減一。
第三名，第四名戰死的是黑血與水熊蟲，他們在合力擊落一架敵機之後，陷入對方的包圍圈。
兩人只是透過座艙蓋，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戰機，便默契的決定一起駕機撞向那波將他們包圍的機群最密集處。
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力量，戰機數量再減二。
第五名，第六名犧牲的是第二飛行中隊的飛行員，在彈藥耗盡之後，他們採取了與戰友相同的方式，只希望能夠多撞墜幾架颶風Mk I。
只剩下五架戰機還在試圖拖延地方的瓦拉爾第二道阻擊「屏障」就此崩潰，好在他們成功的將對方拖延在此的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鐘。
處在己方戰機分布位置最北部的凱爾·布蘭茨緊咬著牙，下令撤退。
「走！」
「隊長在二十公里外等著我們！」
「都走！」
話音剛落，他駕駛的BF109-E被擊中燃油箱，發生爆炸。
當成功拖延颶風機群的山貓小隊，重新踏上撤退路途時，原本的十一人只餘下四人。
11:4，這是一個無比驚人的戰死比例。
儘管是這樣但颶風機群的指揮官還是不滿意。在發現還有四名敵人逃跑之後，他在無線電頻道內嘶吼著：「別讓這群臭蟲逃走！！」
「瓦拉爾要為他們侵犯我國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聲令下，所有來自波利爾的飛行員紛紛駕機器重新靠攏在一起，奔向齊晏所在的下一個阻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