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屠殺
允許開火...
齊晏張了張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命令。
「穆勒，這會挑起戰爭。」
「我不得不建議你重新慎重考慮。」
如凱爾·布蘭茨與京維·拉爾一般，他給出了質疑的答覆，直到此刻，他才理解那兩人當時的心態。
但另外一頭的穆勒·漢尼特，對此給出的回應只有冰冷的四個字。
「執-行-命-令！」
「....」
座艙內，齊晏沉默一會兒，最終還是回復道：「收到。」
這是命令，他不得不執行。
三分鐘後。
第一飛行中隊另外十一人聽到了來自己地下指揮所最新的命令。
齊晏面無表情，嗓音冰冷的敘述著最新指示：「指揮官命令我們繼續俯衝威懾。」
「並且要求我們對波利爾邊防軍開火。」
所有人聞言，頓時為之一愣。
隨後便有人在無線電頻道內，朗聲道：「這是一個正確的命令，亞瑟，我們早該開火了！」
「那群愚蠢的王八蛋還敢對我們開槍！」
有人附和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們哀嚎的樣子和慘叫的聲音了。」
「可惜起飛之前並沒有帶上足夠的彈藥，這真是太可惜了。」
「....」
而齊晏卻是什麼也沒說，等到他們發泄完所有情緒之後，下達與之前不同的命令。
「俯衝機動，準備。」
「開始俯衝。」
七架BF109-E呼嘯著，再次掠向波利爾邊防軍所在的陣地，只是這一次他們講手指放在了開火扳機上。
高度500米..
高度300米..
無需齊晏下令，另外六名飛行員在同一時間扣動了開火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MG17空用機槍，那猶如死神發出的嗡鳴聲與航空引擎咆哮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將槍膛中隊20mm子彈，無情的射向地面。
僅僅只是一輪點射，波利爾地面部隊就失去近五十條生命。
子彈將這些可憐的士兵攔腰打斷！
他們斷裂成兩截的屍體連著腥臭的血液四散飛濺！
一幅由BF109-E落筆而出的人間慘劇，開始上演。
而他們原先重新凝聚的軍心，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沒有人還傻傻站在原地，試圖用手中的步槍擊落頭頂上空正在發出咆哮的「死神」。
有人無比驚恐的發出尖叫，試圖以這樣的方式驅離敵機！
有人睚眥欲裂的慘叫著，看著身體被子彈打爆的戰友！
有人哀求著看向七架BF109-E，雙手合十，向上帝祈求讓這群惡魔離開！
有人絕望著，四處逃竄，躲避子彈！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BF109-E座艙內的瓦拉爾飛行員，根本聽不見他們的尖叫與慘叫，根本看不到他們的絕望的哀求。
僅僅只一輪俯衝過，他們就收割了近一百五十條生命。
之後他們並未像之前那樣返回千米高空，而是四散開來，自由轉向，自由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這是一場屠殺！
而無能為力的齊晏，此刻能做的只是將准心對準沒有人的區域，迅速將彈藥打光。
其他六名已經陷入「顱內高潮」的飛行員正在無比興奮的收割著生命，根本沒人在意齊晏是否有無造成擊殺。
甚至已經有人在無線電頻道內比較起誰殺死的波利爾士兵多。
他們在這張無形的賭桌上，拋下籌碼。
造成擊殺最少的那個人，要為其他人洗一個月的襪子和內褲。
眾人欣然應賭。
三輪俯衝過後，七架BF109-E的子彈終於消耗完畢。
那六名飛行員已經不記得自己射爆了多少人，他們只是遺憾，這場屬於他們的狂歡即將落下帷幕。
齊晏沉默著下令：「返航。」
但事情依舊沒有結束，因為1000米高空處，還有五架彈藥充足的BF109-E還沒有執行穆勒·漢尼特的命令。
【將彈藥打光之後，再返航。】
而作為中隊長，指揮官的齊晏，同樣也不能就此離開。
他得陪同凱爾·布蘭茨他們再次回到那片人間煉獄。
波利爾地面陣地。
當七架瓦拉爾戰機，不再出現之後，活著的士兵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儘管視線中到處都是戰友的殘肢斷臂，但他們依舊能夠笑得出來。
笑得慶幸，笑得癲狂。
「老子活下來了！哈哈哈哈！！」
「那群瓦拉爾畜牲，沒能殺死老子！」
可下一刻，他們的笑容就變成了驚恐，絕望。天空中，再次響起了航空引擎的咆哮聲。
他們還沒有離開。
他們打算繼續屠殺我們！
無比熟悉的開火聲，出現眾人耳畔。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這片陣地再次變成了一片煉獄。
不久後，戰機終於遠去，屠殺因此而結束。
原本足足三千人的地面部隊，在經歷完一場空襲之後，只余百人。
且這活下來的百人之中，還有一半即將死亡。
幾名率先登上高地頂點的瓦拉爾士兵也已經來到了這片散發著腥臭，硝煙的『焦土』。
他們並沒有興高采烈的慶幸贏得了勝利。
而是沉默著將槍口對準那些即將死去的波利爾士兵。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陣槍響過後，尚還倖存的波利爾士兵不足五十。
他們眼神渙散的各自靠在不同掩體上，喘著粗氣，對於已經進入陣地的瓦拉爾士兵無動於衷。
而經過他們身邊的瓦拉爾士兵，只是用腳踢開他們的武器，然後走到下一個人面前繼續先前的舉動。
戰鬥已經結束，瓦拉爾雖然一直對外宣稱不接收戰俘，但沒有人會在這種慘烈的情況下開槍殺死放棄抵抗的敵人。
不久後，他們將在空襲中倖存下來的波利爾士兵送往他們的大部隊。
瓦拉爾沒有接收他們，也沒有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送回了自己的軍隊。
然而他們卻沒能活下來。
邊防軍司令以丟失陣地，逃兵，辱沒波利爾國家命運等罪名，下令將他們處決。
隨即，無法忍受瓦拉爾的罪行的波利爾軍隊高層在斯爾維納軍鎮開了一場關於本次空襲的會議。
這場會議的議題只有一個。
如何報復瓦拉爾的空襲。
齊晏張了張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命令。
「穆勒，這會挑起戰爭。」
「我不得不建議你重新慎重考慮。」
如凱爾·布蘭茨與京維·拉爾一般，他給出了質疑的答覆，直到此刻，他才理解那兩人當時的心態。
但另外一頭的穆勒·漢尼特，對此給出的回應只有冰冷的四個字。
「執-行-命-令！」
「....」
座艙內，齊晏沉默一會兒，最終還是回復道：「收到。」
這是命令，他不得不執行。
三分鐘後。
第一飛行中隊另外十一人聽到了來自己地下指揮所最新的命令。
齊晏面無表情，嗓音冰冷的敘述著最新指示：「指揮官命令我們繼續俯衝威懾。」
「並且要求我們對波利爾邊防軍開火。」
所有人聞言，頓時為之一愣。
隨後便有人在無線電頻道內，朗聲道：「這是一個正確的命令，亞瑟，我們早該開火了！」
「那群愚蠢的王八蛋還敢對我們開槍！」
有人附和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們哀嚎的樣子和慘叫的聲音了。」
「可惜起飛之前並沒有帶上足夠的彈藥，這真是太可惜了。」
「....」
而齊晏卻是什麼也沒說，等到他們發泄完所有情緒之後，下達與之前不同的命令。
「俯衝機動，準備。」
「開始俯衝。」
七架BF109-E呼嘯著，再次掠向波利爾邊防軍所在的陣地，只是這一次他們講手指放在了開火扳機上。
高度500米..
高度300米..
無需齊晏下令，另外六名飛行員在同一時間扣動了開火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MG17空用機槍，那猶如死神發出的嗡鳴聲與航空引擎咆哮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將槍膛中隊20mm子彈，無情的射向地面。
僅僅只是一輪點射，波利爾地面部隊就失去近五十條生命。
子彈將這些可憐的士兵攔腰打斷！
他們斷裂成兩截的屍體連著腥臭的血液四散飛濺！
一幅由BF109-E落筆而出的人間慘劇，開始上演。
而他們原先重新凝聚的軍心，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沒有人還傻傻站在原地，試圖用手中的步槍擊落頭頂上空正在發出咆哮的「死神」。
有人無比驚恐的發出尖叫，試圖以這樣的方式驅離敵機！
有人睚眥欲裂的慘叫著，看著身體被子彈打爆的戰友！
有人哀求著看向七架BF109-E，雙手合十，向上帝祈求讓這群惡魔離開！
有人絕望著，四處逃竄，躲避子彈！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BF109-E座艙內的瓦拉爾飛行員，根本聽不見他們的尖叫與慘叫，根本看不到他們的絕望的哀求。
僅僅只一輪俯衝過，他們就收割了近一百五十條生命。
之後他們並未像之前那樣返回千米高空，而是四散開來，自由轉向，自由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這是一場屠殺！
而無能為力的齊晏，此刻能做的只是將准心對準沒有人的區域，迅速將彈藥打光。
其他六名已經陷入「顱內高潮」的飛行員正在無比興奮的收割著生命，根本沒人在意齊晏是否有無造成擊殺。
甚至已經有人在無線電頻道內比較起誰殺死的波利爾士兵多。
他們在這張無形的賭桌上，拋下籌碼。
造成擊殺最少的那個人，要為其他人洗一個月的襪子和內褲。
眾人欣然應賭。
三輪俯衝過後，七架BF109-E的子彈終於消耗完畢。
那六名飛行員已經不記得自己射爆了多少人，他們只是遺憾，這場屬於他們的狂歡即將落下帷幕。
齊晏沉默著下令：「返航。」
但事情依舊沒有結束，因為1000米高空處，還有五架彈藥充足的BF109-E還沒有執行穆勒·漢尼特的命令。
【將彈藥打光之後，再返航。】
而作為中隊長，指揮官的齊晏，同樣也不能就此離開。
他得陪同凱爾·布蘭茨他們再次回到那片人間煉獄。
波利爾地面陣地。
當七架瓦拉爾戰機，不再出現之後，活著的士兵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儘管視線中到處都是戰友的殘肢斷臂，但他們依舊能夠笑得出來。
笑得慶幸，笑得癲狂。
「老子活下來了！哈哈哈哈！！」
「那群瓦拉爾畜牲，沒能殺死老子！」
可下一刻，他們的笑容就變成了驚恐，絕望。天空中，再次響起了航空引擎的咆哮聲。
他們還沒有離開。
他們打算繼續屠殺我們！
無比熟悉的開火聲，出現眾人耳畔。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
這片陣地再次變成了一片煉獄。
不久後，戰機終於遠去，屠殺因此而結束。
原本足足三千人的地面部隊，在經歷完一場空襲之後，只余百人。
且這活下來的百人之中，還有一半即將死亡。
幾名率先登上高地頂點的瓦拉爾士兵也已經來到了這片散發著腥臭，硝煙的『焦土』。
他們並沒有興高采烈的慶幸贏得了勝利。
而是沉默著將槍口對準那些即將死去的波利爾士兵。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陣槍響過後，尚還倖存的波利爾士兵不足五十。
他們眼神渙散的各自靠在不同掩體上，喘著粗氣，對於已經進入陣地的瓦拉爾士兵無動於衷。
而經過他們身邊的瓦拉爾士兵，只是用腳踢開他們的武器，然後走到下一個人面前繼續先前的舉動。
戰鬥已經結束，瓦拉爾雖然一直對外宣稱不接收戰俘，但沒有人會在這種慘烈的情況下開槍殺死放棄抵抗的敵人。
不久後，他們將在空襲中倖存下來的波利爾士兵送往他們的大部隊。
瓦拉爾沒有接收他們，也沒有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送回了自己的軍隊。
然而他們卻沒能活下來。
邊防軍司令以丟失陣地，逃兵，辱沒波利爾國家命運等罪名，下令將他們處決。
隨即，無法忍受瓦拉爾的罪行的波利爾軍隊高層在斯爾維納軍鎮開了一場關於本次空襲的會議。
這場會議的議題只有一個。
如何報復瓦拉爾的空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