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方向正北
半小時之後，第一飛行中隊所有人起飛完畢。
齊晏坐在駕駛艙內感受著久違的飛行，全新的BF109-E雖然性能並無變化，但煥然一新的設備還是給人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與此前不同，齊晏沒有再擔任指揮官角色，而是將指揮權限移交給了凱爾·布蘭茨。
這是他在慎重考慮之下做出的決定。
原因有兩個。
一，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對於飛行感到陌生的菜鳥飛行員，對於中隊規模數量戰機的指揮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無需再通過演練，去了解其中細節。
二，選擇參加此次訓練的原因不只是為了消解情緒，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通過體內的雷達觀察波利爾方面颶風Mk I的動向。
是真的毫無動向，還是瓦拉爾探測不到，他需要確定到底是哪一種情況。
而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讓心裡有譜。
畢竟這裡是處在摩擦矛盾中的邊境，齊晏要保證自己隨時掌握雙方的大致情況，只有這樣，才能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
無線電頻道內，凱爾·布蘭茨給出演練空域坐標。
齊晏大致估算一番後，確定演練空域是在野戰機場的西南方，距離邊境線大概220-250公里。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距離。
潛藏在他體內的神秘雷達探測距離大致為300公里左右，也就是說在演練空域他最多只能觀測到波利爾境內80公里空域內的情況。
可以確定，如果不抵近探測他將一無所獲，波利爾不是瓦拉爾，沒有足夠的自信將珍貴的戰鬥機部署在太近的地方。
如果波利爾這麼做，那麼部署地區無疑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靶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齊晏也不能調整更改演練空域的位置，那是早就設定好的，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權限。
不久後，第二飛行中隊全員升空。
齊晏在雷達時間內看的一清二楚，他們就跟在第一飛行中隊後方不足20公里處。
這時，無線電頻道內再次響起凱爾·布蘭茨的聲音。
「預計五分鐘後達到目標空域。到達目標空域後，所有人將飛行高度保持在4000米。」
「收到！」
「收到！」
齊晏也跟著回了一聲：「收到！」
隨後，凱爾·布蘭茨開始部署起戰術：「上次的陽光戰術已經讓他們吃過一次虧，所以他們肯定會對高空目標有所戒備。」
「麵包師、水熊蟲、男爵，你們需要在演練宣布開始前將高度下降到1000米。」
「這麼做雖然會讓你們處在劣勢高度，但同樣也能讓你們發起突襲。」
無線電頻道內，頓時齊齊傳來三聲：「了解！」
凱爾·布蘭茨的聲音還在繼續：「亞瑟，我需要你成為誘餌，經過上次的演練之後第二中隊那群王八蛋恨死了你，誘餌是最適合你的角色。」
座艙內，正操控戰機穩穩飛行的齊晏翻了個白眼。
仇恨都高，就讓我拉怪？
不過他並沒有拒絕這個安排，「收到！」
「剩下所有人，你們的任務就是將准信對準被亞瑟吸引過來的目標，然後擊落他們！」
「明白！」
十分鐘後，雙方全員到達空域。
無線電公共頻道內傳來一聲不屬於雙方的聲音：「演練開始！」
同時，久違的告警聲也在耳畔響起。
【警告，機體正在遭受不明雷達波照射】
【正在追蹤雷達源....】
【請注意，照射機體雷達波由地面防空雷達發出，該防空雷達位於正西方向3公里地面。】
【危險評估中....】
【請注意，該防空雷達危險評估程度為：低】
聽到聲音的齊晏愣了一下，沒想到演練空域附近都部署了雷達。
他歪頭往下方一看，地面上是高低起伏的山巒，和枝繁葉茂的樹林，很明顯被部署在這裡的雷達是能夠移動的『維爾茲堡』。
演練已經開始。
齊晏收回視線，將節流閥推至頂端，身下的BF109-E瞬間脫離編隊。
切換視角，可以發現正北方向10公里外，正爍著十數個未被標註成友機的光點，這些光點正是第二飛行中隊戰機所散發出的雷達反射標識。
作為誘餌的齊晏，毫不猶豫拉動操縱杆，更改航向，向著正北高速掠去。
無線電頻道內，見到齊晏突然更改航向的凱爾·布蘭茨出聲問道：「亞瑟，你發現他們了？」
齊晏頓了頓，這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通過目視？能看到十五公里的目標也太逆天了，演練空域雖然萬里無雲，但那已經是典型發現距離的極限值。
思索一番後，齊晏最終還是回道：「嗯，他們在正北方向。」
凱爾·布蘭茨怔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
凱爾·布蘭茨雖然很好奇齊晏是通過什麼方式發現第二飛行中隊所在區域的，但也沒有多問，而是當即下令：
「所有人，調整航向，方向正北。」
「了解！」
「....」
果然，雙方在對向飛行不久後，很快就都發現了對方。
按照凱爾·布蘭茨的部署，齊晏一騎當先沖向第二飛行中隊，就在即將達到演練合理開火距離後，猛地拉升機頭，爬升高度，沖天而去。
不出所料，就在他做出如此挑釁舉動的下一刻，兩架第二飛行中隊的BF109-E當即脫離飛行編隊中，同時拉升機頭，追向齊晏。
凱爾·布蘭茨見狀立即在無線電頻道內給出提醒：「亞瑟，有三架戰機在你後面。」
處在雷達視角內的齊晏自然對於第二飛行中隊戰機的動向一清二楚。
「就三架？看不起我？」
凱爾·布蘭茨聞言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你還能應付更多？」
「當然，否則你以為我是怎麼從波利爾回來的？」
見狀，凱爾·布蘭茨不再多說，開始調整起戰術部署：「所有人降低飛行速度，我們需要留下更大的空間讓他們咬鉤。」
「麵包師、水熊蟲、男爵，你們繼續保持飛行高度，等我命令！」
「收到！」
「了解！」
「...」
聽到這個命令的齊晏不由咂舌，「這麼相信我？」
齊晏坐在駕駛艙內感受著久違的飛行，全新的BF109-E雖然性能並無變化，但煥然一新的設備還是給人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與此前不同，齊晏沒有再擔任指揮官角色，而是將指揮權限移交給了凱爾·布蘭茨。
這是他在慎重考慮之下做出的決定。
原因有兩個。
一，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對於飛行感到陌生的菜鳥飛行員，對於中隊規模數量戰機的指揮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無需再通過演練，去了解其中細節。
二，選擇參加此次訓練的原因不只是為了消解情緒，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通過體內的雷達觀察波利爾方面颶風Mk I的動向。
是真的毫無動向，還是瓦拉爾探測不到，他需要確定到底是哪一種情況。
而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讓心裡有譜。
畢竟這裡是處在摩擦矛盾中的邊境，齊晏要保證自己隨時掌握雙方的大致情況，只有這樣，才能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
無線電頻道內，凱爾·布蘭茨給出演練空域坐標。
齊晏大致估算一番後，確定演練空域是在野戰機場的西南方，距離邊境線大概220-250公里。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距離。
潛藏在他體內的神秘雷達探測距離大致為300公里左右，也就是說在演練空域他最多只能觀測到波利爾境內80公里空域內的情況。
可以確定，如果不抵近探測他將一無所獲，波利爾不是瓦拉爾，沒有足夠的自信將珍貴的戰鬥機部署在太近的地方。
如果波利爾這麼做，那麼部署地區無疑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靶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齊晏也不能調整更改演練空域的位置，那是早就設定好的，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權限。
不久後，第二飛行中隊全員升空。
齊晏在雷達時間內看的一清二楚，他們就跟在第一飛行中隊後方不足20公里處。
這時，無線電頻道內再次響起凱爾·布蘭茨的聲音。
「預計五分鐘後達到目標空域。到達目標空域後，所有人將飛行高度保持在4000米。」
「收到！」
「收到！」
齊晏也跟著回了一聲：「收到！」
隨後，凱爾·布蘭茨開始部署起戰術：「上次的陽光戰術已經讓他們吃過一次虧，所以他們肯定會對高空目標有所戒備。」
「麵包師、水熊蟲、男爵，你們需要在演練宣布開始前將高度下降到1000米。」
「這麼做雖然會讓你們處在劣勢高度，但同樣也能讓你們發起突襲。」
無線電頻道內，頓時齊齊傳來三聲：「了解！」
凱爾·布蘭茨的聲音還在繼續：「亞瑟，我需要你成為誘餌，經過上次的演練之後第二中隊那群王八蛋恨死了你，誘餌是最適合你的角色。」
座艙內，正操控戰機穩穩飛行的齊晏翻了個白眼。
仇恨都高，就讓我拉怪？
不過他並沒有拒絕這個安排，「收到！」
「剩下所有人，你們的任務就是將准信對準被亞瑟吸引過來的目標，然後擊落他們！」
「明白！」
十分鐘後，雙方全員到達空域。
無線電公共頻道內傳來一聲不屬於雙方的聲音：「演練開始！」
同時，久違的告警聲也在耳畔響起。
【警告，機體正在遭受不明雷達波照射】
【正在追蹤雷達源....】
【請注意，照射機體雷達波由地面防空雷達發出，該防空雷達位於正西方向3公里地面。】
【危險評估中....】
【請注意，該防空雷達危險評估程度為：低】
聽到聲音的齊晏愣了一下，沒想到演練空域附近都部署了雷達。
他歪頭往下方一看，地面上是高低起伏的山巒，和枝繁葉茂的樹林，很明顯被部署在這裡的雷達是能夠移動的『維爾茲堡』。
演練已經開始。
齊晏收回視線，將節流閥推至頂端，身下的BF109-E瞬間脫離編隊。
切換視角，可以發現正北方向10公里外，正爍著十數個未被標註成友機的光點，這些光點正是第二飛行中隊戰機所散發出的雷達反射標識。
作為誘餌的齊晏，毫不猶豫拉動操縱杆，更改航向，向著正北高速掠去。
無線電頻道內，見到齊晏突然更改航向的凱爾·布蘭茨出聲問道：「亞瑟，你發現他們了？」
齊晏頓了頓，這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通過目視？能看到十五公里的目標也太逆天了，演練空域雖然萬里無雲，但那已經是典型發現距離的極限值。
思索一番後，齊晏最終還是回道：「嗯，他們在正北方向。」
凱爾·布蘭茨怔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
凱爾·布蘭茨雖然很好奇齊晏是通過什麼方式發現第二飛行中隊所在區域的，但也沒有多問，而是當即下令：
「所有人，調整航向，方向正北。」
「了解！」
「....」
果然，雙方在對向飛行不久後，很快就都發現了對方。
按照凱爾·布蘭茨的部署，齊晏一騎當先沖向第二飛行中隊，就在即將達到演練合理開火距離後，猛地拉升機頭，爬升高度，沖天而去。
不出所料，就在他做出如此挑釁舉動的下一刻，兩架第二飛行中隊的BF109-E當即脫離飛行編隊中，同時拉升機頭，追向齊晏。
凱爾·布蘭茨見狀立即在無線電頻道內給出提醒：「亞瑟，有三架戰機在你後面。」
處在雷達視角內的齊晏自然對於第二飛行中隊戰機的動向一清二楚。
「就三架？看不起我？」
凱爾·布蘭茨聞言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你還能應付更多？」
「當然，否則你以為我是怎麼從波利爾回來的？」
見狀，凱爾·布蘭茨不再多說，開始調整起戰術部署：「所有人降低飛行速度，我們需要留下更大的空間讓他們咬鉤。」
「麵包師、水熊蟲、男爵，你們繼續保持飛行高度，等我命令！」
「收到！」
「了解！」
「...」
聽到這個命令的齊晏不由咂舌，「這麼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