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到前線（求月票！）
等到田沁雪離開之後，齊晏又是好聲好氣的『安撫』了凱薩琳一陣子，這才讓她收起臉上的憤怒。
之所以還要耐著性子哄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或許會傷害到馬克·希金斯那個可憐的傢伙，不過他也根本不在意。
與田沁雪初次合作的目的達成。
凱薩琳在看到剛剛那一幕後已經不再對他抱有之前的想法。
....
一個月後。
傷愈的齊晏終於離開空軍醫院，返回了科溫斯堡基地。
而溫芬則是還需要繼續待在那裡，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斷了幾根肋骨，至少也要在醫院待上三個月才有可能出院。
這天清晨，齊晏一早便完成洗漱，穿戴整齊，來到作訓大樓，敲響威廉·格爾辦公室的房門。
「報告！」
通宵一整夜工作的威廉·格爾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頭都沒抬：「進來。」
得到允許，齊晏邁步走進辦公室。
威廉·格爾這時才轉頭看了過來。
見來人是齊晏，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嚴肅的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
「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敬業與忠誠。」
齊晏聽見這話連忙擺了擺手：「隊長，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是在反諷。」
自己通宵工作一晚上，說別人敬業忠誠？
陰陽怪氣不可取。
威廉·格爾笑了笑，問起他的來意：
「兩天之前我才剛剛拒絕了你去往前線的請求，今天找我是希望我批准你重新加入研究任務？」
齊晏點頭道：「是的，隊長，不能讓『維爾茲堡』的研究任務因為我一個人而延緩。」
其實他是怕威廉·格爾安排別的飛行員頂替他執行研發任務，畢竟有太多人盯著『維爾茲堡』，威廉·格爾和研究團隊拖不起。
但隨後威廉·格爾還是拒絕了他的申請，並且還說出了一個讓他內心冰涼的真相。
「齊，『維爾茲堡』已經被投入使用了。」
「『維爾茲堡』在設計之初的性能參數就足以達到投入使用的程度，研發任務更多的目的是探索它的極限，以及查漏補缺。」
「不過你也別著急，很快就有命令給你了。」
聽到這番話的齊晏，心中就一個字。
壞！
好多東西都還沒拿到手，怎麼就投入使用了？
不過稍稍一想，這種焦慮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知道『維爾茲堡』雖然能夠投入使用，但絕對沒有達到成熟可靠的程度。
空軍高層之所以這麼著急的投入使用，其目的更多的應該是為了驗證這款新型雷達的可靠性。
結果顯而易見，還未成熟的『維爾茲堡』肯定會讓他們失望。
齊晏無比確信自己分析出的結果，所以也不再著急，而是順著威廉·格爾的話問道：
「新的任務？」
威廉·格爾點點頭，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
「應該還是前往邊境待命。」
「第一第二中隊在你回來之前就已經前往那裡待命了，你作為第一中隊的中隊長怎麼能缺席？」
齊晏仔細一想，還確實是這個樣子，不過他是真的不想再去那個地方幫瓦拉爾賣命了。
但既然是命令，也無法推辭，只能根據變化改變計劃了。
既然空軍高層能夠將尚未成熟的『維爾茲堡』投入使用，那麼他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些時候給出一些軍情，數據之類的『誤報』，來引導空軍高層將『維爾茲堡』重新打回研究。
「明白，隊長！」
此行目的雖未達成，但也不算太壞，就在齊晏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威廉·格爾壓了壓手，示意齊晏別著急，他還有話要說。
「聽說你找了一個東方女友？」
齊晏聞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才笑著解釋道：
「凱薩琳這都跟你說了？」
「那就只是個朋友，我可不喜歡太含蓄的女士。」
威廉·格爾忽然面色嚴肅的瞥了他一眼。
「齊，與誰戀愛，與誰發生關係是你的自由，沒人能夠限制你。
但作為一名紳士，之前要對女性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齊晏錯愕不已，當下他還真不清楚威廉·格爾這番話是在敲打他，還是真就是字面意思。
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
要知道即使是軍紀嚴苛的瓦拉爾也不會幹預軍官士兵的私生活，更何況這幾年的瓦拉爾國內對於某些富有經商頭腦的種族女性所做出的那些事，簡直罄竹難書。
就這也沒見有瓦拉爾高層站出來批評兩句啊。
難不成這老傢伙跟凱薩琳還有什麼血緣關係不成？但兩人的面相完全不像是有這方面的關係。
所以齊晏不是很理解威廉·格爾到底想說什麼。
「你回去吧。」威廉·格爾揮手趕人，下了逐客令。
...
三天後。
果如威廉·格爾所說的一樣，齊晏接到前往邊境待命的命令。
由於之前的座駕已經墜毀的緣故，科溫斯堡空軍基地方面為他準備了一架全新的戰機，當然還是BF109-E。
不同於上一台座駕的是這台全新的BF109-E的機體上噴塗了四架颶風Mk I的圖案。
這個是他偶然間想到之後，給地勤小組提出的建議，畢竟噴塗擊落標識也算是瓦拉爾空軍的「優良傳統」了。
原本齊晏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擊落的戰機只有四架，沒想到雙方一拍即合，勤務長喬治很喜歡這個建議。
以往除了紅男爵因為擊落的敵機實在太多直接戰機機體噴塗成了紅色之外，其他瓦拉爾飛行員會在機身上噴塗與擊落敵機相同數量的十字。
現在改成颶風Mk I的輪廓，不僅美觀了不少，還拉滿了嘲諷屬性。
喬治很滿意自己最新的作品。
還與臨行之前的齊晏約定，等齊晏創造新的戰績後還由他為他噴塗擊落標識。
齊晏當然也沒有拒絕，雖然他自己並不希望這架全新的BF109-E上再添上擊落標識。
很快，位於瓦拉爾與波利爾邊境線上的某座野戰機場就迎來了一架全新且帶有「陌生塗裝」的BF109-E，科溫斯堡空軍基地第一飛行中隊也迎來了他們闊別已久的中隊長。
之所以還要耐著性子哄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或許會傷害到馬克·希金斯那個可憐的傢伙，不過他也根本不在意。
與田沁雪初次合作的目的達成。
凱薩琳在看到剛剛那一幕後已經不再對他抱有之前的想法。
....
一個月後。
傷愈的齊晏終於離開空軍醫院，返回了科溫斯堡基地。
而溫芬則是還需要繼續待在那裡，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斷了幾根肋骨，至少也要在醫院待上三個月才有可能出院。
這天清晨，齊晏一早便完成洗漱，穿戴整齊，來到作訓大樓，敲響威廉·格爾辦公室的房門。
「報告！」
通宵一整夜工作的威廉·格爾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頭都沒抬：「進來。」
得到允許，齊晏邁步走進辦公室。
威廉·格爾這時才轉頭看了過來。
見來人是齊晏，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嚴肅的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
「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敬業與忠誠。」
齊晏聽見這話連忙擺了擺手：「隊長，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是在反諷。」
自己通宵工作一晚上，說別人敬業忠誠？
陰陽怪氣不可取。
威廉·格爾笑了笑，問起他的來意：
「兩天之前我才剛剛拒絕了你去往前線的請求，今天找我是希望我批准你重新加入研究任務？」
齊晏點頭道：「是的，隊長，不能讓『維爾茲堡』的研究任務因為我一個人而延緩。」
其實他是怕威廉·格爾安排別的飛行員頂替他執行研發任務，畢竟有太多人盯著『維爾茲堡』，威廉·格爾和研究團隊拖不起。
但隨後威廉·格爾還是拒絕了他的申請，並且還說出了一個讓他內心冰涼的真相。
「齊，『維爾茲堡』已經被投入使用了。」
「『維爾茲堡』在設計之初的性能參數就足以達到投入使用的程度，研發任務更多的目的是探索它的極限，以及查漏補缺。」
「不過你也別著急，很快就有命令給你了。」
聽到這番話的齊晏，心中就一個字。
壞！
好多東西都還沒拿到手，怎麼就投入使用了？
不過稍稍一想，這種焦慮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知道『維爾茲堡』雖然能夠投入使用，但絕對沒有達到成熟可靠的程度。
空軍高層之所以這麼著急的投入使用，其目的更多的應該是為了驗證這款新型雷達的可靠性。
結果顯而易見，還未成熟的『維爾茲堡』肯定會讓他們失望。
齊晏無比確信自己分析出的結果，所以也不再著急，而是順著威廉·格爾的話問道：
「新的任務？」
威廉·格爾點點頭，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
「應該還是前往邊境待命。」
「第一第二中隊在你回來之前就已經前往那裡待命了，你作為第一中隊的中隊長怎麼能缺席？」
齊晏仔細一想，還確實是這個樣子，不過他是真的不想再去那個地方幫瓦拉爾賣命了。
但既然是命令，也無法推辭，只能根據變化改變計劃了。
既然空軍高層能夠將尚未成熟的『維爾茲堡』投入使用，那麼他也可以在未來的某些時候給出一些軍情，數據之類的『誤報』，來引導空軍高層將『維爾茲堡』重新打回研究。
「明白，隊長！」
此行目的雖未達成，但也不算太壞，就在齊晏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威廉·格爾壓了壓手，示意齊晏別著急，他還有話要說。
「聽說你找了一個東方女友？」
齊晏聞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才笑著解釋道：
「凱薩琳這都跟你說了？」
「那就只是個朋友，我可不喜歡太含蓄的女士。」
威廉·格爾忽然面色嚴肅的瞥了他一眼。
「齊，與誰戀愛，與誰發生關係是你的自由，沒人能夠限制你。
但作為一名紳士，之前要對女性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齊晏錯愕不已，當下他還真不清楚威廉·格爾這番話是在敲打他，還是真就是字面意思。
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
要知道即使是軍紀嚴苛的瓦拉爾也不會幹預軍官士兵的私生活，更何況這幾年的瓦拉爾國內對於某些富有經商頭腦的種族女性所做出的那些事，簡直罄竹難書。
就這也沒見有瓦拉爾高層站出來批評兩句啊。
難不成這老傢伙跟凱薩琳還有什麼血緣關係不成？但兩人的面相完全不像是有這方面的關係。
所以齊晏不是很理解威廉·格爾到底想說什麼。
「你回去吧。」威廉·格爾揮手趕人，下了逐客令。
...
三天後。
果如威廉·格爾所說的一樣，齊晏接到前往邊境待命的命令。
由於之前的座駕已經墜毀的緣故，科溫斯堡空軍基地方面為他準備了一架全新的戰機，當然還是BF109-E。
不同於上一台座駕的是這台全新的BF109-E的機體上噴塗了四架颶風Mk I的圖案。
這個是他偶然間想到之後，給地勤小組提出的建議，畢竟噴塗擊落標識也算是瓦拉爾空軍的「優良傳統」了。
原本齊晏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擊落的戰機只有四架，沒想到雙方一拍即合，勤務長喬治很喜歡這個建議。
以往除了紅男爵因為擊落的敵機實在太多直接戰機機體噴塗成了紅色之外，其他瓦拉爾飛行員會在機身上噴塗與擊落敵機相同數量的十字。
現在改成颶風Mk I的輪廓，不僅美觀了不少，還拉滿了嘲諷屬性。
喬治很滿意自己最新的作品。
還與臨行之前的齊晏約定，等齊晏創造新的戰績後還由他為他噴塗擊落標識。
齊晏當然也沒有拒絕，雖然他自己並不希望這架全新的BF109-E上再添上擊落標識。
很快，位於瓦拉爾與波利爾邊境線上的某座野戰機場就迎來了一架全新且帶有「陌生塗裝」的BF109-E，科溫斯堡空軍基地第一飛行中隊也迎來了他們闊別已久的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