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醫師
不過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差。
事實上，一天之前他就已經越過了瓦拉爾與波利爾的邊境線。
只是兩國邊境通常了無人煙，極少有人居住，所以才會讓他摸不准自身到底處於何地。
在一片小樹林中休息了一會兒，見天色還不算晚，齊晏決定再走一段距離，等到天色暗下來再做打算。
他此刻身處的這片小樹林與之前經過的山地林區不同，樹木植被生長的高度明顯矮了很多，一眼望去，視線並不會如先前一般被盡數遮擋。
兩個小時後，前行的齊晏走出這片樹林。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平坦無際的草原。
這裡似乎是一片牧場，不遠處還能看到牧羊犬正在驅趕著羊群。
人如果長期處在飢不裹腹的情況下是很極端的，不會顧及什麼道德法律，只會優先解決腹中的飢餓。
幾天都沒有飽餐過一頓的齊晏在看到羊群的瞬間雙眼就冒出了綠光，端起槍就摸了上去，如同一隻久未進食的郊狼。
若是今天的晚餐能夠吃上羊肉，他的五臟廟至少能夠堅持一個晚上不再發出抗議。
行進百米之後，已然到達射擊距離。
就在齊晏準備扣動扳機時，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數名身穿黑灰色制式軍裝的持槍士兵，這些士兵似乎正在在巡邏。
定睛一看，感覺無比熟悉。
那些士兵身上軍裝的顏色和樣式明顯出自瓦拉爾，這點他不會認錯。
只是...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瓦拉爾士兵出現？
「難道已經回答瓦拉爾了？」
他並沒有立即上前表明身份，而是借著身上身上軍裝顏色的掩護，匍匐在地。
畢竟幾天之前他正是借著波利爾邊防軍軍裝的掩護，才幹掉了三個負責追擊搜捕他的小隊，自然是要提防對方使出同樣的招數。
況且此刻那身波利爾軍裝還被自己穿在身上，貿然走出去恐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會被打成篩子。
好在那些士兵巡邏的方向，並沒有朝著這裡。
等到他們走遠之後，齊晏起身跟了上去，他必須得確定對方到底是屬於瓦拉爾與波利爾中的哪一方。
若是真的如同心中懷疑的那樣，那麼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再殺幾個人。
弄死這些人，他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
在經歷過麥田夫婦被自家士兵強殺那件事之後，他就對波利爾這個國家的士兵失去了所有仁慈。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齊晏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直到他一度將距離拉近至百米範圍，耳邊已經能夠隱隱約約聽到那群巡邏士兵的談論聲。
只是聽著聽著，齊晏就感覺到了不對。
他居然能夠聽懂對方用來交談的語言，並且還能聽出對方正在用很髒的話在罵波利爾。
？
「難道是我用心險惡了？」
就算百米外的這群士兵真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也不至於在沒有發現自己的情況下用敵國的語言罵自己的國家吧...？
真是那樣的話，得是什麼樣的老硬幣才能做得出來..？
暫時好確定，齊晏決定加大暗中觀察的力度。
將距離拉近到五十米。
到了這個距離，哪怕天色變暗，對方只要轉身就能一眼看見他。
齊晏已經將手指放在了WZ.29制式步槍的扳機上。
不遠處，巡邏士兵的談論聲也變大了不少。
「該死的，隊長！還有多久我們才能回營區？這裡的蚊子太多了！」
「閉嘴，索爾！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停下沒完沒了的牢騷，好好執行巡邏任務，否則別怪老子斃了你！」
「都他媽的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要是你們敢讓波利爾的一隻蚊子飛過邊境線，我保證讓你們挨槍子兒！」
「....」
五十米外。
聽到這些談論的齊晏不禁暗暗嘀咕起來。
「嘶...！這瓦拉爾語也說的太標準了吧？」
「怎麼還有方言口音？」
這下他真的可以確定對方是自己人了。
瓦拉爾語與波利爾語並不在一個語言系統之內，波利爾人即使能夠說出口流利的瓦拉爾語，也不會擁有與當地人的口頭習慣，更不會有方言口音。
一時間，齊晏突然感覺有種眼含熱淚的感覺。
終於結束那該死的逃亡日子！
不再隱蔽，齊晏站起身，將雙手舉起，高聲道：「嘿！前面的夥計們，往這看！」
五十米外的巡邏士兵，聞言頓時動作一致，齊齊舉槍轉身。
先前那名被叫做隊長的士兵見到齊晏身上的軍裝，頓時露出一臉兇相。
「該死的波利爾人！」
「開火！給我弄死他，瓦拉爾不需要俘虜！」
齊晏頓時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群巡邏士兵路子這麼野，也不審問一下就決定開槍。
「等等，別開槍！」
「別緊張！我不是波利爾人！
我叫齊·漢斯·耶格爾，來自科溫斯堡空軍基地，是在那裡服役的一名飛行員。
幾天前我奉命駕駛BF109-E戰機飛往波利爾境內的斯爾維納軍鎮偵察，回程途中遭遇四架颶風Mk I追擊圍堵。
我幹掉了那四架颶風Mk I，但是我的戰機也墜毀了。
之後他們派人追擊我，又被我幹掉了三個小隊！
半個小時之前，我才來到這裡並遇見了你們！
之後我一路跟蹤，在確定你們是來自瓦拉爾之後，我才出聲喊你們！
請相信我！如果我是波利爾邊防軍，早就開槍幹掉你們了！」
一口氣說出這些之後，齊晏感覺有些缺氧，因為飢餓的原因，他實在沒有太多的力氣。
好在對方聽完他這一番解釋後，終於下令收回了開火命令。
隨後，幾名巡邏士兵快步來到齊晏身前，將他團團圍住。
那名隊長伸手用力捏住齊晏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就是血醫師？你居然沒死？」
血醫師？
齊晏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是血醫師？我只聽說過紅男爵。」
巡邏小隊隊長視線一挑，看著齊晏身上的波利爾軍裝，問道：「你為什麼要穿著那群垃圾的軍裝？」
齊晏這會兒才感覺到缺氧感減輕，解釋道：「為了不被他們輕易發現。」
巡邏小隊隊長聞言，沉思了一會兒，對著身旁的屬下命令道：
「把他的槍給下了，暫時先控制起來，這件事老子暫時拿捏不准，不過如果這傢伙真的是血醫師的話，我保證你們個個升官！」
事實上，一天之前他就已經越過了瓦拉爾與波利爾的邊境線。
只是兩國邊境通常了無人煙，極少有人居住，所以才會讓他摸不准自身到底處於何地。
在一片小樹林中休息了一會兒，見天色還不算晚，齊晏決定再走一段距離，等到天色暗下來再做打算。
他此刻身處的這片小樹林與之前經過的山地林區不同，樹木植被生長的高度明顯矮了很多，一眼望去，視線並不會如先前一般被盡數遮擋。
兩個小時後，前行的齊晏走出這片樹林。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平坦無際的草原。
這裡似乎是一片牧場，不遠處還能看到牧羊犬正在驅趕著羊群。
人如果長期處在飢不裹腹的情況下是很極端的，不會顧及什麼道德法律，只會優先解決腹中的飢餓。
幾天都沒有飽餐過一頓的齊晏在看到羊群的瞬間雙眼就冒出了綠光，端起槍就摸了上去，如同一隻久未進食的郊狼。
若是今天的晚餐能夠吃上羊肉，他的五臟廟至少能夠堅持一個晚上不再發出抗議。
行進百米之後，已然到達射擊距離。
就在齊晏準備扣動扳機時，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數名身穿黑灰色制式軍裝的持槍士兵，這些士兵似乎正在在巡邏。
定睛一看，感覺無比熟悉。
那些士兵身上軍裝的顏色和樣式明顯出自瓦拉爾，這點他不會認錯。
只是...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瓦拉爾士兵出現？
「難道已經回答瓦拉爾了？」
他並沒有立即上前表明身份，而是借著身上身上軍裝顏色的掩護，匍匐在地。
畢竟幾天之前他正是借著波利爾邊防軍軍裝的掩護，才幹掉了三個負責追擊搜捕他的小隊，自然是要提防對方使出同樣的招數。
況且此刻那身波利爾軍裝還被自己穿在身上，貿然走出去恐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會被打成篩子。
好在那些士兵巡邏的方向，並沒有朝著這裡。
等到他們走遠之後，齊晏起身跟了上去，他必須得確定對方到底是屬於瓦拉爾與波利爾中的哪一方。
若是真的如同心中懷疑的那樣，那麼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再殺幾個人。
弄死這些人，他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
在經歷過麥田夫婦被自家士兵強殺那件事之後，他就對波利爾這個國家的士兵失去了所有仁慈。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齊晏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直到他一度將距離拉近至百米範圍，耳邊已經能夠隱隱約約聽到那群巡邏士兵的談論聲。
只是聽著聽著，齊晏就感覺到了不對。
他居然能夠聽懂對方用來交談的語言，並且還能聽出對方正在用很髒的話在罵波利爾。
？
「難道是我用心險惡了？」
就算百米外的這群士兵真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也不至於在沒有發現自己的情況下用敵國的語言罵自己的國家吧...？
真是那樣的話，得是什麼樣的老硬幣才能做得出來..？
暫時好確定，齊晏決定加大暗中觀察的力度。
將距離拉近到五十米。
到了這個距離，哪怕天色變暗，對方只要轉身就能一眼看見他。
齊晏已經將手指放在了WZ.29制式步槍的扳機上。
不遠處，巡邏士兵的談論聲也變大了不少。
「該死的，隊長！還有多久我們才能回營區？這裡的蚊子太多了！」
「閉嘴，索爾！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停下沒完沒了的牢騷，好好執行巡邏任務，否則別怪老子斃了你！」
「都他媽的給老子打起精神來，要是你們敢讓波利爾的一隻蚊子飛過邊境線，我保證讓你們挨槍子兒！」
「....」
五十米外。
聽到這些談論的齊晏不禁暗暗嘀咕起來。
「嘶...！這瓦拉爾語也說的太標準了吧？」
「怎麼還有方言口音？」
這下他真的可以確定對方是自己人了。
瓦拉爾語與波利爾語並不在一個語言系統之內，波利爾人即使能夠說出口流利的瓦拉爾語，也不會擁有與當地人的口頭習慣，更不會有方言口音。
一時間，齊晏突然感覺有種眼含熱淚的感覺。
終於結束那該死的逃亡日子！
不再隱蔽，齊晏站起身，將雙手舉起，高聲道：「嘿！前面的夥計們，往這看！」
五十米外的巡邏士兵，聞言頓時動作一致，齊齊舉槍轉身。
先前那名被叫做隊長的士兵見到齊晏身上的軍裝，頓時露出一臉兇相。
「該死的波利爾人！」
「開火！給我弄死他，瓦拉爾不需要俘虜！」
齊晏頓時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群巡邏士兵路子這麼野，也不審問一下就決定開槍。
「等等，別開槍！」
「別緊張！我不是波利爾人！
我叫齊·漢斯·耶格爾，來自科溫斯堡空軍基地，是在那裡服役的一名飛行員。
幾天前我奉命駕駛BF109-E戰機飛往波利爾境內的斯爾維納軍鎮偵察，回程途中遭遇四架颶風Mk I追擊圍堵。
我幹掉了那四架颶風Mk I，但是我的戰機也墜毀了。
之後他們派人追擊我，又被我幹掉了三個小隊！
半個小時之前，我才來到這裡並遇見了你們！
之後我一路跟蹤，在確定你們是來自瓦拉爾之後，我才出聲喊你們！
請相信我！如果我是波利爾邊防軍，早就開槍幹掉你們了！」
一口氣說出這些之後，齊晏感覺有些缺氧，因為飢餓的原因，他實在沒有太多的力氣。
好在對方聽完他這一番解釋後，終於下令收回了開火命令。
隨後，幾名巡邏士兵快步來到齊晏身前，將他團團圍住。
那名隊長伸手用力捏住齊晏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就是血醫師？你居然沒死？」
血醫師？
齊晏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是血醫師？我只聽說過紅男爵。」
巡邏小隊隊長視線一挑，看著齊晏身上的波利爾軍裝，問道：「你為什麼要穿著那群垃圾的軍裝？」
齊晏這會兒才感覺到缺氧感減輕，解釋道：「為了不被他們輕易發現。」
巡邏小隊隊長聞言，沉思了一會兒，對著身旁的屬下命令道：
「把他的槍給下了，暫時先控制起來，這件事老子暫時拿捏不准，不過如果這傢伙真的是血醫師的話，我保證你們個個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