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缺席的生日宴會
『噗！』血花綻放！
齊晏這次沒有打歪。
Sauer 38H手槍的子彈正中目標胸口。
那名波利爾邊防軍嗚呼一聲跌倒在地，口吐血沫，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而他死前射出的那枚子彈只是打在了齊晏身前的枝幹掩體上，再次激起一陣木屑。
依舊沒有放下戒備的齊晏被驚出一身冷汗。
事前熱血上頭，事後才驚覺這樣做實在太冒險了，完全就是在賭對方無法命中的機率。
如果對方開槍的準頭再好上一點，擊中自己，他這副原本就有傷在身的身體根本折騰不起。
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逃亡路上。
耐心在掩體後又藏了一會兒，見沒有其他敵人出現，齊晏這才鬆了一口氣的一點一點走出掩體範圍。
他得去摸一摸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資。
直到走近，齊晏才發現引領來到這裡的那條軍犬，此時正匍匐在一塊不大的土堆後面，嘴裡發出一陣陣嗚咽。
『砰！』
軍犬慘叫一聲，徹底安靜了下來。
齊晏舉槍射擊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不是那種會對動物抱有悲憫之心的人，更何況嚴格來說軍犬其實已經能夠被稱作一名不會說話的戰士。
對一名敵方戰士產生悲憫之心，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舉動。
將冒著硝煙的手槍收起，齊晏來到兩名波利爾邊防軍的屍體前摸索了起來。
最終摸出的戰利品有兩把軍用小刀，兩個簡易醫療包，兩把WZ.29制式步槍，80發7.92×57mm子彈，以及少量單兵口糧。
他猶豫了一下，從左側方向的屍體身上拔下上衣和褲子換上，之後分別扛起兩具屍體扔到不同的灌木叢中。
拋屍完畢，齊晏這才咬著牙看向地上的戰利品，此時他腹部與左胸上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出現破裂，開始往外滲血。
眼見著這兩道傷口再不做出處理就要化膿了，齊晏只好拿起地上的醫療包中，抽出繃帶纏在傷口上。
「嘶！」
沒有任何處理傷口經驗的他顯得有些粗手粗腳。
潦草處理完傷口，齊晏不再繼續停留，從戰利品中挑出一把軍用小刀，一把步槍，全部8080發7.92×57mm子彈，和兩個醫療包，以及所有單兵口糧，便再次開啟了逃亡路途。
這些物資足夠支撐他此後至少三天的逃亡用度。
幾個小時後，天色漸昏。
齊晏在一個山洞前犯了難。
原本在考慮之後他準備將眼前的山洞當作今晚的落腳地，但走進山洞之後才發現裡面住著一頭正在冬眠的棕熊。
這就很難受了。
一方面是方圓很大一片範圍內都沒有比這更適合落腳的地方，另一方面是他不確定棕熊什麼時候就會甦醒。
當然，以他現在手上的武器根本無需懼怕一頭久未進食的野獸，但難免會顧及開槍擊斃棕熊之後，槍聲會引來其他波利爾邊防軍，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用軍用小刀則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還沒有自信到能夠使用冷兵器手刃一頭成年棕熊的地步。
考慮再三，齊晏還是沒有選擇打擾山洞內的原住民，朝著逃亡方向繼續前進。
直至天色完全變暗，他才在一處背風的土堆上停下。
打開從搜刮來的單兵口糧，開始補充身體能量。
如預料之中一樣，波利爾士兵的日子也不怎麼樣，一塊壓縮餅乾，一包速溶咖啡，以及一個比石頭還硬的麵包，這就是全部。
果然，各國都一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吃的單兵口糧。
在此之後，倦意纏身的齊晏又在土坑四周布置了一些簡易的陷阱後，僅僅只用了三分鐘就陷入了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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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史葛爾將生日宴會安排在距離空軍醫院只有一街之隔的酒館裡。
很遺憾的是她的哥哥還未痊癒，所以無法見證她的成年禮。
凱爾·布蘭茨為了赴約，專門向威廉·格爾聯隊長告了假，齊晏失蹤之後他被命令暫時代替齊晏的中隊長職位，這些天一直在忙碌。
這件事在科溫斯堡空軍基地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畢竟當事人齊晏就是那裡的一名飛行軍官。
馬克·希金斯在這些天裡變得沉默了不少，偶爾麾下的飛行員與他搭話時，都會因為分神而導致沒聽見。
老對頭的突然失蹤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雖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很討厭齊那個草包的。
凱薩琳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不然怎麼會看上齊那個執行一次任務就回不來的傢伙？
夜晚。
凱爾·布蘭茨如約而至來到約定好的酒館，為了今晚的宴會他今天可以說是盛裝出行，穿上了華麗且紳士的西裝。
這對一個平時只穿夾克的飛行員來說是痛苦的，畢竟西裝不像夾克那樣能夠讓他舉手投足不用受限。
不過為了小安娜，他並無怨言。
「嗨，凱爾哥哥，歡迎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安娜·史葛爾今晚穿著一件華麗的蓮蓬裙，看上去像一位皇室公主。
一旁的田沁雪則是如一碗一樣，一身碎花連衣裙，落落大方。
三人來到座位上坐下，安娜·史葛爾等了一會兒終於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齊·漢斯·耶格爾先生，來不了嗎？」
凱爾·布蘭茨神色一沉，過了一會兒才無比複雜的說道：
「隊長他...他突然有事來不了，讓我向你說聲抱歉。」
安娜·史葛爾瞬間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很快便又恢復如常，她擺了擺手露出笑容：
「沒關係，畢竟他是你們的中隊長，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坐在她身旁的田沁雪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面色難看的凱爾·布蘭茨。
昨天下午她在空軍醫院中聽到有人在抱怨瓦拉爾高層的企圖挑起戰爭。
好奇之下，上前詢問才得知就在前一天瓦拉爾四架軍機越過邊境線進入了波利爾的凌空，並且還發生了交火。
瓦拉爾兩架戰機墜毀，一架負傷逃逸。
而波利爾方面也被擊落了五架來自英吉利的颶風Mk I戰鬥機。
之後對方又深情並茂的描述了波利爾政府在報上登出的照片，和照片底下的配言。
所以田沁雪在凱爾·布蘭茨說齊晏有事無法參加安娜的生日宴會時，便有了一些猜測。
或許，那個奇怪的齊先生就是那兩名墜毀戰機的飛行員之一。
齊晏這次沒有打歪。
Sauer 38H手槍的子彈正中目標胸口。
那名波利爾邊防軍嗚呼一聲跌倒在地，口吐血沫，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而他死前射出的那枚子彈只是打在了齊晏身前的枝幹掩體上，再次激起一陣木屑。
依舊沒有放下戒備的齊晏被驚出一身冷汗。
事前熱血上頭，事後才驚覺這樣做實在太冒險了，完全就是在賭對方無法命中的機率。
如果對方開槍的準頭再好上一點，擊中自己，他這副原本就有傷在身的身體根本折騰不起。
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逃亡路上。
耐心在掩體後又藏了一會兒，見沒有其他敵人出現，齊晏這才鬆了一口氣的一點一點走出掩體範圍。
他得去摸一摸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資。
直到走近，齊晏才發現引領來到這裡的那條軍犬，此時正匍匐在一塊不大的土堆後面，嘴裡發出一陣陣嗚咽。
『砰！』
軍犬慘叫一聲，徹底安靜了下來。
齊晏舉槍射擊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不是那種會對動物抱有悲憫之心的人，更何況嚴格來說軍犬其實已經能夠被稱作一名不會說話的戰士。
對一名敵方戰士產生悲憫之心，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舉動。
將冒著硝煙的手槍收起，齊晏來到兩名波利爾邊防軍的屍體前摸索了起來。
最終摸出的戰利品有兩把軍用小刀，兩個簡易醫療包，兩把WZ.29制式步槍，80發7.92×57mm子彈，以及少量單兵口糧。
他猶豫了一下，從左側方向的屍體身上拔下上衣和褲子換上，之後分別扛起兩具屍體扔到不同的灌木叢中。
拋屍完畢，齊晏這才咬著牙看向地上的戰利品，此時他腹部與左胸上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出現破裂，開始往外滲血。
眼見著這兩道傷口再不做出處理就要化膿了，齊晏只好拿起地上的醫療包中，抽出繃帶纏在傷口上。
「嘶！」
沒有任何處理傷口經驗的他顯得有些粗手粗腳。
潦草處理完傷口，齊晏不再繼續停留，從戰利品中挑出一把軍用小刀，一把步槍，全部8080發7.92×57mm子彈，和兩個醫療包，以及所有單兵口糧，便再次開啟了逃亡路途。
這些物資足夠支撐他此後至少三天的逃亡用度。
幾個小時後，天色漸昏。
齊晏在一個山洞前犯了難。
原本在考慮之後他準備將眼前的山洞當作今晚的落腳地，但走進山洞之後才發現裡面住著一頭正在冬眠的棕熊。
這就很難受了。
一方面是方圓很大一片範圍內都沒有比這更適合落腳的地方，另一方面是他不確定棕熊什麼時候就會甦醒。
當然，以他現在手上的武器根本無需懼怕一頭久未進食的野獸，但難免會顧及開槍擊斃棕熊之後，槍聲會引來其他波利爾邊防軍，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用軍用小刀則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還沒有自信到能夠使用冷兵器手刃一頭成年棕熊的地步。
考慮再三，齊晏還是沒有選擇打擾山洞內的原住民，朝著逃亡方向繼續前進。
直至天色完全變暗，他才在一處背風的土堆上停下。
打開從搜刮來的單兵口糧，開始補充身體能量。
如預料之中一樣，波利爾士兵的日子也不怎麼樣，一塊壓縮餅乾，一包速溶咖啡，以及一個比石頭還硬的麵包，這就是全部。
果然，各國都一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吃的單兵口糧。
在此之後，倦意纏身的齊晏又在土坑四周布置了一些簡易的陷阱後，僅僅只用了三分鐘就陷入了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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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史葛爾將生日宴會安排在距離空軍醫院只有一街之隔的酒館裡。
很遺憾的是她的哥哥還未痊癒，所以無法見證她的成年禮。
凱爾·布蘭茨為了赴約，專門向威廉·格爾聯隊長告了假，齊晏失蹤之後他被命令暫時代替齊晏的中隊長職位，這些天一直在忙碌。
這件事在科溫斯堡空軍基地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畢竟當事人齊晏就是那裡的一名飛行軍官。
馬克·希金斯在這些天裡變得沉默了不少，偶爾麾下的飛行員與他搭話時，都會因為分神而導致沒聽見。
老對頭的突然失蹤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雖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很討厭齊那個草包的。
凱薩琳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不然怎麼會看上齊那個執行一次任務就回不來的傢伙？
夜晚。
凱爾·布蘭茨如約而至來到約定好的酒館，為了今晚的宴會他今天可以說是盛裝出行，穿上了華麗且紳士的西裝。
這對一個平時只穿夾克的飛行員來說是痛苦的，畢竟西裝不像夾克那樣能夠讓他舉手投足不用受限。
不過為了小安娜，他並無怨言。
「嗨，凱爾哥哥，歡迎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安娜·史葛爾今晚穿著一件華麗的蓮蓬裙，看上去像一位皇室公主。
一旁的田沁雪則是如一碗一樣，一身碎花連衣裙，落落大方。
三人來到座位上坐下，安娜·史葛爾等了一會兒終於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齊·漢斯·耶格爾先生，來不了嗎？」
凱爾·布蘭茨神色一沉，過了一會兒才無比複雜的說道：
「隊長他...他突然有事來不了，讓我向你說聲抱歉。」
安娜·史葛爾瞬間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很快便又恢復如常，她擺了擺手露出笑容：
「沒關係，畢竟他是你們的中隊長，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坐在她身旁的田沁雪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面色難看的凱爾·布蘭茨。
昨天下午她在空軍醫院中聽到有人在抱怨瓦拉爾高層的企圖挑起戰爭。
好奇之下，上前詢問才得知就在前一天瓦拉爾四架軍機越過邊境線進入了波利爾的凌空，並且還發生了交火。
瓦拉爾兩架戰機墜毀，一架負傷逃逸。
而波利爾方面也被擊落了五架來自英吉利的颶風Mk I戰鬥機。
之後對方又深情並茂的描述了波利爾政府在報上登出的照片，和照片底下的配言。
所以田沁雪在凱爾·布蘭茨說齊晏有事無法參加安娜的生日宴會時，便有了一些猜測。
或許，那個奇怪的齊先生就是那兩名墜毀戰機的飛行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