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蠢蠢欲動
偵查小組越過國境線執行任務，遭到一個飛行中隊颶風Mk I戰機追擊，最終發生交火這個消息如同極易感染的病毒，在瓦拉爾軍隊中迅速傳播開來。
波利爾境內出現英制颶風Mk I戰機這件事在瓦拉爾空軍內部引起轟動。
情報部門沒能發覺到英吉利和波利爾暗中勾結，使得高層在下達作戰命令時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負責波利爾地區的幾名負責人在工作崗位上被領章銜有十字標誌的衛軍帶走問責，去向不知所蹤。
科溫斯堡空軍基地。
威廉·格爾在收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就將維爾茲堡研究團隊的幾名負責人叫到了辦公室。
如果不是齊晏在回程途中突然接到前往邊境野戰機場待命的命令，他們本該在今天開展雷達鎖定測試，眼下他們或許又要物色新的人選了。
作訓大樓二樓辦公室。
與齊晏有過交集的象牙塔問起齊晏是否有無生還的可能，他對那傢伙的印象還不錯。
威廉·格爾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覆，只是面色複雜的說道：
「我無法肯定的告訴你齊會活著回來，他是一名勇士，是科溫斯堡空軍基地的驕傲。
但波利爾邊防軍為了攔截偵查小組，緊急升空了一個中隊的颶風Mk I。
我不認為齊能夠在那樣的劣勢下產生奇蹟。」
三對十二，三名偵查小組飛行員得不到任何支援，他們只能各自為戰。
即便是赫赫有名的紅男爵，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安然回到瓦拉爾。
象牙塔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窗外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不確定研究團隊是否還能找到與那傢伙同樣瘋狂且技術高超的飛行員。
但軍人就是這樣，時刻與戰爭，與告別，與死亡，與軍令相伴。
....
邊境野戰機場。
這座建設在麥田上的臨時軍用機場已經沒有了前幾日的荒涼冷清，各式空軍兵種隨處可見，
以往時常見不到戰機影子的停機坪已經被停滿。
赫爾曼·威戈派來了數百名地勤、作戰、空管、消防、醫務等人員。
不久前，京維·拉爾駕駛著嚴重受損的BF109-E狼狽迫降。
當消防人員與醫務小組將他從座艙內救出時，京維·拉爾只留下一句話，就徹底昏了過去。
「不死鳥被擊落，亞瑟去向不明，我聯繫不上他。」
不死鳥被擊落。
亞瑟生死不明。
偵查小組一死，一重傷，一失蹤。
即使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但瓦拉爾高層依舊認為這次偵查任務沒有失敗，Ar-240偵查機帶回了他們需要的情報。
軍用高倍相機拍下的照片顯示斯爾維納附近至少有著三股部隊，這無疑是一個怪異且危險的舉動。
加上突然出現的颶風Mk I戰機，這一切足以證明波利爾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
與此同時，瓦拉爾軍機入侵波利爾領空，並在其領空內與英制颶風Mk I發生交火這個消息開始在周圍各國發酵。
英吉利與波利爾第一時間在各自的國內最大報紙上發表譴責，言辭激烈，斥責瓦拉爾高層不顧邊境局勢執意挑起戰爭。
同時這兩份報紙上出現了一張令人瞠目結舌的照片。
一架BF109-E的左側機翼如同一把鋒利無匹的手術刀，在颶風Mk I的機體前側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駕駛颶風Mk I被當場切成兩段。
照片底下還有一段配文：
【一個殘忍且嗜血的外科醫生剛剛完成了一台充滿血腥的外科手術，兇手駕駛著瓦拉爾的戰鬥機虐殺了我們的勇士！】
兩個人民群情激憤，紛紛自發走上街道組成遊行隊伍，聲討這名瓦拉爾飛行員的暴行，要求兩國政府對瓦拉爾做出懲罰。
與此同時，處在同一片大陸上的國家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這片充滿獨裁的土地。
無數人擔心瓦拉爾在第一次世界戰爭失利21年後，再一次挑起大規模戰爭，波利爾首當其衝袒露了這一擔憂。
....
邊境線上兩國軍隊蠢蠢欲動，肅殺的氛圍開始蔓延。
此時的齊晏正在躲避波利爾地面部隊的追捕，他們發現了齊晏的降落傘。
兩個小時前。
齊晏發現一處水源，嘴唇乾裂的他正想著終於找到能夠補充水分的水源，結果就聽到了他降落的方向傳來狗叫聲。
很明顯是波利爾邊防軍發現了他的降落傘。
「哎...」齊晏很是惱火的看了看眼前的水源，最終嘆息一聲，起身離開。
這種逃亡的感覺令人非常難受。
從沒有過如此體驗的齊晏，只覺得胸中積著一股鬱氣難消。
讓人當狗攆算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手上這把Sauer 38H手槍只有一個彈匣的彈藥量，他說不定會真的選擇回頭跟後方的波利爾邊防軍幹上一場。
踉踉蹌蹌前行一段距離，齊晏喘著粗氣來到一處碎石地帶停步喘息。
體內極速流失的能量和水分，已經讓他他快要跑不動了。
若是無法擺脫追擊，或許都不用對方如何搜索他就會被累死。
有一個好消息是他大概摸出了當前位置。
這裡是一處山脈，他正處於半山腰區域，山下則是一片無際的平原，從山腰望去就能看到一片片麥田。
而他要逃亡的方向正是山下那片麥田。
齊晏眺望著山下的景色，用力握緊手上的Sauer 38H手槍，止住喘息。
「不行，下去必死。」
一旦到了平原地勢，他將再無逃脫的可能。
並且為了提升逃脫機率，他還必除去身上的血腥味，否則無論怎麼改變路線都逃脫不了軍犬的追捕。
再一次重重吐出胸中濁氣後，齊晏開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
直到全身上下僅剩下一條褲子，他才注意到腹部與左胸處有兩道手掌長度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著血。
但他隨身並沒有發現醫療包，且時間也根本不夠支撐他在原地處理傷口。
齊晏只能拿起脫在地上的衣物罵了一聲：「媽的，不僅讓人當狗攆，還得被狗當成同類攆。」
然後調轉步伐換了一個方向邁了出去。
一路上，每走出去幾百米齊晏就會隨機朝一個方向扔出一件衣物，這麼做是為了迷惑軍犬的嗅覺，為他拖延到足夠的時間找到水源清除血跡。
直到所有衣物被丟盡，齊晏一共行徑了大概2公里，幸運的是他終於再一次看到了水源。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幾名波利爾邊防軍牽著軍犬來到了這處碎石地帶。
波利爾境內出現英制颶風Mk I戰機這件事在瓦拉爾空軍內部引起轟動。
情報部門沒能發覺到英吉利和波利爾暗中勾結，使得高層在下達作戰命令時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負責波利爾地區的幾名負責人在工作崗位上被領章銜有十字標誌的衛軍帶走問責，去向不知所蹤。
科溫斯堡空軍基地。
威廉·格爾在收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就將維爾茲堡研究團隊的幾名負責人叫到了辦公室。
如果不是齊晏在回程途中突然接到前往邊境野戰機場待命的命令，他們本該在今天開展雷達鎖定測試，眼下他們或許又要物色新的人選了。
作訓大樓二樓辦公室。
與齊晏有過交集的象牙塔問起齊晏是否有無生還的可能，他對那傢伙的印象還不錯。
威廉·格爾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覆，只是面色複雜的說道：
「我無法肯定的告訴你齊會活著回來，他是一名勇士，是科溫斯堡空軍基地的驕傲。
但波利爾邊防軍為了攔截偵查小組，緊急升空了一個中隊的颶風Mk I。
我不認為齊能夠在那樣的劣勢下產生奇蹟。」
三對十二，三名偵查小組飛行員得不到任何支援，他們只能各自為戰。
即便是赫赫有名的紅男爵，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安然回到瓦拉爾。
象牙塔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窗外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不確定研究團隊是否還能找到與那傢伙同樣瘋狂且技術高超的飛行員。
但軍人就是這樣，時刻與戰爭，與告別，與死亡，與軍令相伴。
....
邊境野戰機場。
這座建設在麥田上的臨時軍用機場已經沒有了前幾日的荒涼冷清，各式空軍兵種隨處可見，
以往時常見不到戰機影子的停機坪已經被停滿。
赫爾曼·威戈派來了數百名地勤、作戰、空管、消防、醫務等人員。
不久前，京維·拉爾駕駛著嚴重受損的BF109-E狼狽迫降。
當消防人員與醫務小組將他從座艙內救出時，京維·拉爾只留下一句話，就徹底昏了過去。
「不死鳥被擊落，亞瑟去向不明，我聯繫不上他。」
不死鳥被擊落。
亞瑟生死不明。
偵查小組一死，一重傷，一失蹤。
即使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但瓦拉爾高層依舊認為這次偵查任務沒有失敗，Ar-240偵查機帶回了他們需要的情報。
軍用高倍相機拍下的照片顯示斯爾維納附近至少有著三股部隊，這無疑是一個怪異且危險的舉動。
加上突然出現的颶風Mk I戰機，這一切足以證明波利爾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
與此同時，瓦拉爾軍機入侵波利爾領空，並在其領空內與英制颶風Mk I發生交火這個消息開始在周圍各國發酵。
英吉利與波利爾第一時間在各自的國內最大報紙上發表譴責，言辭激烈，斥責瓦拉爾高層不顧邊境局勢執意挑起戰爭。
同時這兩份報紙上出現了一張令人瞠目結舌的照片。
一架BF109-E的左側機翼如同一把鋒利無匹的手術刀，在颶風Mk I的機體前側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駕駛颶風Mk I被當場切成兩段。
照片底下還有一段配文：
【一個殘忍且嗜血的外科醫生剛剛完成了一台充滿血腥的外科手術，兇手駕駛著瓦拉爾的戰鬥機虐殺了我們的勇士！】
兩個人民群情激憤，紛紛自發走上街道組成遊行隊伍，聲討這名瓦拉爾飛行員的暴行，要求兩國政府對瓦拉爾做出懲罰。
與此同時，處在同一片大陸上的國家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這片充滿獨裁的土地。
無數人擔心瓦拉爾在第一次世界戰爭失利21年後，再一次挑起大規模戰爭，波利爾首當其衝袒露了這一擔憂。
....
邊境線上兩國軍隊蠢蠢欲動，肅殺的氛圍開始蔓延。
此時的齊晏正在躲避波利爾地面部隊的追捕，他們發現了齊晏的降落傘。
兩個小時前。
齊晏發現一處水源，嘴唇乾裂的他正想著終於找到能夠補充水分的水源，結果就聽到了他降落的方向傳來狗叫聲。
很明顯是波利爾邊防軍發現了他的降落傘。
「哎...」齊晏很是惱火的看了看眼前的水源，最終嘆息一聲，起身離開。
這種逃亡的感覺令人非常難受。
從沒有過如此體驗的齊晏，只覺得胸中積著一股鬱氣難消。
讓人當狗攆算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手上這把Sauer 38H手槍只有一個彈匣的彈藥量，他說不定會真的選擇回頭跟後方的波利爾邊防軍幹上一場。
踉踉蹌蹌前行一段距離，齊晏喘著粗氣來到一處碎石地帶停步喘息。
體內極速流失的能量和水分，已經讓他他快要跑不動了。
若是無法擺脫追擊，或許都不用對方如何搜索他就會被累死。
有一個好消息是他大概摸出了當前位置。
這裡是一處山脈，他正處於半山腰區域，山下則是一片無際的平原，從山腰望去就能看到一片片麥田。
而他要逃亡的方向正是山下那片麥田。
齊晏眺望著山下的景色，用力握緊手上的Sauer 38H手槍，止住喘息。
「不行，下去必死。」
一旦到了平原地勢，他將再無逃脫的可能。
並且為了提升逃脫機率，他還必除去身上的血腥味，否則無論怎麼改變路線都逃脫不了軍犬的追捕。
再一次重重吐出胸中濁氣後，齊晏開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
直到全身上下僅剩下一條褲子，他才注意到腹部與左胸處有兩道手掌長度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著血。
但他隨身並沒有發現醫療包，且時間也根本不夠支撐他在原地處理傷口。
齊晏只能拿起脫在地上的衣物罵了一聲：「媽的，不僅讓人當狗攆，還得被狗當成同類攆。」
然後調轉步伐換了一個方向邁了出去。
一路上，每走出去幾百米齊晏就會隨機朝一個方向扔出一件衣物，這麼做是為了迷惑軍犬的嗅覺，為他拖延到足夠的時間找到水源清除血跡。
直到所有衣物被丟盡，齊晏一共行徑了大概2公里，幸運的是他終於再一次看到了水源。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幾名波利爾邊防軍牽著軍犬來到了這處碎石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