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鵝毛大雪
離開座艙回到地面，絲絲冷意頓時撲面而來。
齊晏低頭呵出一陣霧氣，看向外面的大雨。
明天又要下雪了。
「亞瑟。」
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雨衣里的陌生男人走進機庫，面容遮擋被不合尺寸的帽沿遮擋。
齊晏循聲轉過頭，來人並不是庫爾特·芬森。
「象牙塔？」
「是我。」象牙塔掀開帽沿，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過太過消瘦，齊晏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深陷的眼窩總給人一種癮君子的感覺。
「你好。」
「今晚的實驗還算成功嗎？」
象牙塔點點頭，豎起大拇指：「很成功，這項測試已經基本完成。」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是個瘋子。」
「說真的我很佩服你，因為你今晚瘋狂的舉動我們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幫助我們完成了一個實驗科目。」
「我會為你請功，亞瑟。」
請功？
齊晏搖搖頭，他不覺得象牙塔能幫他請到什麼功，即使成功了，他也不需要瓦拉爾的功勳章。
「謝謝，不過還是算了。」
象牙塔也不糾結，反正都還是沒影的事，他遞出一把傘給齊晏。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齊晏頓了頓，接過雨傘。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戰機上應該是被裝了什麼東西，實驗結束之後需要拆除，所以象牙塔才會出現在機庫里。
很對味，這很瓦拉爾。
不過聯想到威廉·格爾的態度，應該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無所謂了。
齊晏道了聲謝，接過雨傘，獨自走在返回寢室的路上。
回到寢室時，他的下半身幾乎全濕了。
一番洗漱過後，齊晏躺在床上，將睡未睡之際，田沁雪的身影忽然在他腦袋閃過。
「這麼大的雨，她應該還待在醫院裡吧..」
...
翌日，果然如齊晏昨天所說，科溫斯堡下起了鵝毛大雪，整座基地都被一層白色覆蓋。
今天有例行的飛行訓練。
齊晏穿著一身黑灰色制式風衣走出寢室大樓，剛好遇見結對而行的兩名下屬，獵隼，凱撒。
兩人見到齊晏之後，齊齊伸手敬禮：「隊長！」
齊晏回了一禮，看向凱撒：「今天誰值班？」
凱撒指了指身邊的獵隼：「我跟他。」
齊晏點頭道，看向他身後的凱爾·布蘭茨：「嗯，你先過去，我找獵隼有些事。」
「是！」
等到凱撒走遠後，凱爾·布蘭茨與齊晏並肩而行。
「隊長，你找我什麼事？」
齊晏斟酌片刻，還是決定旁敲側擊問一問那位田姑娘會在課文斯堡待多久。
「基地的電話能不能聯繫到空軍醫院？」
凱爾·布蘭茨回道：「當然可以。」
「你打電話過去問問，安娜和他的同學需不需要什麼幫助？最近城區不太平，他們兩個女性容易遇到危險。」
頓了頓，齊晏又補了一句：「順便問一問他們會在科溫斯堡待多久。」
兩人都在林柏理工學院就讀，來到科溫斯堡無疑會耽誤學習進度。
凱爾·布蘭茨早就猜出了齊晏的真實目的，聽到齊晏給出的藉口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個不誠實的男人。」
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隊長愛上了那位來自東方的女孩。
他那曖昧揶揄的眼神把齊晏看的很不舒服。
「你什麼眼神？」
凱爾·布蘭茨咳嗽一聲，收斂神色：「沒什麼，下值之後我會聯繫空軍醫院。」
「去吧。」
臨行之際，凱爾·布蘭茨突然記起一事。
「對了，再過幾天就是安娜的生日，她邀請你跟我一同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生日宴會？
齊晏愣了愣，還有這齣？
其實他也知道昨天走後安娜就將自己看成了一個喜歡流連花叢，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不過既然對方都發出邀請了，齊晏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是生日宴會肯定少不了朋友。
「我知道了。」
「隊長，沒其他事我就去值班室了。」凱爾·布蘭茨敬禮離去。
來到機庫前，齊晏往裡面瞟了一眼，昨晚消失的機務小組都已經回來了，機務小組組長喬治依舊喜歡在干一些簡單的活時吃華夫餅。
很快，除了受傷的溫芬以及需要值班的凱爾·布蘭茨與凱撒，剩餘的人集結完畢。
齊晏踱步走在隊列前方，他已經漸漸習慣了現在的身份。
「按照計劃，今天我們會開展日常訓練，訓練科目為自由空戰。」
「除去受傷的泰坦和需要值班的獵隼與凱撒，還剩下十一人，有一個倒霉蛋將沒有訓練對象。」
「作為上司，我決定幫助這名倒霉蛋。」
「極光，男爵。」
二人上前一步，敬禮道：「到！」
齊晏看著這兩人說道：「你們兩暫時編為臨時作戰小組，男爵為長機，極光為僚機，我來當你們這次自由空戰訓練的對象。」
二人對視一眼，都無異議。
「是！」
以往也曾發生過同樣的事，大部分人都有經驗。
「另外，今天的天氣或許影響我們的飛航安全，我必須事先告訴你們。
昨晚有一股強氣流『襲擊』了科溫斯堡，夜裡那場大雨便是這股氣流帶來的。
所以你們起飛之後，都必須給我打起精神，時刻注意天氣是否出現異常。」
「一旦發現異常，立即暫停訓練！」
列隊中，十名第一飛行中隊聲音整齊回答道：「是！」
「現在，登機！」
....
作訓大樓的頂層只設有兩間常年空出的辦公室。
赫爾曼·威戈這幾天便是在這裡下榻。
今早時分，維爾茲堡團隊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昨晚他們異常順利的完成了第一項測試科目。
並且有人為那個叫做齊·漢斯·耶格爾的傢伙請功。
在得知實驗全部過程後，赫爾曼·威戈很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但他並沒有同意為那個膽敢拒絕他的傢伙頒發勳章，就像他從不褒獎埃爾希·哈特曼。
他認為這是齊晏身為研究團隊中隊一員應該做到的，儘管整個研究團隊都一直認為齊晏在昨晚的表現堪稱功勞卓著。
齊晏低頭呵出一陣霧氣，看向外面的大雨。
明天又要下雪了。
「亞瑟。」
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雨衣里的陌生男人走進機庫，面容遮擋被不合尺寸的帽沿遮擋。
齊晏循聲轉過頭，來人並不是庫爾特·芬森。
「象牙塔？」
「是我。」象牙塔掀開帽沿，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過太過消瘦，齊晏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深陷的眼窩總給人一種癮君子的感覺。
「你好。」
「今晚的實驗還算成功嗎？」
象牙塔點點頭，豎起大拇指：「很成功，這項測試已經基本完成。」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是個瘋子。」
「說真的我很佩服你，因為你今晚瘋狂的舉動我們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幫助我們完成了一個實驗科目。」
「我會為你請功，亞瑟。」
請功？
齊晏搖搖頭，他不覺得象牙塔能幫他請到什麼功，即使成功了，他也不需要瓦拉爾的功勳章。
「謝謝，不過還是算了。」
象牙塔也不糾結，反正都還是沒影的事，他遞出一把傘給齊晏。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齊晏頓了頓，接過雨傘。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戰機上應該是被裝了什麼東西，實驗結束之後需要拆除，所以象牙塔才會出現在機庫里。
很對味，這很瓦拉爾。
不過聯想到威廉·格爾的態度，應該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無所謂了。
齊晏道了聲謝，接過雨傘，獨自走在返回寢室的路上。
回到寢室時，他的下半身幾乎全濕了。
一番洗漱過後，齊晏躺在床上，將睡未睡之際，田沁雪的身影忽然在他腦袋閃過。
「這麼大的雨，她應該還待在醫院裡吧..」
...
翌日，果然如齊晏昨天所說，科溫斯堡下起了鵝毛大雪，整座基地都被一層白色覆蓋。
今天有例行的飛行訓練。
齊晏穿著一身黑灰色制式風衣走出寢室大樓，剛好遇見結對而行的兩名下屬，獵隼，凱撒。
兩人見到齊晏之後，齊齊伸手敬禮：「隊長！」
齊晏回了一禮，看向凱撒：「今天誰值班？」
凱撒指了指身邊的獵隼：「我跟他。」
齊晏點頭道，看向他身後的凱爾·布蘭茨：「嗯，你先過去，我找獵隼有些事。」
「是！」
等到凱撒走遠後，凱爾·布蘭茨與齊晏並肩而行。
「隊長，你找我什麼事？」
齊晏斟酌片刻，還是決定旁敲側擊問一問那位田姑娘會在課文斯堡待多久。
「基地的電話能不能聯繫到空軍醫院？」
凱爾·布蘭茨回道：「當然可以。」
「你打電話過去問問，安娜和他的同學需不需要什麼幫助？最近城區不太平，他們兩個女性容易遇到危險。」
頓了頓，齊晏又補了一句：「順便問一問他們會在科溫斯堡待多久。」
兩人都在林柏理工學院就讀，來到科溫斯堡無疑會耽誤學習進度。
凱爾·布蘭茨早就猜出了齊晏的真實目的，聽到齊晏給出的藉口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個不誠實的男人。」
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隊長愛上了那位來自東方的女孩。
他那曖昧揶揄的眼神把齊晏看的很不舒服。
「你什麼眼神？」
凱爾·布蘭茨咳嗽一聲，收斂神色：「沒什麼，下值之後我會聯繫空軍醫院。」
「去吧。」
臨行之際，凱爾·布蘭茨突然記起一事。
「對了，再過幾天就是安娜的生日，她邀請你跟我一同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生日宴會？
齊晏愣了愣，還有這齣？
其實他也知道昨天走後安娜就將自己看成了一個喜歡流連花叢，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不過既然對方都發出邀請了，齊晏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是生日宴會肯定少不了朋友。
「我知道了。」
「隊長，沒其他事我就去值班室了。」凱爾·布蘭茨敬禮離去。
來到機庫前，齊晏往裡面瞟了一眼，昨晚消失的機務小組都已經回來了，機務小組組長喬治依舊喜歡在干一些簡單的活時吃華夫餅。
很快，除了受傷的溫芬以及需要值班的凱爾·布蘭茨與凱撒，剩餘的人集結完畢。
齊晏踱步走在隊列前方，他已經漸漸習慣了現在的身份。
「按照計劃，今天我們會開展日常訓練，訓練科目為自由空戰。」
「除去受傷的泰坦和需要值班的獵隼與凱撒，還剩下十一人，有一個倒霉蛋將沒有訓練對象。」
「作為上司，我決定幫助這名倒霉蛋。」
「極光，男爵。」
二人上前一步，敬禮道：「到！」
齊晏看著這兩人說道：「你們兩暫時編為臨時作戰小組，男爵為長機，極光為僚機，我來當你們這次自由空戰訓練的對象。」
二人對視一眼，都無異議。
「是！」
以往也曾發生過同樣的事，大部分人都有經驗。
「另外，今天的天氣或許影響我們的飛航安全，我必須事先告訴你們。
昨晚有一股強氣流『襲擊』了科溫斯堡，夜裡那場大雨便是這股氣流帶來的。
所以你們起飛之後，都必須給我打起精神，時刻注意天氣是否出現異常。」
「一旦發現異常，立即暫停訓練！」
列隊中，十名第一飛行中隊聲音整齊回答道：「是！」
「現在，登機！」
....
作訓大樓的頂層只設有兩間常年空出的辦公室。
赫爾曼·威戈這幾天便是在這裡下榻。
今早時分，維爾茲堡團隊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昨晚他們異常順利的完成了第一項測試科目。
並且有人為那個叫做齊·漢斯·耶格爾的傢伙請功。
在得知實驗全部過程後，赫爾曼·威戈很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但他並沒有同意為那個膽敢拒絕他的傢伙頒發勳章，就像他從不褒獎埃爾希·哈特曼。
他認為這是齊晏身為研究團隊中隊一員應該做到的，儘管整個研究團隊都一直認為齊晏在昨晚的表現堪稱功勞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