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度500
一路來到機庫外，只見幾個身材壯碩，荷槍實彈的情報人員分別各站一角，將機庫四周包圍的密不透風。
他們都是由情報部門從陸軍各個王牌部隊中層層篩選後，脫穎而出的精銳。
庫爾特·芬森上前亮出證件，與其中一名情報人員低聲說了幾句後，那名情報人員歪過頭很仔細的看了齊眼幾眼後，才將二人放行。
來到機庫裡面，齊晏發現自己的座駕已經被整備妥善，油料也已經加滿，處於隨時可以起飛的狀態。
然而周圍卻看不見一個負責整備機體的機務人員，整個機庫中就只有他與庫爾特·芬森兩人。
「保密措施還挺嚴苛。」
齊晏二話不說爬上登機架，進入座艙。
庫爾特·芬森隨即也登上梯子，開始講述本次實驗具體科目。
「上尉，今晚夜間實驗科目為測試新型雷達探測低空飛行器的最低高度。」
「具體任務細節，將由負責此項科目的研究員在您起飛之後與您溝通。」
「此次測試目的為收集基礎數據，您可以根據自身判斷評估，自由選擇飛行高度與航速。」
「測試中有機率出現意外情況，請保持無線電頻道暢通。」
齊晏安靜聽完他的講述，點頭道：「了解。」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讓他駕駛戰機，低空突防。高度速度，自選。
「祝您飛航安全。」庫爾特·芬森給出禮節性祝福，回到地面。
「謝謝。」齊晏起身將座艙蓋放下，以往都是機務人員負責這種事的。
座艙蓋緩緩閉合，將座艙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齊晏當即在按下無線電頻道按鈕。
「呼叫塔台，我是亞瑟。」
「塔台收到，請講！」
「我奉命執行機密任務，請求滑出。」
「收到，允許滑出，當前跑道暢通，可自由選擇起飛時機。」
溝通完畢，航空引擎開始緩緩發出嘶鳴。
BF109-E緩緩滑出機庫，駛向跑道。
三分鐘之後，齊晏駕駛著戰機駛離地面。
【警告，機體正在遭受陌生雷達波照射】
【正在追蹤雷達源....】
【請注意，照射機體雷達波由地面防空雷達發出，該防空雷達位於東面10公里地面。】
【危險評估中....】
【請注意，該防空雷達危險評估程度為：低】
他的耳畔又再次響起熟悉的告警。
與此同時，地面塔台在無線電頻道內發出呼叫：
「亞瑟，這裡是塔台，收到請回復。」
「我是亞瑟，請講。」
「亞瑟，請將無線電頻道更換至23。」
「重複，請將無線電頻道更換至23。」
「收到！」
將頻道更換，這次說話的是一道陌生的嗓音。
「亞瑟，你好，我是負責本次實驗科目的負責人，你可以稱呼我為象牙塔。」
「你好，象牙塔，我應該怎麼配合你們？」
「我需要你保持3000米飛行高度，飛往西南方向35公里外的山脈。」
「收到。」
簡短溝通後，齊晏當即拉動操縱杆，推動節流閥，BF109-E戰鬥機在空中微微更改航向，全速向西南方向衝去。
三十五公里對於行駛在地面的汽車而言，或許是一段不短的路途，但對於全速翱翔在空中且完全不受地形影響的戰機來說，眨眼便能跨越。
僅僅只過去不到五分鐘，齊晏就駕駛著BF109-E抵達目標空域。
無線電頻道內，象牙塔的聲音響起：「亞瑟，現在我需要你調轉機頭，向東北方向開始突防機動。」
「你可以根據你自己判斷，自由選擇突防高度與航速。」
很顯然，地面上已經開機的新型雷達『維爾茲堡』，從始至終都牢牢掌控著齊晏的位置。
「明白。」
溝通結束，齊晏考慮之後，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聽從庫爾特·芬森的建議，隨時保持無線電通常。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夜間低空飛行，一旦無線電內有人出聲干擾令他分神，後果將不可設想。
所以，他需要保證絕對的精神專注。
按下開關，將無線電關閉關。
對於維爾茲堡這型雷達，齊晏並不了解，他只能按照穿越之前曾接觸到的相關數據做出判斷。
低空突防的標準高度，通常被定義在100-1000米之間，齊晏分析至少要將高度控制在500米之內，才有可能躲過雷達波的探測。
但現在是晚上，即便處於3000米高空，齊晏此刻的可目視距離都不超過100米，按照BF109-E的航電科技，百分之八十會突防期間撞山。
思考過後，齊晏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番。
理由也很簡單，在安全高度上測試出的數據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他加入維爾茲堡研究團隊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要為瓦拉爾做出什麼貢獻，而是收集到足夠的機密數據。
這之後，他會將這些珍貴的機密數據，送往某個正處在涅槃時期的地方。
然後功成身退，頭也不回的離開瓦拉爾。
「呼，開始吧。」
BF109-E在空中絲滑的做出殷麥曼翻轉機動，將機頭朝向調轉至東北方向。
齊晏將視線切換至雷達視角，他準備放棄目視，依靠雷達告警的功能來完成這次測試科目。
高度2500米...
1500米...
1000...700..500...
【西面雷達波照射消失】
齊晏瞬間推死節流閥，開始突防！
35公里外的某處臨時雷達陣地，幾名帶著眼鏡的研究員正站在一架迷彩輪式拖車前低頭看著屏幕。
「他開始了。」
然而才過了不久，其中一名身形消瘦的研究員忽然發現此前一直被牢牢截獲的雷達信號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不見。
他立刻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同伴，問道：「當前雷達輸出功率是多少？」
「8K，處於峰值區間。」
「嘶...沒問題啊，該死的，那傢伙不會撞山了吧？」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們並沒有對那名飛行員提出任何突防要求，除非那傢伙是個蠢貨。
否則不可能在能夠自由決定高度的情況下，發生撞山這種事故。
「應該是突防高度導致的原因，那傢伙將壓高度壓的很低。」
其他幾名研究員聞言，都有些不太相信這個結論。
「壓高度？」
「不可能，除非他是個不怕死的瘋子，否則不可能有人會在夜色中將高度壓到維爾茲堡都捕獲不了的程度。」
「調整天線對空角度。」象牙塔沒做過多解釋，而是給出調整指令。
其實他也不太能夠確定自己的結論是否是對的。
不過至少有一點能夠肯定，除非赫爾曼司令的別國安插進瓦拉爾高層的間諜，否則他不會容許讓一個蠢貨進入研究團隊。
他們都是由情報部門從陸軍各個王牌部隊中層層篩選後，脫穎而出的精銳。
庫爾特·芬森上前亮出證件，與其中一名情報人員低聲說了幾句後，那名情報人員歪過頭很仔細的看了齊眼幾眼後，才將二人放行。
來到機庫裡面，齊晏發現自己的座駕已經被整備妥善，油料也已經加滿，處於隨時可以起飛的狀態。
然而周圍卻看不見一個負責整備機體的機務人員，整個機庫中就只有他與庫爾特·芬森兩人。
「保密措施還挺嚴苛。」
齊晏二話不說爬上登機架，進入座艙。
庫爾特·芬森隨即也登上梯子，開始講述本次實驗具體科目。
「上尉，今晚夜間實驗科目為測試新型雷達探測低空飛行器的最低高度。」
「具體任務細節，將由負責此項科目的研究員在您起飛之後與您溝通。」
「此次測試目的為收集基礎數據，您可以根據自身判斷評估，自由選擇飛行高度與航速。」
「測試中有機率出現意外情況，請保持無線電頻道暢通。」
齊晏安靜聽完他的講述，點頭道：「了解。」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讓他駕駛戰機，低空突防。高度速度，自選。
「祝您飛航安全。」庫爾特·芬森給出禮節性祝福，回到地面。
「謝謝。」齊晏起身將座艙蓋放下，以往都是機務人員負責這種事的。
座艙蓋緩緩閉合，將座艙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齊晏當即在按下無線電頻道按鈕。
「呼叫塔台，我是亞瑟。」
「塔台收到，請講！」
「我奉命執行機密任務，請求滑出。」
「收到，允許滑出，當前跑道暢通，可自由選擇起飛時機。」
溝通完畢，航空引擎開始緩緩發出嘶鳴。
BF109-E緩緩滑出機庫，駛向跑道。
三分鐘之後，齊晏駕駛著戰機駛離地面。
【警告，機體正在遭受陌生雷達波照射】
【正在追蹤雷達源....】
【請注意，照射機體雷達波由地面防空雷達發出，該防空雷達位於東面10公里地面。】
【危險評估中....】
【請注意，該防空雷達危險評估程度為：低】
他的耳畔又再次響起熟悉的告警。
與此同時，地面塔台在無線電頻道內發出呼叫：
「亞瑟，這裡是塔台，收到請回復。」
「我是亞瑟，請講。」
「亞瑟，請將無線電頻道更換至23。」
「重複，請將無線電頻道更換至23。」
「收到！」
將頻道更換，這次說話的是一道陌生的嗓音。
「亞瑟，你好，我是負責本次實驗科目的負責人，你可以稱呼我為象牙塔。」
「你好，象牙塔，我應該怎麼配合你們？」
「我需要你保持3000米飛行高度，飛往西南方向35公里外的山脈。」
「收到。」
簡短溝通後，齊晏當即拉動操縱杆，推動節流閥，BF109-E戰鬥機在空中微微更改航向，全速向西南方向衝去。
三十五公里對於行駛在地面的汽車而言，或許是一段不短的路途，但對於全速翱翔在空中且完全不受地形影響的戰機來說，眨眼便能跨越。
僅僅只過去不到五分鐘，齊晏就駕駛著BF109-E抵達目標空域。
無線電頻道內，象牙塔的聲音響起：「亞瑟，現在我需要你調轉機頭，向東北方向開始突防機動。」
「你可以根據你自己判斷，自由選擇突防高度與航速。」
很顯然，地面上已經開機的新型雷達『維爾茲堡』，從始至終都牢牢掌控著齊晏的位置。
「明白。」
溝通結束，齊晏考慮之後，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聽從庫爾特·芬森的建議，隨時保持無線電通常。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夜間低空飛行，一旦無線電內有人出聲干擾令他分神，後果將不可設想。
所以，他需要保證絕對的精神專注。
按下開關，將無線電關閉關。
對於維爾茲堡這型雷達，齊晏並不了解，他只能按照穿越之前曾接觸到的相關數據做出判斷。
低空突防的標準高度，通常被定義在100-1000米之間，齊晏分析至少要將高度控制在500米之內，才有可能躲過雷達波的探測。
但現在是晚上，即便處於3000米高空，齊晏此刻的可目視距離都不超過100米，按照BF109-E的航電科技，百分之八十會突防期間撞山。
思考過後，齊晏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番。
理由也很簡單，在安全高度上測試出的數據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他加入維爾茲堡研究團隊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要為瓦拉爾做出什麼貢獻，而是收集到足夠的機密數據。
這之後，他會將這些珍貴的機密數據，送往某個正處在涅槃時期的地方。
然後功成身退，頭也不回的離開瓦拉爾。
「呼，開始吧。」
BF109-E在空中絲滑的做出殷麥曼翻轉機動，將機頭朝向調轉至東北方向。
齊晏將視線切換至雷達視角，他準備放棄目視，依靠雷達告警的功能來完成這次測試科目。
高度2500米...
1500米...
1000...700..500...
【西面雷達波照射消失】
齊晏瞬間推死節流閥，開始突防！
35公里外的某處臨時雷達陣地，幾名帶著眼鏡的研究員正站在一架迷彩輪式拖車前低頭看著屏幕。
「他開始了。」
然而才過了不久，其中一名身形消瘦的研究員忽然發現此前一直被牢牢截獲的雷達信號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不見。
他立刻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同伴，問道：「當前雷達輸出功率是多少？」
「8K，處於峰值區間。」
「嘶...沒問題啊，該死的，那傢伙不會撞山了吧？」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們並沒有對那名飛行員提出任何突防要求，除非那傢伙是個蠢貨。
否則不可能在能夠自由決定高度的情況下，發生撞山這種事故。
「應該是突防高度導致的原因，那傢伙將壓高度壓的很低。」
其他幾名研究員聞言，都有些不太相信這個結論。
「壓高度？」
「不可能，除非他是個不怕死的瘋子，否則不可能有人會在夜色中將高度壓到維爾茲堡都捕獲不了的程度。」
「調整天線對空角度。」象牙塔沒做過多解釋，而是給出調整指令。
其實他也不太能夠確定自己的結論是否是對的。
不過至少有一點能夠肯定，除非赫爾曼司令的別國安插進瓦拉爾高層的間諜，否則他不會容許讓一個蠢貨進入研究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