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後一戰（下）
銳利，精準，而又強大的劍意在擂台之上蔓延開來，幾乎刺穿了那籠罩一切的混洞，但馬上，又被混洞所籠罩。
「發生了什麼？」
師清雪問身旁的方晴，她明明看見那一劍刺穿了唐虞的身體，但畫面中仍舊在持續的戰鬥與仍舊籠罩在擂台之上的混洞都告訴他們，那驚才絕艷的一劍，似乎沒起到任何功效。
方晴輕輕的鼓掌，面露讚嘆之色：「他已經同他的靈覺同一，只要那所謂的『混洞靈覺』不被一次性打破，他便能做到源源不斷的卸力，實在是，天才的設計。」
師清雪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覺得面前兩人似乎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他們晉入先天，也沒那麼強，那麼多功能，那麼離譜的武道靈覺啊！
人比人，真是氣死個人！
怎麼這兩人還沒晉升呢？打起來的動靜就這麼大了。
唐虞心有餘悸的看著仍舊身陷混洞的師清珏，再度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仍舊不主動出擊，而是將混洞再次縮小，以求更精準的把控，不至於再被那股『靈性』侵蝕。
早在秘境中，他便知道『靈性』遠不止開闢靈竅這一種功能，但他卻遲遲無法調用這些靈性，或者說，他的『靈性』還太弱，無法任由自己調用。
雖然它在自增，但卻還是太弱。
但師清珏不同，她的靈性已經強到了一個非凡的境地，反饋在現實中，唐虞懷疑她已經開闢了數十枚『共鳴靈竅』，並且，她還能利用靈性做出類似武道靈覺的效果。
不，唐虞眉頭一皺。
如果自己可以利用妖丹的力量開闢出如此強大的武道靈覺，她為何不能倚『靈性』，來開闢出獨屬於她的武道靈覺呢？
這或許也解釋了為何打如此之久，自己卻一直沒有感受到她的武道靈覺的原因。
只是，究竟是靈覺化作了『靈性』，還是靈性推舉成靈覺了呢？
唐虞不確定。
看著面前靜止不動，甚至閉眼的師清珏，唐虞心下一沉。
『察覺到了嗎？』
方晴說得很對，他的混洞究其本質，是武道靈覺所造就的一道巨大引力黑洞，吸收光線並非是一種能力，而是引力的外顯，卸力也是如此，都是巨大引力黑洞的一個側面。
除此外，它還能吸收在場內戰鬥的人的生命力，精神力，等等一系列力量，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久久沒有妄動，不然按照他此前的戰鬥方式，他早就上前了。
當然，這部分能力事實上並不算強，但卻很隱蔽，在五感都被屏蔽情況下，想要覺察到這部分東西很難。
不過顯然，以她對身體的掌控度，已經發現了。
強大的劍意將她的身體包裹，凌厲的劍鋒甚至擺脫了引力的束縛，龐大的吸光黑洞被一股無形的劍意所撐開。
『那是她的武道靈覺嗎？』
唐虞感受著混洞中傳來的那股鋒銳與凌厲，心中暗道。
師清珏開始在混洞之中走動，隨著師清珏的方位變動，唐虞也只得不斷改變自己的方位。
武道靈覺是一個巨大的『框』，框的大小與強弱取決於修行者究竟往裡面充填了多少自己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被稱為積累，沉澱。
唐虞將那一身稟賦作為自己的積累將這個『框』填充，於是得到了『混洞靈覺』。
而師清珏則將她的劍意，靈性，都填充進去，於是得到了眼前這個無比鋒銳，且靈敏的『劍之領域』。
沒有完全的展露，唐虞不知道它的範圍如何，但『劍之領域』的內里，那種方寸之間的把握，甚至比自己的『混洞靈覺』還要強大。
也正是因此，他只能走，他不可能上去硬剛師清珏，他的力量，並沒有對方強大。
唐虞心中嘆氣，但轉瞬之間，目光便變得堅定。
跟她在擂台之上玩起了躲貓貓。
混洞靈覺最強大的，是收束，是統一，是讓自己身體的力量凝成一股繩，但在不使用稟賦的情況下，顯然，他用不到。
相當於他在用殘缺的自己打完整的對方。
隨著師清珏在擂上不斷的行走，她對唐虞的位置把握也越來越精準，在第一次感受到靈性後，唐虞一次也沒感受到靈性的出現。
當然，這絕對不是沒有鋪展，而是她將靈性變得更隱蔽，更難以察覺，甚至躲開了自己的『混洞靈覺』。
『不能再躲了！』
可是………
唐虞望著那一身凌厲，毫無破綻的清麗女子，只得眉頭緊皺。
她沒有露出破綻。
無論前後，左右，上下，仿佛每一寸都無懈可擊，唐虞難以出手。
既然沒有露出破綻，那就，打出破綻吧！
混洞再一次的收束，這一次，甚至收束到方圓十丈以內，無比濃郁的漆黑籠罩著擂台，仿佛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幻海·日升！
無垠之海中，驟然出現一顆吞噬一切之黑洞，黑洞難言龐大，但著實深邃，幽暗，它不再吸收，而是朝外迸發著一切，於是，場上出現了與二日相同的第三顆太陽！
灼熱的輝光自黑洞迸發，燃燒著海洋，仿佛太陽墜落的偉力，朝那渺小的女子砸落。
僅僅是眼看，是不經意的發覺，便已經讓師清雪睜不開眼，何少華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身上的意不經意的流轉，溢出，朝外訴說著他的擔憂。
但方晴卻搖了搖頭。
「小虞輸了。」
師清珏伸手一舉，劍域化作長劍，直挺挺的朝太陽斬去，兩者僵持，隨後一股劇烈的風暴在碰撞的中心向外擴散，形成短暫的漩渦，漩渦將早已不堪重負的擂台捲起，化為齏粉，甚至擴散到洞府之中。
眼看無悔府將被餘波所毀，方晴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餘波握住，收束在手中。
廢墟之上，唐虞低頭，看著胸膛之上那抹細細的血線，輕道一聲：
「我輸了。」
混洞沒有輸，但他輸了。
他不能接受被師清珏找到方位時所付出的代價，但又不肯就這麼放棄，只得對還未露出破綻的她強行揮劍。
於是，他露出了破綻。
沒什麼可復盤的，她實在在太多地方超越自己，包括純粹的力量。
戰鬥素來如此，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面對如師清雪那種普通的天才，他的長板至少還有那一身戰鬥才情，但師清珏是不遜色於自己的天才，她的長板也超越自己太多。
台下，師清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廢墟，她拉了拉何少華的衣角。
「我們，能打過他們嗎？」
「不知道。」
但兩人心中，卻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發生了什麼？」
師清雪問身旁的方晴，她明明看見那一劍刺穿了唐虞的身體，但畫面中仍舊在持續的戰鬥與仍舊籠罩在擂台之上的混洞都告訴他們，那驚才絕艷的一劍，似乎沒起到任何功效。
方晴輕輕的鼓掌，面露讚嘆之色：「他已經同他的靈覺同一，只要那所謂的『混洞靈覺』不被一次性打破，他便能做到源源不斷的卸力，實在是，天才的設計。」
師清雪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覺得面前兩人似乎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他們晉入先天，也沒那麼強，那麼多功能，那麼離譜的武道靈覺啊！
人比人，真是氣死個人！
怎麼這兩人還沒晉升呢？打起來的動靜就這麼大了。
唐虞心有餘悸的看著仍舊身陷混洞的師清珏，再度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仍舊不主動出擊，而是將混洞再次縮小，以求更精準的把控，不至於再被那股『靈性』侵蝕。
早在秘境中，他便知道『靈性』遠不止開闢靈竅這一種功能，但他卻遲遲無法調用這些靈性，或者說，他的『靈性』還太弱，無法任由自己調用。
雖然它在自增，但卻還是太弱。
但師清珏不同，她的靈性已經強到了一個非凡的境地，反饋在現實中，唐虞懷疑她已經開闢了數十枚『共鳴靈竅』，並且，她還能利用靈性做出類似武道靈覺的效果。
不，唐虞眉頭一皺。
如果自己可以利用妖丹的力量開闢出如此強大的武道靈覺，她為何不能倚『靈性』，來開闢出獨屬於她的武道靈覺呢？
這或許也解釋了為何打如此之久，自己卻一直沒有感受到她的武道靈覺的原因。
只是，究竟是靈覺化作了『靈性』，還是靈性推舉成靈覺了呢？
唐虞不確定。
看著面前靜止不動，甚至閉眼的師清珏，唐虞心下一沉。
『察覺到了嗎？』
方晴說得很對，他的混洞究其本質，是武道靈覺所造就的一道巨大引力黑洞，吸收光線並非是一種能力，而是引力的外顯，卸力也是如此，都是巨大引力黑洞的一個側面。
除此外，它還能吸收在場內戰鬥的人的生命力，精神力，等等一系列力量，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久久沒有妄動，不然按照他此前的戰鬥方式，他早就上前了。
當然，這部分能力事實上並不算強，但卻很隱蔽，在五感都被屏蔽情況下，想要覺察到這部分東西很難。
不過顯然，以她對身體的掌控度，已經發現了。
強大的劍意將她的身體包裹，凌厲的劍鋒甚至擺脫了引力的束縛，龐大的吸光黑洞被一股無形的劍意所撐開。
『那是她的武道靈覺嗎？』
唐虞感受著混洞中傳來的那股鋒銳與凌厲，心中暗道。
師清珏開始在混洞之中走動，隨著師清珏的方位變動，唐虞也只得不斷改變自己的方位。
武道靈覺是一個巨大的『框』，框的大小與強弱取決於修行者究竟往裡面充填了多少自己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被稱為積累，沉澱。
唐虞將那一身稟賦作為自己的積累將這個『框』填充，於是得到了『混洞靈覺』。
而師清珏則將她的劍意，靈性，都填充進去，於是得到了眼前這個無比鋒銳，且靈敏的『劍之領域』。
沒有完全的展露，唐虞不知道它的範圍如何，但『劍之領域』的內里，那種方寸之間的把握，甚至比自己的『混洞靈覺』還要強大。
也正是因此，他只能走，他不可能上去硬剛師清珏，他的力量，並沒有對方強大。
唐虞心中嘆氣，但轉瞬之間，目光便變得堅定。
跟她在擂台之上玩起了躲貓貓。
混洞靈覺最強大的，是收束，是統一，是讓自己身體的力量凝成一股繩，但在不使用稟賦的情況下，顯然，他用不到。
相當於他在用殘缺的自己打完整的對方。
隨著師清珏在擂上不斷的行走，她對唐虞的位置把握也越來越精準，在第一次感受到靈性後，唐虞一次也沒感受到靈性的出現。
當然，這絕對不是沒有鋪展，而是她將靈性變得更隱蔽，更難以察覺，甚至躲開了自己的『混洞靈覺』。
『不能再躲了！』
可是………
唐虞望著那一身凌厲，毫無破綻的清麗女子，只得眉頭緊皺。
她沒有露出破綻。
無論前後，左右，上下，仿佛每一寸都無懈可擊，唐虞難以出手。
既然沒有露出破綻，那就，打出破綻吧！
混洞再一次的收束，這一次，甚至收束到方圓十丈以內，無比濃郁的漆黑籠罩著擂台，仿佛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幻海·日升！
無垠之海中，驟然出現一顆吞噬一切之黑洞，黑洞難言龐大，但著實深邃，幽暗，它不再吸收，而是朝外迸發著一切，於是，場上出現了與二日相同的第三顆太陽！
灼熱的輝光自黑洞迸發，燃燒著海洋，仿佛太陽墜落的偉力，朝那渺小的女子砸落。
僅僅是眼看，是不經意的發覺，便已經讓師清雪睜不開眼，何少華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身上的意不經意的流轉，溢出，朝外訴說著他的擔憂。
但方晴卻搖了搖頭。
「小虞輸了。」
師清珏伸手一舉，劍域化作長劍，直挺挺的朝太陽斬去，兩者僵持，隨後一股劇烈的風暴在碰撞的中心向外擴散，形成短暫的漩渦，漩渦將早已不堪重負的擂台捲起，化為齏粉，甚至擴散到洞府之中。
眼看無悔府將被餘波所毀，方晴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餘波握住，收束在手中。
廢墟之上，唐虞低頭，看著胸膛之上那抹細細的血線，輕道一聲：
「我輸了。」
混洞沒有輸，但他輸了。
他不能接受被師清珏找到方位時所付出的代價，但又不肯就這麼放棄，只得對還未露出破綻的她強行揮劍。
於是，他露出了破綻。
沒什麼可復盤的，她實在在太多地方超越自己，包括純粹的力量。
戰鬥素來如此，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面對如師清雪那種普通的天才，他的長板至少還有那一身戰鬥才情，但師清珏是不遜色於自己的天才，她的長板也超越自己太多。
台下，師清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廢墟，她拉了拉何少華的衣角。
「我們，能打過他們嗎？」
「不知道。」
但兩人心中，卻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