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始考核
根骨，悟性，鬥戰，人脈。
他大力的搖晃腦袋，讓自己重新清醒些，開始思索起來圖錄時所帶著的問題，那就是，他說容納的稟賦，究竟是以一種什麼形式存在著的呢？
它會不會被發現？後天的天賦測試中，究竟能不能被測度出來呢？
它是類似鎧甲般的外附？但力量明明是從自己體內傳來。
還是如同骨肉般內嵌？
但自己卻不會因為強大的體魄而導致勁氣對自己的身體無效。
他仍然可以用更低的成本來淬鍊自己的身體，以獲得成長。
抬頭望向星空，並未指望誰給他一個答案，但這時，天穹之上，似有一道流光閃過。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一縷若有若無的信息出現。
而含義只有一個——稟賦之能，變化萬千，存乎於內，亦存乎於外，皆在宿主一念之間。
簡單來說，你覺得稟賦存在於哪裡，它就在哪裡。
你想被檢測出來，可以，不想，也可以。
但此刻，唐虞卻沒有理會腦海中的信息，而是站起身，呆呆的望著天穹之上，良久，大喝道：
「你會說話？！
你究竟是誰？！
我還能回去嗎？！」
他不知叫了多少次，叫了多久，只記得哪怕以他的體魄，嗓子也變得有些暗啞。
但最終，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剛剛大抵只是觸發了某種機制，但圖錄本身仍然是一個死物。
………………
從熟悉中又有些陌生的床上翻起，唐虞起身穿好早準備好的綢衣，前往演武場。
昨夜，思索了半晌，他還是一身稟賦裝上，尤其是關於天資類的稟賦，如同『百草靈體』，他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靈體，但總之先裝上。
是的，對於天資方面，他並不準備隱藏。
靈體雖然罕見，但並非全然沒有，蒼雪山每次入門大典都會出現幾個，只不過南離城內，沒聽說過。
他縱使展露出靈體，事實上危險也並不算太大，畢竟蒼雪山的口碑，還不錯。
但反之，好處卻格外的多。
他翻閱歷年的資料，知曉靈體若是拜入蒼雪山，最低都是一個內門，踏入先天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而先天，唐虞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天，天穹之上的巨大黑掌。
演武場內，人並不多，畢竟天色尚早，蒼雪山的高徒與那摸骨的師傅都沒有來。
在場的除卻唐虞與便宜師父孫善外，只有四名被舉薦的弟子以及他們的舉薦人，四大掌柜。
那些弟子唐虞不認識臉，但聽說過他們的名號。
南燦，范如，李真，李和，他們和四大掌柜的關係就同自己與孫善的關係相同。
唐虞來的時間短，又習慣孤身一人修行，所以對他們所知不多。
他們也看向唐虞，有好奇，也有疑惑，倒也沒有過多的對抗性，畢竟蒼雪山招收弟子，只要你通過了考核，其實幾個人都無所謂。
好奇是理所當然，他一個人號稱在祁連山脈待了一個月，他那便宜師父居然也等了一個月。
兩人出來時，理所當然的引起了一陣轟動，這陣轟動在孫善宣布保舉唐虞參加蒼雪山入門考核時，達到了頂峰。
誰都好奇，這究竟是怎樣的兩個人，是三頭？還是六臂？
現在來看，和他們也沒什麼不同。
不多時，天逐漸明亮了起來，而陸陸續續的，蒼雪山的人也來了。
先到的是白髮蒼蒼，老態龍鍾，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會散架的老摸骨師。
唐虞看著顫顫巍巍的白髮老頭，心中暗自腹誹。
『那麼老，那麼抖，真的還可以摸骨嗎？能摸得准嗎他。』
不多時，蒼雪山前來主持考核的弟子也來到了演武場。
『是她？！』
唐虞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有些錯愕。
與此同時，在場眾人，除了那老摸骨師以外，俱都站起來行禮。
看著那張英姿颯爽的面龐，唐虞心中有些感慨。
上次見面，大家還平起平坐，這次見面，自己便成為了她的下屬，不，是她下屬的下屬。
師清珏皺著眉，看著面前這個十三四的少年。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面前的少年有些面善，尋靈境的強大記憶告訴他，她們在去捕捉參草胎時有過一面之緣。
但不知為何，她覺得不止如此。
唐虞被她盯得有些發毛。
『難道，她發現我了？』
馬上唐虞便搖搖頭，他此前可不止是穿了草行衣，還用強大的身體掌控力微調了自己的長相和身高，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模樣，做了雙重保險。
哪怕真的露臉，她也不可能認出來。
除非她能認什麼氣息，但哪怕他能認氣息，但自己可是換了稟賦的，這種情況下，她要真認得出來，除非她開了。
行完禮，便開始摸骨。
唐虞是五人中最後來的，於是也是五人中最晚摸骨的那個一個。
南燦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只剩一條褻褲，隨後白髮老者開始摸骨測算根骨。
敲頭頂，捏耳朵，從上摸到下，從左摸到右，一邊摸，一遍顫顫巍巍的在手中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好半晌，才從他口中傳出蒼老的人聲：
「四肢強健如虎，猿臂而蜂腰，然無鷹瞳而肩弱，根骨上中。
綜合評價，上中。」
南燦面無表情，不知是開心還是失落。
但往年蒼雪山招收弟子，只要入上等便有五成概率入門，上中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隨後便是范如，一樣的摸骨流程，一樣的時間。
他也是上中，鷹瞳，猿臂蜂腰，四肢卻稍弱，綜合評價上中。
李和也是上中，唯獨那李真，鷹瞳，虎背熊腰，四肢如虎展背，是個上上。
而他也是唯一一個沒做好表情管理的，臉上的笑容完全的顯露出來。
最後上場的唐虞剛褪去一半衣物，便聽見台上一道女聲開口道：「這個，我親自來。」
眾人看著台上驟然開口的清麗女子，都有些不解。
『難道她真的發現了什麼？』
唐虞心中暗自疑惑。
『不過，她會摸骨嗎？』
心中微微腹誹。
但師清珏就好像聽到了他的想法一般，道：
「所謂摸骨，究其根本是通過身體接觸反饋，感受體內五臟六腑與骨骼的強弱。
我亦可。」
說完，不再言語，徑直走向唐虞，唐虞老老實實將衣物褪去，只留一條褻褲。
而在腦海中，他不停念叨著，將『靈體』顯露。
師清珏並不用手，而是拿著劍鞘在唐虞身上輕輕的敲打，一遍敲打，一邊觀察。
半晌，才聽到一聲疑惑。
「靈體？」
他大力的搖晃腦袋，讓自己重新清醒些，開始思索起來圖錄時所帶著的問題，那就是，他說容納的稟賦，究竟是以一種什麼形式存在著的呢？
它會不會被發現？後天的天賦測試中，究竟能不能被測度出來呢？
它是類似鎧甲般的外附？但力量明明是從自己體內傳來。
還是如同骨肉般內嵌？
但自己卻不會因為強大的體魄而導致勁氣對自己的身體無效。
他仍然可以用更低的成本來淬鍊自己的身體，以獲得成長。
抬頭望向星空，並未指望誰給他一個答案，但這時，天穹之上，似有一道流光閃過。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一縷若有若無的信息出現。
而含義只有一個——稟賦之能，變化萬千，存乎於內，亦存乎於外，皆在宿主一念之間。
簡單來說，你覺得稟賦存在於哪裡，它就在哪裡。
你想被檢測出來，可以，不想，也可以。
但此刻，唐虞卻沒有理會腦海中的信息，而是站起身，呆呆的望著天穹之上，良久，大喝道：
「你會說話？！
你究竟是誰？！
我還能回去嗎？！」
他不知叫了多少次，叫了多久，只記得哪怕以他的體魄，嗓子也變得有些暗啞。
但最終，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剛剛大抵只是觸發了某種機制，但圖錄本身仍然是一個死物。
………………
從熟悉中又有些陌生的床上翻起，唐虞起身穿好早準備好的綢衣，前往演武場。
昨夜，思索了半晌，他還是一身稟賦裝上，尤其是關於天資類的稟賦，如同『百草靈體』，他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靈體，但總之先裝上。
是的，對於天資方面，他並不準備隱藏。
靈體雖然罕見，但並非全然沒有，蒼雪山每次入門大典都會出現幾個，只不過南離城內，沒聽說過。
他縱使展露出靈體，事實上危險也並不算太大，畢竟蒼雪山的口碑，還不錯。
但反之，好處卻格外的多。
他翻閱歷年的資料，知曉靈體若是拜入蒼雪山，最低都是一個內門，踏入先天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而先天，唐虞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天，天穹之上的巨大黑掌。
演武場內，人並不多，畢竟天色尚早，蒼雪山的高徒與那摸骨的師傅都沒有來。
在場的除卻唐虞與便宜師父孫善外，只有四名被舉薦的弟子以及他們的舉薦人，四大掌柜。
那些弟子唐虞不認識臉，但聽說過他們的名號。
南燦，范如，李真，李和，他們和四大掌柜的關係就同自己與孫善的關係相同。
唐虞來的時間短，又習慣孤身一人修行，所以對他們所知不多。
他們也看向唐虞，有好奇，也有疑惑，倒也沒有過多的對抗性，畢竟蒼雪山招收弟子，只要你通過了考核，其實幾個人都無所謂。
好奇是理所當然，他一個人號稱在祁連山脈待了一個月，他那便宜師父居然也等了一個月。
兩人出來時，理所當然的引起了一陣轟動，這陣轟動在孫善宣布保舉唐虞參加蒼雪山入門考核時，達到了頂峰。
誰都好奇，這究竟是怎樣的兩個人，是三頭？還是六臂？
現在來看，和他們也沒什麼不同。
不多時，天逐漸明亮了起來，而陸陸續續的，蒼雪山的人也來了。
先到的是白髮蒼蒼，老態龍鍾，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會散架的老摸骨師。
唐虞看著顫顫巍巍的白髮老頭，心中暗自腹誹。
『那麼老，那麼抖，真的還可以摸骨嗎？能摸得准嗎他。』
不多時，蒼雪山前來主持考核的弟子也來到了演武場。
『是她？！』
唐虞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有些錯愕。
與此同時，在場眾人，除了那老摸骨師以外，俱都站起來行禮。
看著那張英姿颯爽的面龐，唐虞心中有些感慨。
上次見面，大家還平起平坐，這次見面，自己便成為了她的下屬，不，是她下屬的下屬。
師清珏皺著眉，看著面前這個十三四的少年。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面前的少年有些面善，尋靈境的強大記憶告訴他，她們在去捕捉參草胎時有過一面之緣。
但不知為何，她覺得不止如此。
唐虞被她盯得有些發毛。
『難道，她發現我了？』
馬上唐虞便搖搖頭，他此前可不止是穿了草行衣，還用強大的身體掌控力微調了自己的長相和身高，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模樣，做了雙重保險。
哪怕真的露臉，她也不可能認出來。
除非她能認什麼氣息，但哪怕他能認氣息，但自己可是換了稟賦的，這種情況下，她要真認得出來，除非她開了。
行完禮，便開始摸骨。
唐虞是五人中最後來的，於是也是五人中最晚摸骨的那個一個。
南燦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只剩一條褻褲，隨後白髮老者開始摸骨測算根骨。
敲頭頂，捏耳朵，從上摸到下，從左摸到右，一邊摸，一遍顫顫巍巍的在手中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好半晌，才從他口中傳出蒼老的人聲：
「四肢強健如虎，猿臂而蜂腰，然無鷹瞳而肩弱，根骨上中。
綜合評價，上中。」
南燦面無表情，不知是開心還是失落。
但往年蒼雪山招收弟子，只要入上等便有五成概率入門，上中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隨後便是范如，一樣的摸骨流程，一樣的時間。
他也是上中，鷹瞳，猿臂蜂腰，四肢卻稍弱，綜合評價上中。
李和也是上中，唯獨那李真，鷹瞳，虎背熊腰，四肢如虎展背，是個上上。
而他也是唯一一個沒做好表情管理的，臉上的笑容完全的顯露出來。
最後上場的唐虞剛褪去一半衣物，便聽見台上一道女聲開口道：「這個，我親自來。」
眾人看著台上驟然開口的清麗女子，都有些不解。
『難道她真的發現了什麼？』
唐虞心中暗自疑惑。
『不過，她會摸骨嗎？』
心中微微腹誹。
但師清珏就好像聽到了他的想法一般，道：
「所謂摸骨，究其根本是通過身體接觸反饋，感受體內五臟六腑與骨骼的強弱。
我亦可。」
說完，不再言語，徑直走向唐虞，唐虞老老實實將衣物褪去，只留一條褻褲。
而在腦海中，他不停念叨著，將『靈體』顯露。
師清珏並不用手，而是拿著劍鞘在唐虞身上輕輕的敲打，一遍敲打，一邊觀察。
半晌，才聽到一聲疑惑。
「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