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師，納氣法
翌日，晨，天還沒亮，唐虞便起身穿好衣物，開始洗漱，『嘩』一聲將漱口水吐掉，唐虞便準備動身，前往後院，藥房師傅的住所，邊走，邊思索著。
而此時，兩輪大日都還未曾升起，是難得的清涼。
說來也巧，昨天聽完說書回到院中，剛好晚課結束，劈柴時，李二狗告訴他，孫善想找自己，但不在，於是托眾人轉告明兒個大清早，去他房裡找他。
「那孫善找我，莫不是，看上我了？」唐虞心中如此猜測。
這個看上，當然不是說孫善是玻璃，而是說他看上了自己的天資。
畢竟這幾天，自己為了不拖慢『草殺刀』的修行進度，並未有過度的掩飾，配合著【巨力】，自己展露的天資，確實很不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唐虞還是早早換上了【巨力】【疾馳】【騰躍】這套逃跑最快的稟賦，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一路快步，穿過前院中院，來到只有藥房師傅才能居住的後院，這兒都是一棟棟獨立的小閣樓，與唐虞所在的八人大通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至於孫善所在的閣樓，無需多找，畢竟他就站在露台上，朝自己招手。
而見孫善那老臉上的笑容，唐虞心中頗有幾分驚異，雖然不知孫善是一夜沒睡還是早起，但作為藥房師傅，對自己這個低三級的學徒做出這種姿態，還是令他有些動容。
進門，上到二樓正廳，孫善已經在太師椅上坐好，身旁的桌上沏好的茶冒著熱氣。
「孫師傅，不知您請弟子來，有何事？」唐虞躬身擺手，目光看著地面，朝椅上的孫善鞠了一躬。
孫善端起旁邊的熱茶喝了一口，說道：「我今年六十有二，生平不近女色，唯獨愛兩件事。」
「哪兩件？」
「習武，收徒。」
收徒？唐虞心中恍然，孫善這些日子裡看自己的怪異眼神也就此做出解釋了。
而此時，也不需要孫善再說，唐虞馬上由躬身改為雙膝跪地，開口道：「師父！」
「好！好！好！」
「好徒兒，上道！」
說著，他直接拎起茶壺，猛灌一大口！
「我也不是什麼不上道的師父，今天出了門，也不必叫我師父，愛入蒼雪山入蒼雪山，愛進南燭門進南燭門，我也不攔你！」
孫善看起來很是有些激動，血氣都有幾分上涌。
『蒼雪山？南燭門？』唐虞心中一動，將這兩個名字記在心中。
這時，不知孫善從哪兒掏出一把長刀，遞到唐虞手中，道：「好徒兒，你現在演練一次草殺刀！」
「現在？在正廳？」
「沒錯！」
孫善指了指前方那早早清理出的一片空地方，唐虞接過刀，也不猶豫，雙手持刀便演練起來，幾乎瞬間，便有一道道音爆撕破長空，從刀鋒中傳出。
所謂『草殺刀』，又名『斬草刀』『割草刀』，而刀法也與『斬草』之意相同。
那究竟如何才能斬斷連綿不覺的野草？唯有一個字——快！
唐虞的手腕翻動，身前三尺之內，刀鋒幻化出三道刀影，每一道宛若真實刀鋒，將身前清空，連空氣都好似被抽離！
斬野草！斷生息！殺根徑！以及最後一式——覆群野！
唐虞雖在力量上有所隱藏，但所有對於『草殺刀』的理解，都全部使出，不做一絲一毫的保留。
甚至這一次，他揮得比以往都要更好，手中長刀好似與他融為一體，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溫潤如氣般的力量，開始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的刀法，在這一刻，也正式入門！
他能感受到，自己距離『納氣』，只有一步之遙，中間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但奈何，他怎麼也捅不破。
而身旁，孫善的目光，也隨著他的表現，變得愈發滿意。
待到他四式全使出，孫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好！」
他激昂的聲音甚至讓唐虞都吃了一驚，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徒弟，而是如同雕刻師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不，比那更誇張些，甚至讓他眼眶都有些濕潤了，他好像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看著其他的什麼人。
孫善快步上前扶住唐虞，接過他手中的刀，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唐虞，正想說些什麼，卻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孫師傅，王掌柜說那群學徒都等發霉了，你什麼時候過去？」
「去去去！」孫善不耐煩的揮揮手，又過到樓梯扶手處，朝下大喝一聲：「讓那群小蛋子兒自己練，還有，告訴老熊蛋兒，記得準備好明光鎧！」
待那弟子離開，孫善才又換上一副面慈心善的表情，轉身看著唐虞：
「你可知，以你的優異天資，為何一直不能破入納氣？」
「為什麼？」
唐虞眼睛一亮，將手中長刀杵在地上支撐著身體，緊緊的盯著孫善。
難以破入納氣的確是他這些日子來最大的心病，他一共修行『草殺刀』十天，事實上早在第六天，他便能感受到那道關隘，但隨後幾天，一點進展也無。
哪怕這次，關隘都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氣』，但他還是沒能突破。
「你少練了一道『納氣之法』」
『艹！我就知道！』
唐虞暗道一聲果然，心中腹誹。
他早就懷疑藥鋪教的功法有問題，只是自己畢竟沒有修行過，不知道到底是功法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問題。
現在確認了，就是功法的問題！
孫善自然聽不見他心中的話，繼續道：「我現在，便傳你納氣之法！」
「所謂納氣，就是『容納體內之氣』，世間納氣之法，大多是通過尋找體內竅穴，讓體內竅穴容納體內之氣，而尋到竅穴的多寡，便能區分一門納氣法的好壞。
『草殺刀』的納氣法算不得好，但也不差，人體八十一竅，『草殺刀』能開二十七竅。」
「不過.......」
「不過什麼？」唐虞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在那兒賣關子，心中好似被貓抓一般，而孫善看見唐虞面上那猴急難耐的表情，也終於不再賣關子。
「我有一法，能開周身五十六竅！」
『嗯？五十六竅？』
哪怕唐虞對納氣境並不熟悉，但二十七和五十六的區別，他是能算清楚的，於是當即不再猶豫，雙膝跪地：
「懇請師父傳法！」
「好！我這就傳你『開山法』！」
而此時，兩輪大日都還未曾升起，是難得的清涼。
說來也巧，昨天聽完說書回到院中，剛好晚課結束，劈柴時，李二狗告訴他，孫善想找自己，但不在，於是托眾人轉告明兒個大清早，去他房裡找他。
「那孫善找我，莫不是，看上我了？」唐虞心中如此猜測。
這個看上，當然不是說孫善是玻璃，而是說他看上了自己的天資。
畢竟這幾天，自己為了不拖慢『草殺刀』的修行進度，並未有過度的掩飾，配合著【巨力】，自己展露的天資，確實很不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唐虞還是早早換上了【巨力】【疾馳】【騰躍】這套逃跑最快的稟賦，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一路快步，穿過前院中院，來到只有藥房師傅才能居住的後院，這兒都是一棟棟獨立的小閣樓，與唐虞所在的八人大通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至於孫善所在的閣樓，無需多找，畢竟他就站在露台上，朝自己招手。
而見孫善那老臉上的笑容，唐虞心中頗有幾分驚異，雖然不知孫善是一夜沒睡還是早起，但作為藥房師傅，對自己這個低三級的學徒做出這種姿態，還是令他有些動容。
進門，上到二樓正廳，孫善已經在太師椅上坐好，身旁的桌上沏好的茶冒著熱氣。
「孫師傅，不知您請弟子來，有何事？」唐虞躬身擺手，目光看著地面，朝椅上的孫善鞠了一躬。
孫善端起旁邊的熱茶喝了一口，說道：「我今年六十有二，生平不近女色，唯獨愛兩件事。」
「哪兩件？」
「習武，收徒。」
收徒？唐虞心中恍然，孫善這些日子裡看自己的怪異眼神也就此做出解釋了。
而此時，也不需要孫善再說，唐虞馬上由躬身改為雙膝跪地，開口道：「師父！」
「好！好！好！」
「好徒兒，上道！」
說著，他直接拎起茶壺，猛灌一大口！
「我也不是什麼不上道的師父，今天出了門，也不必叫我師父，愛入蒼雪山入蒼雪山，愛進南燭門進南燭門，我也不攔你！」
孫善看起來很是有些激動，血氣都有幾分上涌。
『蒼雪山？南燭門？』唐虞心中一動，將這兩個名字記在心中。
這時，不知孫善從哪兒掏出一把長刀，遞到唐虞手中，道：「好徒兒，你現在演練一次草殺刀！」
「現在？在正廳？」
「沒錯！」
孫善指了指前方那早早清理出的一片空地方，唐虞接過刀，也不猶豫，雙手持刀便演練起來，幾乎瞬間，便有一道道音爆撕破長空，從刀鋒中傳出。
所謂『草殺刀』，又名『斬草刀』『割草刀』，而刀法也與『斬草』之意相同。
那究竟如何才能斬斷連綿不覺的野草？唯有一個字——快！
唐虞的手腕翻動，身前三尺之內，刀鋒幻化出三道刀影，每一道宛若真實刀鋒，將身前清空，連空氣都好似被抽離！
斬野草！斷生息！殺根徑！以及最後一式——覆群野！
唐虞雖在力量上有所隱藏，但所有對於『草殺刀』的理解，都全部使出，不做一絲一毫的保留。
甚至這一次，他揮得比以往都要更好，手中長刀好似與他融為一體，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溫潤如氣般的力量，開始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的刀法，在這一刻，也正式入門！
他能感受到，自己距離『納氣』，只有一步之遙，中間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但奈何，他怎麼也捅不破。
而身旁，孫善的目光，也隨著他的表現，變得愈發滿意。
待到他四式全使出，孫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好！」
他激昂的聲音甚至讓唐虞都吃了一驚，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徒弟，而是如同雕刻師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不，比那更誇張些，甚至讓他眼眶都有些濕潤了，他好像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看著其他的什麼人。
孫善快步上前扶住唐虞，接過他手中的刀，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唐虞，正想說些什麼，卻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孫師傅，王掌柜說那群學徒都等發霉了，你什麼時候過去？」
「去去去！」孫善不耐煩的揮揮手，又過到樓梯扶手處，朝下大喝一聲：「讓那群小蛋子兒自己練，還有，告訴老熊蛋兒，記得準備好明光鎧！」
待那弟子離開，孫善才又換上一副面慈心善的表情，轉身看著唐虞：
「你可知，以你的優異天資，為何一直不能破入納氣？」
「為什麼？」
唐虞眼睛一亮，將手中長刀杵在地上支撐著身體，緊緊的盯著孫善。
難以破入納氣的確是他這些日子來最大的心病，他一共修行『草殺刀』十天，事實上早在第六天，他便能感受到那道關隘，但隨後幾天，一點進展也無。
哪怕這次，關隘都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氣』，但他還是沒能突破。
「你少練了一道『納氣之法』」
『艹！我就知道！』
唐虞暗道一聲果然，心中腹誹。
他早就懷疑藥鋪教的功法有問題，只是自己畢竟沒有修行過，不知道到底是功法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問題。
現在確認了，就是功法的問題！
孫善自然聽不見他心中的話，繼續道：「我現在，便傳你納氣之法！」
「所謂納氣，就是『容納體內之氣』，世間納氣之法，大多是通過尋找體內竅穴，讓體內竅穴容納體內之氣，而尋到竅穴的多寡，便能區分一門納氣法的好壞。
『草殺刀』的納氣法算不得好，但也不差，人體八十一竅，『草殺刀』能開二十七竅。」
「不過.......」
「不過什麼？」唐虞看著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在那兒賣關子，心中好似被貓抓一般，而孫善看見唐虞面上那猴急難耐的表情，也終於不再賣關子。
「我有一法，能開周身五十六竅！」
『嗯？五十六竅？』
哪怕唐虞對納氣境並不熟悉，但二十七和五十六的區別，他是能算清楚的，於是當即不再猶豫，雙膝跪地：
「懇請師父傳法！」
「好！我這就傳你『開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