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虛無教
什麼！
隊伍中的血氣程度秦跡也能看個大概，相差十分明顯，陳姨出去了一趟回來竟然連跳兩階！
秦跡懵了，打遊戲呢這是，說升級就升級。
「你沒開玩笑？」程小牛詫異道。
他雖未踏入武道之中，但對這方面早已耳熟能詳，武者晉升，一步一台階，想要無視時間去飛升品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跡則是悄悄低下頭思索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她『吃了』……那些人？」
「沒錯，那些人沒有回來，只有她還有她旁邊那兩位中年人，之後我們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就在剛剛，兩位中年人的恐懼與之前那次如出一轍，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裝，他們在扮演無辜者誘騙其他人跟他們走！」
程小牛：「我看你們也跟他們走來著，可是你們明明知道答案……跟她走一定不會活下去的。」
「我們沒有辦法……」
秦跡苦笑，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陳姨的恐怖在於未知，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自覺的抬頭望向天空，他感覺那些雲與之前沒什麼兩樣，可在來醫院之前，分明看到烏雲從遠處往此處天空趕來時的趨勢。
「難道說雲停下來了？」秦跡身體有些發毛，明明是在自然不過的自然現象，可在他的眼中卻看到了不一樣的畫面。
今天的夜格外長。
學校旁，銀色光柱驟發性閃耀，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便是漫天華彩，如絲線一樣游離的粒子瘋狂扭曲，最後全部射出，目標直指坐在輪椅上的陳姨。
兩位中年人見狀想要幫忙，可那位陳姨緩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她竟然不是殘疾！一雙似是被燃料塗成紫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
那道銀光竟然在陳姨面前一分為二，向她的兩側激發而去。
旁人還以為陳姨如此強大，竟然可以將這銀色的毀滅光柱一分為二，可只有她知道，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釀錯大事。
轟隆！
兩道銀白色的光芒擦著陳姨肩膀處雪白的碎發，直接沒入站在兩側的中年人胸膛，兩位中年人想要抵抗，卻根本做不到這樣。
最後，在陳姨憤怒的目光下，兩人身體的血液不斷湧出，最後直挺挺的倒下，他們想要求救，可當銀白色的能量柱從身體的另一側出來之時，知道自己無救了。
「世界荒蕪，唯虛無永恆……」
兩人異口同聲道。
……
不久後，秦跡跟隨著記號來到此地，來不及去想究竟是誰留下的記號了，但肯定與陳姨有關。
「眾多地面飛濺的碎土中血氣含量很低，很有可能是某種秩序。」他分析道。
「秩序能量使用的並不算熟練，但好歹結果還算不錯，通過腳印的凹陷程度能明顯感覺到陳姨發怒，用力踩踏地面達到追擊的最大速度，若是換作一個沒有作戰經驗的學生，恐怕難以做到這樣，是某位老師嗎？」
秦跡搓了搓下巴思考道。
之所以說他秩序使用不算熟練，是因為能明顯感覺到其逸散出來的秩序能力，就連空氣中都有一股灼熱感，十分恐怖。
周圍似乎還有種族存在，高智慧種族？
秦跡看見地面的腳印在此地徘徊，十分不起眼的腳印，因此他能確認並非險境，而是匆忙布置的情況。
他本來還想查看一下這神奇的秩序，卻發現秩序複製的次數依舊是零，因此也就根本沒有辦法去查看秩序的名字，資料自然也是無從說起。
要說能使空氣燃燒，亦或者然受烹煮空氣的秩序並非只有一個，在全科中，大約有近乎十種秩序能做到這種燃燒空氣的程度。
而在一座高樓上，一佝僂的女人緩緩站直，身高很具有視覺衝擊力，原來她一直都是裝的！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原城的災難。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與姑姑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們發現了，李黑，李純，你們兩個去把他們四個殺了，中間那個個子高的人給我留著，他似乎有些奇怪，身體中有某些神跡存在，一直在持續不斷的影響著他。」
「好熟悉的臉，剛剛是不是見過？」陳姨蹲下身體，將手伸進她的嘴中，竟然掏出來一長素描畫，畫中男人正是已經變換過臉頰的秦跡。
眾人頭打的跟撥浪鼓一樣，之後在最後面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端著一盤肉走了過去，餐盤在那人的鼻腔周圍晃了兩圈，他突然說道。
「是他！剛剛在隊伍後面被拋棄的那個人。」
「去吧，殺了他。」陳姨沒有改變自己防守的策略。
說罷，緊接著，那兩位剛剛已經死亡的人在此刻對視。
「媽呀！」
「救救我，我沒有殺人……」
很快，周圍藏著的種族紛紛現身，一躍而起，全都想要對這幾人出手，速度極快，令人反應不及。
秦跡沒有絲毫猶豫，秩序直接發動，眼中金光閃爍，身體的側面出現零散的星光，可以讓人靜摸後。
巨大的學校中，地面躺著很多沒有頭的老鼠人屍體，看樣子極為恐怖，不少同學眼睛充血外翻，雙目徹底和血為同一體。
程小牛自告奮勇，他先是走了就幾步台階，台階是頂樓，可突然下降的樓梯也沒有了該怎麼辦！
學校大門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校園內雜草叢生，不少宿舍樓都已經荒廢。
秦跡看著腦中變為灰色一灘的梅粉，有些頭疼。
面對突入襲來的強大攻擊，他連忙拿出歸石，組織頭頂的絲線利用毛細原理將他身體中藍色的能量導出。
「唰！」
又來一隻武者級戰力，面對達成雙c，給到的壓力其實十分有限。
猛然間，秦跡感覺到一陣腹痛襲來，低頭正有個男人流著嘴中的鮮血問，我這一擊，如何？
黑影速度極快，鋒利的刀如遠山的峰，離得老遠就能感受到威脅，甚至在刀刃觸碰到肌膚之前，就已經收到傷害。
秦跡下意識的拔出腰間流淌著岩漿一般物質的匕首，往校園門口的大型鐵門跑去。
轟！
第一擊落空，那神秘人還打算發動第二次攻擊，卻以外的發現，原本的人……不見了！
即便是落空，秦跡仍然感覺到腹部似乎被割裂了一樣，若是那把刀划過皮膚，簡直不堪設想，這種級別的武器穿透一位一品戰力並不算困難，腰腹部被逼得血氣在腰間蔓延，形成一條類似被斬擊的紅線，針刺般劇烈與火辣的疼痛感仿佛將傷口都灼燒起來。
瘋了吧！這是一品境？
還好秦跡使用古武，趟泥步，其速度未必就比對方要差。
雙手緩慢上抬，向前推出，起手式！
對於氣血融會貫通最重要的一式！與此同時，他直接向後退卻，黑影的速度極快，見他準備啟動，立刻發動了第二次攻擊，想要打斷其新武使用前最重要的勾勒軌跡。
可秦跡用的哪裡是新武，神秘黑影捉急的致命追擊成為了它喪命的關鍵。
他有著老鼠的身體，卻有一顆人類的頭，站起來比秦跡還要高！
錯誤教廷！
那一瞬間，秦跡連血液都被應激出現的寒冰血氣凝凍住，不會錯了，人頭鼠身，是那些種族仍在研究的實驗之一。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又遇到了！
「你知道我是誰？是李春陽告訴你的，或是霍碧璽。」陳姨蒼老的聲音緩緩吐出，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遠方。
秦跡腦袋飛速運轉，他說的那兩個人是誰？難道是之前那位已經去世的老人？不對……那位老人似乎很早之前就去世。
那兩個人是誰？秦跡有心套話，可還沒說出口，就被即將到來衝擊打斷。
陳姨手臂彎曲成勾，爪似利刃，直戳他的胸口而來，她的計劃註定會被打破。
秦跡並非使用新武的人，而是古武，其中最重要的優勢之一，便是不用勾勒軌跡，瞬間啟動。
欻欻欻！！
秦跡身影與陳姨閃轉騰挪，見陳姨始終拿不下面前這個人，那位人頭鼠身的怪物也加入進來，碩大的尾巴如打神鞭一樣像秦跡甩來，若是被抽中，憑藉這不可抵禦的巨力，恐怕會當場喪失行動能力。
兩位一品！甚至還可能是其中的頂尖者！
秦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面對死亡的威脅，腎上腺素飆升，寒冰氣血再一次從穴位內如噴薄的岩漿不斷湧出，不間斷的供像四肢百骸！
他也不再留有餘力，功法運轉，聚元決啟動，這是在晉升武者之後，第一次使用功法，聚元決可以極大程度的提高凝聚血氣的能力。
血氣凝實之後，周圍的空氣氣溫中冰霧不斷湧現，在寒冰氣血感染周圍原本的高氣溫時，撞裂出無數氣霧，不斷翻湧，以及……那熟悉的風噪聲。
呼呼呼！
當那人首鼠身的怪物再次攻擊來時，秦跡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他的攻擊，在超精度瞄準主動開啟的狀態下，秦跡看到了他的血肉，骨骼，在他行動時的發力狀態，可以輕鬆看出他是否使用全力，攻擊的哪個方向，更為重要的是，這仿佛是一個四維世界，秦跡能在同時觀察他體內血肉骨骼的組織狀態的同時，看到他面罩下的臉。
「是你……」
老鼠脖子上的那顆腦袋，臉始終保持著誇張的神態，笑時咧開的嘴仿佛能把嘴角撕裂，痛苦時五官又會扭曲在一起，嘴角不斷抽動，秦跡根本不知道，這樣的嘴是怎麼說出完整的話的！
秦跡的聽力並不算很好，可片刻後他明白了，這聲音根本不是他在說話，而是老鼠……
臉上的皮膚多了很多創傷性膿包，裡面有數根黑色的鼠毛刺破皮膚，隨後流出瀝青一樣粘稠的物質，散發著熱氣，灼燒著皮膚，泛著熟透了的慘白色。
足足四分之一的臉都被這滾燙瀝青一樣的物質烤熟了！
「我認得你。」秦跡冷冷說道：「李戴春是嗎？你怎會變成這副模樣？雖然你之前犯了錯誤，可一切都還有機會改變，為何要墮入錯誤教廷！」
秦跡確實感到有些意外，這個人就是當初那個偷礦賊，李戴春！他的感覺不會錯的，從臉上的特徵能推斷出曾經的容貌，而他在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說明他認識這個名字，更能肯定秦跡的推測。
「你以前，至少要比現在好看。」突然，秦跡感到有些悲哀，為什麼，要背叛人類……人類已經夠難了。
他們學校的人，全部都來不及撤離，現在還在逃亡，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
或許李戴春並不想理秦跡，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已經死了。
聽到那個名字身體的顫抖是殘留的本能，就像是蝴蝶被捏死後會機械性的扇動兩下翅膀。
實際上，早就死了。
陳姨仍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可現在觀察能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秦跡的身後！
人老成精！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下次攻擊產生有利條件！
在陳姨出手的瞬間，李戴春也動了，前後夾擊！面容上釋放的猙獰，似乎對秦跡有些無以言說的憤怒。
「你本來有機會去做一個正常人，墮落於此，我相信你也是後悔的吧，既然如此，我來送你解脫。」秦跡咆哮出拳。
橫穿一貫星辰。
這一擊，融合了秦跡不少的力量，寒冰能量、斬速、寸拳！
僅此一擊，李戴春當場被擊飛，胸口凹陷近五十厘米，內臟碎裂從口中吐出，儼然是活不了了。
而身後陳姨的攻擊也來到了，她早已經在剛剛接下了李戴春本來拿著的直刀，硬生生的捅了過來。
她面目猙獰，眼中有雀躍瘋狂的欣喜最後表露在臉上，皮膚開始大塊的脫落，露出了下面紅潤的皮膚，有兩顆痣。
緊接著又脫落了一塊皮膚，依舊是紅潤，還有相同的兩顆痣……
以此類推，臉上皮膚不斷脫落，知道最後一塊皮膚脫落，她吸進去的氣在寒冷空氣中使面部整個都籠罩在迷霧當中。
他終於看清了，這幅面孔最終脫落後，是無數張臉拼湊在一起，沒一塊皮膚下的兩顆痣，都是眼睛。
……
隊伍中的血氣程度秦跡也能看個大概，相差十分明顯，陳姨出去了一趟回來竟然連跳兩階！
秦跡懵了，打遊戲呢這是，說升級就升級。
「你沒開玩笑？」程小牛詫異道。
他雖未踏入武道之中，但對這方面早已耳熟能詳，武者晉升，一步一台階，想要無視時間去飛升品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跡則是悄悄低下頭思索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她『吃了』……那些人？」
「沒錯，那些人沒有回來，只有她還有她旁邊那兩位中年人，之後我們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就在剛剛，兩位中年人的恐懼與之前那次如出一轍，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裝，他們在扮演無辜者誘騙其他人跟他們走！」
程小牛：「我看你們也跟他們走來著，可是你們明明知道答案……跟她走一定不會活下去的。」
「我們沒有辦法……」
秦跡苦笑，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陳姨的恐怖在於未知，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自覺的抬頭望向天空，他感覺那些雲與之前沒什麼兩樣，可在來醫院之前，分明看到烏雲從遠處往此處天空趕來時的趨勢。
「難道說雲停下來了？」秦跡身體有些發毛，明明是在自然不過的自然現象，可在他的眼中卻看到了不一樣的畫面。
今天的夜格外長。
學校旁，銀色光柱驟發性閃耀，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便是漫天華彩，如絲線一樣游離的粒子瘋狂扭曲，最後全部射出，目標直指坐在輪椅上的陳姨。
兩位中年人見狀想要幫忙，可那位陳姨緩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她竟然不是殘疾！一雙似是被燃料塗成紫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
那道銀光竟然在陳姨面前一分為二，向她的兩側激發而去。
旁人還以為陳姨如此強大，竟然可以將這銀色的毀滅光柱一分為二，可只有她知道，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釀錯大事。
轟隆！
兩道銀白色的光芒擦著陳姨肩膀處雪白的碎發，直接沒入站在兩側的中年人胸膛，兩位中年人想要抵抗，卻根本做不到這樣。
最後，在陳姨憤怒的目光下，兩人身體的血液不斷湧出，最後直挺挺的倒下，他們想要求救，可當銀白色的能量柱從身體的另一側出來之時，知道自己無救了。
「世界荒蕪，唯虛無永恆……」
兩人異口同聲道。
……
不久後，秦跡跟隨著記號來到此地，來不及去想究竟是誰留下的記號了，但肯定與陳姨有關。
「眾多地面飛濺的碎土中血氣含量很低，很有可能是某種秩序。」他分析道。
「秩序能量使用的並不算熟練，但好歹結果還算不錯，通過腳印的凹陷程度能明顯感覺到陳姨發怒，用力踩踏地面達到追擊的最大速度，若是換作一個沒有作戰經驗的學生，恐怕難以做到這樣，是某位老師嗎？」
秦跡搓了搓下巴思考道。
之所以說他秩序使用不算熟練，是因為能明顯感覺到其逸散出來的秩序能力，就連空氣中都有一股灼熱感，十分恐怖。
周圍似乎還有種族存在，高智慧種族？
秦跡看見地面的腳印在此地徘徊，十分不起眼的腳印，因此他能確認並非險境，而是匆忙布置的情況。
他本來還想查看一下這神奇的秩序，卻發現秩序複製的次數依舊是零，因此也就根本沒有辦法去查看秩序的名字，資料自然也是無從說起。
要說能使空氣燃燒，亦或者然受烹煮空氣的秩序並非只有一個，在全科中，大約有近乎十種秩序能做到這種燃燒空氣的程度。
而在一座高樓上，一佝僂的女人緩緩站直，身高很具有視覺衝擊力，原來她一直都是裝的！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原城的災難。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與姑姑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們發現了，李黑，李純，你們兩個去把他們四個殺了，中間那個個子高的人給我留著，他似乎有些奇怪，身體中有某些神跡存在，一直在持續不斷的影響著他。」
「好熟悉的臉，剛剛是不是見過？」陳姨蹲下身體，將手伸進她的嘴中，竟然掏出來一長素描畫，畫中男人正是已經變換過臉頰的秦跡。
眾人頭打的跟撥浪鼓一樣，之後在最後面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端著一盤肉走了過去，餐盤在那人的鼻腔周圍晃了兩圈，他突然說道。
「是他！剛剛在隊伍後面被拋棄的那個人。」
「去吧，殺了他。」陳姨沒有改變自己防守的策略。
說罷，緊接著，那兩位剛剛已經死亡的人在此刻對視。
「媽呀！」
「救救我，我沒有殺人……」
很快，周圍藏著的種族紛紛現身，一躍而起，全都想要對這幾人出手，速度極快，令人反應不及。
秦跡沒有絲毫猶豫，秩序直接發動，眼中金光閃爍，身體的側面出現零散的星光，可以讓人靜摸後。
巨大的學校中，地面躺著很多沒有頭的老鼠人屍體，看樣子極為恐怖，不少同學眼睛充血外翻，雙目徹底和血為同一體。
程小牛自告奮勇，他先是走了就幾步台階，台階是頂樓，可突然下降的樓梯也沒有了該怎麼辦！
學校大門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校園內雜草叢生，不少宿舍樓都已經荒廢。
秦跡看著腦中變為灰色一灘的梅粉，有些頭疼。
面對突入襲來的強大攻擊，他連忙拿出歸石，組織頭頂的絲線利用毛細原理將他身體中藍色的能量導出。
「唰！」
又來一隻武者級戰力，面對達成雙c，給到的壓力其實十分有限。
猛然間，秦跡感覺到一陣腹痛襲來，低頭正有個男人流著嘴中的鮮血問，我這一擊，如何？
黑影速度極快，鋒利的刀如遠山的峰，離得老遠就能感受到威脅，甚至在刀刃觸碰到肌膚之前，就已經收到傷害。
秦跡下意識的拔出腰間流淌著岩漿一般物質的匕首，往校園門口的大型鐵門跑去。
轟！
第一擊落空，那神秘人還打算發動第二次攻擊，卻以外的發現，原本的人……不見了！
即便是落空，秦跡仍然感覺到腹部似乎被割裂了一樣，若是那把刀划過皮膚，簡直不堪設想，這種級別的武器穿透一位一品戰力並不算困難，腰腹部被逼得血氣在腰間蔓延，形成一條類似被斬擊的紅線，針刺般劇烈與火辣的疼痛感仿佛將傷口都灼燒起來。
瘋了吧！這是一品境？
還好秦跡使用古武，趟泥步，其速度未必就比對方要差。
雙手緩慢上抬，向前推出，起手式！
對於氣血融會貫通最重要的一式！與此同時，他直接向後退卻，黑影的速度極快，見他準備啟動，立刻發動了第二次攻擊，想要打斷其新武使用前最重要的勾勒軌跡。
可秦跡用的哪裡是新武，神秘黑影捉急的致命追擊成為了它喪命的關鍵。
他有著老鼠的身體，卻有一顆人類的頭，站起來比秦跡還要高！
錯誤教廷！
那一瞬間，秦跡連血液都被應激出現的寒冰血氣凝凍住，不會錯了，人頭鼠身，是那些種族仍在研究的實驗之一。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又遇到了！
「你知道我是誰？是李春陽告訴你的，或是霍碧璽。」陳姨蒼老的聲音緩緩吐出，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遠方。
秦跡腦袋飛速運轉，他說的那兩個人是誰？難道是之前那位已經去世的老人？不對……那位老人似乎很早之前就去世。
那兩個人是誰？秦跡有心套話，可還沒說出口，就被即將到來衝擊打斷。
陳姨手臂彎曲成勾，爪似利刃，直戳他的胸口而來，她的計劃註定會被打破。
秦跡並非使用新武的人，而是古武，其中最重要的優勢之一，便是不用勾勒軌跡，瞬間啟動。
欻欻欻！！
秦跡身影與陳姨閃轉騰挪，見陳姨始終拿不下面前這個人，那位人頭鼠身的怪物也加入進來，碩大的尾巴如打神鞭一樣像秦跡甩來，若是被抽中，憑藉這不可抵禦的巨力，恐怕會當場喪失行動能力。
兩位一品！甚至還可能是其中的頂尖者！
秦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面對死亡的威脅，腎上腺素飆升，寒冰氣血再一次從穴位內如噴薄的岩漿不斷湧出，不間斷的供像四肢百骸！
他也不再留有餘力，功法運轉，聚元決啟動，這是在晉升武者之後，第一次使用功法，聚元決可以極大程度的提高凝聚血氣的能力。
血氣凝實之後，周圍的空氣氣溫中冰霧不斷湧現，在寒冰氣血感染周圍原本的高氣溫時，撞裂出無數氣霧，不斷翻湧，以及……那熟悉的風噪聲。
呼呼呼！
當那人首鼠身的怪物再次攻擊來時，秦跡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他的攻擊，在超精度瞄準主動開啟的狀態下，秦跡看到了他的血肉，骨骼，在他行動時的發力狀態，可以輕鬆看出他是否使用全力，攻擊的哪個方向，更為重要的是，這仿佛是一個四維世界，秦跡能在同時觀察他體內血肉骨骼的組織狀態的同時，看到他面罩下的臉。
「是你……」
老鼠脖子上的那顆腦袋，臉始終保持著誇張的神態，笑時咧開的嘴仿佛能把嘴角撕裂，痛苦時五官又會扭曲在一起，嘴角不斷抽動，秦跡根本不知道，這樣的嘴是怎麼說出完整的話的！
秦跡的聽力並不算很好，可片刻後他明白了，這聲音根本不是他在說話，而是老鼠……
臉上的皮膚多了很多創傷性膿包，裡面有數根黑色的鼠毛刺破皮膚，隨後流出瀝青一樣粘稠的物質，散發著熱氣，灼燒著皮膚，泛著熟透了的慘白色。
足足四分之一的臉都被這滾燙瀝青一樣的物質烤熟了！
「我認得你。」秦跡冷冷說道：「李戴春是嗎？你怎會變成這副模樣？雖然你之前犯了錯誤，可一切都還有機會改變，為何要墮入錯誤教廷！」
秦跡確實感到有些意外，這個人就是當初那個偷礦賊，李戴春！他的感覺不會錯的，從臉上的特徵能推斷出曾經的容貌，而他在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說明他認識這個名字，更能肯定秦跡的推測。
「你以前，至少要比現在好看。」突然，秦跡感到有些悲哀，為什麼，要背叛人類……人類已經夠難了。
他們學校的人，全部都來不及撤離，現在還在逃亡，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
或許李戴春並不想理秦跡，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已經死了。
聽到那個名字身體的顫抖是殘留的本能，就像是蝴蝶被捏死後會機械性的扇動兩下翅膀。
實際上，早就死了。
陳姨仍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可現在觀察能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秦跡的身後！
人老成精！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下次攻擊產生有利條件！
在陳姨出手的瞬間，李戴春也動了，前後夾擊！面容上釋放的猙獰，似乎對秦跡有些無以言說的憤怒。
「你本來有機會去做一個正常人，墮落於此，我相信你也是後悔的吧，既然如此，我來送你解脫。」秦跡咆哮出拳。
橫穿一貫星辰。
這一擊，融合了秦跡不少的力量，寒冰能量、斬速、寸拳！
僅此一擊，李戴春當場被擊飛，胸口凹陷近五十厘米，內臟碎裂從口中吐出，儼然是活不了了。
而身後陳姨的攻擊也來到了，她早已經在剛剛接下了李戴春本來拿著的直刀，硬生生的捅了過來。
她面目猙獰，眼中有雀躍瘋狂的欣喜最後表露在臉上，皮膚開始大塊的脫落，露出了下面紅潤的皮膚，有兩顆痣。
緊接著又脫落了一塊皮膚，依舊是紅潤，還有相同的兩顆痣……
以此類推，臉上皮膚不斷脫落，知道最後一塊皮膚脫落，她吸進去的氣在寒冷空氣中使面部整個都籠罩在迷霧當中。
他終於看清了，這幅面孔最終脫落後，是無數張臉拼湊在一起，沒一塊皮膚下的兩顆痣，都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