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新的發現
「認真思考作用……」秦跡仔細琢磨這句話。
和徐程交談下來受益匪淺，他能感覺到徐程想把自己所悟到的東西教給秦跡，授人以魚遠不如授人以漁。
對於白虎咒文的使用方法，他只教了一點，就是可以改變人的容貌。
「如果，咒文可以改變容貌，是否會被實力強的人發現？」秦跡思索著，若是有可能被發現的風險，那風險的來源是什麼呢？
他踱步慢走，視線在眼前斑斕的景象前交替，沒過小腿的雜草隨著風擺動，鋸齒狀的鋒利邊緣割在小腿處有灼燒般的刺痛感。
當葉片斷開時會在斷口處流出黑色的液體，蹭到皮膚上就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果皮膚有破損，會產生劇烈的灼燒痛感，經過研究可能是某種引起人體反應的化學物質。
鏈鋸草存在的地方極少有其他植物，且生存壓力小，經過拼命的繁殖後，就是一片除不盡的草場。
徐程選擇在這個地方的原因恐怕也是如此，很少會有人來這裡，附近有一些人類存在過痕跡，被整齊砍斷的樹根，只有地基和一點點的牆壁，看不出曾經是什麼建築。
白虎從他的身體跳出，歪著頭看著他，嚇的秦跡猛地一激靈，直接將他抱進系統的空間之中。
「小祖宗啊……徐程說精絕星在附近觀察呢！」說完之後，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或許曲解了徐程的意思。
若是精絕星在附近，他也不會有機會用白虎去「綁架」他過來，那觀察的意思可能是更為宏觀的。
徐程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就算他死了，白虎咒文也會被別人帶離出去，就像是秦跡目前這個狀態。
那只需要看從這裡出去的人就好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普通儲物空間就算存著白虎咒文也很有可能被看穿，甚至根本收不進去。
徐程看中的是他的空間，無法被精絕星檢測到！
「我不清楚精絕星究竟有沒有記錄人員進入的情況，他背叛人類，背後一定有某些組織在支持他，那很有可能就是藏在星域中的錯誤教廷，也就是殘害徐程的那些人。」秦跡細條慢理的分析著，手指不自覺的在額頭上點了點。「也就是說，精絕星很有可能有辦法檢測是否是教廷內部成員，若是我以一個陌生人的面貌出去，很有可能被察覺到！甚至暴露！」秦跡猛然想到。
連忙控制白虎，將自己的容貌變了回去。隨後將其收入空間之中。
「白虎究竟算不算活物？如果算，那他不應該被收進空間中，若是不算，他現在的樣子……」秦跡突然黑著臉，親眼看見白虎歪著腦袋看了看河駒族的蛋，緊接著張開爪子，啪的一下就打碎了。
這什麼情況？
隨後，白虎趴在空間中，舔食著流出來的蛋液。
我擦！還帶自己找飯吃的啊！
秦跡心痛的看了一會，隨後乾脆就不看了！眼不見心不煩，他總不能把白虎扔出去。
他心底下定決心，等回到地星後一定先把這些能吃的東西處理了。
除此之外，秦跡還發現一個神奇的情況，即便白虎咒文被他收進了空間中，卻還是能感受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繫。
就像是吸收丹藥一樣，也像是丹藥一樣感受到白虎咒文的存在。
「難道說，我可以在不拿出白虎咒文的前提下使用咒文？！」
秦跡驚了，那這樣，白虎咒文的價值可就高了，他空間中的特殊物品，只有歸石有這樣的效果，直到現在，歸石還在源源不斷的為他輸送精神力。
「若是我現在從裡面出來，是不是時間太快了點？」秦跡摸了摸鼻子，感覺到這樣有些不妥。
看著四周環境近乎相同，好吧，他承認迷路了……
電子地圖在這個地方根本不管用，他算是知道張均進來的時候為什麼擺那麼多標記了，原來是怕迷路！
隨便挑了一個方向，走了一段，又退回來，再選擇一個方向，嘗試了很多遍之後。
秦跡發現只有一條路看起來比較安全，就決定走這裡了！
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那把火紅色匕首，隨後才安心向前面摸索過去，收緊核心，每一步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同時也防止腳下踩到某些不應該出現的木枝，出現暴露自己的響聲。
……
茲拉，茲拉，風吹動樹枝搖晃的聲音大了一些，這裡的樹木種類發生了改變，原本只是很單一的星斑樹卻在這裡換了一副樣貌，藍色的星光點變成了紅色，空氣中也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咳。
秦跡輕輕咳了一聲，被風聲淹沒，這種怪異的氣味並不是單純的臭味兒，而是腐爛，血腥氣，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味道糅雜在一起的味道，聞一下就能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連地面出現的昆蟲，在風卷著這股濃烈的臭味過來時，都仰著殼裝死。
很可怕的氣味，秦跡在內心中評價道。
同時，樹換了新的品種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好消息，來的時候可沒出現其他種類的樹。
秦跡聞著噁心的味道，耳朵充斥著暴虐的風聲，右手牢牢的抓緊腰間匕首，頭微微低著，眼睛直直的向前看，這樣可以減少眼睛的暴露範圍，也是準備戰鬥的標準姿勢。
沒有停止前進，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見能令他退卻的人或物，在這個地方很容易迷失行蹤，即便來的時候做了標記，也會被黑暗漸漸抹除。
忽然，他聽見了細弱蚊蠅的話語，伴著風傳入他的耳畔。
並非是有人在小聲說話，而是距離太遠，他沒有謝皖君恐怖的聽力，只能偷偷的往前面走。
聽見有人說話，他變得更加小心了，時刻注意著地面，是否有奇怪的地方，比如草繩等基礎的險境，還有某些奇怪，神秘的符號。
離得近了些，他們聲音變得稍微清楚了一點，但仍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麼，聲音很放肆，在此地能如此放肆的人類……秦跡只能想得到是那些錯誤教廷的人。
「人類在前線已經處於崩潰狀態，錯誤教廷既然在這個地方，應該與種族共同圍剿……可為什麼不這樣呢？」這是秦跡心中始終有的疑問點。
不想暴露？還是……實力不夠！那些高層難道不在這裡？只是虛張聲勢？
秦跡原本已經向後縮了兩步的腳一頓，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高層不在，我還能怕這群人？
現在擺在他面前最關鍵的信息就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向，後退，如果選擇後退，就是慢性死亡，若是前進，說不定還能從那些人口中得到些什麼，比如看方向的方法。
不敢用白虎的能力，只能以自己這副面貌示人，等出去了之後一直用其他的面貌！
那裡已經沒有了鏈鋸草的蹤影，三男一女圍繞著一個明亮熾熱的篝火旁，性別是秦跡通過他們動作姿態，以及皮膚狀態確定的，每個人都披著斗篷，臉的上半部分被帽兜蓋住，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更別提是男是女了。
通過觀察動作時，氣血的流動能大致看出他們的實力。
「兩個男生應該是一品級實力，還有一男一女應該是情侶關係吧……顯得年輕一些，實力推測在蛻血境。」
……
「月，我有些不舒服。」身披斗篷的那名女人突然站起身來，手捂著腹部。
「傷口裂開了？該死的，教主下手也太重了……」另一位男人話還沒說一半，就被女人用手堵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教主開恩，沒有殺了我就已經是賞賜了，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等星域被徹底占據之後，就是清算咱們的時候。」那名女人擔憂道，她的聲音聽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令人牙酸的聲音。
「月，你帶她去處理一下傷口，這裡有我們看著呢，若是有教廷的使者來查看，也不會因為沒人看守此地被怪罪。」
這時，坐著的另外一名男人轉過頭來，問道：「你說，這地方真有那麼神奇？那為什麼不找一些保險點的方法，比如叫更強的人來。」
「你傻啊，咱們拖延教廷是勢力最弱的教廷，哪有那麼多的強者來分配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守，這裡又沒人來！」
說完，這個男人眼中流出一抹火熱，這可是血池啊！等幽州淪陷，屆時所有消散的血氣都會來那片名為獅子山的神跡！而這裡的血池，可以完美的竊取裡面的力量，就像是那些卑鄙的人類利用靈泉竊取獅子山的力量一樣！
「行了，到時候總會分我們一杯羹的！人類的血氣雜質太多，也沒辦法吸收，主要還是獅子山殘存的神力。」名為月的男人說道。
隨後，月帶著那名女人離開，去了不遠處。
提問的男人看著月離開的，在月離開後不久，鬼使神差的問道那名一提起這個話題就很激動的男人。
「你說……有沒有辦法能掠奪獅子山的力量？」
他用了掠奪二字，這個字眼在這裡十分敏感，可以說竊取，唯獨不能說掠奪。
「斯！你瘋了！那可是獅子山！我們唐氏家族不會允許我辦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我唐訊塵也不會允許這種行為！」
唐訊塵……秦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你難道不想獲得力量嗎？你也看到了，主教可以隨意的處置下面的人，就因為月的妻子做錯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被打成重傷，若是以後犯錯的是你或我呢？」斯問道，可在這樣的環境下，總有一種惡魔去誘惑一個普通人的感覺。
輕而易舉的，唐訊塵就被這麼簡單的理由打動了。
「獅子山是神留下的遺蹟……想要竊取其中的力量，只能從某處它的支流泉眼入手，比如人類之前獲得的那片靈泉，可那個地方已經被毀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有靈泉的存在，至於掠奪，可能得將泉中的權吸收才可以……」
「又是權？」秦跡聽後表情古怪，真是什麼東西都離不開權的存在，不過最令他疑惑的點是……如果吸收泉水中的權就掠奪了獅子山殘存的力量，不知道他算不算。
「還有一個問題，你說的神是什麼？」斯問道。
「你竟然不知道神？……不對，你稱呼錦為月的妻子！他是男人！即便已經和月是情侶狀態，可月有真正的妻子！」忽然，唐訊塵的臉色劇烈變化，遲疑之時已經出手。
「你到底是誰！」
話剛剛落下，一把熾熱的匕首從他的心臟穿過，剛剛那聲音根本沒傳出去多遠，被呼嘯的風聲所掩埋。
「我是斯啊。」秦跡笑道。
隨後目光緊緊盯著月和錦走遠的地方，追了上去。
片刻後，秦跡再回來時，衣角多了幾點醒目欲滴的紅色。
「拖延教廷？難道就是殺害徐程的那些人？」秦跡好奇道。
他順著眼前紅色的絲線挖開地面，情緒緊繃著，他知道，這些都是犧牲掉的人類血氣。
聚集在這裡的血氣似乎與正常血氣有所不同，無數血氣交織並未完全融合在一起，將其埋在地下一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二是可以有效的促進血氣融合，最後為了獅子山注入能量。
秦跡當時問那個問題，也只是想幫助人類多獲取一些獅子山的情報，並非真的要掠奪，他不認為系統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從剛剛唐訊塵所說，再結合戰士之前炸掉靈泉後放心了的舉動。
「人類未必一無所知，是我把高層想的簡單了。」秦跡無奈笑笑。
還以為他能解決什麼麻煩呢，原來只是這種級別保密的信息不對外公布而已。
秦跡主動控制系統，忽略了系統如狼似虎的表現，將這些血氣存儲進空間之中。
「這些血氣曾經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秦跡呢喃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一縷一縷交織的血氣，曾經是戰士，是學生，是老師，是長官。
若是『他們』知道了，就連隕落之後的血氣都會被種族利用，不知道該如何傷心。
所以秦跡不能讓這些種族如願獲得，就連他都沒感覺到，他對於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定的歸屬感。
「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去組織種族，以及……帶你們回家！」
在這一刻，血氣猛烈的在空間中震動，或許在這一刻，這些血氣曾經屬於人類，還在，他們的意志。
還在。
和徐程交談下來受益匪淺，他能感覺到徐程想把自己所悟到的東西教給秦跡，授人以魚遠不如授人以漁。
對於白虎咒文的使用方法，他只教了一點，就是可以改變人的容貌。
「如果，咒文可以改變容貌，是否會被實力強的人發現？」秦跡思索著，若是有可能被發現的風險，那風險的來源是什麼呢？
他踱步慢走，視線在眼前斑斕的景象前交替，沒過小腿的雜草隨著風擺動，鋸齒狀的鋒利邊緣割在小腿處有灼燒般的刺痛感。
當葉片斷開時會在斷口處流出黑色的液體，蹭到皮膚上就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果皮膚有破損，會產生劇烈的灼燒痛感，經過研究可能是某種引起人體反應的化學物質。
鏈鋸草存在的地方極少有其他植物，且生存壓力小，經過拼命的繁殖後，就是一片除不盡的草場。
徐程選擇在這個地方的原因恐怕也是如此，很少會有人來這裡，附近有一些人類存在過痕跡，被整齊砍斷的樹根，只有地基和一點點的牆壁，看不出曾經是什麼建築。
白虎從他的身體跳出，歪著頭看著他，嚇的秦跡猛地一激靈，直接將他抱進系統的空間之中。
「小祖宗啊……徐程說精絕星在附近觀察呢！」說完之後，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或許曲解了徐程的意思。
若是精絕星在附近，他也不會有機會用白虎去「綁架」他過來，那觀察的意思可能是更為宏觀的。
徐程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就算他死了，白虎咒文也會被別人帶離出去，就像是秦跡目前這個狀態。
那只需要看從這裡出去的人就好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普通儲物空間就算存著白虎咒文也很有可能被看穿，甚至根本收不進去。
徐程看中的是他的空間，無法被精絕星檢測到！
「我不清楚精絕星究竟有沒有記錄人員進入的情況，他背叛人類，背後一定有某些組織在支持他，那很有可能就是藏在星域中的錯誤教廷，也就是殘害徐程的那些人。」秦跡細條慢理的分析著，手指不自覺的在額頭上點了點。「也就是說，精絕星很有可能有辦法檢測是否是教廷內部成員，若是我以一個陌生人的面貌出去，很有可能被察覺到！甚至暴露！」秦跡猛然想到。
連忙控制白虎，將自己的容貌變了回去。隨後將其收入空間之中。
「白虎究竟算不算活物？如果算，那他不應該被收進空間中，若是不算，他現在的樣子……」秦跡突然黑著臉，親眼看見白虎歪著腦袋看了看河駒族的蛋，緊接著張開爪子，啪的一下就打碎了。
這什麼情況？
隨後，白虎趴在空間中，舔食著流出來的蛋液。
我擦！還帶自己找飯吃的啊！
秦跡心痛的看了一會，隨後乾脆就不看了！眼不見心不煩，他總不能把白虎扔出去。
他心底下定決心，等回到地星後一定先把這些能吃的東西處理了。
除此之外，秦跡還發現一個神奇的情況，即便白虎咒文被他收進了空間中，卻還是能感受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繫。
就像是吸收丹藥一樣，也像是丹藥一樣感受到白虎咒文的存在。
「難道說，我可以在不拿出白虎咒文的前提下使用咒文？！」
秦跡驚了，那這樣，白虎咒文的價值可就高了，他空間中的特殊物品，只有歸石有這樣的效果，直到現在，歸石還在源源不斷的為他輸送精神力。
「若是我現在從裡面出來，是不是時間太快了點？」秦跡摸了摸鼻子，感覺到這樣有些不妥。
看著四周環境近乎相同，好吧，他承認迷路了……
電子地圖在這個地方根本不管用，他算是知道張均進來的時候為什麼擺那麼多標記了，原來是怕迷路！
隨便挑了一個方向，走了一段，又退回來，再選擇一個方向，嘗試了很多遍之後。
秦跡發現只有一條路看起來比較安全，就決定走這裡了！
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那把火紅色匕首，隨後才安心向前面摸索過去，收緊核心，每一步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同時也防止腳下踩到某些不應該出現的木枝，出現暴露自己的響聲。
……
茲拉，茲拉，風吹動樹枝搖晃的聲音大了一些，這裡的樹木種類發生了改變，原本只是很單一的星斑樹卻在這裡換了一副樣貌，藍色的星光點變成了紅色，空氣中也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咳。
秦跡輕輕咳了一聲，被風聲淹沒，這種怪異的氣味並不是單純的臭味兒，而是腐爛，血腥氣，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味道糅雜在一起的味道，聞一下就能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連地面出現的昆蟲，在風卷著這股濃烈的臭味過來時，都仰著殼裝死。
很可怕的氣味，秦跡在內心中評價道。
同時，樹換了新的品種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好消息，來的時候可沒出現其他種類的樹。
秦跡聞著噁心的味道，耳朵充斥著暴虐的風聲，右手牢牢的抓緊腰間匕首，頭微微低著，眼睛直直的向前看，這樣可以減少眼睛的暴露範圍，也是準備戰鬥的標準姿勢。
沒有停止前進，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見能令他退卻的人或物，在這個地方很容易迷失行蹤，即便來的時候做了標記，也會被黑暗漸漸抹除。
忽然，他聽見了細弱蚊蠅的話語，伴著風傳入他的耳畔。
並非是有人在小聲說話，而是距離太遠，他沒有謝皖君恐怖的聽力，只能偷偷的往前面走。
聽見有人說話，他變得更加小心了，時刻注意著地面，是否有奇怪的地方，比如草繩等基礎的險境，還有某些奇怪，神秘的符號。
離得近了些，他們聲音變得稍微清楚了一點，但仍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麼，聲音很放肆，在此地能如此放肆的人類……秦跡只能想得到是那些錯誤教廷的人。
「人類在前線已經處於崩潰狀態，錯誤教廷既然在這個地方，應該與種族共同圍剿……可為什麼不這樣呢？」這是秦跡心中始終有的疑問點。
不想暴露？還是……實力不夠！那些高層難道不在這裡？只是虛張聲勢？
秦跡原本已經向後縮了兩步的腳一頓，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高層不在，我還能怕這群人？
現在擺在他面前最關鍵的信息就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向，後退，如果選擇後退，就是慢性死亡，若是前進，說不定還能從那些人口中得到些什麼，比如看方向的方法。
不敢用白虎的能力，只能以自己這副面貌示人，等出去了之後一直用其他的面貌！
那裡已經沒有了鏈鋸草的蹤影，三男一女圍繞著一個明亮熾熱的篝火旁，性別是秦跡通過他們動作姿態，以及皮膚狀態確定的，每個人都披著斗篷，臉的上半部分被帽兜蓋住，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更別提是男是女了。
通過觀察動作時，氣血的流動能大致看出他們的實力。
「兩個男生應該是一品級實力，還有一男一女應該是情侶關係吧……顯得年輕一些，實力推測在蛻血境。」
……
「月，我有些不舒服。」身披斗篷的那名女人突然站起身來，手捂著腹部。
「傷口裂開了？該死的，教主下手也太重了……」另一位男人話還沒說一半，就被女人用手堵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教主開恩，沒有殺了我就已經是賞賜了，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等星域被徹底占據之後，就是清算咱們的時候。」那名女人擔憂道，她的聲音聽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令人牙酸的聲音。
「月，你帶她去處理一下傷口，這裡有我們看著呢，若是有教廷的使者來查看，也不會因為沒人看守此地被怪罪。」
這時，坐著的另外一名男人轉過頭來，問道：「你說，這地方真有那麼神奇？那為什麼不找一些保險點的方法，比如叫更強的人來。」
「你傻啊，咱們拖延教廷是勢力最弱的教廷，哪有那麼多的強者來分配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守，這裡又沒人來！」
說完，這個男人眼中流出一抹火熱，這可是血池啊！等幽州淪陷，屆時所有消散的血氣都會來那片名為獅子山的神跡！而這裡的血池，可以完美的竊取裡面的力量，就像是那些卑鄙的人類利用靈泉竊取獅子山的力量一樣！
「行了，到時候總會分我們一杯羹的！人類的血氣雜質太多，也沒辦法吸收，主要還是獅子山殘存的神力。」名為月的男人說道。
隨後，月帶著那名女人離開，去了不遠處。
提問的男人看著月離開的，在月離開後不久，鬼使神差的問道那名一提起這個話題就很激動的男人。
「你說……有沒有辦法能掠奪獅子山的力量？」
他用了掠奪二字，這個字眼在這裡十分敏感，可以說竊取，唯獨不能說掠奪。
「斯！你瘋了！那可是獅子山！我們唐氏家族不會允許我辦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我唐訊塵也不會允許這種行為！」
唐訊塵……秦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你難道不想獲得力量嗎？你也看到了，主教可以隨意的處置下面的人，就因為月的妻子做錯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被打成重傷，若是以後犯錯的是你或我呢？」斯問道，可在這樣的環境下，總有一種惡魔去誘惑一個普通人的感覺。
輕而易舉的，唐訊塵就被這麼簡單的理由打動了。
「獅子山是神留下的遺蹟……想要竊取其中的力量，只能從某處它的支流泉眼入手，比如人類之前獲得的那片靈泉，可那個地方已經被毀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有靈泉的存在，至於掠奪，可能得將泉中的權吸收才可以……」
「又是權？」秦跡聽後表情古怪，真是什麼東西都離不開權的存在，不過最令他疑惑的點是……如果吸收泉水中的權就掠奪了獅子山殘存的力量，不知道他算不算。
「還有一個問題，你說的神是什麼？」斯問道。
「你竟然不知道神？……不對，你稱呼錦為月的妻子！他是男人！即便已經和月是情侶狀態，可月有真正的妻子！」忽然，唐訊塵的臉色劇烈變化，遲疑之時已經出手。
「你到底是誰！」
話剛剛落下，一把熾熱的匕首從他的心臟穿過，剛剛那聲音根本沒傳出去多遠，被呼嘯的風聲所掩埋。
「我是斯啊。」秦跡笑道。
隨後目光緊緊盯著月和錦走遠的地方，追了上去。
片刻後，秦跡再回來時，衣角多了幾點醒目欲滴的紅色。
「拖延教廷？難道就是殺害徐程的那些人？」秦跡好奇道。
他順著眼前紅色的絲線挖開地面，情緒緊繃著，他知道，這些都是犧牲掉的人類血氣。
聚集在這裡的血氣似乎與正常血氣有所不同，無數血氣交織並未完全融合在一起，將其埋在地下一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二是可以有效的促進血氣融合，最後為了獅子山注入能量。
秦跡當時問那個問題，也只是想幫助人類多獲取一些獅子山的情報，並非真的要掠奪，他不認為系統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從剛剛唐訊塵所說，再結合戰士之前炸掉靈泉後放心了的舉動。
「人類未必一無所知，是我把高層想的簡單了。」秦跡無奈笑笑。
還以為他能解決什麼麻煩呢，原來只是這種級別保密的信息不對外公布而已。
秦跡主動控制系統，忽略了系統如狼似虎的表現，將這些血氣存儲進空間之中。
「這些血氣曾經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秦跡呢喃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一縷一縷交織的血氣，曾經是戰士，是學生，是老師，是長官。
若是『他們』知道了，就連隕落之後的血氣都會被種族利用，不知道該如何傷心。
所以秦跡不能讓這些種族如願獲得，就連他都沒感覺到，他對於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定的歸屬感。
「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去組織種族，以及……帶你們回家！」
在這一刻，血氣猛烈的在空間中震動，或許在這一刻，這些血氣曾經屬於人類，還在，他們的意志。
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