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試煉之惑
雷火金殿。
忽地又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緊接著，秦昭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一抬頭，卻發現守清師兄正端坐在蒲團之上，含笑看著自己。
秦昭用力晃了晃腦袋，又使勁掐了一把大腿，直到一陣疼痛感傳來，這才確信自己已經結束了試煉。
今日所經歷的一切都太過玄奇，太過夢幻，讓他一時有些摸不准現實和夢境的界限。
守清徐徐起身，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他對秦昭有這般反應絲毫不感覺奇怪，事實上，每一個從試煉中出來的弟子，一時間都會陷入短暫的混亂之中。
而對於秦昭通過試煉三關，得授雷法真傳，守清更是沒抱半分希望——並不是誰在裡面待的久，誰就一定能通過試煉。
要論資質，前面的那兩位可比秦昭好多了，雖然祖師設下的試煉三關並不如何注重資質，但從他以往的經驗看，資質好的弟子總歸通過的概率要大一些。
如是想著，他走到秦昭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師弟切莫灰心，即便沒通過試煉……」
守清話說到一半，卻猛地僵住了！
因為秦昭將一塊玉牌遞到了他手裡。
「恭喜師弟，通過試煉，得授雷法！」
短暫的錯愕後，守清很快回過神來，對著秦昭拱手恭喜道。
「多謝師兄！」
秦昭恭敬地回了一禮。
守清摩挲著手中的玉牌，看到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彰」字，頓時會心一笑。
「師尊既已為你取名為『彰』，師弟你便是我盪雷一脈的內門弟子，當正衣冠，焚香上禱，行三拜九叩大禮！」
「是。」
秦昭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道袍已被雷光劈得粉碎，簡直可以說是衣不蔽體，當即應了一聲，走出殿門，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返回殿內。
守清領著秦昭朝祖師畫像行完禮後，這才退了出來。
……
「守彰師弟若是無事，可否到為兄洞府一敘？」
二人下了主峰，行至一環境清幽之地，守清突然停下腳步，朝秦昭問道。
「那便叨擾師兄了。」
知他有事相告，正好自己此刻心中亦有諸多疑問，秦昭便未作推辭，一口應了下來。
二人來到洞府，分頭坐定後，守清邊斟茶邊隨口問道：
「不知師弟得到的是哪道雷法？」
他話剛出口，緊接著便一拍腦門，搖頭笑道：「瞧我這腦子，你修行的是《青木長春訣》，傳承的自是修煉『乙木正雷』的法門。」
想起師父寂初上人先前在洞窟里的叮囑，秦昭微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不免生出疑惑。
「雷法傳承和之前修行何種功法還有關聯？」
「這是自然，」
守清抿了一口茶，笑著解釋道：「那五色雷雲想必師弟已是見識過了，你之前修煉的是《青木長春訣》，想來劈下來的當是青雷。」
「而若是修煉《六陽五火典》的弟子，劈向他的雷光該是赤雷，依次類推而已。」
「挨不過雷光，自是一切休提，可一旦走出相應雷光所籠罩之地，祖師便會有法門賜下，怎麼，師弟你不是這般嗎？」
「是……是這樣的。」
秦昭連忙低頭喝了一口茶，趁機將眼中的異色掩住。
他自是不可能對守清坦白，說自己是靠著神秘印璽相助才走出雷雲的，而且是將五色雷雲挨個走了一遍。
很快，秦昭的神情便恢復如常，但他心底的疑問卻更深了。
「師兄，照你方才所言，若是有人同時修煉這五部功法，豈不是要被那五色雷光挨個劈一遍？」
「理論上是這樣的，」
守清搖頭失笑，「可問題是，沒有人能在鍊氣階段，就同時修煉這五部基礎功法，至少，我是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的！」
「這五部功法分屬五行，其中涉及到的生克變化極為繁複，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虞。」
「而祖師規定的試煉年紀又不能超過而立之年，縱使有人在娘胎里便開始修煉，但想要在短短三十年時間內，將這些都統統研究明白，恐怕也力有未逮吧.......」
守清說到這裡，不由一臉唏噓，搖頭感慨不已。
秦昭卻是越聽越心虛，到最後壓根都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師兄，關於這試煉三關，除了這第三關師弟我感觸頗深之外，前兩關卻總感覺雲遮霧繞，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這前兩關到底考驗的是什麼？」
守清聞言沉默了下來，好半晌後，才苦笑一聲道：
「不瞞師弟，此事為兄也不清楚，當初我也是稀里糊塗，不知怎麼就通過了。」
「關於雷火金殿的試煉，包括咱們這一脈的弟子所修煉的基礎功法，皆是由當初承霄祖師一手操辦的。」
「至於祖師為何要如此安排，豈是我等可以輕易揣摩透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守清語氣幽幽，「這前兩關的試煉應該和資質關係不大，能否過關，全憑個人緣法！」
「也是。」
秦昭聞言深有所感的點點頭，他一個五行雜靈根能通過試煉，足以證明這一點了。
「說起來，師弟你能以如此資質獲得雷法真傳，著實令師兄我驚嘆不已啊！」
守清面露奇色，看向秦昭的目光中滿是感慨。
「師兄過譽了，小弟能安然通過，說來也是十分僥倖，有幾分運氣在裡面的。」
想起自己被青色雷光劈得渾身焦黑的慘狀，他心有餘悸地搖搖頭。
「不知師弟接下來在修行上有何打算？」
守清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秦昭聞言一怔，按他的想法，自己眼下既已得到雷法傳承，自然是要抓緊修習的，可聞得守清這般一問，卻是有些拿捏不准了。
看著守清沉靜的目光，秦昭當即心中一動，拱手道：
「正要請教師兄。」
守清低頭沉思片刻，這才緩緩道：
「若依為兄的建議，師弟你眼下既已到了鍊氣圓滿之境，不妨先好好沉澱沉澱，待將一身法力打熬到渾圓如一，一舉突破築基後，再修習雷法不遲。」
他這話說得十分隱晦，想來也是看出了秦昭法力頗為虛浮，故而才這般說。
「師兄所言甚是。」
秦昭點頭應是，自家事自家知，他這鍊氣十層的境界可以說是靠著各類丹藥、靈液強行提上來的，確實需要好好打熬一番。
這時，只聽守清又解釋道：「為兄建議你築基後再修行雷法，很大一方面乃是因為雷法入門需有一物做『引』，方能有所成效。」
「做『引』？」
秦昭目露疑惑之色。
忽地又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緊接著，秦昭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一抬頭，卻發現守清師兄正端坐在蒲團之上，含笑看著自己。
秦昭用力晃了晃腦袋，又使勁掐了一把大腿，直到一陣疼痛感傳來，這才確信自己已經結束了試煉。
今日所經歷的一切都太過玄奇，太過夢幻，讓他一時有些摸不准現實和夢境的界限。
守清徐徐起身，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他對秦昭有這般反應絲毫不感覺奇怪，事實上，每一個從試煉中出來的弟子，一時間都會陷入短暫的混亂之中。
而對於秦昭通過試煉三關，得授雷法真傳，守清更是沒抱半分希望——並不是誰在裡面待的久，誰就一定能通過試煉。
要論資質，前面的那兩位可比秦昭好多了，雖然祖師設下的試煉三關並不如何注重資質，但從他以往的經驗看，資質好的弟子總歸通過的概率要大一些。
如是想著，他走到秦昭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師弟切莫灰心，即便沒通過試煉……」
守清話說到一半，卻猛地僵住了！
因為秦昭將一塊玉牌遞到了他手裡。
「恭喜師弟，通過試煉，得授雷法！」
短暫的錯愕後，守清很快回過神來，對著秦昭拱手恭喜道。
「多謝師兄！」
秦昭恭敬地回了一禮。
守清摩挲著手中的玉牌，看到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彰」字，頓時會心一笑。
「師尊既已為你取名為『彰』，師弟你便是我盪雷一脈的內門弟子，當正衣冠，焚香上禱，行三拜九叩大禮！」
「是。」
秦昭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道袍已被雷光劈得粉碎，簡直可以說是衣不蔽體，當即應了一聲，走出殿門，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返回殿內。
守清領著秦昭朝祖師畫像行完禮後，這才退了出來。
……
「守彰師弟若是無事，可否到為兄洞府一敘？」
二人下了主峰，行至一環境清幽之地，守清突然停下腳步，朝秦昭問道。
「那便叨擾師兄了。」
知他有事相告，正好自己此刻心中亦有諸多疑問，秦昭便未作推辭，一口應了下來。
二人來到洞府，分頭坐定後，守清邊斟茶邊隨口問道：
「不知師弟得到的是哪道雷法？」
他話剛出口，緊接著便一拍腦門，搖頭笑道：「瞧我這腦子，你修行的是《青木長春訣》，傳承的自是修煉『乙木正雷』的法門。」
想起師父寂初上人先前在洞窟里的叮囑，秦昭微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不免生出疑惑。
「雷法傳承和之前修行何種功法還有關聯？」
「這是自然，」
守清抿了一口茶，笑著解釋道：「那五色雷雲想必師弟已是見識過了，你之前修煉的是《青木長春訣》，想來劈下來的當是青雷。」
「而若是修煉《六陽五火典》的弟子，劈向他的雷光該是赤雷，依次類推而已。」
「挨不過雷光，自是一切休提，可一旦走出相應雷光所籠罩之地，祖師便會有法門賜下，怎麼，師弟你不是這般嗎？」
「是……是這樣的。」
秦昭連忙低頭喝了一口茶，趁機將眼中的異色掩住。
他自是不可能對守清坦白，說自己是靠著神秘印璽相助才走出雷雲的，而且是將五色雷雲挨個走了一遍。
很快，秦昭的神情便恢復如常，但他心底的疑問卻更深了。
「師兄，照你方才所言，若是有人同時修煉這五部功法，豈不是要被那五色雷光挨個劈一遍？」
「理論上是這樣的，」
守清搖頭失笑，「可問題是，沒有人能在鍊氣階段，就同時修煉這五部基礎功法，至少，我是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的！」
「這五部功法分屬五行，其中涉及到的生克變化極為繁複，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虞。」
「而祖師規定的試煉年紀又不能超過而立之年，縱使有人在娘胎里便開始修煉，但想要在短短三十年時間內，將這些都統統研究明白，恐怕也力有未逮吧.......」
守清說到這裡，不由一臉唏噓，搖頭感慨不已。
秦昭卻是越聽越心虛，到最後壓根都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師兄，關於這試煉三關，除了這第三關師弟我感觸頗深之外，前兩關卻總感覺雲遮霧繞，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這前兩關到底考驗的是什麼？」
守清聞言沉默了下來，好半晌後，才苦笑一聲道：
「不瞞師弟，此事為兄也不清楚，當初我也是稀里糊塗，不知怎麼就通過了。」
「關於雷火金殿的試煉，包括咱們這一脈的弟子所修煉的基礎功法，皆是由當初承霄祖師一手操辦的。」
「至於祖師為何要如此安排，豈是我等可以輕易揣摩透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守清語氣幽幽，「這前兩關的試煉應該和資質關係不大，能否過關，全憑個人緣法！」
「也是。」
秦昭聞言深有所感的點點頭，他一個五行雜靈根能通過試煉，足以證明這一點了。
「說起來，師弟你能以如此資質獲得雷法真傳，著實令師兄我驚嘆不已啊！」
守清面露奇色，看向秦昭的目光中滿是感慨。
「師兄過譽了，小弟能安然通過，說來也是十分僥倖，有幾分運氣在裡面的。」
想起自己被青色雷光劈得渾身焦黑的慘狀，他心有餘悸地搖搖頭。
「不知師弟接下來在修行上有何打算？」
守清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秦昭聞言一怔，按他的想法，自己眼下既已得到雷法傳承，自然是要抓緊修習的，可聞得守清這般一問，卻是有些拿捏不准了。
看著守清沉靜的目光，秦昭當即心中一動，拱手道：
「正要請教師兄。」
守清低頭沉思片刻，這才緩緩道：
「若依為兄的建議，師弟你眼下既已到了鍊氣圓滿之境，不妨先好好沉澱沉澱，待將一身法力打熬到渾圓如一，一舉突破築基後，再修習雷法不遲。」
他這話說得十分隱晦，想來也是看出了秦昭法力頗為虛浮，故而才這般說。
「師兄所言甚是。」
秦昭點頭應是，自家事自家知，他這鍊氣十層的境界可以說是靠著各類丹藥、靈液強行提上來的，確實需要好好打熬一番。
這時，只聽守清又解釋道：「為兄建議你築基後再修行雷法，很大一方面乃是因為雷法入門需有一物做『引』，方能有所成效。」
「做『引』？」
秦昭目露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