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研討會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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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研討會序曲

  納蘭錚看著張啟民,幾個月不見,張啟民在她眼裡,和年前他來人文社改稿的時相比似乎變得壯實許多。

  如果之前張啟民在納蘭錚眼裡還是個男孩的話,過了這個年之後,張啟民似乎才真正變成了一個男人。

  納蘭錚的眼神藏不住事兒,她見到張啟民時,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欣喜,張啟民都看在眼裡。

  「納蘭姐,你還好嗎?最近工作忙嗎?」

  「我挺好的,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多虧了你的長篇小說,我們校對的工作之前就已經完成了。」

  「那就好。」

  「啟民,聽說你最近很忙,舟老師也不透露你到哪裡去了————」

  「我麼,最近去了一趟法國和奧地利訪問,這不剛下飛機,我就來了嗎?」

  「啊,你去————法國和奧地利了?」

  「是啊,我是跟隨文化部的作家代表團一起去的,主要去了巴黎和維也納。」

  「你跟我說說,國外和國內有哪些差別?」

  「好的,這次我應該在燕京會待一段時間,我慢慢告訴你吧————」

  看張啟民欣然允諾,納蘭錚的眼神綻放出了興奮的光芒。

  今晚,是舟倡義作為東道主請張啟民和張燕琳兩位人文社的客人吃飯,納蘭錚和楊蘭只能算作作陪。

  人文社食堂內,舟倡義特意要了一瓶紅星二鍋頭,久別重逢,他要和張啟民把酒言歡。

  舟倡義已經完成了「《白鹿村》長篇小說研討會」的全部籌備工作,社裡特別是《當代》編輯部隊這次研討會非常重視,秦老到時候將親自坐鎮研討會。

  接下來,就等著邀請的會議嘉賓陸續到齊後,兩天後準時開始了。

  張啟民看到舟倡義從食堂師傅手裡接過紅星二鍋頭時,不由得笑了。

  「舟老師,這酒的度數可不低啊!」

  「啟民,外國可沒有這麼高度數的酒吧?對了,你出去這些天裡有沒有喝酒?」

  張啟民笑道:「酒是喝過,但沒有華國的白酒,喝的也都是紅酒,沒啥酒精度數。」

  「哈哈。」舟倡義發出笑聲。

  一旁的楊蘭還不知道張啟民從法國和奧地利回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啟民,問道:「張老師,您最近出國了?」

  張啟民回答道:「是的,是出國訪問了一趟。」

  楊蘭頓時變得興奮起來:「張老師,跟我們說說吧,巴黎的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階段,出國對於國內大多數人來說還是一件新鮮的事情,張啟民不由得笑了起來:「楊老師,外國和華國國內的生活模式並沒有大的不同,過不了幾年,外國有的東西,我們國家也很快就會有的。」

  舟倡義聽了張啟民的話,豎起大拇指:「好!啟民,說得好啊!」

  因為張啟民之前就和楊蘭、納蘭錚都認識,彼此間也算無話不談,倒是張燕琳顯得有些拘束。

  舟倡義出於客氣,對張燕琳說道:「張老師,今晚難得,大家都放鬆一些,要不都來一點酒吧?

  」

  看似客氣,其實舟倡義是料到在座的人中間,只有他和張啟民能喝六十五度的紅星二鍋頭。

  不料,一直不苟言笑的張燕琳竟微笑道:「好吧,舟老師,我少許就可以了。」

  舟倡義有些意外,遂還是給張燕琳倒了半杯。

  然後,舟倡義對兩個女孩戲謔道:「楊蘭、納蘭,你們看張老師是南方人,今晚都客隨主便喝白酒了,你們是不是也意思意思?」

  楊蘭被舟倡義一激,把面前的杯子一推道:「那我也喝,但我真的只能意思意思!」

  舟倡義遂給楊蘭也倒上了小半杯。

  輪到納蘭了,納蘭笑道:「舟老師,這酒不算厲害,我老家新城那邊的悶倒驢度數可比紅星二鍋頭高好多了。」

  舟倡義手拿酒瓶的手不由自主停了停,這什麼情況?今晚這頓飯看來註定不尋常啊,幾個年輕女性都能喝?看來自己是小巫見大巫了。

  眼前的一幕,把張啟民看得樂個不停。

  結果,納蘭也倒了和張燕琳一樣的半杯。


  等大家都倒上了酒,舟倡義舉起酒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們因為《白鹿村》而相聚到了一起,啟民是作者,我是編輯,張老師是評論家,楊蘭和納蘭是校對,人都齊了!」

  大家被舟倡義的話逗笑了,都舉起手中的酒杯。

  和大家的活躍相比,來自桂省的張燕琳顯得還是有些生分。

  張啟民舉起杯子,向張燕琳敬酒:「張老師,謝謝您對我小說的關注!」

  張燕琳趕忙也舉杯,和張啟民的酒杯碰了一下,嘴裡輕聲道:「謝謝!」

  張啟民已經看出來了,張燕琳的內秀絕不是裝出來的,她是天生的內秀。

  前一世,張啟民在瀧泉縣城裡生活,雖交往不多,但知道喝酒方面,女人一旦會喝酒,那其酒量將是不可小覷的。

  果然,張燕琳和張啟民碰杯後,喝了一大口。

  張啟民已經看出來了,張燕琳就是那種會喝酒的女人,儘管如此,張啟民依舊說道:「張老師,您喝慢點————」

  張燕琳聞言,臉上微微一笑:「謝謝啟民!《白鹿村》我已經讀完了,在我收到舟老師電話前,我已經讀完了上半部,這個月裡我一直在讀下半部————」

  張燕琳看著張啟民,又看了看舟倡義,繼續說道:「其實,如果沒有舟老師邀請,我也會寫《白鹿村》的評論,最近一個月里我已經把評論的初稿寫好了。」

  舟倡義和張啟民都吃驚地看著張燕琳。

  這分明是一個極其敬業的青年評論家!

  張啟民用試探性地語氣說道:「張老師,隔行如隔山,我雖然是作者,但文學評論方面的事情,我確實不懂,但我知道,凡事都有其兩面性,您儘管按照自己的角度,實事求是評論————」

  張燕琳聽了張啟民的話,一改之前的內秀和文靜,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兩面性,是針對那些平庸之作而言,對於一部非凡的小說而言,不適合這個理論!」

  完全出乎意料。

  舟倡義和張啟民面面相覷。

  「啟民,你的小說對於華國長篇小說的啟示,影響將是深遠的,當然這也有《當代》

  雜誌將其發表的勇氣,我相信,隨著《白鹿村》出版發行,華國文學藝術方面的探索將來到一個全新的時代!

  「對於這樣一部小說而言,已經不能用瑕不掩瑜來形容了,這是我目前的觀點————我也讀了啟民發表在《花城》上的小說,那篇作者自述寫得非常棒,非常有挑戰性!」

  張啟民聞言,不由自主摸了摸額頭:

  張燕琳還讀了《花城》?!還特別注意到了「作者自述」?!她這是要對自己的作品開展全方位的研究和評論?!

  「謝謝張老師,在您面前,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舟倡義也有同感:張啟民介紹的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文學評論家,這是鋒芒畢露啊!舟倡義也認識幾個評論家,他們大都抱著中庸之道,說話圓滑,作者、讀者兩邊都不得.————

  看來,接下來的作品研討會的召開,必將引起那些文壇宿老的反感,甚至強力反彈,想到此,舟倡義不由得有些隱隱的擔憂。

  眼見著,桌上的一拼白酒都見了底,喝酒的五人竟無一人有醉意,且還意猶未盡,舟倡義悄悄出門。

  不一會兒,舟倡義回來了,手上又帶回了一瓶紅星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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