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演戲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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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告訴我最近的航班全部取消了!?」

  「你別扯什麼天氣原因,我告訴你……」

  古德里安教授對著手機大發雷霆,原因是航班公司突然表示近幾周飛芝加哥的航班都取消了,這就導致路明非得耽誤很長時間。

  而他也沒辦法在這裡守著路明非,學院突然通知在毛子那一片又出現一個疑似A級血統的混血種,需要立即去面試。

  撿了芝麻丟西瓜,幾個A級能抵得上一個S級啊?

  「不可理喻!如果明非出了什麼事,那些人要全權負責!」古德里安教授咬牙切齒,雙手攢成拳頭。

  「你怕什麼?」另一邊的諾諾拿手機打著遊戲,滿不在乎地提了一個建議。

  「諾瑪在當天檢測到了異常波動,明非大概已經開啟了靈視,很有可能是零引導的。」他45°角抬頭望天,眼神中憂愁似海。

  「別一副痴情人天涯兩別的樣子,開啟就開啟嘛,就我看路明非那慫樣估計也不敢用言靈。」諾諾嗤笑一聲。

  古德里安教授眉頭緊皺,站起身,在地面上來回踱步。

  「不行,還是得讓他們儘快出發。」

  「S級可真金貴啊,那坐船不就行了。」

  「從中國到芝加哥有多遠你應該知道,路明非可是S級,不能出一點意外。」古德里安教授扭頭看向諾諾,突然溫柔的看向她:「諾諾啊,我看你跟明非關係不錯,要不留在這裡幫我照看幾天?」

  「我留在這裡當電燈泡嗎?況且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諾諾反駁道。

  古德里安教授尷尬的笑了笑了,說:「是啊。」

  「難道你還怕他被誰拐走,那個俄妹背後的家族勢力應該不小吧?」

  「也是,但我還得向校長請示一下。」

  「隨你咯。」

  ………

  路明非在宿醉的眩暈中睜開眼,晨光透過紗簾打落在他的睫毛上,他下意識把臉埋進枕頭,深吸一口氣。

  嗯,好軟好香,好……

  不對勁。

  「臥槽,我怎麼在酒店!」

  垂死病中驚坐起,路明非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險些被被子絆個跟頭,還好地板上鋪了一層地毯,不然下一聲將會是悽厲的慘叫。

  「身手不錯。」一股冷冷的聲音從房門處飛來,讓路明非感受到了六月的寒意。

  零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前,全身上下已經換上了一套輕紗睡衣,在陽光照射下她渾身上下的氣息似乎散發著光輝,看起來有一種修道院聖女的氣質,但事實上她穿什麼衣服都這樣。

  「皇女殿下您能否尊重一下個人隱私。」路明非趕忙捂住身體,整個人縮成一團。

  「第一,我是來給你送水的,並不知道你醒了。第二,你穿著衣服。」零無視路明非,將手中的水放在桌子上,轉身準備離去。

  「咳咳,開個玩笑,謝謝啦。」路明非笑了笑,心想自己昨晚喝多了,零是怎麼把自己送到床上的。

  接著他低頭看向了自己整齊的條紋睡衣,笑容瞬間凝固。

  不對……自己昨天穿的難道不是西裝?而且……這似乎是一個套房?

  亂套了啊路明非,想不到自己清清白白處男之身竟在重開第一天被高冷皇女奪走了,雖然自己可能並不怎麼介意,但自己當時毫無意識,那這豈不是虧大發了。

  路明非抬頭看向零,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既有驚訝的傷感,又有的無奈的憧憬,原來……

  零的手已經扶上了門把手,似乎是感覺到路明非奇怪的目光,她又停下解釋:「我讓服務員拖你到這裡的,衣服也是他們換的,當時你抱著馬桶唱《灌籃高手》主題曲。」

  「謝特。」路明非捂臉。

  「你在床上堅持要把我的髮帶綁在檯燈上,說這是海賊旗的時候也這個樣子。「即使她的語氣仍是那麼冰冷,但似乎帶著『雜魚~雜魚~』的調調。

  路明非長舒一口氣,暗暗直呼自己猥瑣之心想太多,只要昨晚自己沒有抱著零求皇女殿下踩踩我就好,嗯,應該沒有。

  只聽門啪的一聲關上又咔的一聲打開,零在門縫處露出了半個精緻的臉蛋。

  「還有一件事,航班取消了,過兩天可能會坐船去。」


  「此外,快點換衣服,待會出去,你需要一個新身份。」門合上前一刻,路明非仿佛看見她唇角勾起0.5度的勝利弧度,比北極冰層裂開的第一道春痕更稍縱即逝。

  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向床頭擺放的整整齊齊的衣服走去。

  「風衣啊……」路明非想起自己當學生會主席的時候也是天天穿這個,雖說並沒有休閒裝那麼舒服,但架不住這衣服自帶逼格啊。

  「這次就不穿風衣了吧。」

  ……

  「呼吸,」零的拉扯著捲尺,她食指突然抵住路明非第的肋骨:「保持這種姿勢,不要動。」

  深灰色三件套如第二層皮膚般覆上路明非身軀,零繞到他身後調整腰線,義大利超細110支紗混入鉑金絲線,在晨光中在路明非的身體上環旋而上。

  「我說皇女殿下有必要這麼麻煩嗎,我裝成敗狗也不是不行,況且你都送我兩套啦……。」

  「於我而言,零突然後撤盯住路明非的眼睛,嚴肅的說:「很重要。」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女孩,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但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種感覺既包含諾諾的強勢,又包含伊莎貝爾的貼心,但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正裝選擇完畢,前方就是本地唯一一個百達翡麗專賣店,還是經常沒貨的那種。

  店中的路明非看著恭恭敬敬的店員,不禁感嘆階級差距,自己要是不穿這一身西裝或許就是另一種表現了,弱智經過包裝都能成為王子,更別說還是正常人的路明非了。

  自己當學生會主席那時也沒買過這種奢侈品,但誰讓零背後靠著皇室呢,有錢就是好。

  「抬手。」零為他換上的百達翡麗星空系列,錶盤上浮現出一個小全息投影。

  「我加了一點小東西,可以定位,你也可以通過手錶和我對話。」零露出了她手上的女款表。

  「皇女殿下您費心了。」路明非很感動,心說這就是被包養的感覺嗎。

  「舞蹈……。」零淡淡開口,但似乎是想起來這傢伙之前接管了一整個舞團,於是又改成詢問:「還用再練麼?」

  「不必,我可是幹掉過舞王的男人。」路明非擺擺手。

  事實上路明非確實幹掉過舞王,只不過是物理上的幹掉……

  三大改造暫時結束,更衣鏡前的路明非不敢眨眼。那些被昂貴織物重塑的線條不過是優雅,危險,隨時會撕裂偽裝的皮囊。

  「我現在一點肌肉都沒有,像穿著鎧甲的乞丐。」他自嘲道。

  「王不需要像,王只需存在。」零盯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說,此刻屏幕上顯示的是——

  攻克路明非專項小組,這名字也就某位宅女能寫的出來了。

  「三無你就這麼說……」「別誤導人家,我看言情小說上這麼寫的……」「得了吧薯片妞,我男人那麼多我不懂?」「你那麼多男人有一個像路明非這樣的嗎?」「……」

  在得知老闆派零去接近路明非之後,這兩位就坐不住了,連夜趕到西伯利亞來相聚,拉著零溫泉里互相搓澡,說是什麼要祝賀皇女終於能收駙馬了。

  零對此不做回答,只淡淡說長腿你要是沒什麼事跟我一起去。

  很顯然,平時沒事做的酒德麻衣對於這種看戲的差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零默默的看著兩位戀愛大師在群里激烈互博,默默退出了群聊。

  說是戀愛大師,但實際上一個是萬本言情讀者,一個是色誘大師,這倆人能提出什麼好建議……

  紙上談兵暫且不談,但你要說色誘很有用吧,那也得是像長腿這樣的性感超模類型。

  至於零……除非對面是蘿莉控,大概率不會有人對這種身材感興趣,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違法的事是大大不可的。

  根據路明非之前的表現來看,大概只有走御姐風才能拿捏他。

  「御姐風麼?」零默默想到。

  路明非心說皇女殿下你說的真好聽,但是現在我是那種能被校工一拳錘暈的體質,您可比我更像王啊。

  「要我演肯定能演,但我變化這麼大真的不會被懷疑嗎?」

  路明非回頭看向零:「我在諾瑪那裡的資料上跟現在反差可是很大的。」


  「為什麼要懷疑?」零收起手機,走向路明非,抬頭看向他:「我覺得這很正常。」

  「是啊……」路明非的眼神瞥向一旁:「不能再只用自己的視角看了」

  一隻被遺棄的小狗有著狼的血脈,它某天被人撿回家用心養著,你說它會不會展現出狼該有的英姿?

  確實,遇見這種事又有誰不會改變呢?可以說如果中二病強一點,就會二話不說左手持劍右手抱著美少女去拯救世界了,可自己上輩子偏偏就完全相反,這不是賤這是什麼。

  現在重來了,自己再像原來那樣又怎麼行。

  如今時間很長,因為我們提前知曉了結局,但時間也很短,因為我們要拼盡全力去贏。

  「剛剛確定,明天的船。」

  「嗯,」路明非點點頭,莫名問了一句:「要我演什麼?」

  「演主角就好,完全意義上的主角。」零很自然的回答。

  「有點意思,其實我小時候有個夢想就是當影帝的,可惜星探們都不慧眼識英雄。」路明非的眼睛閃爍。

  「這部劇演好你就可以當影帝。」

  零並沒有因為路明非的不正經而選擇不回答,她似乎總是在認真聽著他的每一句話,她可能會沉默,會簡語,但她不會敷衍。

  或許,她一直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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