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往事（上）
集市街，眾人紛紛朝莫迪這邊問好。
「早上好呀，白老闆。」
呃，事實上他們直接跳過莫迪跟白老闆打著招呼。
莫迪則是拉著三個汽車輪胎，一路拖行跑步前進，坐在最上方的白老闆，晃著小腿悠哉悠哉。
「你就不能跑快點嗎？是不是不行了。」
「只要你說，姐姐我錯了，我就放過你。」
莫迪沒有吭聲，自己要求的特訓，咬著牙也要完成。
況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源質潛能離瓶頸就差一步，或許特訓結束就能觸摸到那道坎。
又是幾天的折磨，馬克已經能將搖柄操縱得得心應手了，玩遊戲的時候，也能偶爾戰勝白老闆。
這讓他很是高興，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使用蠻力的莽夫。
反觀莫迪這邊，畫風突變，原本以為會摸到潛能覺醒的門檻，但這卡在門前的凝滯感，也讓他相當無奈。
白老闆卻一反常態地安慰道：「你和馬克都急於求成了，這樣不好，至少對潛能覺醒不好。」
「你和馬克都是因為閾值太高，才導致遲遲無法覺醒。」
「不過沒關係，將我教你的呼吸之法變為你日常訓練的必修課，你就會發現，潛能覺醒就是這麼的輕鬆。」
莫迪瞥了眼白老闆：「你是在炫耀嗎？」
白老闆昂起頭，略顯寵溺的看著他：「你說是就是吧，畢竟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許是被白老闆用那種眼神盯得不自在。
莫迪岔開話題：「這些年，很辛苦吧。」
白老闆望著龍骨村那如畫般的風景。
「剛開始的那幾年，的確會感到吃力，除了人與噬極獸的對抗，還有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
「小莫，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中，還有人認不清現實，對同伴下殺手。」
莫迪撇嘴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人類固有的自私與傲慢都會給他們招致毀滅。」
「反過來講！」
「如果沒有他們的愚昧，又怎麼可能將人性的微光，襯托得那麼璀璨。」
莫迪喝著可樂，吹著涼風，十分愜意。
白老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瓶子，喝了一口，嗔怪道：「這麼大了，還喜歡喝這種小甜水。」
「嗯，你還別說，是挺提神醒腦的。」
白老闆抱著瓶子，沒有歸還的意思。
「我也想過，如果不是發生顱生那件事，或許龍骨村就不是這麼點人了。」
莫迪不知從哪又掏出一瓶可樂：「顱生的事不怪任何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是人類的選擇。」
「在他們拿他做實驗的那一刻，結局或許已經註定。」
白老闆哂笑道：「你真不會誒，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莫迪搖頭，剛準備拿起瓶子喝上一口，就被一道矯健的黑影將瓶子搶了過去。
「哈！有身體的感覺是真的好！」
莫迪沒好氣道：「你們兄妹倆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樣，都喜歡從人手裡搶東西。」
來者正是白月天。
白老闆氣憤道：「你看看你，還沒恢復，就到處亂跑了，還搶弟弟的東西。」
白月天愣了半天。
「不是，這件事就沒完了是吧，都說了，小莫不是父親的私生子，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白老闆雙手抱臂，嘲弄道：「那你解釋一下，不論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小莫只是在那耳語了幾句，你瞬間就恢復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說，小莫和我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他沒準是死鬼老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身高198的白月天用手指戳著白月魁的腦袋：「哈，你大腦秀逗了，先不說老爸沒有，就是有，小莫也老了，怎麼可能是小弟？」
白老闆不依不饒：「小莫的血液接觸空氣久了會量子化，我現在驗不出小莫和我們的關聯性。」
白月天驚奇的看著莫迪，後者笑道：「那只是一點防護手段，不足掛齒。」
白月天表示能理解，他詢問莫迪。
「可否現在將情報說出來。」
莫迪表示沒有關係，畢竟白老闆也不是外人。
「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白老闆不耐的看著這兩貨。
白月天略微沉吟：「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既能否定小莫和我們的血緣關係，又涉及到父親和ASH的隱秘過往。」
「月魁，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擅自用死刑犯跟霍恩教授進行換腦手術，然後酒吧慘案，你被判刑的那件事嗎？」
白老闆陷入了追憶和哀傷：「就因為那次，我喜提兩年牢獄之災。」
白月天鄭重道：「正是在你被判刑前，我找過父親幫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只屬於ASH和父親的小秘密。」
「接下來的話，還請你能挺住，我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你。」
白老闆心頭一慌：「什么小秘密，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莫迪打著圓場：「之前他被ASH動了手腳，所以導致部分記憶缺失，行事易受情緒支配。」
「現在理智回歸了，自然就記起來了。」
「當時我本打算找父親幫忙，可他卻冷血的跟我說什麼月魁長大了，她能自行肩負起責任。」
「當時我就氣不過，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然後……。」
莫迪平靜接話道：「然後你發現他是生化人，他在跟那個超級人工智慧共謀大事？」
這回輪到白月天驚訝了：「雖然有點出入，但大體不差，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莫迪撇嘴道：「從在你腦袋裡發現那個超級人工智慧做的手腳，我就在懷疑她是否留了後手。」
「我把從尼爾瓦納生態密集區帶回來的那些機器人重新拆解組裝，在他們的控制中樞也發現了微弱的數字意識。」
「意識只需通過代碼的修改就能操縱這些機器人，他們會按照ASH所想完成任務。」
「甚至是完成『復活』！」
白老闆立即反駁：「ASH是死鬼老爸的心血，她在燈塔還救了我，她怎麼可能對我不利！」
「月魁，父親早在我們離家出走的那一刻，已經死了，我們後來看到的父親，是ASH用3d列印技術復活的生化人！」
白老闆抱著頭，蹲在地上魔怔般反覆念叨：「這不是真的，是格雷殺死他的，是格雷殺死他的！」
「格雷用槍指著我親口說的，是他殺了父親！」
「你們休想騙我！」
「早上好呀，白老闆。」
呃，事實上他們直接跳過莫迪跟白老闆打著招呼。
莫迪則是拉著三個汽車輪胎，一路拖行跑步前進，坐在最上方的白老闆，晃著小腿悠哉悠哉。
「你就不能跑快點嗎？是不是不行了。」
「只要你說，姐姐我錯了，我就放過你。」
莫迪沒有吭聲，自己要求的特訓，咬著牙也要完成。
況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源質潛能離瓶頸就差一步，或許特訓結束就能觸摸到那道坎。
又是幾天的折磨，馬克已經能將搖柄操縱得得心應手了，玩遊戲的時候，也能偶爾戰勝白老闆。
這讓他很是高興，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使用蠻力的莽夫。
反觀莫迪這邊，畫風突變，原本以為會摸到潛能覺醒的門檻，但這卡在門前的凝滯感，也讓他相當無奈。
白老闆卻一反常態地安慰道：「你和馬克都急於求成了，這樣不好，至少對潛能覺醒不好。」
「你和馬克都是因為閾值太高，才導致遲遲無法覺醒。」
「不過沒關係，將我教你的呼吸之法變為你日常訓練的必修課，你就會發現，潛能覺醒就是這麼的輕鬆。」
莫迪瞥了眼白老闆：「你是在炫耀嗎？」
白老闆昂起頭，略顯寵溺的看著他：「你說是就是吧，畢竟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許是被白老闆用那種眼神盯得不自在。
莫迪岔開話題：「這些年，很辛苦吧。」
白老闆望著龍骨村那如畫般的風景。
「剛開始的那幾年，的確會感到吃力，除了人與噬極獸的對抗，還有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
「小莫，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中，還有人認不清現實，對同伴下殺手。」
莫迪撇嘴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人類固有的自私與傲慢都會給他們招致毀滅。」
「反過來講！」
「如果沒有他們的愚昧，又怎麼可能將人性的微光，襯托得那麼璀璨。」
莫迪喝著可樂，吹著涼風，十分愜意。
白老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瓶子，喝了一口，嗔怪道：「這麼大了，還喜歡喝這種小甜水。」
「嗯，你還別說，是挺提神醒腦的。」
白老闆抱著瓶子，沒有歸還的意思。
「我也想過，如果不是發生顱生那件事，或許龍骨村就不是這麼點人了。」
莫迪不知從哪又掏出一瓶可樂：「顱生的事不怪任何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是人類的選擇。」
「在他們拿他做實驗的那一刻，結局或許已經註定。」
白老闆哂笑道：「你真不會誒，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莫迪搖頭，剛準備拿起瓶子喝上一口，就被一道矯健的黑影將瓶子搶了過去。
「哈！有身體的感覺是真的好！」
莫迪沒好氣道：「你們兄妹倆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樣，都喜歡從人手裡搶東西。」
來者正是白月天。
白老闆氣憤道：「你看看你，還沒恢復，就到處亂跑了，還搶弟弟的東西。」
白月天愣了半天。
「不是，這件事就沒完了是吧，都說了，小莫不是父親的私生子，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白老闆雙手抱臂，嘲弄道：「那你解釋一下，不論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小莫只是在那耳語了幾句，你瞬間就恢復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說，小莫和我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他沒準是死鬼老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身高198的白月天用手指戳著白月魁的腦袋：「哈，你大腦秀逗了，先不說老爸沒有，就是有，小莫也老了，怎麼可能是小弟？」
白老闆不依不饒：「小莫的血液接觸空氣久了會量子化，我現在驗不出小莫和我們的關聯性。」
白月天驚奇的看著莫迪，後者笑道：「那只是一點防護手段，不足掛齒。」
白月天表示能理解，他詢問莫迪。
「可否現在將情報說出來。」
莫迪表示沒有關係，畢竟白老闆也不是外人。
「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白老闆不耐的看著這兩貨。
白月天略微沉吟：「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既能否定小莫和我們的血緣關係，又涉及到父親和ASH的隱秘過往。」
「月魁，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擅自用死刑犯跟霍恩教授進行換腦手術，然後酒吧慘案，你被判刑的那件事嗎？」
白老闆陷入了追憶和哀傷：「就因為那次，我喜提兩年牢獄之災。」
白月天鄭重道：「正是在你被判刑前，我找過父親幫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只屬於ASH和父親的小秘密。」
「接下來的話，還請你能挺住，我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你。」
白老闆心頭一慌：「什么小秘密，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莫迪打著圓場：「之前他被ASH動了手腳，所以導致部分記憶缺失，行事易受情緒支配。」
「現在理智回歸了，自然就記起來了。」
「當時我本打算找父親幫忙，可他卻冷血的跟我說什麼月魁長大了，她能自行肩負起責任。」
「當時我就氣不過，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然後……。」
莫迪平靜接話道：「然後你發現他是生化人，他在跟那個超級人工智慧共謀大事？」
這回輪到白月天驚訝了：「雖然有點出入，但大體不差，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莫迪撇嘴道：「從在你腦袋裡發現那個超級人工智慧做的手腳，我就在懷疑她是否留了後手。」
「我把從尼爾瓦納生態密集區帶回來的那些機器人重新拆解組裝，在他們的控制中樞也發現了微弱的數字意識。」
「意識只需通過代碼的修改就能操縱這些機器人，他們會按照ASH所想完成任務。」
「甚至是完成『復活』！」
白老闆立即反駁：「ASH是死鬼老爸的心血，她在燈塔還救了我，她怎麼可能對我不利！」
「月魁，父親早在我們離家出走的那一刻，已經死了，我們後來看到的父親，是ASH用3d列印技術復活的生化人！」
白老闆抱著頭，蹲在地上魔怔般反覆念叨：「這不是真的，是格雷殺死他的，是格雷殺死他的！」
「格雷用槍指著我親口說的，是他殺了父親！」
「你們休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