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勤任務
見到來人，莫迪自顧自地在自己的茶碗裡斟了一杯，細細的抿了一口：「既然貴客到訪，不如進來喝一口茶再走吧！」
莫迪說話聲音不大，但極富穿透力，在房前駐足良久的白老闆，手上輕拂腰間佩刀，幾個呼吸之後，坐到了對面。
「莫迪小哥好雅興呀，要是今晚沒人來，豈不是白費了這麼好的茶。」
白老闆的柔荑下意識擺弄著這入手冰涼，但經過些許摩挲就會有一種舒適感傳來的茶杯。
擺弄了一會兒，學著莫迪的樣子，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神不由一亮，茶水溫度剛剛好，入口時，茶香如炸彈一般從口腔中爆開，初探微苦，入喉回甘，當真是好茶。
「看來這茶深得白老闆欣賞，甚是難得，要不我做個順水人情，將此物連同此茶一併贈予你，如何？」莫迪手握茶盞，仔細的觀察著白老闆的神態，笑眯眯道。
「哦，你有這般大方，要知道，你的東西在當下可不常見，你確定要贈予龍骨村？」白老闆放下茶盞，身體靠在椅背上，眼睛也眯了起來，清冷低沉的嗓音悠悠傳入莫迪的耳中。
莫迪只是保持微笑，在自己的茶盞里添上新茶：「白老闆有什麼疑問不妨直說，說實話，你的小朋友們演技真爛。」
白老闆聽罷，毫不在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敞開外衣，露出了內里的佩刀，見莫迪絲毫不慌，「啪！」的一聲將一把古樸唐刀按在茶桌上，俯身下壓，眼睛直勾勾的緊盯莫迪，突然高聲問詢：「你從哪裡來，來這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莫迪身形略微後仰，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拿出那顆灰撲撲的水晶球，上手擺弄著它，連迫近的白老闆都沒有看：「我是一名流浪商人，來此只為了找到救贖之路，我什麼都賣，物資，貴重物，情報反之亦可。」
白老闆看著眼前之人取出的物品，入眼樸實無華，像一塊石頭，但上面的紋理愈發神秘，似是一座城市，又像是一顆星球，念頭乍現，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下輪到白老闆不淡定了，眼前這傢伙的謎團越來越多了，完全看不透。
「我來此處是回應善意而來，白老闆不必擔心什麼，我們是共贏關係。」
白老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重新坐了下來，並將擺在桌上的唐刀重新握在手中，刀鞘末端直磕，思緒良久開口道：「兩天後我們有一趟外勤任務，如果真如你所說，一起出去轉轉如何？」
莫迪伸了伸懶腰，好整以暇：「嗯，正好要補貨，你不說我還想問呢。」
白老闆見莫迪如此果斷的答應了，心下一松，開始問起了今天山石灰手裡的那個東西：「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它的功能又是什麼，如果合適，我想先購入一批。」
「那是我從一個廢墟中撿來的，這東西本來就是給小孩訓練用的，我身上的也不多，如果你全要，我可以給你打九五折。」見初審過了的莫迪，也放鬆了下來，流浪商人的身份已然上線。
「我還以為，以我們的交情，你能給點優惠，畢竟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副作用還挺大的，」白老闆不愧為龍骨村的領袖，該爭取的利益毫不手軟，開始挑刺道。
莫迪繼續持以微笑：「我想，細算下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六個小時，還沒到那種需要我打骨折的交情。」
「那山石灰那小子為什麼能免費？」
「第一，雖然這小破孩有點吵，但寄人籬下，總該付出點什麼不是，這叫人情往來。」
「第二，我跟這小破孩接觸時間長了，有點欣賞這小鬼了。」
「最後，小孩子很單純，給點優待讓他順利長到成年，就算是提前投資。」
莫迪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嘲弄般的盯著白老闆。
白老闆一時語塞，順口就問了出來：「那夏豆呢？難道你忍心看著她死於外勤任務？」
莫迪給了她一個白眼：「夏豆的情況不是跟你一樣嗎，況且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保護隊員不是自己的職責範圍嗎？」
一連三問把莫迪給弄爽了，誰叫剛剛白老闆也是這麼質問他來著，心說：「小樣，還在你小爺我面前玩心理。」
他一點都不在意這種如兒戲一般的問題會打擊一個生存聚落的領袖，無非是想在之後的買賣中占據主導權罷了。
聽見莫迪的三連問，白老闆神色又恢復到了初見時的清冷狀態，她起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莫迪明天把東西送過來。
「跟著女人做生意真難呀！翻臉比變臉還快，」莫迪看著桌上的茶具，手指輕輕一揮，只見茶具像是活了一般，自己將自己恢復原狀。
「晚安，龍骨村的諸位。」
另一邊，白老闆回到住所，這裡有幾個身影圍在了一起，而被他們圍住的地方，赫然是山石灰所用的那塊塑料板。
「設計思路很新穎，材料也有點特殊，看不出具體用途。」秋實奶奶浮在半空，說出來自己的看法。
「嗯，如果按你們的說法，這不失為一件上好的裝備，」一旁梳著莫西干髮型的壯漢摸著下巴，給予了肯定。
「但是，它的主要用途應該是提升個人體質，不然這就是一次性的東西，在瑪娜生態使用，跟找死沒區別。」另一邊眉宇間跟麥朵一樣的老年壯漢點評道。
「可是，它只是消耗了小石頭的體力，嚴重一點也只是有脫水的症狀。」山石灰的外公，夏天來對著塑料板眼裡充滿了好奇。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的極限在哪？」操著一口河洛國方言，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就激活它！」眾人異口同聲的看著山大。
「呃，這也太羞恥了點吧，況且我也不會呀。」被眾人盯的十分不自在的山大連連搖頭，一副打死都不乾的態度。
「我來吧，我早就想試試了，」夏豆那元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她眼泛精光的拿起塑料板，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般的興奮。
「我要成為焦點！」一連幾遍，塑料板都沒反應。
「誒，奇怪了，難道是沒電了，還是我信念不夠堅定？」夏豆的小腦袋瓜壓根沒轉過彎來，還想再試試時。
金髮美女的一聲：「白老闆回來了，」打斷了夏豆接下來的動作。
風塵僕僕的白老闆將手中的刀遞到了金髮美女手中，自顧自的將外套脫下，搭在了手上，向眾人走去：「夏豆，別試了，聲紋綁定，類納米科技，訓練用的器具，那個所謂的口令只不過是那個叫莫迪的混蛋用來逗小孩的惡趣味罷了。」
聽完白老闆的分析，眾人心頭一驚，特別是秋實奶奶，差點都摔在地上了：「白老闆是說，這東西就是個弱人工智慧？」
「可哪個勢力有這麼大手筆，連小孩子用的東西都上人工智慧了？」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沉吟道。
「今天先到這裡吧，山大明天把山石灰帶來，讓他測試一下這東西的極限。」
山大聽罷連連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碎星，你去安排一下外勤路線，那傢伙答應了。」
碎星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就離開了。
正待眾人紛紛告辭時，白老闆繼續道：「二筒，夏豆，胥童留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特別是留下來的三人，神色侷促，雙腿成內八。
見眾人散去，夏豆看著時不時盯著他們看的白老闆，心中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略帶撒嬌的語氣問道：「老闆，是套出什麼話了嗎？」
白老闆唇角一勾，玩味的打量著他們三個，用著促狹的語調：「你們玩的那些把戲被他發現了，準備好了迎接他的報復了嗎？
莫迪說話聲音不大，但極富穿透力，在房前駐足良久的白老闆，手上輕拂腰間佩刀，幾個呼吸之後，坐到了對面。
「莫迪小哥好雅興呀，要是今晚沒人來，豈不是白費了這麼好的茶。」
白老闆的柔荑下意識擺弄著這入手冰涼，但經過些許摩挲就會有一種舒適感傳來的茶杯。
擺弄了一會兒，學著莫迪的樣子，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神不由一亮，茶水溫度剛剛好，入口時，茶香如炸彈一般從口腔中爆開，初探微苦，入喉回甘，當真是好茶。
「看來這茶深得白老闆欣賞，甚是難得，要不我做個順水人情，將此物連同此茶一併贈予你，如何？」莫迪手握茶盞，仔細的觀察著白老闆的神態，笑眯眯道。
「哦，你有這般大方，要知道，你的東西在當下可不常見，你確定要贈予龍骨村？」白老闆放下茶盞，身體靠在椅背上，眼睛也眯了起來，清冷低沉的嗓音悠悠傳入莫迪的耳中。
莫迪只是保持微笑，在自己的茶盞里添上新茶：「白老闆有什麼疑問不妨直說，說實話，你的小朋友們演技真爛。」
白老闆聽罷，毫不在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敞開外衣，露出了內里的佩刀，見莫迪絲毫不慌，「啪！」的一聲將一把古樸唐刀按在茶桌上，俯身下壓，眼睛直勾勾的緊盯莫迪，突然高聲問詢：「你從哪裡來，來這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莫迪身形略微後仰，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拿出那顆灰撲撲的水晶球，上手擺弄著它，連迫近的白老闆都沒有看：「我是一名流浪商人，來此只為了找到救贖之路，我什麼都賣，物資，貴重物，情報反之亦可。」
白老闆看著眼前之人取出的物品，入眼樸實無華，像一塊石頭，但上面的紋理愈發神秘，似是一座城市，又像是一顆星球，念頭乍現，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下輪到白老闆不淡定了，眼前這傢伙的謎團越來越多了，完全看不透。
「我來此處是回應善意而來，白老闆不必擔心什麼，我們是共贏關係。」
白老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重新坐了下來，並將擺在桌上的唐刀重新握在手中，刀鞘末端直磕，思緒良久開口道：「兩天後我們有一趟外勤任務，如果真如你所說，一起出去轉轉如何？」
莫迪伸了伸懶腰，好整以暇：「嗯，正好要補貨，你不說我還想問呢。」
白老闆見莫迪如此果斷的答應了，心下一松，開始問起了今天山石灰手裡的那個東西：「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它的功能又是什麼，如果合適，我想先購入一批。」
「那是我從一個廢墟中撿來的，這東西本來就是給小孩訓練用的，我身上的也不多，如果你全要，我可以給你打九五折。」見初審過了的莫迪，也放鬆了下來，流浪商人的身份已然上線。
「我還以為，以我們的交情，你能給點優惠，畢竟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副作用還挺大的，」白老闆不愧為龍骨村的領袖，該爭取的利益毫不手軟，開始挑刺道。
莫迪繼續持以微笑：「我想，細算下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六個小時，還沒到那種需要我打骨折的交情。」
「那山石灰那小子為什麼能免費？」
「第一，雖然這小破孩有點吵，但寄人籬下，總該付出點什麼不是，這叫人情往來。」
「第二，我跟這小破孩接觸時間長了，有點欣賞這小鬼了。」
「最後，小孩子很單純，給點優待讓他順利長到成年，就算是提前投資。」
莫迪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嘲弄般的盯著白老闆。
白老闆一時語塞，順口就問了出來：「那夏豆呢？難道你忍心看著她死於外勤任務？」
莫迪給了她一個白眼：「夏豆的情況不是跟你一樣嗎，況且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保護隊員不是自己的職責範圍嗎？」
一連三問把莫迪給弄爽了，誰叫剛剛白老闆也是這麼質問他來著，心說：「小樣，還在你小爺我面前玩心理。」
他一點都不在意這種如兒戲一般的問題會打擊一個生存聚落的領袖，無非是想在之後的買賣中占據主導權罷了。
聽見莫迪的三連問，白老闆神色又恢復到了初見時的清冷狀態，她起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莫迪明天把東西送過來。
「跟著女人做生意真難呀！翻臉比變臉還快，」莫迪看著桌上的茶具，手指輕輕一揮，只見茶具像是活了一般，自己將自己恢復原狀。
「晚安，龍骨村的諸位。」
另一邊，白老闆回到住所，這裡有幾個身影圍在了一起，而被他們圍住的地方，赫然是山石灰所用的那塊塑料板。
「設計思路很新穎，材料也有點特殊，看不出具體用途。」秋實奶奶浮在半空，說出來自己的看法。
「嗯，如果按你們的說法，這不失為一件上好的裝備，」一旁梳著莫西干髮型的壯漢摸著下巴，給予了肯定。
「但是，它的主要用途應該是提升個人體質，不然這就是一次性的東西，在瑪娜生態使用，跟找死沒區別。」另一邊眉宇間跟麥朵一樣的老年壯漢點評道。
「可是，它只是消耗了小石頭的體力，嚴重一點也只是有脫水的症狀。」山石灰的外公，夏天來對著塑料板眼裡充滿了好奇。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的極限在哪？」操著一口河洛國方言，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就激活它！」眾人異口同聲的看著山大。
「呃，這也太羞恥了點吧，況且我也不會呀。」被眾人盯的十分不自在的山大連連搖頭，一副打死都不乾的態度。
「我來吧，我早就想試試了，」夏豆那元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她眼泛精光的拿起塑料板，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般的興奮。
「我要成為焦點！」一連幾遍，塑料板都沒反應。
「誒，奇怪了，難道是沒電了，還是我信念不夠堅定？」夏豆的小腦袋瓜壓根沒轉過彎來，還想再試試時。
金髮美女的一聲：「白老闆回來了，」打斷了夏豆接下來的動作。
風塵僕僕的白老闆將手中的刀遞到了金髮美女手中，自顧自的將外套脫下，搭在了手上，向眾人走去：「夏豆，別試了，聲紋綁定，類納米科技，訓練用的器具，那個所謂的口令只不過是那個叫莫迪的混蛋用來逗小孩的惡趣味罷了。」
聽完白老闆的分析，眾人心頭一驚，特別是秋實奶奶，差點都摔在地上了：「白老闆是說，這東西就是個弱人工智慧？」
「可哪個勢力有這麼大手筆，連小孩子用的東西都上人工智慧了？」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沉吟道。
「今天先到這裡吧，山大明天把山石灰帶來，讓他測試一下這東西的極限。」
山大聽罷連連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碎星，你去安排一下外勤路線，那傢伙答應了。」
碎星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就離開了。
正待眾人紛紛告辭時，白老闆繼續道：「二筒，夏豆，胥童留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特別是留下來的三人，神色侷促，雙腿成內八。
見眾人散去，夏豆看著時不時盯著他們看的白老闆，心中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略帶撒嬌的語氣問道：「老闆，是套出什麼話了嗎？」
白老闆唇角一勾，玩味的打量著他們三個，用著促狹的語調：「你們玩的那些把戲被他發現了，準備好了迎接他的報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