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無人打擾的聖誕
第182章 無人打擾的聖誕
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芬蘭拉普蘭地區的小型機場。舷窗外，茫茫雪原在夕陽下泛著金色光芒，遠山如黛，森林披雪。
陸川拉下遮光板，伸了個懶腰。連續的比賽讓他的肩膀有些酸痛，但內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艾斯特靠在他肩膀上，金色長髮散落在黑色羊絨大衣上。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陰影。
「到了。」陸川輕撫她的臉頰。
艾斯特緩緩睜眼，瞳孔里映著窗外的雪景。「好美。」
機場很小，只有一條跑道。接機的是當地旅遊公司的工作人員，一個絡腮鬍子的芬蘭大漢，穿著厚厚的皮毛外套。
「歡迎來到羅瓦涅米！」大漢的英語帶著濃重口音，但笑容很真誠。
越野車在雪地上顛簸前行。道路兩旁是高大的雲杉和白樺，樹枝被積雪壓彎，偶爾有雪塊從枝頭滑落。
車內暖氣很足，艾斯特脫下手套，十指與陸川交握。她的手很溫暖，掌心有細微的汗珠。
「你確定這裡沒有狗仔？」艾斯特轉頭看向窗外。
陸川輕笑。「方圓五十公里內，除了馴鹿就是雪。」
木屋坐落在一片空曠的雪原中央，四周被高大的松樹環繞。屋頂是透明的玻璃穹頂，在夜色中閃閃發光。
推開厚重的木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壁爐里柴火正旺，橙色火光在牆壁上跳躍。
客廳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沙發上擺著馴鹿皮毯子。
「這裡太棒了。」艾斯特脫下外套，在沙發上轉了個圈。
陸川將行李放下，走到落地窗前。外面雪花紛飛，遠山模糊不清。這裡沒有球場的喧囂，沒有媒體的追逐，只有純淨的白色世界。
「餓了嗎？」他轉身問艾斯特。
「有點。」艾斯特窩在沙發里，雙腿蜷縮。「不過我更想先洗個熱水澡。」
浴室里霧氣蒸騰。陸川坐在客廳里，聽著水聲和艾斯特輕哼的歌聲。壁爐里的木柴發出輕微爆裂聲，溫暖而安靜。
他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未讀消息。卡洛斯發來聖誕祝福，埃梅里詢問他的休息情況，還有幾個隊友的問候。
陸川沒有回覆，直接關掉手機。這幾天，他只想做陸川，不想做任何人的隊長或核心。
艾斯特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來，濕潤的頭髮貼在脖頸上。她的皮膚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紅暈。
「你在想什麼？」她坐到陸川身邊。
「在想這裡真的很安靜。」陸川伸臂將她拉入懷中。「安靜得讓我有些不習慣。」
艾斯特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那就慢慢習慣吧。」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進屋內，整個客廳被染成金黃色。
陸川醒來時，艾斯特正趴在窗邊看外面的雪景。她穿著他的毛衣，袖子長得蓋住手掌，看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早安。」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早安。」艾斝特仰頭在他唇上輕吻一下。「我們今天去滑雪好嗎？」
「我不會滑雪。」陸川有些猶豫。
「沒關係，我教你。」艾斯特轉身面對他，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很簡單的。」
雪地上留下兩行腳印。艾斯特在前面走，不時回頭看陸川有沒有跟上。她的臉頰被冷風吹得通紅，但笑容很燦爛。
滑雪場很小，就在木屋附近的一個緩坡。設備都是現成的，艾斯特幫陸川穿好雪靴，繫緊綁帶。
「首先，要保持平衡。」艾斯特示範著基本姿勢。「重心稍微前傾，膝蓋微屈。
陸川模仿她的動作，但雙腳一踩上雪板就開始搖擺。
「慢點，不要著急。」艾斯特扶住他的胳膊。「先適應雪板的感覺。」
第一次嘗試，陸川剛滑出兩米就摔倒了。雪很厚，摔得不疼，但雪花灌進脖子裡，冰涼刺骨。
艾斯特笑得前仰後合。「你看起來像只笨拙的企鵝。」
「企鵝不會滑雪。」陸川從雪地里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花。
「那你比企鵝還笨。」艾斯特繼續笑著，眼淚都笑出來了。
陸川佯裝生氣，抓起一把雪朝她扔過去。艾斯特尖叫著躲閃，但雪球還是砸在她肩膀上。
「你敢！」艾斯特也抓起雪球反擊。
兩人在雪地里追逐嬉戲，笑聲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陸川的運動天賦很快顯現，半小時後他已經能穩穩地滑下緩坡。
「你學得真快。」艾斯特滑到他身邊，臉頰紅撲撲的。
「好老師的功勞。」陸川伸手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夕陽西下，兩人回到木屋。艾斯特去廚房準備晚餐，陸川在壁爐前添柴火。
「你會做飯？」陸川有些驚訝。
「會一點。」艾斯特系上圍裙，在冰箱裡翻找食材。「我媽媽教的。」
她做的是義大利面，番茄醬里加了新鮮羅勒葉。陸川在一旁打下手，切洋蔥時被熏得眼淚直流。
「你切得太粗了。」艾斯特接過刀子，手把手教他。「要這樣，薄一點。」
她的身體貼得很近，淡淡香水味混合著食物香氣。陸川有些分心，差點切到手指。
「專心點。」艾斯特輕拍他的手背。
晚餐很簡單，但味道不錯。兩人坐在壁爐前，艾斯特蜷縮在陸川懷裡，一口一口餵他吃麵條。
「好吃嗎？」她期待地看著他。
「很好吃。」陸川點頭，雖然麵條有點咸。
夜幕降臨，雪又開始下了。艾斯特趴在玻璃穹頂下，仰頭看著夜空。
「會有極光嗎？」她問。
「也許吧。」陸川躺在她身邊。「要看運氣。」
午夜時分，奇蹟出現了。
天空中忽然閃現一道綠色光帶，像絲綢般在星空中飄舞。光帶越來越亮，越來越寬，逐漸擴散成絢爛的極光。
「天哪！」艾斯特激動地坐起來。「太美了！」
綠色、紫色、藍色的光芒在天幕上交織，像巨大的彩帶在風中飛舞。整個天空都被染成夢幻的色彩。
陸川悄悄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盒子。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有些出汗。
「艾斯特。」他輕聲喚她。
「嗯？」艾斯特依然仰頭看著極光，眼中倒映著絢爛光芒。
陸川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她身邊。「看著我。」
艾斯特轉過頭，看到他手中的戒指盒，眼睛瞬間瞪大。
「這個賽季結束後，嫁給我，好嗎？」陸川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很堅定。
戒指很簡單，白金鑲嵌的鑽石，在極光映照下閃閃發光。
艾斯特捂住嘴巴，眼淚瞬間湧出。她看著陸川真誠的眼睛，看著漫天的極光，內心的感動如潮水般湧來。
「我願意。」她重重點頭，聲音哽咽。「我願意。」
陸川顫抖著為她戴上戒指。鑽石在她纖細手指上閃閃發光，像天空中的星辰。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頭頂是絢爛的極光，腳下是純白的雪原。這個求婚沒有盛大儀式，沒有鮮花香檳，但充滿了最真摯的情感。
「我愛你。」陸川在她耳邊輕語。
「我也愛你。」艾斯特緊抱著他，眼淚打濕了他的肩膀。
第二天，兩人通過視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雙方父母。
陸川的父母在電腦前激動得手足無措。母親眼淚直流，父親不停地點頭說好。
「什麼時候結婚？」母親急切地問。
「賽季結束後。」陸川握著艾斯特的手。「六月份。」
艾斯特的父母更加冷靜，但眼中同樣透著喜悅。她父親是個嚴肅的商人，但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歡迎加入我們的家庭。」艾斯特母親對陸川微笑。「你是個好孩子。」
視頻通話結束後，兩人相視而笑。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戀人，而是未婚夫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生活。睡到自然醒，一起做飯，在雪地里散步，晚上依偎在壁爐前看書。
沒有訓練，沒有比賽，沒有媒體的追逐。時間仿佛靜止，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艾斯特教陸川彈吉他，他的手指很靈活，很快就學會了幾個簡單和弦。
陸川教艾斯特踢毽子，她總是踢不過三個就掉了，但笑得很開心。
「你真的很厲害。」艾斯特看著陸川連踢了二十幾個。「怪不得能成為職業球員。」
「這只是基本功。」陸川謙虛地擺手。
最後一天，他們去了當地的聖誕市場。小鎮很安靜，遊客不多，商販們熱情地招呼著。
艾斯特買了一條馴鹿毛圍巾，陸川買了一把芬蘭手工小刀作紀念。
「這是我過過的最美好的聖誕節。」艾斯特挽著他的胳膊，雪花落在她的帽子上。
「我也是。」陸川點頭。「真希望時間能停在這裡。」
但時間不會停止，假期終究要結束。
返程的飛機上，陸川的手機響了。卡洛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陸，冬窗要開了。有兩件事你需要知道。」
陸川的心情瞬間沉重起來。現實世界的複雜再次湧來，那個純淨的雪國童話即將結束。
「第一，久保建英可能要被皇馬召回了。」卡洛斯停頓了一下。「第二，有一家英超豪門，為我們開出了一份無法拒絕的、試探性的報價。」
艾斯特察覺到他表情的變化，輕握他的手。戒指在她手指上閃閃發光，提醒著剛剛許下的諾言。
「我知道了。」陸川深吸一口氣。「回西班牙再詳談。」
掛斷電話，他看向舷窗外的雲海。童話結束了，但生活還要繼續。
無論前方有什麼挑戰等著他，至少現在，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芬蘭拉普蘭地區的小型機場。舷窗外，茫茫雪原在夕陽下泛著金色光芒，遠山如黛，森林披雪。
陸川拉下遮光板，伸了個懶腰。連續的比賽讓他的肩膀有些酸痛，但內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艾斯特靠在他肩膀上，金色長髮散落在黑色羊絨大衣上。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陰影。
「到了。」陸川輕撫她的臉頰。
艾斯特緩緩睜眼，瞳孔里映著窗外的雪景。「好美。」
機場很小，只有一條跑道。接機的是當地旅遊公司的工作人員，一個絡腮鬍子的芬蘭大漢，穿著厚厚的皮毛外套。
「歡迎來到羅瓦涅米！」大漢的英語帶著濃重口音，但笑容很真誠。
越野車在雪地上顛簸前行。道路兩旁是高大的雲杉和白樺，樹枝被積雪壓彎，偶爾有雪塊從枝頭滑落。
車內暖氣很足，艾斯特脫下手套，十指與陸川交握。她的手很溫暖，掌心有細微的汗珠。
「你確定這裡沒有狗仔？」艾斯特轉頭看向窗外。
陸川輕笑。「方圓五十公里內，除了馴鹿就是雪。」
木屋坐落在一片空曠的雪原中央，四周被高大的松樹環繞。屋頂是透明的玻璃穹頂，在夜色中閃閃發光。
推開厚重的木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壁爐里柴火正旺，橙色火光在牆壁上跳躍。
客廳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沙發上擺著馴鹿皮毯子。
「這裡太棒了。」艾斯特脫下外套，在沙發上轉了個圈。
陸川將行李放下，走到落地窗前。外面雪花紛飛，遠山模糊不清。這裡沒有球場的喧囂，沒有媒體的追逐，只有純淨的白色世界。
「餓了嗎？」他轉身問艾斯特。
「有點。」艾斯特窩在沙發里，雙腿蜷縮。「不過我更想先洗個熱水澡。」
浴室里霧氣蒸騰。陸川坐在客廳里，聽著水聲和艾斯特輕哼的歌聲。壁爐里的木柴發出輕微爆裂聲，溫暖而安靜。
他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未讀消息。卡洛斯發來聖誕祝福，埃梅里詢問他的休息情況，還有幾個隊友的問候。
陸川沒有回覆，直接關掉手機。這幾天，他只想做陸川，不想做任何人的隊長或核心。
艾斯特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來，濕潤的頭髮貼在脖頸上。她的皮膚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紅暈。
「你在想什麼？」她坐到陸川身邊。
「在想這裡真的很安靜。」陸川伸臂將她拉入懷中。「安靜得讓我有些不習慣。」
艾斯特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那就慢慢習慣吧。」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進屋內，整個客廳被染成金黃色。
陸川醒來時，艾斯特正趴在窗邊看外面的雪景。她穿著他的毛衣，袖子長得蓋住手掌，看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早安。」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早安。」艾斝特仰頭在他唇上輕吻一下。「我們今天去滑雪好嗎？」
「我不會滑雪。」陸川有些猶豫。
「沒關係，我教你。」艾斯特轉身面對他，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很簡單的。」
雪地上留下兩行腳印。艾斯特在前面走，不時回頭看陸川有沒有跟上。她的臉頰被冷風吹得通紅，但笑容很燦爛。
滑雪場很小，就在木屋附近的一個緩坡。設備都是現成的，艾斯特幫陸川穿好雪靴，繫緊綁帶。
「首先，要保持平衡。」艾斯特示範著基本姿勢。「重心稍微前傾，膝蓋微屈。
陸川模仿她的動作，但雙腳一踩上雪板就開始搖擺。
「慢點，不要著急。」艾斯特扶住他的胳膊。「先適應雪板的感覺。」
第一次嘗試，陸川剛滑出兩米就摔倒了。雪很厚，摔得不疼，但雪花灌進脖子裡，冰涼刺骨。
艾斯特笑得前仰後合。「你看起來像只笨拙的企鵝。」
「企鵝不會滑雪。」陸川從雪地里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花。
「那你比企鵝還笨。」艾斯特繼續笑著，眼淚都笑出來了。
陸川佯裝生氣，抓起一把雪朝她扔過去。艾斯特尖叫著躲閃，但雪球還是砸在她肩膀上。
「你敢！」艾斯特也抓起雪球反擊。
兩人在雪地里追逐嬉戲，笑聲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陸川的運動天賦很快顯現，半小時後他已經能穩穩地滑下緩坡。
「你學得真快。」艾斯特滑到他身邊，臉頰紅撲撲的。
「好老師的功勞。」陸川伸手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夕陽西下，兩人回到木屋。艾斯特去廚房準備晚餐，陸川在壁爐前添柴火。
「你會做飯？」陸川有些驚訝。
「會一點。」艾斯特系上圍裙，在冰箱裡翻找食材。「我媽媽教的。」
她做的是義大利面，番茄醬里加了新鮮羅勒葉。陸川在一旁打下手，切洋蔥時被熏得眼淚直流。
「你切得太粗了。」艾斯特接過刀子，手把手教他。「要這樣，薄一點。」
她的身體貼得很近，淡淡香水味混合著食物香氣。陸川有些分心，差點切到手指。
「專心點。」艾斯特輕拍他的手背。
晚餐很簡單，但味道不錯。兩人坐在壁爐前，艾斯特蜷縮在陸川懷裡，一口一口餵他吃麵條。
「好吃嗎？」她期待地看著他。
「很好吃。」陸川點頭，雖然麵條有點咸。
夜幕降臨，雪又開始下了。艾斯特趴在玻璃穹頂下，仰頭看著夜空。
「會有極光嗎？」她問。
「也許吧。」陸川躺在她身邊。「要看運氣。」
午夜時分，奇蹟出現了。
天空中忽然閃現一道綠色光帶，像絲綢般在星空中飄舞。光帶越來越亮，越來越寬，逐漸擴散成絢爛的極光。
「天哪！」艾斯特激動地坐起來。「太美了！」
綠色、紫色、藍色的光芒在天幕上交織，像巨大的彩帶在風中飛舞。整個天空都被染成夢幻的色彩。
陸川悄悄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盒子。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有些出汗。
「艾斯特。」他輕聲喚她。
「嗯？」艾斯特依然仰頭看著極光，眼中倒映著絢爛光芒。
陸川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她身邊。「看著我。」
艾斯特轉過頭，看到他手中的戒指盒，眼睛瞬間瞪大。
「這個賽季結束後，嫁給我，好嗎？」陸川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很堅定。
戒指很簡單，白金鑲嵌的鑽石，在極光映照下閃閃發光。
艾斯特捂住嘴巴，眼淚瞬間湧出。她看著陸川真誠的眼睛，看著漫天的極光，內心的感動如潮水般湧來。
「我願意。」她重重點頭，聲音哽咽。「我願意。」
陸川顫抖著為她戴上戒指。鑽石在她纖細手指上閃閃發光，像天空中的星辰。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頭頂是絢爛的極光，腳下是純白的雪原。這個求婚沒有盛大儀式，沒有鮮花香檳，但充滿了最真摯的情感。
「我愛你。」陸川在她耳邊輕語。
「我也愛你。」艾斯特緊抱著他，眼淚打濕了他的肩膀。
第二天，兩人通過視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雙方父母。
陸川的父母在電腦前激動得手足無措。母親眼淚直流，父親不停地點頭說好。
「什麼時候結婚？」母親急切地問。
「賽季結束後。」陸川握著艾斯特的手。「六月份。」
艾斯特的父母更加冷靜，但眼中同樣透著喜悅。她父親是個嚴肅的商人，但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歡迎加入我們的家庭。」艾斯特母親對陸川微笑。「你是個好孩子。」
視頻通話結束後，兩人相視而笑。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戀人，而是未婚夫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生活。睡到自然醒，一起做飯，在雪地里散步，晚上依偎在壁爐前看書。
沒有訓練，沒有比賽，沒有媒體的追逐。時間仿佛靜止，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艾斯特教陸川彈吉他，他的手指很靈活，很快就學會了幾個簡單和弦。
陸川教艾斯特踢毽子，她總是踢不過三個就掉了，但笑得很開心。
「你真的很厲害。」艾斯特看著陸川連踢了二十幾個。「怪不得能成為職業球員。」
「這只是基本功。」陸川謙虛地擺手。
最後一天，他們去了當地的聖誕市場。小鎮很安靜，遊客不多，商販們熱情地招呼著。
艾斯特買了一條馴鹿毛圍巾，陸川買了一把芬蘭手工小刀作紀念。
「這是我過過的最美好的聖誕節。」艾斯特挽著他的胳膊，雪花落在她的帽子上。
「我也是。」陸川點頭。「真希望時間能停在這裡。」
但時間不會停止，假期終究要結束。
返程的飛機上，陸川的手機響了。卡洛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陸，冬窗要開了。有兩件事你需要知道。」
陸川的心情瞬間沉重起來。現實世界的複雜再次湧來，那個純淨的雪國童話即將結束。
「第一，久保建英可能要被皇馬召回了。」卡洛斯停頓了一下。「第二，有一家英超豪門，為我們開出了一份無法拒絕的、試探性的報價。」
艾斯特察覺到他表情的變化，輕握他的手。戒指在她手指上閃閃發光，提醒著剛剛許下的諾言。
「我知道了。」陸川深吸一口氣。「回西班牙再詳談。」
掛斷電話，他看向舷窗外的雲海。童話結束了，但生活還要繼續。
無論前方有什麼挑戰等著他，至少現在，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