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暗流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嚴軒如往常一般在院內喝茶，眼神卻不自覺瞥向對面。
對面石椅上坐著的，正是白毅。
只見一個臉盆放在石桌上，而他不時用一張絲布沾水，反覆擦洗臉部。
白毅怎會不知師父嚴軒心中所想，但他沒有辦法。
昨夜通過簡化易容術，修煉方式卻是洗臉。
如今這種沾點水擦臉的方法，已經是最省事的了。
嚴軒站起身來，將身上的披衫拉緊了些，今日狀態不錯，他難得想出去走走。
白毅見狀，連忙停止手裡的動作，上前攙扶了一把。
嚴軒笑了笑，並沒有拒絕，二人一同往鬧市區走去。
現在難民營已經初具規模，城門也開始有限度的開放，只要經過詳細檢查，領取個身份牌，就能進城。
因此今日的來往的行人多了不少，有了逐漸恢復繁華的趨勢。
就在這時，一隊衙役邁著沉重步伐走近，隨即分散開來，將手中的紙張貼在各處顯眼的地方。
白毅二人走進一看，上方赫然寫著：
為處決要犯，以儆效尤事：
現有外來劫匪三人，夜入宋大戶家，劫財害命，殺傷三人，罪證確鑿。
經本縣審理，依《刑律·賊盜》條，判「斬立決」，呈報府衙核准在案。
定於三日後，午時三刻，在縣城南門法場處決。
爾等百姓須知，國法森嚴，殺人償命，此乃天經地義。當安分守己，勿效此賊，自取滅亡。
白毅將公告瀏覽一遍，思考了一會，這顯然是官府穩定人心的舉動。
但山匪中仍有匪徒沒有落案，如此大張旗鼓，難道是……
白毅搖了搖頭，這些自然有官府方面自行揣度，不需要自己一介白丁憂心。
逛了半個時辰，師父嚴軒也盡了興，白毅便帶他先行回藥堂休息。
待師父回房休息，他便坐在石椅上，一手撐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但仍下意識維持著手裡的擦臉的動作。
白毅突破練皮境已有一月余，如今血氣浸潤上肢血肉中，他明顯可以感覺到雙手的氣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待全身血肉完成修煉，就可以正式到達練肉境。
而蟬蛻丹，他已經開始服用，一日一顆，按丹方記錄，只需10日便可完成皮膜的強化。
白毅現在手中有充足的修行資源，還有數張丹方，苦於沒有源點簡化，只能暫且擱置。
不過白毅倒發現了一件新奇的事情，那混元拳法，白毅並沒有進行簡化，但經歷一場戰鬥，如今變成了，
【武學：混元拳入門（32/200）】
顯然，一場真刀真槍的實戰，更能助長經驗。
而九陽勁，白毅已經修煉至大圓滿境界，如今體內的血氣正自主在經脈中運行，他的血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壯大，彌散到周身的血肉之中。
就在這時，白毅又一次完成擦臉動作，一種奇妙的感覺湧現心頭。
白毅頓時停住，下意識看向面板，
【武學：易容術大圓滿】
這麼快就圓滿了？
白毅有些欣喜，連忙將臉對準了水盆，開始運轉易容術。
他只覺得臉仿佛被不斷揉搓，五官開始不斷變化，待白毅再抬起頭時，已然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但白毅感覺易容術不單單是容貌的變化，下意識開始活動骨骼肌肉，只見一陣抖動過後，他整個人變得壯碩，生生長高了一尺。
白毅又連連運轉易容術，轉眼間，便完成了數次的轉變。
易容術，果然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必備的技能。
白毅嘴角上揚，差點沒忍住大笑起來。
那有一件事他可以提起行程了，那卓東的所作所為，也到了該回報的時候了。
明明二人並沒有生死大仇，他卻要置自己死地，那就休怪他手下無情！
白毅決定找到機會，就此將他一併解決。
……
卓東仰躺在床上，齜著牙，將藥粉傾倒在胸口的傷口上。
突然一個身影推門而去，他心裡有鬼，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白毅上門尋仇。
待看清來人，他才鬆了口氣。
這道人影，原來是他的表弟卓殷。
「東哥，怎會這般狼狽。」
卓殷顯然跟卓東關係不錯，兩者交談親昵。
「別說了，去給人當護衛，倒是差點把命送了。」
「東哥，這一月才幾個銀錢，你拼什麼命。」
二人開始閒談起來，但卓東自知理虧，也不好說出實情。
突然他心念一動，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卓殷，說道：
「表弟，你突破練肉境了？」
卓殷有些自傲，說道：
「半月前我就完成血肉轉化，自然突破。」
「表弟果然武道資質上佳，說不定有機會一窺那淬骨境。」
卓東心中有了計劃，嘴裡開始吹捧起來。
一頓閒聊之後，語氣故作低沉起來，
「唉，我斷了一臂，成了廢人，以後還請表弟多多提攜。」
「哪裡，哪裡，說起來，董家武館還缺教頭麼，還請卓哥介紹些路子。」
卓殷心中有些飄然，但他此次登門有自己的目的。
卓東心念一動，心中萌生了一個主意，隨即說道：
「好說，好說，我在董家也有幾分顏面，我如今成了半個廢人，也不好占據教頭的位置，我決定舉薦表弟你，如何？」
卓殷頓時激動起來，這武館教頭的位置，卻不是一個普通的練肉境就可以擔任的，往往需經仔細挑選。
但如果有相熟的人舉薦，說不定能成。
卓殷語氣越發親昵，信誓旦旦說道：
「東哥，這事若是能成，我必然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卓東一陣謙讓，畫風一轉，說道：
「唉，表弟，以後你大哥我的日子不好過啊，董氏藥堂有個藥師，與我結仇，我再三忍讓，他倒是越發咄咄逼人。
如今我這般境地，他怕是會找機會找我麻煩。」
卓殷此時被利益沖暈了頭腦，信誓旦旦說道：
「東哥放心，你說是誰，我找機會給他些教訓。」
卓東見他上鉤，頓時喜從心來，又加了一把重注，
「表弟，我希望你能解決他，好讓我無後顧之憂啊。」
「殺人？不至於吧。」
卓殷開始遲疑起來。
在蒼梧縣中，藥師可不多見，了不起一二十位，暗中使些絆子，倒是無妨，但若是害人性命，他怕官府會追查到底。
卓東見他猶豫不決，一咬牙，說道：
「一百兩！解決他！」
「如今盜匪猖狂，他就算死了，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卓殷頓時想起了先前粘貼的公告，眼神逐漸變得狠厲，一拍大腿，
「好，東哥，我就給你解了這個心頭大患。」
嚴軒如往常一般在院內喝茶，眼神卻不自覺瞥向對面。
對面石椅上坐著的，正是白毅。
只見一個臉盆放在石桌上，而他不時用一張絲布沾水，反覆擦洗臉部。
白毅怎會不知師父嚴軒心中所想，但他沒有辦法。
昨夜通過簡化易容術，修煉方式卻是洗臉。
如今這種沾點水擦臉的方法，已經是最省事的了。
嚴軒站起身來，將身上的披衫拉緊了些，今日狀態不錯，他難得想出去走走。
白毅見狀，連忙停止手裡的動作，上前攙扶了一把。
嚴軒笑了笑，並沒有拒絕，二人一同往鬧市區走去。
現在難民營已經初具規模，城門也開始有限度的開放，只要經過詳細檢查，領取個身份牌，就能進城。
因此今日的來往的行人多了不少，有了逐漸恢復繁華的趨勢。
就在這時，一隊衙役邁著沉重步伐走近，隨即分散開來，將手中的紙張貼在各處顯眼的地方。
白毅二人走進一看，上方赫然寫著：
為處決要犯，以儆效尤事：
現有外來劫匪三人，夜入宋大戶家，劫財害命，殺傷三人，罪證確鑿。
經本縣審理，依《刑律·賊盜》條，判「斬立決」，呈報府衙核准在案。
定於三日後，午時三刻，在縣城南門法場處決。
爾等百姓須知，國法森嚴，殺人償命，此乃天經地義。當安分守己，勿效此賊，自取滅亡。
白毅將公告瀏覽一遍，思考了一會，這顯然是官府穩定人心的舉動。
但山匪中仍有匪徒沒有落案，如此大張旗鼓，難道是……
白毅搖了搖頭，這些自然有官府方面自行揣度，不需要自己一介白丁憂心。
逛了半個時辰，師父嚴軒也盡了興，白毅便帶他先行回藥堂休息。
待師父回房休息，他便坐在石椅上，一手撐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但仍下意識維持著手裡的擦臉的動作。
白毅突破練皮境已有一月余，如今血氣浸潤上肢血肉中，他明顯可以感覺到雙手的氣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待全身血肉完成修煉，就可以正式到達練肉境。
而蟬蛻丹，他已經開始服用，一日一顆，按丹方記錄，只需10日便可完成皮膜的強化。
白毅現在手中有充足的修行資源，還有數張丹方，苦於沒有源點簡化，只能暫且擱置。
不過白毅倒發現了一件新奇的事情，那混元拳法，白毅並沒有進行簡化，但經歷一場戰鬥，如今變成了，
【武學：混元拳入門（32/200）】
顯然，一場真刀真槍的實戰，更能助長經驗。
而九陽勁，白毅已經修煉至大圓滿境界，如今體內的血氣正自主在經脈中運行，他的血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壯大，彌散到周身的血肉之中。
就在這時，白毅又一次完成擦臉動作，一種奇妙的感覺湧現心頭。
白毅頓時停住，下意識看向面板，
【武學：易容術大圓滿】
這麼快就圓滿了？
白毅有些欣喜，連忙將臉對準了水盆，開始運轉易容術。
他只覺得臉仿佛被不斷揉搓，五官開始不斷變化，待白毅再抬起頭時，已然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但白毅感覺易容術不單單是容貌的變化，下意識開始活動骨骼肌肉，只見一陣抖動過後，他整個人變得壯碩，生生長高了一尺。
白毅又連連運轉易容術，轉眼間，便完成了數次的轉變。
易容術，果然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必備的技能。
白毅嘴角上揚，差點沒忍住大笑起來。
那有一件事他可以提起行程了，那卓東的所作所為，也到了該回報的時候了。
明明二人並沒有生死大仇，他卻要置自己死地，那就休怪他手下無情！
白毅決定找到機會，就此將他一併解決。
……
卓東仰躺在床上，齜著牙，將藥粉傾倒在胸口的傷口上。
突然一個身影推門而去，他心裡有鬼，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白毅上門尋仇。
待看清來人，他才鬆了口氣。
這道人影，原來是他的表弟卓殷。
「東哥，怎會這般狼狽。」
卓殷顯然跟卓東關係不錯，兩者交談親昵。
「別說了，去給人當護衛，倒是差點把命送了。」
「東哥，這一月才幾個銀錢，你拼什麼命。」
二人開始閒談起來，但卓東自知理虧，也不好說出實情。
突然他心念一動，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卓殷，說道：
「表弟，你突破練肉境了？」
卓殷有些自傲，說道：
「半月前我就完成血肉轉化，自然突破。」
「表弟果然武道資質上佳，說不定有機會一窺那淬骨境。」
卓東心中有了計劃，嘴裡開始吹捧起來。
一頓閒聊之後，語氣故作低沉起來，
「唉，我斷了一臂，成了廢人，以後還請表弟多多提攜。」
「哪裡，哪裡，說起來，董家武館還缺教頭麼，還請卓哥介紹些路子。」
卓殷心中有些飄然，但他此次登門有自己的目的。
卓東心念一動，心中萌生了一個主意，隨即說道：
「好說，好說，我在董家也有幾分顏面，我如今成了半個廢人，也不好占據教頭的位置，我決定舉薦表弟你，如何？」
卓殷頓時激動起來，這武館教頭的位置，卻不是一個普通的練肉境就可以擔任的，往往需經仔細挑選。
但如果有相熟的人舉薦，說不定能成。
卓殷語氣越發親昵，信誓旦旦說道：
「東哥，這事若是能成，我必然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卓東一陣謙讓，畫風一轉，說道：
「唉，表弟，以後你大哥我的日子不好過啊，董氏藥堂有個藥師，與我結仇，我再三忍讓，他倒是越發咄咄逼人。
如今我這般境地，他怕是會找機會找我麻煩。」
卓殷此時被利益沖暈了頭腦，信誓旦旦說道：
「東哥放心，你說是誰，我找機會給他些教訓。」
卓東見他上鉤，頓時喜從心來，又加了一把重注，
「表弟，我希望你能解決他，好讓我無後顧之憂啊。」
「殺人？不至於吧。」
卓殷開始遲疑起來。
在蒼梧縣中，藥師可不多見，了不起一二十位，暗中使些絆子，倒是無妨，但若是害人性命，他怕官府會追查到底。
卓東見他猶豫不決，一咬牙，說道：
「一百兩！解決他！」
「如今盜匪猖狂，他就算死了，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卓殷頓時想起了先前粘貼的公告，眼神逐漸變得狠厲，一拍大腿，
「好，東哥，我就給你解了這個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