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生非
趁著天色尚早，白毅也沒有再推延，徑直向著武館後院走去。
沿著草地中間的小道走著，一陣吆喝聲傳來。
「我買大！」
「我買小！」
「開！」
「哎喲，又開小，你小子坐莊，我就沒贏過，沒耍什么小手段吧。」
「卓哥，瞎說什麼呢，二兩，快快給錢。」
「對對，卓哥，出來混，可別耍賴。」
白毅聞聲一動，拐過彎，迎面正見四人圍坐，搖著骰子。
白毅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
他記得烈陽功的副本，正是由這個叫卓東的教頭把持著。
白毅在一旁等待了一會，等四人這一局賭局結束，這才開口打斷：
「卓教頭，弟子特來學習烈陽功。」
卓東連輸幾局，正在惱火，聽到白毅的話，突然心念一動，說道：
「規矩你懂吧。」
白毅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5兩銀子，遞交給卓東。
卓東二話不說，直接收下，眼神卻一直看著白毅。
白毅一時摸不著頭腦。
卓東見他不上道，直接開口道：
「這烈陽功的學費是5兩，但我指導你練習，給些額外的辛苦費，也是應當的吧。」
圍坐的其餘三人沉默不語，他們都是董府的護院，與卓東也有幾分交情，自然不會為了個外人出頭。
白毅看著四人，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5兩銀子，還是他向著嚴軒提前預支的工錢，他現在手中一兩銀子都沒有。
白毅一咬牙，直接說道：
「卓教頭，不知道你的指導費用是多少銀錢。」
卓東咧開大嘴，先前輸了幾局，這次他要在這裡拿回來。
只見他伸出右手，敞開五根手指，在白毅面前晃了晃，
「5兩！」
白毅頓時怒氣上涌，這跟搶沒有什麼區別。
他深吸一口氣，將火氣壓制，說道：
「那就不勞煩卓教頭了，還請相借烈陽功秘籍，讓我自行學習。」
卓東見白毅如此不上道，語氣變得不客氣起來，
「烈陽功練錯，可是會讓血氣逆行，說不定你就成了一個廢人。」
「不勞卓教頭費心了。」
白毅語氣變得生硬，既然得罪了，他也不會退縮。
「好！拿去！」
「一日之後還我，在歸還秘籍之前，不許離開武館，否則說不定有人會說你偷盜武館秘籍。」
說完，卓東從懷中掏出一本半指厚的秘籍，「啪！」一聲，拍在了桌面上。
白毅二話不說，直接將烈陽功秘籍拿起，轉頭就走，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哼！不知天高地厚，一日之內，想要練成烈陽功，簡直是笑話。」
「這小子就算不出差錯，也只會浪費功夫，明日他來求我，可不是現在的價錢。」
卓東看著白毅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又嘲諷了兩句。
「來來來，卓兄，繼續，繼續。」
見氣氛越發緊張，三人連忙打斷。
……
白毅拿到秘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翻閱起來。
這烈陽功，說白了不過是爛大街的功法，但當前白毅沒有更好的選擇，也只能暫時將就一番。
花了半個時辰，將秘籍從頭看完，正沉思間，提示音響起，
發現上位功法【烈陽功】
是否融合【烈陽呼吸法、烈陽樁】
根據烈陽功秘籍，這呼吸法跟樁法都是包含在其中，白毅沒有猶豫，默念一聲，
融合！
融合中！
融合完成！
【烈陽功精通（522/1000）】
還沒有等白毅看清，提示音再次響起，
是否使用10源點，簡化【烈陽功】
簡化！
烈陽功簡化中，
簡化完成，
修煉方式：扎馬步，曬太陽！
一陣眼花繚亂後，白毅看著這簡化後的烈陽功，這怕是三歲幼童也能練成。
趁著陽光尚好，白毅走出房門，迎著太陽，開始紮起馬步來。
瞬息之間，白毅全身的氣血被調動，源源不斷的提煉著，比先前效率還要高出三成。
白毅沒有猶豫，立即服用一枚氣血丹，繼續修行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然西斜，只余絲絲光亮，照耀在白毅身上。
「開飯咯！」
後廚傳來一聲大喊。
話音未落，眾多的腳步聲接連響起，弟子們已經迫不及待要開飯了。
白毅雙眼驟然睜開，調息收功。
心念一動，步伐變得輕盈，只是片刻，便趕在眾弟子前來到了後廚。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白毅捧著一大碗白飯，就著幾塊豬下水，隨意蹲坐在一旁，開始扒拉起來。
等到吃飽喝足，白毅才開始感知體內充沛的血氣。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距離突破練皮境，只差少許血氣。
白毅也沒有過多糾結，按照平時的習慣，回到房內，繼續翻看醫書。
直到深夜，蠟燭熄滅，房內陷入了沉寂……
翌日。
一縷陽光映入房內，照耀在白毅的臉龐上。
白毅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他打算今日一舉突破到練皮境。
不多時，在陽光下，白毅開始了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
「撲通——！」
白毅突然感覺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血氣在體內翻湧，漲得他有些難受。
他下意識按照烈陽功所提到的經脈，開始引導血氣衝擊穴位。
隨著一個個穴位被血氣灌滿，如同一根根無形的線，將全身皮膜開始連貫起來，
就在要將最後的右手穴位打通時，一條黑線驟然顯現，散發出強烈的陰冷之氣，以右手為戰場，與衝擊而來的血氣互相對抗，
白毅只覺手臂一陣麻木，搞不清這條黑線是什麼時候沾染到的，但突破只差臨門一腳，不能前功盡棄，
他一咬牙，直接往口中塞入兩枚氣血丹，將烈陽功運轉到了極致，源源不斷的血氣涌到右手穴位，消磨著那股陰冷之氣，
隨著血氣長時間的沖刷，陰氣已顯露出敗相，黑線開始消散，最後只留下了一顆小黑點。
最後的阻礙消失，血氣貫通了全身的穴位，不斷糅合到了全身的皮膜中，讓其強度、韌性以及抗擊打能力不斷提升。
「轟！」
白毅感覺到體內血氣暴動，發出一聲巨響，隨即開始平息，在經脈中自主運行起來。
「呼——！」
白毅吐出一口熱氣，掀開麻衣，只見自己周身皮膚通紅，
嘗試用手撫摸了一下，白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皮膚之下有一層韌性十足的皮膜覆蓋在全身各處，用力按下，還有一股回彈感。
白毅精神亢奮，打開面板界面，
【白毅】
【境界：練皮境】
【武學：四極拳】
【功法：烈陽功精通（560/1000）】
【煉丹術：氣血丹圓滿（220/500）】
【源點：10點】
成了！
花費了近一個月時間，他終於突破到了練皮境，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許久，白毅將激動的心情壓下，這不過是他武道之路的開始，這方世界強者無數，不能驕傲自滿，白白蹉跎了歲月。
白毅有些好奇自身的破壞力，想了想，便來到了許久沒有來過的演武場上。
早練時間過去，演武場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周圍有許多木樁沙袋，以及一些測試力量的石具。
白毅先是來到了20公斤的石具前，右手輕輕握住其把手，一提拉，石具被輕鬆提起。
白毅開始提起了興趣，又來到了100公斤的石具前，稍稍用力一提，石具頓時被舉到了齊胸的位置。
最後他看向了旁邊200公斤的石具，嘗試拉了幾下，石具只是輕輕晃動了幾下，
但白毅沒有放棄，運轉烈陽功，猛然一拉，那巨大的石具頓時被他提起。
「哐當！」
數息之後，白毅將石具放下，喘了幾口粗氣。
隨後白毅看向鐵木樁方向，邁步來到前方，右手握拳，開始蓄力，
「轟！」
一聲爆響。
鐵木樁炸開一陣塵霧。
等到塵霧散去，鐵木樁之上赫然留下了數道猙獰的裂口。
白毅將拳頭鬆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破壞力，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沒有了活路。
在演武場停留了一會，白毅想起要去歸還烈陽功，隨後便離開了演武場。
但白毅不知道的是，普通的武者，在練皮境時，最多將功法入門，
而精通級功法，往往需要到練肉境，所以他如今的破壞力也比普通同境界的武者高上了三分威力。
片刻後。
彭承教頭從後廳走出，他被木樁爆裂的聲音吸引，特地出來查看情況。
四處張望了幾眼，彭承頓時被那裂開的木樁吸引了視線。
上前摸了摸木樁，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是哪個武館教頭心情不好，拿木樁出氣？」
「不過不像啊，若是練肉境的教頭出手，這木樁怕是會直接斷開。」
「但練皮境又沒有這般破壞力，奇怪啊！」
彭承搖了搖頭，也沒有過多追究。
沿著草地中間的小道走著，一陣吆喝聲傳來。
「我買大！」
「我買小！」
「開！」
「哎喲，又開小，你小子坐莊，我就沒贏過，沒耍什么小手段吧。」
「卓哥，瞎說什麼呢，二兩，快快給錢。」
「對對，卓哥，出來混，可別耍賴。」
白毅聞聲一動，拐過彎，迎面正見四人圍坐，搖著骰子。
白毅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
他記得烈陽功的副本，正是由這個叫卓東的教頭把持著。
白毅在一旁等待了一會，等四人這一局賭局結束，這才開口打斷：
「卓教頭，弟子特來學習烈陽功。」
卓東連輸幾局，正在惱火，聽到白毅的話，突然心念一動，說道：
「規矩你懂吧。」
白毅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5兩銀子，遞交給卓東。
卓東二話不說，直接收下，眼神卻一直看著白毅。
白毅一時摸不著頭腦。
卓東見他不上道，直接開口道：
「這烈陽功的學費是5兩，但我指導你練習，給些額外的辛苦費，也是應當的吧。」
圍坐的其餘三人沉默不語，他們都是董府的護院，與卓東也有幾分交情，自然不會為了個外人出頭。
白毅看著四人，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5兩銀子，還是他向著嚴軒提前預支的工錢，他現在手中一兩銀子都沒有。
白毅一咬牙，直接說道：
「卓教頭，不知道你的指導費用是多少銀錢。」
卓東咧開大嘴，先前輸了幾局，這次他要在這裡拿回來。
只見他伸出右手，敞開五根手指，在白毅面前晃了晃，
「5兩！」
白毅頓時怒氣上涌，這跟搶沒有什麼區別。
他深吸一口氣，將火氣壓制，說道：
「那就不勞煩卓教頭了，還請相借烈陽功秘籍，讓我自行學習。」
卓東見白毅如此不上道，語氣變得不客氣起來，
「烈陽功練錯，可是會讓血氣逆行，說不定你就成了一個廢人。」
「不勞卓教頭費心了。」
白毅語氣變得生硬，既然得罪了，他也不會退縮。
「好！拿去！」
「一日之後還我，在歸還秘籍之前，不許離開武館，否則說不定有人會說你偷盜武館秘籍。」
說完，卓東從懷中掏出一本半指厚的秘籍，「啪！」一聲，拍在了桌面上。
白毅二話不說，直接將烈陽功秘籍拿起，轉頭就走，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哼！不知天高地厚，一日之內，想要練成烈陽功，簡直是笑話。」
「這小子就算不出差錯，也只會浪費功夫，明日他來求我，可不是現在的價錢。」
卓東看著白毅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又嘲諷了兩句。
「來來來，卓兄，繼續，繼續。」
見氣氛越發緊張，三人連忙打斷。
……
白毅拿到秘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翻閱起來。
這烈陽功，說白了不過是爛大街的功法，但當前白毅沒有更好的選擇，也只能暫時將就一番。
花了半個時辰，將秘籍從頭看完，正沉思間，提示音響起，
發現上位功法【烈陽功】
是否融合【烈陽呼吸法、烈陽樁】
根據烈陽功秘籍，這呼吸法跟樁法都是包含在其中，白毅沒有猶豫，默念一聲，
融合！
融合中！
融合完成！
【烈陽功精通（522/1000）】
還沒有等白毅看清，提示音再次響起，
是否使用10源點，簡化【烈陽功】
簡化！
烈陽功簡化中，
簡化完成，
修煉方式：扎馬步，曬太陽！
一陣眼花繚亂後，白毅看著這簡化後的烈陽功，這怕是三歲幼童也能練成。
趁著陽光尚好，白毅走出房門，迎著太陽，開始紮起馬步來。
瞬息之間，白毅全身的氣血被調動，源源不斷的提煉著，比先前效率還要高出三成。
白毅沒有猶豫，立即服用一枚氣血丹，繼續修行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然西斜，只余絲絲光亮，照耀在白毅身上。
「開飯咯！」
後廚傳來一聲大喊。
話音未落，眾多的腳步聲接連響起，弟子們已經迫不及待要開飯了。
白毅雙眼驟然睜開，調息收功。
心念一動，步伐變得輕盈，只是片刻，便趕在眾弟子前來到了後廚。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白毅捧著一大碗白飯，就著幾塊豬下水，隨意蹲坐在一旁，開始扒拉起來。
等到吃飽喝足，白毅才開始感知體內充沛的血氣。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距離突破練皮境，只差少許血氣。
白毅也沒有過多糾結，按照平時的習慣，回到房內，繼續翻看醫書。
直到深夜，蠟燭熄滅，房內陷入了沉寂……
翌日。
一縷陽光映入房內，照耀在白毅的臉龐上。
白毅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他打算今日一舉突破到練皮境。
不多時，在陽光下，白毅開始了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
「撲通——！」
白毅突然感覺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血氣在體內翻湧，漲得他有些難受。
他下意識按照烈陽功所提到的經脈，開始引導血氣衝擊穴位。
隨著一個個穴位被血氣灌滿，如同一根根無形的線，將全身皮膜開始連貫起來，
就在要將最後的右手穴位打通時，一條黑線驟然顯現，散發出強烈的陰冷之氣，以右手為戰場，與衝擊而來的血氣互相對抗，
白毅只覺手臂一陣麻木，搞不清這條黑線是什麼時候沾染到的，但突破只差臨門一腳，不能前功盡棄，
他一咬牙，直接往口中塞入兩枚氣血丹，將烈陽功運轉到了極致，源源不斷的血氣涌到右手穴位，消磨著那股陰冷之氣，
隨著血氣長時間的沖刷，陰氣已顯露出敗相，黑線開始消散，最後只留下了一顆小黑點。
最後的阻礙消失，血氣貫通了全身的穴位，不斷糅合到了全身的皮膜中，讓其強度、韌性以及抗擊打能力不斷提升。
「轟！」
白毅感覺到體內血氣暴動，發出一聲巨響，隨即開始平息，在經脈中自主運行起來。
「呼——！」
白毅吐出一口熱氣，掀開麻衣，只見自己周身皮膚通紅，
嘗試用手撫摸了一下，白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皮膚之下有一層韌性十足的皮膜覆蓋在全身各處，用力按下，還有一股回彈感。
白毅精神亢奮，打開面板界面，
【白毅】
【境界：練皮境】
【武學：四極拳】
【功法：烈陽功精通（560/1000）】
【煉丹術：氣血丹圓滿（220/500）】
【源點：10點】
成了！
花費了近一個月時間，他終於突破到了練皮境，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許久，白毅將激動的心情壓下，這不過是他武道之路的開始，這方世界強者無數，不能驕傲自滿，白白蹉跎了歲月。
白毅有些好奇自身的破壞力，想了想，便來到了許久沒有來過的演武場上。
早練時間過去，演武場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周圍有許多木樁沙袋，以及一些測試力量的石具。
白毅先是來到了20公斤的石具前，右手輕輕握住其把手，一提拉，石具被輕鬆提起。
白毅開始提起了興趣，又來到了100公斤的石具前，稍稍用力一提，石具頓時被舉到了齊胸的位置。
最後他看向了旁邊200公斤的石具，嘗試拉了幾下，石具只是輕輕晃動了幾下，
但白毅沒有放棄，運轉烈陽功，猛然一拉，那巨大的石具頓時被他提起。
「哐當！」
數息之後，白毅將石具放下，喘了幾口粗氣。
隨後白毅看向鐵木樁方向，邁步來到前方，右手握拳，開始蓄力，
「轟！」
一聲爆響。
鐵木樁炸開一陣塵霧。
等到塵霧散去，鐵木樁之上赫然留下了數道猙獰的裂口。
白毅將拳頭鬆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破壞力，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沒有了活路。
在演武場停留了一會，白毅想起要去歸還烈陽功，隨後便離開了演武場。
但白毅不知道的是，普通的武者，在練皮境時，最多將功法入門，
而精通級功法，往往需要到練肉境，所以他如今的破壞力也比普通同境界的武者高上了三分威力。
片刻後。
彭承教頭從後廳走出，他被木樁爆裂的聲音吸引，特地出來查看情況。
四處張望了幾眼，彭承頓時被那裂開的木樁吸引了視線。
上前摸了摸木樁，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是哪個武館教頭心情不好，拿木樁出氣？」
「不過不像啊，若是練肉境的教頭出手，這木樁怕是會直接斷開。」
「但練皮境又沒有這般破壞力，奇怪啊！」
彭承搖了搖頭，也沒有過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