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授武
「都過來站好！」
一聲暴喝傳來。
林燁一激靈，連忙在演武場站得筆直，抬頭看向高台上的彭承。
只見彭承在高台上踱步，待眾人站定，繼續說道：
「呼吸法入門的人，站在前面！」
場上眾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大概三成的人站出，來到高台前方一丈，站定。
彭承打量了眾人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人數大概占總人數的三成，這批弟子資質倒是還可以。
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而後再次大喝：
「修成血氣的，再站出一尺。」
白毅沒有猶豫，又向前了一個位置。
這批站出的人數明顯少了不少，連帶著白毅，不過區區五人。
彭承上前一步，打量著五人一陣，皺了皺眉，
五人都接近弱冠之齡，根骨已成，就算習武，有成的概率也極小。
但他不過是一個武館教頭，只為董家培養些後備力量，甚至賺取些銀錢，他也不在乎這些人的成就。
「呼吸法入門、修出血氣者，一月5兩習武費用，其他人一律10兩。」
彭承踱步數下，轉身對著場下眾人說道。
白毅鬆了口氣，將之前入山採摘藥材售賣所得銀錢，以及行商小鬼遺留的銀錢加起來，一共有6兩有餘，起碼夠他繼續在武館待一個月。
彭承揮了揮手，在高台右側的一個弟子立即走出，往眾人走來。
白毅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布包，數出5兩碎銀，交給了那個收取習武費用的弟子。
其中有不少弟子，沒有銀錢繳納費用，只能默默退出人群，
他們在武館內學習了基礎的烈陽呼吸法，但沒有入門，又沒有錢財繼續習武。
只能祈禱有一日，呼吸法修行有成，生成血氣，或許有那再踏足武道的一天。
「煉出血氣的弟子留下，其他人散！」
彭承見費用收取完畢，大手一揮，驅散了人群，只留下白毅等五人。
待眾人散去，那弟子將一側的白布拉起，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武館教授的功法，雖然不是什麼高深法子，但也不可能讓其他人輕易偷學了去。
彭承扭了扭脖子，隨即看向白毅五人，說道：
「修出血氣，你們可以有三個選擇，一是加入我董家護衛隊，習武費用分毫不取，每月還有一定的銀錢發放。二是個人繼續繳納費用，人身自由。」
彭承一邊說著，一邊紮起馬步，繼續說道：
「第三個嘛，以前都沒有這個選擇，習武費用照常繳納，但我董氏藥堂，如今缺乏人手，你們可以選擇去當個藥師學徒，就算武道不成，也有了一技之長。」
說到這裡，彭承又給眾人畫了個餅，
「若是順利出師，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藥師，可不要忘了提攜一番。」
彭承心中自知，藥師最重悟性，這些人去當學徒，就算不用繳納拜師費，給人鞍前馬後當幾年奴才，說不定也學不到什麼真本事。
白毅聽到彭承所說，愣了愣，開始沉思起來，他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他不願意被束縛，當董家護院雖省下了習武的費用，而且還有工錢，但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說不定哪天就要自己拿命去抵。
而他沒有經濟支持，去學一門手藝，也好賺取些銀錢，支持自己繼續習武。
想到這裡，白毅站出一個身位，拱手行禮，向著彭承說道：
「彭師傅，我願意去藥堂當一名藥師學徒。」
傳道者為師父，授業者為師傅，白毅不是彭承真正的弟子，自然不需要稱他為師父。
「好，其他人考慮一番，不需要這麼快做出決定。」
彭承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傳你們武館的下一步修煉方法，烈陽樁！」
「配合烈陽呼吸法，可以更快促進你們血氣的生成速度。」
說道，彭承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隨即走到陽光照射處，
直接把長褂脫下，將上身裸露，擺出一個奇異的架勢，深吸一口氣，運轉烈陽呼吸法。
白毅五人靜靜在台下看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只見彭承在一呼一吸間，配合著那奇異的架勢，
只是數息間，全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抖動起來，頭上白霧蒸騰，體表滲出滴滴汗珠。
一刻鐘後。
彭承深深吸氣，將沸騰的血氣壓制，收功站立數息，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們看明白沒有，跟我學！」
白毅連忙嘗試著像彭承一樣，擺出奇異架勢，運轉呼吸法。
彭承走下高台，目光盯著眾人的動作。
「不對！將右腿架起三分！」
「你！穩住！樁位不穩，只會事倍功半！」
最後彭承來到白毅身前，打量了一番白毅的動作，將他的手往後拉伸了半分。
隨即在眾人後方站住，說道：
「每日練兩個時辰，沒有藥物輔助，勉強再練，只會傷了身子。
記住！烈陽樁，在白日陽光正烈時，效果更好。」
將白毅五人的動作糾正，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看眾人已經初步學會烈陽樁，彭承也沒打算繼續停留，畢竟他自身也要時間習武修行。
武道不進則退，他如今正值四十之齡，正是血氣最為旺盛的時候，若再過些年，血氣衰減，那他在武道之路只會止步不前。
正所謂，拳怕少壯，血氣方剛，就是這個道理。
彭承重新回到高台，沉聲道：
「今日就到這裡，回去自行練習。」
他走下高台，就要往後院走去，忽然又想起了白毅，轉身對著他說道：
「你明日自行去藥堂報到。」
說完不再停留，跨過拱門，身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見彭承離開，五人也就沒有了繼續練習的心思。
白毅沒有在眾人面前，運轉大圓滿的烈陽呼吸法，沒有背景下，出盡風頭，並不是好事，他打算在背地裡再做全力修行。
眾人作鳥獸散。
正好也到了正午，白毅馬不停蹄來到後廚。
今日午膳難得帶幾分葷腥，一大碗粗米飯，上面臥著數塊紅燒肉，一抹紅湯澆灌在米飯上，顯得那麼誘人，香氣撲鼻。
白毅輕輕咬上一口紅燒肉，久違的肉味瀰漫了整個口腔。
就著那口紅燒肉，林燁筷子迅速舞動，
眨眼間，便將一碗飯吃得一粒米不剩，盡數下肚，將一口紅燒肉咽下，做了最後的收場。
白毅摸著肚子，滿足的回到了房內。
這房間雖小，只有十方不到，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已占據了所有。
但他卻很滿足，有一個容身之處，能繼續在武館學武，也不至於流落街頭，食不果腹。
白毅定了定神，做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明日一早，就去藥堂報到，多學幾分手藝，也為自己多添一份保障。
一聲暴喝傳來。
林燁一激靈，連忙在演武場站得筆直，抬頭看向高台上的彭承。
只見彭承在高台上踱步，待眾人站定，繼續說道：
「呼吸法入門的人，站在前面！」
場上眾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大概三成的人站出，來到高台前方一丈，站定。
彭承打量了眾人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人數大概占總人數的三成，這批弟子資質倒是還可以。
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而後再次大喝：
「修成血氣的，再站出一尺。」
白毅沒有猶豫，又向前了一個位置。
這批站出的人數明顯少了不少，連帶著白毅，不過區區五人。
彭承上前一步，打量著五人一陣，皺了皺眉，
五人都接近弱冠之齡，根骨已成，就算習武，有成的概率也極小。
但他不過是一個武館教頭，只為董家培養些後備力量，甚至賺取些銀錢，他也不在乎這些人的成就。
「呼吸法入門、修出血氣者，一月5兩習武費用，其他人一律10兩。」
彭承踱步數下，轉身對著場下眾人說道。
白毅鬆了口氣，將之前入山採摘藥材售賣所得銀錢，以及行商小鬼遺留的銀錢加起來，一共有6兩有餘，起碼夠他繼續在武館待一個月。
彭承揮了揮手，在高台右側的一個弟子立即走出，往眾人走來。
白毅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布包，數出5兩碎銀，交給了那個收取習武費用的弟子。
其中有不少弟子，沒有銀錢繳納費用，只能默默退出人群，
他們在武館內學習了基礎的烈陽呼吸法，但沒有入門，又沒有錢財繼續習武。
只能祈禱有一日，呼吸法修行有成，生成血氣，或許有那再踏足武道的一天。
「煉出血氣的弟子留下，其他人散！」
彭承見費用收取完畢，大手一揮，驅散了人群，只留下白毅等五人。
待眾人散去，那弟子將一側的白布拉起，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武館教授的功法，雖然不是什麼高深法子，但也不可能讓其他人輕易偷學了去。
彭承扭了扭脖子，隨即看向白毅五人，說道：
「修出血氣，你們可以有三個選擇，一是加入我董家護衛隊，習武費用分毫不取，每月還有一定的銀錢發放。二是個人繼續繳納費用，人身自由。」
彭承一邊說著，一邊紮起馬步，繼續說道：
「第三個嘛，以前都沒有這個選擇，習武費用照常繳納，但我董氏藥堂，如今缺乏人手，你們可以選擇去當個藥師學徒，就算武道不成，也有了一技之長。」
說到這裡，彭承又給眾人畫了個餅，
「若是順利出師，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藥師，可不要忘了提攜一番。」
彭承心中自知，藥師最重悟性，這些人去當學徒，就算不用繳納拜師費，給人鞍前馬後當幾年奴才，說不定也學不到什麼真本事。
白毅聽到彭承所說，愣了愣，開始沉思起來，他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他不願意被束縛，當董家護院雖省下了習武的費用，而且還有工錢，但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說不定哪天就要自己拿命去抵。
而他沒有經濟支持，去學一門手藝，也好賺取些銀錢，支持自己繼續習武。
想到這裡，白毅站出一個身位，拱手行禮，向著彭承說道：
「彭師傅，我願意去藥堂當一名藥師學徒。」
傳道者為師父，授業者為師傅，白毅不是彭承真正的弟子，自然不需要稱他為師父。
「好，其他人考慮一番，不需要這麼快做出決定。」
彭承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傳你們武館的下一步修煉方法，烈陽樁！」
「配合烈陽呼吸法，可以更快促進你們血氣的生成速度。」
說道，彭承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隨即走到陽光照射處，
直接把長褂脫下，將上身裸露，擺出一個奇異的架勢，深吸一口氣，運轉烈陽呼吸法。
白毅五人靜靜在台下看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只見彭承在一呼一吸間，配合著那奇異的架勢，
只是數息間，全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抖動起來，頭上白霧蒸騰，體表滲出滴滴汗珠。
一刻鐘後。
彭承深深吸氣，將沸騰的血氣壓制，收功站立數息，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們看明白沒有，跟我學！」
白毅連忙嘗試著像彭承一樣，擺出奇異架勢，運轉呼吸法。
彭承走下高台，目光盯著眾人的動作。
「不對！將右腿架起三分！」
「你！穩住！樁位不穩，只會事倍功半！」
最後彭承來到白毅身前，打量了一番白毅的動作，將他的手往後拉伸了半分。
隨即在眾人後方站住，說道：
「每日練兩個時辰，沒有藥物輔助，勉強再練，只會傷了身子。
記住！烈陽樁，在白日陽光正烈時，效果更好。」
將白毅五人的動作糾正，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看眾人已經初步學會烈陽樁，彭承也沒打算繼續停留，畢竟他自身也要時間習武修行。
武道不進則退，他如今正值四十之齡，正是血氣最為旺盛的時候，若再過些年，血氣衰減，那他在武道之路只會止步不前。
正所謂，拳怕少壯，血氣方剛，就是這個道理。
彭承重新回到高台，沉聲道：
「今日就到這裡，回去自行練習。」
他走下高台，就要往後院走去，忽然又想起了白毅，轉身對著他說道：
「你明日自行去藥堂報到。」
說完不再停留，跨過拱門，身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見彭承離開，五人也就沒有了繼續練習的心思。
白毅沒有在眾人面前，運轉大圓滿的烈陽呼吸法，沒有背景下，出盡風頭，並不是好事，他打算在背地裡再做全力修行。
眾人作鳥獸散。
正好也到了正午，白毅馬不停蹄來到後廚。
今日午膳難得帶幾分葷腥，一大碗粗米飯，上面臥著數塊紅燒肉，一抹紅湯澆灌在米飯上，顯得那麼誘人，香氣撲鼻。
白毅輕輕咬上一口紅燒肉，久違的肉味瀰漫了整個口腔。
就著那口紅燒肉，林燁筷子迅速舞動，
眨眼間，便將一碗飯吃得一粒米不剩，盡數下肚，將一口紅燒肉咽下，做了最後的收場。
白毅摸著肚子，滿足的回到了房內。
這房間雖小，只有十方不到，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已占據了所有。
但他卻很滿足，有一個容身之處，能繼續在武館學武，也不至於流落街頭，食不果腹。
白毅定了定神，做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明日一早，就去藥堂報到，多學幾分手藝，也為自己多添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