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倀鬼
「咿呀——！」
廟門開了。
白毅警惕探頭，打探了一番廟內的情況。
廟內倒是跟他記憶中一樣，跨過弄堂，走入廟中，高台赫然屹立著一座神像，卻沒了腦袋，只剩半個身子。
從外表看，是一個女神的神像。
這破廟據說足有百年歷史，供奉的神像，人稱雲霄娘娘。
從前方圓百里的人們，都信奉雲霄娘娘，相傳十分靈驗。
但某一年，發生了饑荒，在那年代，自然不會有人有閒錢供奉，更有一夥流民，來到廟中燒殺奪掠。
將幾個廟祝都殺絕了，還毀壞了神像。
當然，那伙流民也沒落個好下場，沒多久就被官府擒獲，押上刑場，掉了腦袋。
在某一天，有人看見神像綻放金光，一個女神虛影浮現，逐漸化作金芒消散。
自那以後，這附近的水土便恢復了生機，饑荒的情況得到了緩解。
但云霄娘娘廟，也從此沒有了靈氣，便慢慢破敗了。
如今四周布滿了蜘蛛網，但高台下倒有不少生火的痕跡。
這神廟偶爾有附近進來打獵的獵戶，或者村民在這留宿過夜。
白毅四人來過這裡多次，倒也熟悉，輕車熟路從高台下扯出幾條木柴，這是他們先前留下備用的。
婁陽開始用火摺子生火，不多時，一團火焰燃起，驅散了眾人的寒意。
四人紛紛從背囊取出饅頭，用樹枝串著，放在火堆中炙烤一會，等饅頭軟化，便開始吃了起來。
而白毅沒有繼續修行呼吸法，血氣能量的生成需要從飲食補充，現在條件不允許，盲目修煉，反倒會使得身體虧空。
閒暇之餘，白毅看了一眼呼吸法的進度，
【功法：烈陽呼吸法（1224/2000）圓滿】
快了，白毅很期待，當熟練度漲滿，血氣生成的速度，肯定一日千里。
白毅四人一通交談，不知不覺已是子時，眾人開始犯困起來，也就沒了交談的興致。
不一會兒，盧雲跟柏鵬濤相繼打起了呼嚕。
夜深了，周圍寂靜無聲。
「砰！砰！砰！」
突然廟門被敲響，白毅驟然驚醒。
剩下三人，也逐漸睜開朦朧的雙眼，打著哈欠。
見盧雲及婁陽看向自己，白毅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誰知道，就在這時，柏鵬濤倒是迷糊喊道：
「誰啊？」
廟外一陣沉默，又有聲音回答：
「我們是行商，又來不及到鎮上，看見這裡有座破廟，乾脆來這湊合一宿。」
還沒等四人回應，
「咿呀——！」
門開了。
這廟門沒有木扣，只是虛掩著，輕輕一推，便開了。
只見三個身穿灰色長袍，背著貨物的人走進廟門，身後一片黑暗。
三人走進廟裡，卻不靠近白毅四人。
廟中除了火堆附近明亮，其餘皆是一片昏暗。
三人只是走到離神像最遠的角落坐下，也不見有生火。
在黑暗中，白毅看不清三人面目，只是總覺得那幾人，不時打量著自己等人。
偶爾抬頭看向神像，似乎有些畏懼。
白毅沒有說話，而盧雲三人又開始有了困意，在一旁酣睡。
他只是默默從背囊中取出一物，大口吞下，隨即深呼吸起來。
夜色越發的陰沉。
白毅又往火堆上添加了幾根木柴，讓火焰更加旺盛。
廟中除了偶爾木柴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只餘下眾人的呼嚕聲。
白毅沒有了睡意，餘光一直觀察著三個行商。
「嗯……」
盧雲醒了過來，他現在尿意奔騰。
「我去小解一下。」
盧雲站起身來，看了看神像，打算去廟外解決。
「小哥，我也尿急，不如我跟你一起去，也算有個照應。」
行商中，一人突然出聲搭話。
白毅看著這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這時，他身體一震，又一縷血氣誕生，只覺得全身發熱，一股熱氣從頭頂升騰，化作一片白霧。
白毅下意識看向看向面板，
【功法：烈陽呼吸法大圓滿】
血氣上涌，生成白霧，這是呼吸法大圓滿的標誌。
「我正好也尿急，不如我們三個一同前去。」
白毅突然插話道。
「同去，同去。」
盧雲沒有在意，徑直走在前面，而其中一名行商，尾隨著他，就要踏出廟門。
白毅透過火焰，依稀間看到，那行商的長袍下，只是一片虛幻。
他默默深呼吸，頭頂白霧瀰漫，將呼吸法運轉到了極致，
只見白毅步伐一動，一息之間，便來到那個行商身後，
「轟！」
白毅將全身氣血沸騰，一股熱氣衝擊而出，
「啊！」
行商發出一聲慘叫。
但白毅沒有留手，將血氣能量盡力匯聚於右手，一拳轟出，
「嗡！」
拳頭破空，直接穿過了行商後心，將其長袍前後洞穿，但卻沒有鮮血湧出，
「啊……！」
那行商仿佛遭受重擊一般，慘叫聲不絕，隨即身形開始消散，
只是轉眼間，地面只剩下了衣物。
行商的慘叫聲早就驚醒了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得說不出話。
盧雲差點直接潰堤，連忙跑到清醒過來的婁陽二人身邊。
但白毅沒有停手，那兩隻行商小鬼見事情敗露，直接從角落黑暗處撲出，
就要圍攻白毅，但他臨危不亂，
側身一閃，躲開了第一波進攻，
小鬼的攻擊沒有章法，白毅雖只學過四極拳，但危急中，他越發冷靜沉著，
匯聚血氣的右拳連續揮出，一息之間，一個小鬼已經身中數拳，
雖白毅揮拳打擊在小鬼身上，並沒有實感，但蒸騰的血氣，對於小鬼的傷害極大，
只見那小鬼身上黑氣散開，整個鬼變得虛幻起來，最後發出一聲慘叫，消失於無形。
最後一隻小鬼，白毅只是數次揮拳，三下五除二將其一併解決，
不多時，地面只留下了三件衣物。
白毅鬆了口氣，收拳站定，全身變得無力，一陣頭暈目眩。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當打散第一隻小鬼時，他右腕部多出一條黑線，
三隻小鬼盡數消滅，他手上的黑線已然有半尺長，在毫無察覺間，黑線逐漸變淡，最終隱匿消失。
白毅強行使用呼吸法激發體內血氣，現在極為虛弱，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
他強撐著身體，勉強回到火堆坐下，一咬牙，又從背囊中取出當歸服下。
這次算是血本無歸，白毅在行商進來時就發現不對，
三更半夜還到處遊蕩，這行商能是正經人？
所以他偷偷摸摸取出紅膽菇服下，增強氣血，雖沒經過處理的藥材難以下咽，但為了活命，他也沒有辦法。
所幸藉助這紅膽菇提供的藥力，他終於趕上小鬼發難時，將呼吸法突破到大圓滿，讓自身血氣達到目前的巔峰。
白毅如今困意來襲，來不及跟眾人解釋，雙眼一閉，便呼呼大睡起來。
待白毅睜眼，一張大臉貼近，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等仔細看清，原來是柏鵬濤。
「醒了！白毅醒了！」
柏雲濤興奮的叫喊起來。
待三人來齊，白毅簡單解釋了一番。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婁陽猶豫了一下，問道：
「白毅，你呼吸法修成，誕生血氣了？」
白毅點了點頭，卻沒有解釋。
眾人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盧雲倒是為白毅感到高興，慶賀道：
「正好後天武館檢驗成果，白毅你能誕生血氣，不僅僅只要給五兩拜師費，就能留在武館繼續練武，還能接觸武館更高深的功法。」
白毅苦笑了一下，沒有多說，把採摘的藥材吃了，現在他連一兩都拿不出來。
眾人看白毅臉色，也沉默了下來。
廟門開了。
白毅警惕探頭，打探了一番廟內的情況。
廟內倒是跟他記憶中一樣，跨過弄堂，走入廟中，高台赫然屹立著一座神像，卻沒了腦袋，只剩半個身子。
從外表看，是一個女神的神像。
這破廟據說足有百年歷史，供奉的神像，人稱雲霄娘娘。
從前方圓百里的人們，都信奉雲霄娘娘，相傳十分靈驗。
但某一年，發生了饑荒，在那年代，自然不會有人有閒錢供奉，更有一夥流民，來到廟中燒殺奪掠。
將幾個廟祝都殺絕了，還毀壞了神像。
當然，那伙流民也沒落個好下場，沒多久就被官府擒獲，押上刑場，掉了腦袋。
在某一天，有人看見神像綻放金光，一個女神虛影浮現，逐漸化作金芒消散。
自那以後，這附近的水土便恢復了生機，饑荒的情況得到了緩解。
但云霄娘娘廟，也從此沒有了靈氣，便慢慢破敗了。
如今四周布滿了蜘蛛網，但高台下倒有不少生火的痕跡。
這神廟偶爾有附近進來打獵的獵戶，或者村民在這留宿過夜。
白毅四人來過這裡多次，倒也熟悉，輕車熟路從高台下扯出幾條木柴，這是他們先前留下備用的。
婁陽開始用火摺子生火，不多時，一團火焰燃起，驅散了眾人的寒意。
四人紛紛從背囊取出饅頭，用樹枝串著，放在火堆中炙烤一會，等饅頭軟化，便開始吃了起來。
而白毅沒有繼續修行呼吸法，血氣能量的生成需要從飲食補充，現在條件不允許，盲目修煉，反倒會使得身體虧空。
閒暇之餘，白毅看了一眼呼吸法的進度，
【功法：烈陽呼吸法（1224/2000）圓滿】
快了，白毅很期待，當熟練度漲滿，血氣生成的速度，肯定一日千里。
白毅四人一通交談，不知不覺已是子時，眾人開始犯困起來，也就沒了交談的興致。
不一會兒，盧雲跟柏鵬濤相繼打起了呼嚕。
夜深了，周圍寂靜無聲。
「砰！砰！砰！」
突然廟門被敲響，白毅驟然驚醒。
剩下三人，也逐漸睜開朦朧的雙眼，打著哈欠。
見盧雲及婁陽看向自己，白毅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誰知道，就在這時，柏鵬濤倒是迷糊喊道：
「誰啊？」
廟外一陣沉默，又有聲音回答：
「我們是行商，又來不及到鎮上，看見這裡有座破廟，乾脆來這湊合一宿。」
還沒等四人回應，
「咿呀——！」
門開了。
這廟門沒有木扣，只是虛掩著，輕輕一推，便開了。
只見三個身穿灰色長袍，背著貨物的人走進廟門，身後一片黑暗。
三人走進廟裡，卻不靠近白毅四人。
廟中除了火堆附近明亮，其餘皆是一片昏暗。
三人只是走到離神像最遠的角落坐下，也不見有生火。
在黑暗中，白毅看不清三人面目，只是總覺得那幾人，不時打量著自己等人。
偶爾抬頭看向神像，似乎有些畏懼。
白毅沒有說話，而盧雲三人又開始有了困意，在一旁酣睡。
他只是默默從背囊中取出一物，大口吞下，隨即深呼吸起來。
夜色越發的陰沉。
白毅又往火堆上添加了幾根木柴，讓火焰更加旺盛。
廟中除了偶爾木柴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只餘下眾人的呼嚕聲。
白毅沒有了睡意，餘光一直觀察著三個行商。
「嗯……」
盧雲醒了過來，他現在尿意奔騰。
「我去小解一下。」
盧雲站起身來，看了看神像，打算去廟外解決。
「小哥，我也尿急，不如我跟你一起去，也算有個照應。」
行商中，一人突然出聲搭話。
白毅看著這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這時，他身體一震，又一縷血氣誕生，只覺得全身發熱，一股熱氣從頭頂升騰，化作一片白霧。
白毅下意識看向看向面板，
【功法：烈陽呼吸法大圓滿】
血氣上涌，生成白霧，這是呼吸法大圓滿的標誌。
「我正好也尿急，不如我們三個一同前去。」
白毅突然插話道。
「同去，同去。」
盧雲沒有在意，徑直走在前面，而其中一名行商，尾隨著他，就要踏出廟門。
白毅透過火焰，依稀間看到，那行商的長袍下，只是一片虛幻。
他默默深呼吸，頭頂白霧瀰漫，將呼吸法運轉到了極致，
只見白毅步伐一動，一息之間，便來到那個行商身後，
「轟！」
白毅將全身氣血沸騰，一股熱氣衝擊而出，
「啊！」
行商發出一聲慘叫。
但白毅沒有留手，將血氣能量盡力匯聚於右手，一拳轟出，
「嗡！」
拳頭破空，直接穿過了行商後心，將其長袍前後洞穿，但卻沒有鮮血湧出，
「啊……！」
那行商仿佛遭受重擊一般，慘叫聲不絕，隨即身形開始消散，
只是轉眼間，地面只剩下了衣物。
行商的慘叫聲早就驚醒了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得說不出話。
盧雲差點直接潰堤，連忙跑到清醒過來的婁陽二人身邊。
但白毅沒有停手，那兩隻行商小鬼見事情敗露，直接從角落黑暗處撲出，
就要圍攻白毅，但他臨危不亂，
側身一閃，躲開了第一波進攻，
小鬼的攻擊沒有章法，白毅雖只學過四極拳，但危急中，他越發冷靜沉著，
匯聚血氣的右拳連續揮出，一息之間，一個小鬼已經身中數拳，
雖白毅揮拳打擊在小鬼身上，並沒有實感，但蒸騰的血氣，對於小鬼的傷害極大，
只見那小鬼身上黑氣散開，整個鬼變得虛幻起來，最後發出一聲慘叫，消失於無形。
最後一隻小鬼，白毅只是數次揮拳，三下五除二將其一併解決，
不多時，地面只留下了三件衣物。
白毅鬆了口氣，收拳站定，全身變得無力，一陣頭暈目眩。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當打散第一隻小鬼時，他右腕部多出一條黑線，
三隻小鬼盡數消滅，他手上的黑線已然有半尺長，在毫無察覺間，黑線逐漸變淡，最終隱匿消失。
白毅強行使用呼吸法激發體內血氣，現在極為虛弱，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
他強撐著身體，勉強回到火堆坐下，一咬牙，又從背囊中取出當歸服下。
這次算是血本無歸，白毅在行商進來時就發現不對，
三更半夜還到處遊蕩，這行商能是正經人？
所以他偷偷摸摸取出紅膽菇服下，增強氣血，雖沒經過處理的藥材難以下咽，但為了活命，他也沒有辦法。
所幸藉助這紅膽菇提供的藥力，他終於趕上小鬼發難時，將呼吸法突破到大圓滿，讓自身血氣達到目前的巔峰。
白毅如今困意來襲，來不及跟眾人解釋，雙眼一閉，便呼呼大睡起來。
待白毅睜眼，一張大臉貼近，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等仔細看清，原來是柏鵬濤。
「醒了！白毅醒了！」
柏雲濤興奮的叫喊起來。
待三人來齊，白毅簡單解釋了一番。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婁陽猶豫了一下，問道：
「白毅，你呼吸法修成，誕生血氣了？」
白毅點了點頭，卻沒有解釋。
眾人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盧雲倒是為白毅感到高興，慶賀道：
「正好後天武館檢驗成果，白毅你能誕生血氣，不僅僅只要給五兩拜師費，就能留在武館繼續練武，還能接觸武館更高深的功法。」
白毅苦笑了一下，沒有多說，把採摘的藥材吃了，現在他連一兩都拿不出來。
眾人看白毅臉色，也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