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故意尋釁求秘辛
現實第三天。
這次的丹藥質量實在太差，王禪心中焦急萬分。
他怕的不是「高升」，而是怕任務不達標，被徐國抓住把柄，從而丟掉這個可以苟活的「安全區」。
如果他丟了這個地方，他的師尊絕對會要他死的。
於是他鼓勵大家對於各自珍藏的藥人，多用藥，好沖業績。
在他看來，就算最後兩天，這些弟子們能拿出些不錯的材料，頂多也就是將功補過，填補一下之前的虧空，讓帳面上好看一點，不至於被懲罰得太慘。
想煉出能讓他被「提拔」的寶丹，根本是痴人說夢。
當然，這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在人丹坊最陰暗的角落裡，正有一個叫做陳凡的「藥人」，即將成為整場賭局中最大的變數。
王禪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的是一張張愁雲慘澹、神色凝重的臉。
顯然，大家手裡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苗子」，一個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唯獨有一個人是例外。
在人群的角落裡，石旭低著頭，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其他人一樣凝重，甚至還恰到好處地擠出了一絲憂慮。
然而，他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死死抿住卻依舊忍不住微微上揚的嘴角，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
機會。天大的機會來了。
石旭的心中在瘋狂吶喊。
要是所有人都失敗了的話，這不正是自己一飛沖天的最佳時機嗎？
當所有人都只能拿出劣質的丹藥時，自己只要能獻上一塊寶丹，那自己高升的機會不是大大提高。
他幾乎已經能看到，當自己煉製的「寶丹」呈現在眾人面前時。
王禪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和其他同門嫉妒到發狂的眼神。
「寶丹……我的寶丹……」
石旭在心中喃喃自語，貪婪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眶裡噴涌而出。
他心中發了狠。
不夠。現在的藥量還不夠。
必須加大投入。要把陳凡那個耗材的潛力，壓榨到最後一滴。
普通的毒草已經不行了，必須用自己私藏的那些、準備用來衝擊瓶頸時才捨得用的珍貴藥材。
這一刻，什麼風險，什麼代價，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滿腦子只剩下那顆能改變他命運的「寶丹」，以及隨之而來的無上榮耀和地位。
強忍著立刻沖回密室給陳凡灌藥的衝動，石旭跟隨著垂頭喪氣的人群散去。
沒過多久，他密室的石門被「哐當」一聲打開。
石旭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絲猙獰的決然，快步走了進來。
「小子。你的大造化來了。」
他將一個黑色的瓦罐重重地頓在地上，裡面盛著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呈現出詭異紫黑色的粘稠藥液，一股辛辣刺鼻中又帶著一絲奇異甜香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陳凡依舊扮演著那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耗材，他抬起頭，用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恐懼與麻木的眼神看著石旭。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雪亮。
來了。
這股藥力的濃度和複雜度，遠超之前。
石旭，這個貪婪又愚蠢的傢伙，終於要押上他全部的賭注了。
「給我喝。」
石旭粗暴地捏開陳凡的嘴，將那紫黑色的藥液狠狠灌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一股灼痛與能量洪流在陳凡體內轟然炸開。
陳凡的表演也達到了巔峰，他悽厲地慘叫著，身體在地上劇烈地翻滾、痙攣，口中湧出帶著血絲的黑色泡沫，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狂暴的藥力撐爆。
看著陳凡「痛不欲生」的樣子，石旭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猙獰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給老子吸。把所有的藥力都吸進去。成為我石旭高升的階梯吧。」
他狀若瘋魔地大笑著，轉身離去，留下陳凡在地上「痛苦」地掙扎。
石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前一秒還在慘烈抽搐的陳凡，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劇痛依舊在體內肆虐，可現在隨著【藥性掌控】提升到了較弱的層次，這些劇痛已經逐漸開始轉換成愉悅的快感了。
陳凡那雙在黑暗中睜開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冰冷的、如同獵人盯著獵物般的冷靜與瘋狂。
他能感覺到，【毒素抗性（較弱）】的天賦正在頑強地抵禦著大部分傷害，而【藥性掌控（較弱）】的能力，正像一個最高效的調度官，瘋狂地引導、轉化著這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藥力。
石旭的全部賭注，正在成為他陳凡變強活命的資本。
他緩緩地爬向角落裡孫老頭的屍身，將手放在上面，用新獲得的力量，更細緻地維持著屍身的平衡，抵禦著時間的侵蝕。
「孫老頭，快了。」
「很快，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個地獄。」
他閉上眼睛，在無邊的黑暗與痛苦中，等待光明。
第四天到了，開啟模擬。
這次他依舊瘋狂吸取藥力，但是他在第二天之前收斂了一點，避免引起王禪的注意。
到模擬的第二天，他被石旭挑走之後，立刻開始大罵石旭，把這些天的痛苦悲憤，以及種種負面情緒釋放出來。
石旭一開始因為陳凡可以說話，十分開心，以為得到了一個可以練出寶丹的好耗材。
可是當陳凡越罵越起勁之後，臉色一沉，他本就是一個性情暴躁，心眼很小的小人，怎能容忍被一個耗材這樣辱罵。
於是他開始折磨陳凡，可是看陳凡無所謂的樣子，反應過來，因為藥力侵蝕的原因，這種普通的痛感早已對陳凡的身體不起作用了。
於是他開始向陳凡的灌入了各種藥力強勁的藥劑。
陳凡見狀，心中暗道「來的好，真不愧是你呀，石旭，又蠢又壞，沒辜負我對你的期待呀。」
於是陳凡立刻在冰冷的石地上瘋狂翻滾、抽搐，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完美演繹著一個承受極限藥力反噬的耗材該有的慘狀。
看著陳凡「痛不欲生」的模樣，石旭心中的暴怒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臉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笑容。
但這笑容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因為翻滾中的陳凡，口中噴濺著血沫和藥液的混合物，那惡毒的咒罵竟一刻未停，甚至更加清晰、更加精準地鑽進他的耳朵：
「石旭。你這沒卵子的慫貨。只敢對不能反抗的人下手。」
「廢物。天生的奴才命。舔王禪的鞋底都嫌你舌頭糙。」
「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這牆上，省得活著丟人現眼。」
因為隨著陳凡越來越了解石旭，他的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地扎在石旭最敏感、最忌諱的痛點上。
他額頭青筋根根暴跳，眼球布滿血絲，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
立馬拿來了準備給其他藥人注射的藥劑，注射進了陳凡的身體裡。
陳凡更樂了，覺得石旭真是傻的有些可憐了。
於是，陳凡罵的更起勁了。
「夠了。」石旭終於被逼到了極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地嘶聲反駁，「老子……」
就在他反駁出口的瞬間，陳凡眼中精光爆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傻逼的廢物。」
陳凡用盡力氣，嘶啞的聲音如同詛咒，帶著洞穿一切的嘲諷，「在人丹坊，幹了這麼久，舔溝子拍馬屁的功夫一流，結果呢？連被師尊下個『識種』都混不到。廢物。你就是個連當核心耗材都不配的垃圾。」
石旭一聽，下意識反駁「你懂什麼……」
這次的丹藥質量實在太差，王禪心中焦急萬分。
他怕的不是「高升」，而是怕任務不達標，被徐國抓住把柄，從而丟掉這個可以苟活的「安全區」。
如果他丟了這個地方，他的師尊絕對會要他死的。
於是他鼓勵大家對於各自珍藏的藥人，多用藥，好沖業績。
在他看來，就算最後兩天，這些弟子們能拿出些不錯的材料，頂多也就是將功補過，填補一下之前的虧空，讓帳面上好看一點，不至於被懲罰得太慘。
想煉出能讓他被「提拔」的寶丹，根本是痴人說夢。
當然，這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在人丹坊最陰暗的角落裡，正有一個叫做陳凡的「藥人」，即將成為整場賭局中最大的變數。
王禪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的是一張張愁雲慘澹、神色凝重的臉。
顯然，大家手裡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苗子」，一個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唯獨有一個人是例外。
在人群的角落裡，石旭低著頭，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其他人一樣凝重，甚至還恰到好處地擠出了一絲憂慮。
然而，他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死死抿住卻依舊忍不住微微上揚的嘴角，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
機會。天大的機會來了。
石旭的心中在瘋狂吶喊。
要是所有人都失敗了的話，這不正是自己一飛沖天的最佳時機嗎？
當所有人都只能拿出劣質的丹藥時，自己只要能獻上一塊寶丹，那自己高升的機會不是大大提高。
他幾乎已經能看到，當自己煉製的「寶丹」呈現在眾人面前時。
王禪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和其他同門嫉妒到發狂的眼神。
「寶丹……我的寶丹……」
石旭在心中喃喃自語，貪婪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眶裡噴涌而出。
他心中發了狠。
不夠。現在的藥量還不夠。
必須加大投入。要把陳凡那個耗材的潛力，壓榨到最後一滴。
普通的毒草已經不行了，必須用自己私藏的那些、準備用來衝擊瓶頸時才捨得用的珍貴藥材。
這一刻，什麼風險，什麼代價，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滿腦子只剩下那顆能改變他命運的「寶丹」，以及隨之而來的無上榮耀和地位。
強忍著立刻沖回密室給陳凡灌藥的衝動，石旭跟隨著垂頭喪氣的人群散去。
沒過多久，他密室的石門被「哐當」一聲打開。
石旭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絲猙獰的決然，快步走了進來。
「小子。你的大造化來了。」
他將一個黑色的瓦罐重重地頓在地上，裡面盛著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呈現出詭異紫黑色的粘稠藥液，一股辛辣刺鼻中又帶著一絲奇異甜香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陳凡依舊扮演著那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耗材，他抬起頭，用一種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恐懼與麻木的眼神看著石旭。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雪亮。
來了。
這股藥力的濃度和複雜度，遠超之前。
石旭，這個貪婪又愚蠢的傢伙，終於要押上他全部的賭注了。
「給我喝。」
石旭粗暴地捏開陳凡的嘴，將那紫黑色的藥液狠狠灌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一股灼痛與能量洪流在陳凡體內轟然炸開。
陳凡的表演也達到了巔峰，他悽厲地慘叫著，身體在地上劇烈地翻滾、痙攣，口中湧出帶著血絲的黑色泡沫，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狂暴的藥力撐爆。
看著陳凡「痛不欲生」的樣子，石旭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猙獰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給老子吸。把所有的藥力都吸進去。成為我石旭高升的階梯吧。」
他狀若瘋魔地大笑著，轉身離去，留下陳凡在地上「痛苦」地掙扎。
石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前一秒還在慘烈抽搐的陳凡，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劇痛依舊在體內肆虐，可現在隨著【藥性掌控】提升到了較弱的層次，這些劇痛已經逐漸開始轉換成愉悅的快感了。
陳凡那雙在黑暗中睜開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冰冷的、如同獵人盯著獵物般的冷靜與瘋狂。
他能感覺到，【毒素抗性（較弱）】的天賦正在頑強地抵禦著大部分傷害，而【藥性掌控（較弱）】的能力，正像一個最高效的調度官，瘋狂地引導、轉化著這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藥力。
石旭的全部賭注，正在成為他陳凡變強活命的資本。
他緩緩地爬向角落裡孫老頭的屍身，將手放在上面，用新獲得的力量，更細緻地維持著屍身的平衡，抵禦著時間的侵蝕。
「孫老頭，快了。」
「很快，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個地獄。」
他閉上眼睛，在無邊的黑暗與痛苦中，等待光明。
第四天到了，開啟模擬。
這次他依舊瘋狂吸取藥力，但是他在第二天之前收斂了一點，避免引起王禪的注意。
到模擬的第二天，他被石旭挑走之後，立刻開始大罵石旭，把這些天的痛苦悲憤，以及種種負面情緒釋放出來。
石旭一開始因為陳凡可以說話，十分開心，以為得到了一個可以練出寶丹的好耗材。
可是當陳凡越罵越起勁之後，臉色一沉，他本就是一個性情暴躁，心眼很小的小人，怎能容忍被一個耗材這樣辱罵。
於是他開始折磨陳凡，可是看陳凡無所謂的樣子，反應過來，因為藥力侵蝕的原因，這種普通的痛感早已對陳凡的身體不起作用了。
於是他開始向陳凡的灌入了各種藥力強勁的藥劑。
陳凡見狀，心中暗道「來的好，真不愧是你呀，石旭，又蠢又壞，沒辜負我對你的期待呀。」
於是陳凡立刻在冰冷的石地上瘋狂翻滾、抽搐，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完美演繹著一個承受極限藥力反噬的耗材該有的慘狀。
看著陳凡「痛不欲生」的模樣，石旭心中的暴怒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臉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笑容。
但這笑容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因為翻滾中的陳凡，口中噴濺著血沫和藥液的混合物，那惡毒的咒罵竟一刻未停，甚至更加清晰、更加精準地鑽進他的耳朵：
「石旭。你這沒卵子的慫貨。只敢對不能反抗的人下手。」
「廢物。天生的奴才命。舔王禪的鞋底都嫌你舌頭糙。」
「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這牆上，省得活著丟人現眼。」
因為隨著陳凡越來越了解石旭，他的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地扎在石旭最敏感、最忌諱的痛點上。
他額頭青筋根根暴跳，眼球布滿血絲，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
立馬拿來了準備給其他藥人注射的藥劑，注射進了陳凡的身體裡。
陳凡更樂了，覺得石旭真是傻的有些可憐了。
於是，陳凡罵的更起勁了。
「夠了。」石旭終於被逼到了極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地嘶聲反駁，「老子……」
就在他反駁出口的瞬間，陳凡眼中精光爆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傻逼的廢物。」
陳凡用盡力氣，嘶啞的聲音如同詛咒，帶著洞穿一切的嘲諷，「在人丹坊，幹了這麼久，舔溝子拍馬屁的功夫一流，結果呢？連被師尊下個『識種』都混不到。廢物。你就是個連當核心耗材都不配的垃圾。」
石旭一聽，下意識反駁「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