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整個魔教,誰不知道小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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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整個魔教,誰不知道小周是我的馬仔啊?

  「你們魔教集體聚集在東海?」

  張小凡詫異地看著碧瑤。

  「對呀。」碧瑤嬌笑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幫幫我?」

  「你們魔教等著被我們正道覆滅吧。」

  張小凡還能理她?掉頭就走。

  五件九天神兵的加持之下飛的極快,碧瑤根本跟不上他。

  「嘿,混蛋!」

  碧瑤差點氣死,隨後祭起法寶,也向著東海飛去了。

  張小凡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正道陣營。

  他的歸來,讓所有人都大喜。

  「師弟,來來來。」杜必書熱情招呼道:「來嘗嘗這個肉,流波山特產的一種野兔,鮮嫩無比,不可不嘗。」

  「張師兄,我帶有落霞峰的好酒,嘗上一口嗎?」

  「張師兄,別聽他的,我們風回峰的蜂蜜烤肉是一絕,您一會一定得來嘗嘗!」

  張小凡是七脈會武壓倒性的第一,非但在大竹峰,在整個青雲門範圍內,都有很高的人氣,不少人招呼他。

  就連天音寺的法相,聽說之後,也特意趕來。

  「阿彌陀佛,張師兄,那日分別,還當你已遭遇不測,如今平安歸來,真是甚好。」

  「法相師兄客氣,」張小凡欠身還禮,而後朗聲道:「列位,容我先見過師父師娘,再與各位師兄弟們敘舊!」

  「好!」

  弟子中一串歡呼之聲。

  「張,伱……」陸雪琪走了過來,「你還好吧?」

  「我很好。」張小凡充滿歉意地說道:「陸師姐,當天因為我的自大,讓你深陷險境,容我日後好生向你賠禮。」

  張小凡轉身向著大竹峰的駐地走了進去。

  「師父,師娘,弟子張小凡回來了。」張小凡回去給師父師娘見禮。

  「喲,張大仙人,您還想著有個師父吶?」

  田不易陰陽怪氣道:「聞說您張大仙人功參造化,在死靈淵下欲盡數斃魔教於此,此番歸來,想必是馬到功成了?」

  「不易,你幹什麼,小凡好不容易回來。」

  蘇茹攔了一句,上下檢查張小凡的身體,確認他沒什麼事情之後,這才說道:「小凡,你是不知道,失蹤在空桑山這段時間,我跟你師父都擔心死了,下次出門,切不可如此莽撞。」

  「是,師娘,師父,弟子知錯。」

  張小凡也不辯解,田不易說什麼都應著。

  田不易罵了一會,自己也覺得無趣,終於是停了下來。

  「來了就好,這次東海正魔匯聚,少不得一場大戰,我跟你說,你再要敢不知天高地厚,沒人去救你。」

  「是,師父。」張小凡應下。

  他跟師父師娘告辭,轉頭出了大帳,受到弟子們的一致歡呼。

  張小凡勇奪七脈會武第一,也稱得上是青雲門首席弟子之一,儘管從門派地位上還比不過蕭逸才,但在這些年輕弟子心目中,弟子實力第一人的張師兄,孤身一人追殺魔教下死靈淵,險死還生,英雄歸來,那簡直是太酷了。

  張小凡也沒客氣,很是給各路師兄弟師姐妹們,講解了一下魔教和妖物的應對方式。

  在這東海之濱,眼看正魔大戰一觸即發,能多保住一個人也是好的。

  翌日,一眾正道修仙門派,一齊飛上天空,在東海尋找魔教的蹤跡。

  「老陸你不跟小竹峰的師姐們在一起,跟著我幹嘛。」

  張小凡修為遠超大竹峰同門,沒與他們一起行動,反而是兵分兩路。

  他自己一馬當先飛在最前面,卻見餘光之中,一抹天藍色的光芒一直緊緊跟著自己不放。

  轉過頭來,正是陸雪琪。

  「你再亂叫我真砍你。」陸雪琪表情差點沒繃住。

  之前在空桑山,那只是他們青雲四人之間,倒還好說。現在這東海之上,大大小小的正道門派,足足十幾個,萬一被聽到傳揚開來。

  陸雪琪想都不敢想。


  「你看你,好歹咱們是七脈會武前四的交情,還一起深探魔窟,你真是太不合群了。」

  張小凡撇撇嘴,又問了一次,「你跟著我幹嘛。」

  「怕你再讓人打暈了,沒人給你收屍。」陸雪琪沒好氣地說道。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莽夫啊?」張小凡一攤手,「算了,想跟就跟著吧。」

  兩人在空中一通尋找,陸雪琪女子心細,發現了不尋常的響動,兩人偷偷落下飛劍,步行靠近。

  循著蹤跡走到一處山洞之中,果然見到許多魔教之人,正圍成一個缺了口的圈子,席地而坐。

  而他們剛看了沒多久,場中仿佛說僵了,一言不合,各自法寶祭出,隨時準備動手。

  張小凡敏銳地發現,大多數法寶,都對準了年老大身後的一個年輕人。

  「膽大包天!」

  年老大憤怒地站起來,「你們什麼意思?招呼都不打,就要抓我的人?」

  「哦,你的人?」有人發出了不明意味的冷笑

  「廢話!整個聖教,誰不知道小周是我的馬仔啊?」

  年老大盯著赤魔眼,滴溜溜亂轉,看的人煩悶欲吐,甚是可怖,「你問問他們,哪一個不知道?你有什麼證據抓人?」

  那個率先動手的魔教教徒站了起來,譏笑道:「就憑這是碧瑤小姐親自下的令,抓周才審問,怎麼,你有意見麼?」

  此時正見到水綠色衣裙的少女,身後跟著一個黑雲遮臉,看不清面容的人,一起走了進來,剛好在魔教中人圍坐的那個缺口處站定。

  「嚯,早知我早答應她了。」張小凡大感失策,「當時她邀請我同行,要是跟著一起走,哪還用這麼費心找這些魔教中人。你戳我幹嘛?」

  陸雪琪用天琊連鞘戳了張小凡一下。

  「你跟她,一起走?」

  「可不咋的,魔教鬼王宗宗主的閨女,當時我們被黑水玄蛇拍飛,落在滴血洞中,你是不知道,嘿……哎喲!」

  張小凡怒視陸雪琪,「你再戳我咱倆現在就走。」

  陸雪琪輕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列位,現如今正道環伺,正是我等聖教子弟勠力同心、共克時艱的時刻,自然容不得一點差錯,年老大,您說是吧?」

  碧瑤笑著看向年老大。

  「對,對,沒錯,這人就是我們煉血堂的臨時工,他根本就沒通過考核,我正準備一腳把他踢出去呢!」

  年老大點頭如小雞啄米,只是他又頓了頓,還是不舍地爭取了一下,「敢問碧瑤小姐,小周他到底犯下什麼錯誤,要被抓走審問啊?」

  「簡單。六天之前,他帶隊出巡,出海尋找夔牛蹤跡,被正道中人發現,交戰一場,損失三人;四天之前,他隨隊出行,行藏又被正道撞破,再次交戰,損失七人。」

  碧瑤掰著指頭算道:「他兩次險死還生,安排他修整,可臨時的修整點又被破了;昨天,他再次出行,三人同行,又只有他一人回來。」

  「六天之內,跟你同行的聖教兄弟,損失了十二人,重要情報若干,修整地點一處,你還說不是正道的奸細?」

  「啊這……」

  年老大聞言,無話可說。

  其實周才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但發生的無比自然,順理成章,甚至他自己,也受了一些傷,是無論如何都沒懷疑過他的。

  但碧瑤把這些行蹤數據整理出來,再當眾只念結果,就顯得問題很大了。

  「哈哈,碧瑤小姐,帽子不是這麼扣的。您說聖教兄弟是因我而損失,那麼除了昨天之外,跟我同行的一眾人等也都活著,套用到您這套情報之中,也是事實,他們怎麼就不是正道奸細?」

  哪知這周才非但不慌張,反而面帶笑容地站了出來,從容不迫地為自己辯解道:

  「反倒是你碧瑤小姐,我們聖教諸多堂口派閥,接到鬼王宗詔令,半個月前就趕赴流波山,向來無事,唯獨當你碧瑤小姐到的前一天開始,正道中人不斷湧來,咱們的人也不斷損失,我倒想問問您,這是怎麼回事啊?」

  「臥槽,小周,你瘋啦!」

  年老大欲哭無淚,他原本收周才進煉血堂,看重的就是他腦子好,能當個軍師,可現在他這腦子,看上去怎麼奔著作死去的啊?


  關鍵是你作死就作死,你站在我後面是什麼意思?

  剛才我又那麼保你,現在要讓鬼王宗的人認為你這些屁話是我年老大授意說的,那豈不是我也得跟著你陪葬?

  「怎麼,你懷疑我是奸細?」碧瑤差點樂出聲,「這位……」

  「周才。」

  「哦,周才兄弟,你知不知道,這次行動,就是我們鬼王宗發起的,你聽說過有老大當奸細的嗎?」

  「那可不好說。」

  周才搖搖頭,「近年來你鬼王宗勢力越來越膨脹,怕是想當教主了。先借著這個由頭,有意透露消息出去,借正道的手,殺滅一批不服的人,然後再借報仇的名義,掀起戰爭,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年老大臉都綠了,恨不得用赤魔眼突突了這狗東西,但是已經晚了,周才的嘴實在太快,又不聽地說道。

  「戰爭初期,你大可再派炮灰上去,損失慘重之下,你鬼王宗強勢崛起,順理成章接任教主之位,豈不美哉?」

  周才這兩句話,說的一眾魔教中人議論紛紛。

  心思攢動,顯然有了不同的想法。

  「魔教還真是一群烏合之眾,這麼漏洞百出的話,都能離間他們。」

  陸雪琪在暗處聽的冷笑道:「怕是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周才說的合理不合理,有沒有漏洞,只是想有個由頭跟鬼王宗施壓罷了。」

  眼看愈演愈烈,這一洞穴的魔教中人,就要動手,碧瑤卻絲毫不慌,開口說道:「各位,我們鬼王宗……」

  然而話剛起了個頭,就感覺腳下地動山搖,他們身處的這個洞穴,也開始不斷有碎石和灰塵落下,眼看就要坍塌。

  張小凡注意到,碧瑤的臉色隱約開始變得蒼白,她身後那人輕輕拽住她的袖子,過不多時,她的臉色又恢復了正常。

  「看來她身後那個才是正主。」張小凡對陸雪琪說道。

  「相比這個,不應該問問為什麼突然地震嗎?」

  陸雪琪說的不錯,大部分魔教中人,都在恐慌地四處尋找逃命的出口,心中也都在疑惑為何會突然地震。

  但剛架起遁光,就聽洞穴外頭風聲呼嘯,如雷震耳,一個雄厚的聲音透過這長長洞穴,傳了進來:「魔教賊子,快快出來受死!」

  「蒼松師伯。」

  張小凡和陸雪琪相視點頭,「懂了,這小周是咱們派出去的奸細。」

  那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如果說剛才碧瑤的話,還有些拿著不利結果,故意找茬的嫌疑,現在他們隨便參加個非法集會,蒼松都能第一時間糊到臉上來,就有了足夠的說服力。

  關鍵這夥計還在那一直挑唆,弱智才看不出他是奸細。

  「小周,快,分頭跑,別讓他們逮著!」

  年老大喊道。

  「這就來一弱智。」張小凡無語,「我算是知道煉血堂這些年怎麼沒落成這樣的了,要不是他們這派系出過個教主,還有些秘密留著,估摸早沒了。」

  果然,周才留在原地沒走。

  碧瑤和她身後藏在黑雲之中的人也沒走。

  「你是青雲門的吧。」碧瑤身後,那站在陰影中的男子說道。

  「哎,造謠要有證據的啊,」周才趕緊說道:「你憑什麼說我是青雲門的?」

  「有證據那還叫造謠嗎?」

  那人笑了,「天音寺全是禿驢,焚香谷遠在南疆,其他小門小派沒這麼富裕,能派出比年老大實力還強的人來當臥底奸細,青雲門無疑。」

  「我都沒動手,你咋知道我道行深淺?」小周還在那狡辯呢,張小凡和陸雪琪已經走了出來。

  「周師兄,別做無用功了,蒼松師伯剛才那一嗓子,震得年老大都心魄震動,立足不穩,你穩當的跟個老王八似的,他還看不出你的道行深淺?」

  張小凡這話說的,也不知道被張三丰聽見了,會不會挨抽。

  「那我不能是武當的嗎?」那小周還不服。

  「武當還用派人臥底?」張小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那邊遞個話,連鬼王都得屁顛屁顛上門聽教誨。你說是吧,鬼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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