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知天文，下肢殘疾的老大爺
幾人坐在車上時，天色已經暗沉下來，讓人感到十分美好的落日浮現在天邊的晚霞之中。
車窗外是喧譁的人群，汽車鳴笛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當三人到達目的地，已經到了晚上，高空上的滿月宛如巨大的圓盤，是那麼的潔白無瑕。
嗡嗡，兩道急促的震動聲響起，方笙拿出手機，只見是下午加上方笙聯繫方式的王瑤瑤。
【在嗎？】
【在工作。】
【好的，注意安全。】
「不是吧老大，你就這麼聊天的？」
王海看到方笙十分直白的回答，有些無語。
「這可是個大活，先啃下來再說吧。」
方笙白了王海一眼，看著已經陷入暮色的學校，由於人員大部分都已經離開，顯得十分的空曠。
陷入夜幕之中的學校更像是詭異荒廢的場所。
三人來到保安室，只見裡面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來。
「劉大哥講話......」
方笙向裡面看去，一個老大爺正閉目養神，桌子上有些破舊的紅色收音機正不斷的播放著聲音。
方笙輕輕的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老人立馬驚醒過來，向著窗戶外戒備的看去。
看到窗戶外的三人後才呼出一口氣，推開了玻璃窗戶。
「幹什麼的，這裡是學校，非本校人員不能進入。」
老大爺面色不善的說著，畢竟這座學校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整個青州，也沒有人大半夜的來這裡敲保安室的門。
張寧輕車熟路的掏出了證件，給老大爺看了一下。
「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這次來就是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老大爺粗略的瞅了一眼證件，似乎這段時間經常有人來造訪，按了一下腰間別著的鑰匙，電動推拉門便吱嘎吱嘎的響起。
「大半夜來還真是稀奇。」
老大爺嘟囔著，拿起桌子上的塑料扇子扇著風。
方笙擰動保安室的門把手，看到老人坐在椅子上，扇著風，喝著茶。
「大爺，這麼晚還沒休息。」
「害，吃的就是這碗飯，拿著這份工資就得對得起這個活，保安保安，保衛一方平安嘛。」
王海十分自來熟的搬過一個板凳坐在上面，聽著兩人的話後憋著笑。
「大爺老當益壯啊，要是保安都和您一個心態，那可就都平安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伙子，看你們三人年紀應該不大吧，幹這行多久了。」
幾人仿佛認識很久一般，輕車熟路的嘮起家常。
「我們剛畢業入職，這不上面讓我們來看看。」
老大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拿起一個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
「一看你們就沒什麼經驗，我和你們說，這學校里事兒可大了。」
「對，上面說有殺人犯取人血呢。」
王海順應著大爺，三人的目的十分的簡單，來套一下所謂的目擊證人也就是這個老大爺的話，看下有沒有什麼落下的訊息，幾人來的路上也看了詳細的卷宗。
很多事情外行人並不會在意記錄，而懂行的一看就能大體明白是怎麼一個事兒。
「什麼殺人犯，明明是這學校有殭屍。」
大爺聽到王海的話，不屑一顧，扇動了一下扇子反駁起來。
聽到老大爺的話，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張寧故作疑惑的看著老大爺。
「啥是殭屍呢大爺，咱也沒聽過啊。」
好為人師是人類最普遍的一種性格，而這種性格在老大爺的身上是淋漓盡致。
「後生，你可聞到點子上了，前幾天來了幾個年紀比你們大的，還不信呢。」
老大爺說到這裡得意了起來。
「那大爺你講講唄，我們都不知道殭屍是啥呢。」
老大爺仿佛在吊眾人胃口一般，拿起茶缸又抿了一口茶水，把嘴中的茶葉吐回到缸子中才開始說起。
「你們可聽好了別害怕，那天我看見那玩意兒了。」
「啥玩意兒？」
「肯定是殭屍唄，王海你別打岔。」
張寧示意著大爺繼續講，三人的眼中透露出渴望知識的眼神。
「誒，你這個後生可說對了，就是那玩意兒，那天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從小樹林裡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我還以為是哪個學生這是生病要外出就醫呢，我就推開門招呼著哪個學生。」
「我這一喊，背對著我的那玩意兒明顯一愣，就向著我這邊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走了半天，離我越來越近，我就看清了那個人長什麼樣了。」
「那人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布片，就好像街邊的乞丐打扮，我這還納悶呢，這是哪個學生玩上cosplay了，畢竟你們年輕人活動也多。」
「越向我這邊走，我這心裡就開始突突起來，離我還有五米左右，我看清了那玩意兒的樣子。」
大爺話語一頓又抿了一口茶水，四人不知不覺的圍成一個圈兒。
「那個玩意兒是青面獠牙，身上全是血，胳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就是腿腳不太靈敏，一瘸一拐的。」
「嚇得...看的我是一陣後怕，咱也沒見過長這模樣的東西，一看就是碰到髒東西了，我是把門一關，拖把一頂，開始罵哪個玩意兒。」
「那玩意兒到了門前面就開始撞門，腦門，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大爺我是一點沒怕啊，直接就撥打了電話。」
「也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再抬頭，那玩意兒就走了。」
「那大爺，你怎麼知道那玩意兒是殭屍，殭屍不都是一蹦一蹦的嗎？到你這兒咋還是走路的呢。」
王海打斷了大爺的話，大爺嘖了一聲。
「你這後生見識真是不多，我和你說，這塊兒地沒建學校以前可是一片亂葬崗，有點什麼東西不是很正常嗎，長那個模樣不是殭屍是什麼。」
方笙根據大爺的話初步判斷了一下，首先去除大爺誇張的描述，這東西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白僵，估計是還有著命案沒有發現，被殭屍給咬了之後屍變了。
大爺看著王海狐疑的目光，背靠在輪椅靠背上，眯著眼睛扇起了扇子。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別不信，在這學校我也幹了三四十年了，什麼東西我沒見過。」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個眼神，王海連忙附和著大爺。
「那可不，大爺走過的路比我們吃的鹽還多。」
大爺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手中的扇子再次停了下來。
「我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這裡不只鬧殭屍，還鬧鬼呢，可惜你們領導不聽啊。」
「估計你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鬼吧。」
看著大爺十分得意的表情，方笙心中一陣無語，鬼這東西集貧賤，悲哀，衰敗，災禍，恥辱，慘毒，霉臭，傷痛，病死十八個災禍於一身，別人躲著還來不及，這大爺還挺自豪。
就在大爺剛要說話，保安室的白熾燈茲拉茲拉的響著，突然閃動了兩下。
「這破電路也該修了。」
「我和你們說......」
大爺的話還沒講完，只聽撲哧一聲，燈就滅了。
「停電了大爺。」
王海立馬站了起來，憑藉著月光只看保安室的玻璃外有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和身旁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方笙皺眉輕輕搖頭。
方笙並沒有察覺到陰氣。
鐺鐺鐺的聲音從窗戶的地方響起，老大爺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手電筒，憑藉著手電筒的光向著窗戶照去。
只聽大爺哎喲一聲，手中的手電筒就掉了下來，在桌子上滾了一下。
三人向著窗戶看去，似乎一個模糊的人臉向裡面張望，因為反光的原因，三人有些看不清楚。
「有人嗎？我是安全局的。」
車窗外是喧譁的人群，汽車鳴笛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當三人到達目的地，已經到了晚上，高空上的滿月宛如巨大的圓盤，是那麼的潔白無瑕。
嗡嗡，兩道急促的震動聲響起，方笙拿出手機，只見是下午加上方笙聯繫方式的王瑤瑤。
【在嗎？】
【在工作。】
【好的，注意安全。】
「不是吧老大，你就這麼聊天的？」
王海看到方笙十分直白的回答，有些無語。
「這可是個大活，先啃下來再說吧。」
方笙白了王海一眼，看著已經陷入暮色的學校，由於人員大部分都已經離開，顯得十分的空曠。
陷入夜幕之中的學校更像是詭異荒廢的場所。
三人來到保安室，只見裡面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來。
「劉大哥講話......」
方笙向裡面看去，一個老大爺正閉目養神，桌子上有些破舊的紅色收音機正不斷的播放著聲音。
方笙輕輕的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老人立馬驚醒過來，向著窗戶外戒備的看去。
看到窗戶外的三人後才呼出一口氣，推開了玻璃窗戶。
「幹什麼的，這裡是學校，非本校人員不能進入。」
老大爺面色不善的說著，畢竟這座學校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整個青州，也沒有人大半夜的來這裡敲保安室的門。
張寧輕車熟路的掏出了證件，給老大爺看了一下。
「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這次來就是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老大爺粗略的瞅了一眼證件，似乎這段時間經常有人來造訪，按了一下腰間別著的鑰匙，電動推拉門便吱嘎吱嘎的響起。
「大半夜來還真是稀奇。」
老大爺嘟囔著，拿起桌子上的塑料扇子扇著風。
方笙擰動保安室的門把手，看到老人坐在椅子上，扇著風，喝著茶。
「大爺，這麼晚還沒休息。」
「害，吃的就是這碗飯，拿著這份工資就得對得起這個活，保安保安，保衛一方平安嘛。」
王海十分自來熟的搬過一個板凳坐在上面，聽著兩人的話後憋著笑。
「大爺老當益壯啊，要是保安都和您一個心態，那可就都平安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伙子，看你們三人年紀應該不大吧，幹這行多久了。」
幾人仿佛認識很久一般，輕車熟路的嘮起家常。
「我們剛畢業入職，這不上面讓我們來看看。」
老大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拿起一個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
「一看你們就沒什麼經驗，我和你們說，這學校里事兒可大了。」
「對，上面說有殺人犯取人血呢。」
王海順應著大爺，三人的目的十分的簡單，來套一下所謂的目擊證人也就是這個老大爺的話，看下有沒有什麼落下的訊息，幾人來的路上也看了詳細的卷宗。
很多事情外行人並不會在意記錄，而懂行的一看就能大體明白是怎麼一個事兒。
「什麼殺人犯，明明是這學校有殭屍。」
大爺聽到王海的話，不屑一顧，扇動了一下扇子反駁起來。
聽到老大爺的話，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張寧故作疑惑的看著老大爺。
「啥是殭屍呢大爺，咱也沒聽過啊。」
好為人師是人類最普遍的一種性格，而這種性格在老大爺的身上是淋漓盡致。
「後生，你可聞到點子上了，前幾天來了幾個年紀比你們大的，還不信呢。」
老大爺說到這裡得意了起來。
「那大爺你講講唄，我們都不知道殭屍是啥呢。」
老大爺仿佛在吊眾人胃口一般，拿起茶缸又抿了一口茶水，把嘴中的茶葉吐回到缸子中才開始說起。
「你們可聽好了別害怕，那天我看見那玩意兒了。」
「啥玩意兒？」
「肯定是殭屍唄，王海你別打岔。」
張寧示意著大爺繼續講，三人的眼中透露出渴望知識的眼神。
「誒，你這個後生可說對了，就是那玩意兒，那天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從小樹林裡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我還以為是哪個學生這是生病要外出就醫呢，我就推開門招呼著哪個學生。」
「我這一喊，背對著我的那玩意兒明顯一愣，就向著我這邊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走了半天，離我越來越近，我就看清了那個人長什麼樣了。」
「那人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布片，就好像街邊的乞丐打扮，我這還納悶呢，這是哪個學生玩上cosplay了，畢竟你們年輕人活動也多。」
「越向我這邊走，我這心裡就開始突突起來，離我還有五米左右，我看清了那玩意兒的樣子。」
大爺話語一頓又抿了一口茶水，四人不知不覺的圍成一個圈兒。
「那個玩意兒是青面獠牙，身上全是血，胳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就是腿腳不太靈敏，一瘸一拐的。」
「嚇得...看的我是一陣後怕，咱也沒見過長這模樣的東西，一看就是碰到髒東西了，我是把門一關，拖把一頂，開始罵哪個玩意兒。」
「那玩意兒到了門前面就開始撞門，腦門，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大爺我是一點沒怕啊，直接就撥打了電話。」
「也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再抬頭，那玩意兒就走了。」
「那大爺，你怎麼知道那玩意兒是殭屍，殭屍不都是一蹦一蹦的嗎？到你這兒咋還是走路的呢。」
王海打斷了大爺的話，大爺嘖了一聲。
「你這後生見識真是不多，我和你說，這塊兒地沒建學校以前可是一片亂葬崗，有點什麼東西不是很正常嗎，長那個模樣不是殭屍是什麼。」
方笙根據大爺的話初步判斷了一下，首先去除大爺誇張的描述，這東西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白僵，估計是還有著命案沒有發現，被殭屍給咬了之後屍變了。
大爺看著王海狐疑的目光，背靠在輪椅靠背上，眯著眼睛扇起了扇子。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別不信，在這學校我也幹了三四十年了，什麼東西我沒見過。」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個眼神，王海連忙附和著大爺。
「那可不，大爺走過的路比我們吃的鹽還多。」
大爺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手中的扇子再次停了下來。
「我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這裡不只鬧殭屍，還鬧鬼呢，可惜你們領導不聽啊。」
「估計你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鬼吧。」
看著大爺十分得意的表情，方笙心中一陣無語，鬼這東西集貧賤，悲哀，衰敗，災禍，恥辱，慘毒，霉臭，傷痛，病死十八個災禍於一身，別人躲著還來不及，這大爺還挺自豪。
就在大爺剛要說話，保安室的白熾燈茲拉茲拉的響著，突然閃動了兩下。
「這破電路也該修了。」
「我和你們說......」
大爺的話還沒講完，只聽撲哧一聲，燈就滅了。
「停電了大爺。」
王海立馬站了起來，憑藉著月光只看保安室的玻璃外有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和身旁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方笙皺眉輕輕搖頭。
方笙並沒有察覺到陰氣。
鐺鐺鐺的聲音從窗戶的地方響起，老大爺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手電筒，憑藉著手電筒的光向著窗戶照去。
只聽大爺哎喲一聲，手中的手電筒就掉了下來，在桌子上滾了一下。
三人向著窗戶看去，似乎一個模糊的人臉向裡面張望，因為反光的原因，三人有些看不清楚。
「有人嗎？我是安全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