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怒火跳跳
林恩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砸開了碎骨塵封的記憶
一瞬間，無數混亂的畫面在他腦海里翻湧。
曾經，他砸碎巨獸腿骨，整個部落為他歡呼，他的身邊是數不清的獸人小子……
緊接著，畫面被撕裂。
雷鳴，火光，小子們此起彼伏的慘叫、以及那種面對無法理解的戰鬥時，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他知道，林恩說的是對的。
他的WAAAGH，他的部落，早在那一天，就已經死了。
他只是在守著一具屍體，假裝它還活著。
而林恩，沒有殺死他，反而給了他和他的部落一條能活下去、甚至能活得更好的路。
傳奇？
俺這樣……一個罪人……也能成為傳奇嗎？
「嗬……嗬……」碎骨喉嚨里發出一陣低吼。
然後，在所有綠皮的注視下。
「咚！」
那根象徵著他昔日榮耀，象徵著碎骨之名的巨大骨棒，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俺的腦子……被你搞得好亂！」他粗魯的抱怨了一句。
然後。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他所能發出最洪亮的聲音咆哮道：
「但是……俺的小子們，需要一個更大的WAAAGH!」
「你的WAAAGH，聽起來很帶勁！」
「俺，碎骨，跟你幹了！」
話音未落，他那從未彎曲過的膝蓋，已重重的砸在地上！
塵土飛揚。
無需再多言語，這一跪，便是一個獸人所能獻上的最高忠誠。
他身後那十幾個獸人小子，先是一愣，隨即，一雙雙眼裡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舊的部落已經死去，而新的WAAAGH，就在眼前！
不知是誰率先嘶吼，點燃了所有獸人。他們用拳頭猛砸胸膛，用武器狂敲地面，咆哮著宣告新王的誕生！
「WAAAGH！」
林恩身後的屁精們，看到連囂張的碎骨都臣服了，對自家老大的崇拜更是達到了頂點，
也跟著用小拳頭捶打著胸膛，發出了細碎，但同樣狂熱的WAAAGH。
兩股原本對立的綠皮，在這一刻發出了共同的聲音。
林恩露出笑容，上前一步，親自將碎骨從地上扶起。
將那根巨大的骨棒，重新遞迴到他的手裡。
「很好。」
林恩拍了拍他那覆蓋著鐵甲的肩膀，當著所有綠皮的面，大聲宣布：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碎骨部落的老大。你是我林恩麾下，第一戰團，碎骨戰團的頭目！
「拿好你的骨棒，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是榮耀還是恥辱，我也不關心你曾為何而戰。那些都已經結束了。」
他凝視著碎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將親眼見證，你的力量究竟能達到何種地步！你過去的戰鬥，都只是熱身。
現在，真正的WAAAGH，才剛剛開始！」
所有的綠皮都興奮的吼叫著，漸漸的，兩股原本獨立的waagh，找到了共同的君王。
它們不再對峙，而是化作奔騰的江河，朝著一個中心猛然匯聚！
一股無形的Waagh能量籠罩了整個營地，空氣中仿佛帶上了電弧與綠芒。
最終所有能量，以林恩為中心轟然引爆！
林恩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陡然拔高，仿佛能俯瞰整個營地。
他看到兩股綠色的能量湧入了自己體內，他能感受到每一個綠皮的心跳。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血脈中沸騰、咆哮！
每一個綠皮，無論獸人還是屁精，都感到血液在燃燒，肌肉在膨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就在這股狂熱的能量攀升至頂點的瞬間。
異變突生！
被碎骨帶來的那些紅色史奎格——怒火跳跳，對這股暴漲的WAAAGH能量產生了最劇烈的反應。
它們集體停下了因興奮引發的嘶咬和躁動，緊接著，紅色的皮膚由內而外地散發出橙紅色光芒，越來越亮，仿佛一個個熾熱的太陽。
兩隻小腿有節奏的在原地跳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怪異低吼。
「老大，快看，那些跳跳！」獨耳最先發現了異常。
碎骨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反而露出極度狂熱的神情：
「都看好了，俺們碎骨部落最帶勁的寶貝！它們感應到了一場強大的WAAAGH正在誕生……」
「這是獻禮，俺們的跳跳，在歡迎老大，它們在高興！
它們……它們要開花了！」
「開花？」林恩一愣。
就在他的注視下，一隻強壯的怒火跳跳，發出一聲狂熱的尖嘯，猛地躍向半空。
它的身體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像是在迎接生命中最璀璨的綻放。
下一秒，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
它沒有炸成一團血肉，而是在空中綻放成了一蓬巨大的，帶著無數熾熱孢子的煙火！
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狂熱的紅色。
那景象，
壯麗、熾烈，又充滿了野性的美。
這是生命的盛放！
「WAAAGH，漂亮，炸得漂亮！」碎骨手下一名獸人看著這一幕，激動地用他那顆頭咚咚地撞著地，發泄著心中的興奮。
「跳跳，真帶勁啊！」
「老大，WAAAGH!」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砰！砰！砰！」
緊接著，又有幾隻怒火跳跳，接二連三地躍入空中，以同樣的方式，將自己綻放成了一朵朵璀璨煙火。
無數閃爍著微光的孢子像一場盛大的紅色驟雨，洋洋灑灑的飄落。
屁精們起初被嚇得縮成一團，但看到身邊獸人們那狂熱崇拜的神情，也漸漸明白了過來。
這不是攻擊，這是一場獻給新老大的、最盛大的禮讚！
他們跟著獸人小子們一起，為這場壯麗的綻放而歡呼
一連串的綻放開始了！
一隻又一隻的怒火跳跳，爭先恐後地躍入空中，將自己化為最璀璨，最盛大的花。
「WAAAGH，好漂亮的煙火，好大！」
「俺們的營地，以後也會長出這種會砰的跳跳嗎？」
缺門牙躲在一塊石頭後面，看著那漫天飄落、如同紅色星塵般的孢子，它的小腦瓜里，產生了一個奇怪的聯想。
他流著口水，忍不住對旁邊的屁精小聲說道：「餵……你說，這玩意兒……會不會很好吃？」
大頭盯著那漫天煙火，眼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他嘴裡喃喃自語：「好美……俺們的武器……也能像這樣砰一下嗎？」
……
一瞬間，無數混亂的畫面在他腦海里翻湧。
曾經，他砸碎巨獸腿骨，整個部落為他歡呼，他的身邊是數不清的獸人小子……
緊接著，畫面被撕裂。
雷鳴，火光，小子們此起彼伏的慘叫、以及那種面對無法理解的戰鬥時，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他知道，林恩說的是對的。
他的WAAAGH，他的部落，早在那一天，就已經死了。
他只是在守著一具屍體，假裝它還活著。
而林恩，沒有殺死他，反而給了他和他的部落一條能活下去、甚至能活得更好的路。
傳奇？
俺這樣……一個罪人……也能成為傳奇嗎？
「嗬……嗬……」碎骨喉嚨里發出一陣低吼。
然後，在所有綠皮的注視下。
「咚！」
那根象徵著他昔日榮耀，象徵著碎骨之名的巨大骨棒，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俺的腦子……被你搞得好亂！」他粗魯的抱怨了一句。
然後。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他所能發出最洪亮的聲音咆哮道：
「但是……俺的小子們，需要一個更大的WAAAGH!」
「你的WAAAGH，聽起來很帶勁！」
「俺，碎骨，跟你幹了！」
話音未落，他那從未彎曲過的膝蓋，已重重的砸在地上！
塵土飛揚。
無需再多言語，這一跪，便是一個獸人所能獻上的最高忠誠。
他身後那十幾個獸人小子，先是一愣，隨即，一雙雙眼裡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舊的部落已經死去，而新的WAAAGH，就在眼前！
不知是誰率先嘶吼，點燃了所有獸人。他們用拳頭猛砸胸膛，用武器狂敲地面，咆哮著宣告新王的誕生！
「WAAAGH！」
林恩身後的屁精們，看到連囂張的碎骨都臣服了，對自家老大的崇拜更是達到了頂點，
也跟著用小拳頭捶打著胸膛，發出了細碎，但同樣狂熱的WAAAGH。
兩股原本對立的綠皮，在這一刻發出了共同的聲音。
林恩露出笑容，上前一步，親自將碎骨從地上扶起。
將那根巨大的骨棒，重新遞迴到他的手裡。
「很好。」
林恩拍了拍他那覆蓋著鐵甲的肩膀，當著所有綠皮的面，大聲宣布：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碎骨部落的老大。你是我林恩麾下，第一戰團，碎骨戰團的頭目！
「拿好你的骨棒，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是榮耀還是恥辱，我也不關心你曾為何而戰。那些都已經結束了。」
他凝視著碎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將親眼見證，你的力量究竟能達到何種地步！你過去的戰鬥，都只是熱身。
現在，真正的WAAAGH，才剛剛開始！」
所有的綠皮都興奮的吼叫著，漸漸的，兩股原本獨立的waagh，找到了共同的君王。
它們不再對峙，而是化作奔騰的江河，朝著一個中心猛然匯聚！
一股無形的Waagh能量籠罩了整個營地，空氣中仿佛帶上了電弧與綠芒。
最終所有能量，以林恩為中心轟然引爆！
林恩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陡然拔高，仿佛能俯瞰整個營地。
他看到兩股綠色的能量湧入了自己體內，他能感受到每一個綠皮的心跳。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血脈中沸騰、咆哮！
每一個綠皮，無論獸人還是屁精，都感到血液在燃燒，肌肉在膨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就在這股狂熱的能量攀升至頂點的瞬間。
異變突生！
被碎骨帶來的那些紅色史奎格——怒火跳跳，對這股暴漲的WAAAGH能量產生了最劇烈的反應。
它們集體停下了因興奮引發的嘶咬和躁動，緊接著，紅色的皮膚由內而外地散發出橙紅色光芒，越來越亮，仿佛一個個熾熱的太陽。
兩隻小腿有節奏的在原地跳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怪異低吼。
「老大，快看，那些跳跳！」獨耳最先發現了異常。
碎骨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反而露出極度狂熱的神情：
「都看好了，俺們碎骨部落最帶勁的寶貝！它們感應到了一場強大的WAAAGH正在誕生……」
「這是獻禮，俺們的跳跳，在歡迎老大，它們在高興！
它們……它們要開花了！」
「開花？」林恩一愣。
就在他的注視下，一隻強壯的怒火跳跳，發出一聲狂熱的尖嘯，猛地躍向半空。
它的身體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像是在迎接生命中最璀璨的綻放。
下一秒，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
它沒有炸成一團血肉，而是在空中綻放成了一蓬巨大的，帶著無數熾熱孢子的煙火！
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狂熱的紅色。
那景象，
壯麗、熾烈，又充滿了野性的美。
這是生命的盛放！
「WAAAGH，漂亮，炸得漂亮！」碎骨手下一名獸人看著這一幕，激動地用他那顆頭咚咚地撞著地，發泄著心中的興奮。
「跳跳，真帶勁啊！」
「老大，WAAAGH!」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砰！砰！砰！」
緊接著，又有幾隻怒火跳跳，接二連三地躍入空中，以同樣的方式，將自己綻放成了一朵朵璀璨煙火。
無數閃爍著微光的孢子像一場盛大的紅色驟雨，洋洋灑灑的飄落。
屁精們起初被嚇得縮成一團，但看到身邊獸人們那狂熱崇拜的神情，也漸漸明白了過來。
這不是攻擊，這是一場獻給新老大的、最盛大的禮讚！
他們跟著獸人小子們一起，為這場壯麗的綻放而歡呼
一連串的綻放開始了！
一隻又一隻的怒火跳跳，爭先恐後地躍入空中，將自己化為最璀璨，最盛大的花。
「WAAAGH，好漂亮的煙火，好大！」
「俺們的營地，以後也會長出這種會砰的跳跳嗎？」
缺門牙躲在一塊石頭後面，看著那漫天飄落、如同紅色星塵般的孢子，它的小腦瓜里，產生了一個奇怪的聯想。
他流著口水，忍不住對旁邊的屁精小聲說道：「餵……你說，這玩意兒……會不會很好吃？」
大頭盯著那漫天煙火，眼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他嘴裡喃喃自語：「好美……俺們的武器……也能像這樣砰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