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壞了，成小丑了
營地里又響起了那富有韻律的敲擊聲。
周圍的屁精們一開始還對林恩敲打燧石報以極大的興趣，但林恩這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專注得像一尊雕像一般。
屁精們看不出什麼名堂，覺得無聊後，就回去繼續他們的伐木和挖土大業了。
唯有一隻屁精，始終對林恩的舉動充滿好奇。
大頭柱著根木棍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林恩身旁，一看就是許久。
直到林恩完成了第二枚石矛頭的粗胚階段，正在拿它和第一枚進行對比時，大頭突然出聲問道。
「老大……你在做，干架的傢伙嗎？」
林恩見他有興趣，而且還堅持看到了現在，就打算給他顯擺顯擺。
「沒錯，大頭。」林恩頗有些自得和興奮的說道，「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拿起一根之前削好的硬木矛杆，又拿出一條從沼鱷身上撕下被他處理過的筋腱，將石矛頭牢牢地固定在矛杆上。
一把造型原始，刃口閃爍著冷光的石矛，就此誕生。
「好看嗎？」
林恩掂了掂手中的石矛，感受著它恰到好處的重量，滿意地問道。
大頭點了點頭，眼中全是好奇。
「光好看可不行，得夠勁才行！」林恩咧嘴一笑。
他領著大頭，來到那具巨大的沼鱷屍體旁，這是他目前最好的武器測試平台。
「看清楚了」林恩對跟過來的大頭說道。
他後退兩步，雙腿微屈，然後猛地將手中的石矛向前刺出。
「噗！」
堅韌的沼鱷皮上立刻出現一道清晰的口子，矛尖深入血肉近半指。
雖然沒能完全貫穿，但這威力林恩已經很滿意了！
「看見了嗎，大頭？這就是組合的力量！」
「木頭，本身很弱，但它提供了長度和投擲的可能；石頭，本身很笨重，但它提供了硬度和鋒利！」
林恩上前拔出石矛，指了指矛頭的繩結說道：
「我們用智慧將他們綁在一起，就創造出了比它們任何一個都更強大、更致命的東西！」
「我們綠皮也是一樣！」
他用矛尖指了指大頭，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整個營地，聲音也變得激昂起來：
「你，我，獨耳，缺門牙，所有屁精……我們每一個都很弱小。」
「但是，當我們被同一個目標組合在一起時，我們就能變得比任何單獨的個體都更強！」
「我們就能去獵殺沼鱷，打敗碎骨佬，擁有保護自己不被傷害的力量。」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大頭，你明白了嗎？」
林恩此刻顯得有些意氣風發，手中石矛高高舉起，像舉著一面旗幟。
這番深入淺出的演講，他給自己打九分，還有一分怕自己驕傲。
他期待的看著大頭，希望能得到一點認同和反饋。
然而，大頭只是歪著他那顆大腦袋，困惑地看著林恩和他手中石矛。
林恩的笑容僵住了，難道自己說得不夠明白？
就在林恩準備換個更通俗的比喻時，大頭突然毫無預兆的瞪圓了眼睛。
「啊！」
他像是被閃電劈中一般，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都從地上彈了起來。
看著林恩的眼神里迸發出一種狂熱的神采。
「懂了，俺懂了老大！」
孺子可教，看看這領悟力，他果然聽懂了團結這個核心，自己果然有當演講家的天賦！
林恩背著手，露出一副的嘉許表情。
「你，說來聽聽。」
「老大，你的意思是木矛不夠厲害，所以把石頭磨成牙的形狀組合起來，木矛就變厲害了。」
「所以呢，你悟出了什麼沒有？」
「老大，我們有牙呀，牙是怪物身上最鋒利的東西。」
「俺們為什麼要把石頭磨成牙的樣子？俺們可以直接把牙綁在木棍上啊！」
大頭越說越興奮，仿佛被自己的絕妙點子所傾倒。
「那樣俺們就能利用牙的鋒利，做出比石頭這種假牙更強，更硬，更Waagh的武器了！」
「老大，你真是天才口牙！~」
牙？
看著大頭唾沫橫飛的樣子，林恩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
原來他激動了半天，是在激動這個？
你是會舉一反三的。
林恩耐心的給大頭解釋道：「大頭啊，你的想法很好，但你要明白，牙的尺寸是天生的，很難進行改造」
「單顆牙齒的殺傷力也十分有限，我們需要將很多顆牙齒組合鑲嵌起來才能具備足夠的殺傷力，但這需要很複雜的工藝，遠不如一整個石制武器來得堅固可靠。」
他甚至還想跟大頭講講骨器，石器，鐵器各自的區別，但看到大頭開始變得迷茫的眼神，還是放棄了。
然而，大頭似乎並沒有被林恩的科學分析所說服。
他撿起幾顆林恩散落在地的牙齒，又從旁邊拿起一根林恩準備用來做矛杆的木棍。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林恩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沒有去尋找藤蔓之類可以捆綁的東西，而是就地掏出一坨散發著蘑菇味道，黃中帶點綠的黏土，又吐了幾口唾液混合起來。
然後，他就把這坨黏土胡亂的抹在木棍頂端，那幾顆沼鱷的尖牙被他用力的按了上去。
沒有捆綁，沒有凹槽，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地……粘了上去。
「這怎麼可能粘得住……」林恩剛想出言糾正他這愚蠢行為。
可下一秒，那坨黏土狀物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干，變硬，將牙齒和木棍的連接處包裹得嚴嚴實實，仿佛天生就長在一起一樣！
大頭舉起這根古怪的牙矛，學著林恩的樣子，對著一旁的沼鱷，用力一捅。
「噗嗤！」
那根看似滑稽的牙矛，竟毫不費力地深深插進了沼鱷的厚皮之中。
穿透力之強，遠超林恩手中頗為滿意的石矛！
林恩呆住了。
「這是什麼？」
「老大你剛剛教的啊，組合的力量！」
「啊？」
他看了看大頭手中的牙矛，又看了看手中花費了數個小時，搞得自己腰酸背痛才打磨好的石矛。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和挫敗感湧上心頭。
「壞了，這下我成小丑了。」
林恩壓下心中的震驚，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語氣問道：
「這個……這個奇妙的方法，是怎麼辦到的？」
大頭撓了撓自己那顆大腦袋，歪著頭，用一種純真的語氣回道：
「俺尋思，它能粘上。」
「俺尋思？」
「對啊，老大你得先尋思一下，感覺來了，然後啪的一下，黏上去就可以了啊。」大頭一臉認真地比劃著名。
？
還能這樣？
林恩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跟不上大頭的思路。
一把土，幾顆牙齒一分鐘不到就能做出一把甚至足以媲美鐵器的武器了？
這科學嗎？
這物理嗎？
這合理嗎？！
你覺得行，它就真行了？
再看手中之前還頗為滿意的石矛。
「哦，夥計，你真是太遜了。」
周圍的屁精們一開始還對林恩敲打燧石報以極大的興趣，但林恩這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專注得像一尊雕像一般。
屁精們看不出什麼名堂，覺得無聊後，就回去繼續他們的伐木和挖土大業了。
唯有一隻屁精，始終對林恩的舉動充滿好奇。
大頭柱著根木棍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林恩身旁，一看就是許久。
直到林恩完成了第二枚石矛頭的粗胚階段，正在拿它和第一枚進行對比時，大頭突然出聲問道。
「老大……你在做，干架的傢伙嗎？」
林恩見他有興趣，而且還堅持看到了現在，就打算給他顯擺顯擺。
「沒錯，大頭。」林恩頗有些自得和興奮的說道，「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拿起一根之前削好的硬木矛杆，又拿出一條從沼鱷身上撕下被他處理過的筋腱，將石矛頭牢牢地固定在矛杆上。
一把造型原始，刃口閃爍著冷光的石矛，就此誕生。
「好看嗎？」
林恩掂了掂手中的石矛，感受著它恰到好處的重量，滿意地問道。
大頭點了點頭，眼中全是好奇。
「光好看可不行，得夠勁才行！」林恩咧嘴一笑。
他領著大頭，來到那具巨大的沼鱷屍體旁，這是他目前最好的武器測試平台。
「看清楚了」林恩對跟過來的大頭說道。
他後退兩步，雙腿微屈，然後猛地將手中的石矛向前刺出。
「噗！」
堅韌的沼鱷皮上立刻出現一道清晰的口子，矛尖深入血肉近半指。
雖然沒能完全貫穿，但這威力林恩已經很滿意了！
「看見了嗎，大頭？這就是組合的力量！」
「木頭，本身很弱，但它提供了長度和投擲的可能；石頭，本身很笨重，但它提供了硬度和鋒利！」
林恩上前拔出石矛，指了指矛頭的繩結說道：
「我們用智慧將他們綁在一起，就創造出了比它們任何一個都更強大、更致命的東西！」
「我們綠皮也是一樣！」
他用矛尖指了指大頭，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整個營地，聲音也變得激昂起來：
「你，我，獨耳，缺門牙，所有屁精……我們每一個都很弱小。」
「但是，當我們被同一個目標組合在一起時，我們就能變得比任何單獨的個體都更強！」
「我們就能去獵殺沼鱷，打敗碎骨佬，擁有保護自己不被傷害的力量。」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大頭，你明白了嗎？」
林恩此刻顯得有些意氣風發，手中石矛高高舉起，像舉著一面旗幟。
這番深入淺出的演講，他給自己打九分，還有一分怕自己驕傲。
他期待的看著大頭，希望能得到一點認同和反饋。
然而，大頭只是歪著他那顆大腦袋，困惑地看著林恩和他手中石矛。
林恩的笑容僵住了，難道自己說得不夠明白？
就在林恩準備換個更通俗的比喻時，大頭突然毫無預兆的瞪圓了眼睛。
「啊！」
他像是被閃電劈中一般，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都從地上彈了起來。
看著林恩的眼神里迸發出一種狂熱的神采。
「懂了，俺懂了老大！」
孺子可教，看看這領悟力，他果然聽懂了團結這個核心，自己果然有當演講家的天賦！
林恩背著手，露出一副的嘉許表情。
「你，說來聽聽。」
「老大，你的意思是木矛不夠厲害，所以把石頭磨成牙的形狀組合起來，木矛就變厲害了。」
「所以呢，你悟出了什麼沒有？」
「老大，我們有牙呀，牙是怪物身上最鋒利的東西。」
「俺們為什麼要把石頭磨成牙的樣子？俺們可以直接把牙綁在木棍上啊！」
大頭越說越興奮，仿佛被自己的絕妙點子所傾倒。
「那樣俺們就能利用牙的鋒利，做出比石頭這種假牙更強，更硬，更Waagh的武器了！」
「老大，你真是天才口牙！~」
牙？
看著大頭唾沫橫飛的樣子，林恩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
原來他激動了半天，是在激動這個？
你是會舉一反三的。
林恩耐心的給大頭解釋道：「大頭啊，你的想法很好，但你要明白，牙的尺寸是天生的，很難進行改造」
「單顆牙齒的殺傷力也十分有限，我們需要將很多顆牙齒組合鑲嵌起來才能具備足夠的殺傷力，但這需要很複雜的工藝，遠不如一整個石制武器來得堅固可靠。」
他甚至還想跟大頭講講骨器，石器，鐵器各自的區別，但看到大頭開始變得迷茫的眼神，還是放棄了。
然而，大頭似乎並沒有被林恩的科學分析所說服。
他撿起幾顆林恩散落在地的牙齒，又從旁邊拿起一根林恩準備用來做矛杆的木棍。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林恩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沒有去尋找藤蔓之類可以捆綁的東西，而是就地掏出一坨散發著蘑菇味道，黃中帶點綠的黏土，又吐了幾口唾液混合起來。
然後，他就把這坨黏土胡亂的抹在木棍頂端，那幾顆沼鱷的尖牙被他用力的按了上去。
沒有捆綁，沒有凹槽，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地……粘了上去。
「這怎麼可能粘得住……」林恩剛想出言糾正他這愚蠢行為。
可下一秒，那坨黏土狀物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干，變硬，將牙齒和木棍的連接處包裹得嚴嚴實實，仿佛天生就長在一起一樣！
大頭舉起這根古怪的牙矛，學著林恩的樣子，對著一旁的沼鱷，用力一捅。
「噗嗤！」
那根看似滑稽的牙矛，竟毫不費力地深深插進了沼鱷的厚皮之中。
穿透力之強，遠超林恩手中頗為滿意的石矛！
林恩呆住了。
「這是什麼？」
「老大你剛剛教的啊，組合的力量！」
「啊？」
他看了看大頭手中的牙矛，又看了看手中花費了數個小時，搞得自己腰酸背痛才打磨好的石矛。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和挫敗感湧上心頭。
「壞了，這下我成小丑了。」
林恩壓下心中的震驚，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語氣問道：
「這個……這個奇妙的方法，是怎麼辦到的？」
大頭撓了撓自己那顆大腦袋，歪著頭，用一種純真的語氣回道：
「俺尋思，它能粘上。」
「俺尋思？」
「對啊，老大你得先尋思一下，感覺來了，然後啪的一下，黏上去就可以了啊。」大頭一臉認真地比劃著名。
？
還能這樣？
林恩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跟不上大頭的思路。
一把土，幾顆牙齒一分鐘不到就能做出一把甚至足以媲美鐵器的武器了？
這科學嗎？
這物理嗎？
這合理嗎？！
你覺得行，它就真行了？
再看手中之前還頗為滿意的石矛。
「哦，夥計，你真是太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