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見成效
夜色漸濃，篝火燒得正旺，。
吃得滿嘴油光的獨耳湊到林恩身邊，諂媚地笑著。他開始主動匯報起一些營地周邊的瑣事，希望能討得老大歡心。
林恩仔細聽著，突然不經意地問道：
「昨晚你們提到的那個碎骨佬，具體說說，是個什麼貨色？」
獨耳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又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壓低了聲音，開始將他所知道的關於碎骨佬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碎骨佬，是盤踞在西邊一個營地的獸人頭頭，手底下有十來個剛出窩的獸人小子，屁精和史奎格的數量加起來更是過了百。
這傢伙在這一片區域橫行霸道，四處干架。尤其愛把獨耳這種野生的、沒有獸人庇護的屁精捉去烤著吃。
還有一點讓林恩在意的是，獨耳說這傢伙還曾跟隨過一個真正的大獸人參加過一次waagh聚集。
但隨著獨耳哆哆嗦嗦地補充了更多細節，林恩心中的評價便迅速降低。
「也就是說，」林恩摸了摸自己還未完全長成獠牙，對比了一下獨耳描述中碎骨佬比自己還要矮小半個頭的體型，「這傢伙從蘑菇里蹦出來也就五個多月，看起來還沒我能打？」
獨耳連連點頭。
事實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離譜的新生獸人，在他記憶力剛從蘑菇里誕生的獸人，身高最多也就1米二。
可眼前這位，力大無比，簡直是個怪物。
林恩瞭然。
他們所處的位置在這片森林的邊緣地帶，就如同一個新手村，誕生的多是些不成氣候的年輕綠皮。而真正厲害的大傢伙，大多都盤踞在西邊，森林的更深處。
但即便如此。
要和碎骨佬正面硬碰，僅憑自己手下二十幾隻屁精肯定沒任何勝算。
那傢伙估計會把自己的營地砸個稀爛，甚至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林恩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膝蓋，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規劃。
可要是能整合碎骨佬那一百多個綠皮，那麼開墾農場，建設營地，狩獵野獸……接下來的工作效率將得到數倍的提升。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
他就可以組建起第一支真正意義上能打能沖的獸人小子，而這時他就可以嘗試與森林外的人類建立聯繫。
森林裡的資源終究是原始而有限的，而人類擁有他需要的一切。
他們有鐵礦，有鍛爐，有更精巧的工具和武器，有更系統的知識傳承，甚至是魔法！
而這關鍵的第一步是。
有沒有一種法子，能讓這碎骨佬為我所用？
……
從思索中回過神來，林恩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營地內。
如何對付碎骨佬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眼下如何將這一群屁精進一步的納入掌控顯然更為關鍵。
林恩掃了一眼營地，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屁精們早已將烤肉吃光，連骨頭都舔食的乾乾淨淨。
先前分發的總歸只有幾塊肉條，根本不夠二十幾隻屁精填飽肚子。
更何況這些傢伙長期忍飢挨餓，如今第一次嘗到了烤肉的滋味，反倒勾起了肚子的饞蟲，遠沒到滿足的程度。
獨耳吃到了今晚最大、最肥美的一塊，此刻正心滿意足的用一根小樹枝剔著牙縫裡殘留的肉絲，但它的眼神也時不時的往剩下的肉上瞟。
而像缺門牙這樣因為幹活偷懶，根本沒分到什麼好肉的屁精更是可憐巴巴。
一雙小眼睛看著林恩，小嘴癟著，一副垂涎欲滴，渴望投餵的摸樣。
「光吃肉實在太膩了，我們還要弄點水喝。」
林恩指了指遠處：「現在我需要一些屁精幫我去找些拳頭大石頭，越多越好，都給我丟進火里烤，再搬點木材過來，把我裝好水的木桶也搬過來。」
屁精們雖然不知道林恩要搞什麼名堂，但有了之前的生火和烤肉，它們此刻對林恩任何古怪的行為都帶著盲目的好奇和期待。
「我，老大我去！」缺門牙第一個跳了出來，高舉著爪子，生怕林恩看不見它。
其他幾個沒分到多少肉的屁精也紛紛響應，積極性空前高漲。
得到林恩許可後，缺門牙立刻招呼幾個屁精，屁顛屁顛地衝出營地，在附近搜尋起合適的石頭來。
不一會兒，它們就吭哧吭哧地抱回來一堆，按照林恩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石頭投進了篝火里。
缺門牙獻寶似的看著林恩，期待著獎勵。
林恩扔下一小塊給它，缺門牙如獲至寶三兩口就吞下了，然後又滿眼期待的看著林恩。
「老大，咱接下來吃烤石頭嗎？」
火可真是個好東西，能把肉烤得那麼香，這些石頭用火烤了難道也會變得很好吃？
想到這，缺門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聽著缺門牙的蠢話，林恩差點沒笑噴。
很快，在一眾屁精的期待中，石頭被燒的滾燙。
林恩指著裝好河水的木桶對缺門牙吩咐道：「用這兩根長木棍，將那些滾燙的石頭夾出來，放到木桶里去。」
「滋啦！」
一塊燒得通紅的石頭被缺門牙笨拙地夾起，石頭表面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烤得它臉皮都有些發燙。
屁精們嗚哇一聲，下意識地躲在林恩身後。
「小……小心點，別掉下來了！」獨耳在一旁擔心道，生怕這個憨貨把事情搞砸了。
缺門牙一步三晃地將那塊滾燙的石頭運到木桶邊，然後手一松。
「噗通——滋啦啦！」
滾燙的石頭一接觸到冰涼的河水，立刻激起一片水蒸氣，無數氣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水……水生氣了！老大把水惹生氣了！」一個屁精尖叫。
膽小的屁精們又亂作一團。
林恩鎮靜指揮道：「繼續，誰添的石頭多，一會誰分到的肉就更多！」
在烤肉的誘惑和林恩的威壓下，屁精們雖然害怕，但還是有些膽大或者說貪吃的屁精，克服著恐懼往水中加入石塊。
很快幾個木桶里的水沸騰起來，小半個營地都被水蒸氣籠罩著，讓周圍的景象都有些朦朧。
缺門牙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爪子，在水氣邊緣碰了一下，嗷地一聲又縮了回來，燙得直甩手。
「熱的！這水氣是熱的！水也變熱了！」
林恩見狀，用乾淨的木棍在桶里攪了攪，仔細感受著水的溫度。
隨後他摘下一個營地內的蘑菇當做勺子，當著所有的屁精面，舀起一點開水，自己先抿了一口。
「這叫開水，用石頭燙過的水，乾淨衛生，喝了肚子裡不長蟲子，會更有力氣，也更不容易生病。」
「以後我們喝水都要這樣處理。」
林恩知道和這群屁精解釋細菌和寄生蟲是對牛彈琴，他只需讓它們知道這樣有好處就行了。
缺門牙也學著林恩的樣子，用蘑菇舀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
「唔……暖烘烘的……肚子裡……好像真的舒服了點？」
缺門牙砸吧砸吧嘴，雖然它也說不清具體好在哪，但這種溫熱的、沒有泥腥味的水，確實比它們平時喝的生河水感覺要高級。
吃得滿嘴油光的獨耳湊到林恩身邊，諂媚地笑著。他開始主動匯報起一些營地周邊的瑣事，希望能討得老大歡心。
林恩仔細聽著，突然不經意地問道：
「昨晚你們提到的那個碎骨佬，具體說說，是個什麼貨色？」
獨耳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又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壓低了聲音，開始將他所知道的關於碎骨佬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碎骨佬，是盤踞在西邊一個營地的獸人頭頭，手底下有十來個剛出窩的獸人小子，屁精和史奎格的數量加起來更是過了百。
這傢伙在這一片區域橫行霸道，四處干架。尤其愛把獨耳這種野生的、沒有獸人庇護的屁精捉去烤著吃。
還有一點讓林恩在意的是，獨耳說這傢伙還曾跟隨過一個真正的大獸人參加過一次waagh聚集。
但隨著獨耳哆哆嗦嗦地補充了更多細節，林恩心中的評價便迅速降低。
「也就是說，」林恩摸了摸自己還未完全長成獠牙，對比了一下獨耳描述中碎骨佬比自己還要矮小半個頭的體型，「這傢伙從蘑菇里蹦出來也就五個多月，看起來還沒我能打？」
獨耳連連點頭。
事實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離譜的新生獸人，在他記憶力剛從蘑菇里誕生的獸人，身高最多也就1米二。
可眼前這位，力大無比，簡直是個怪物。
林恩瞭然。
他們所處的位置在這片森林的邊緣地帶，就如同一個新手村，誕生的多是些不成氣候的年輕綠皮。而真正厲害的大傢伙，大多都盤踞在西邊，森林的更深處。
但即便如此。
要和碎骨佬正面硬碰，僅憑自己手下二十幾隻屁精肯定沒任何勝算。
那傢伙估計會把自己的營地砸個稀爛，甚至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林恩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膝蓋，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規劃。
可要是能整合碎骨佬那一百多個綠皮，那麼開墾農場，建設營地，狩獵野獸……接下來的工作效率將得到數倍的提升。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
他就可以組建起第一支真正意義上能打能沖的獸人小子，而這時他就可以嘗試與森林外的人類建立聯繫。
森林裡的資源終究是原始而有限的，而人類擁有他需要的一切。
他們有鐵礦，有鍛爐，有更精巧的工具和武器，有更系統的知識傳承，甚至是魔法！
而這關鍵的第一步是。
有沒有一種法子，能讓這碎骨佬為我所用？
……
從思索中回過神來，林恩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營地內。
如何對付碎骨佬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眼下如何將這一群屁精進一步的納入掌控顯然更為關鍵。
林恩掃了一眼營地，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屁精們早已將烤肉吃光，連骨頭都舔食的乾乾淨淨。
先前分發的總歸只有幾塊肉條，根本不夠二十幾隻屁精填飽肚子。
更何況這些傢伙長期忍飢挨餓，如今第一次嘗到了烤肉的滋味，反倒勾起了肚子的饞蟲，遠沒到滿足的程度。
獨耳吃到了今晚最大、最肥美的一塊，此刻正心滿意足的用一根小樹枝剔著牙縫裡殘留的肉絲，但它的眼神也時不時的往剩下的肉上瞟。
而像缺門牙這樣因為幹活偷懶，根本沒分到什麼好肉的屁精更是可憐巴巴。
一雙小眼睛看著林恩，小嘴癟著，一副垂涎欲滴，渴望投餵的摸樣。
「光吃肉實在太膩了，我們還要弄點水喝。」
林恩指了指遠處：「現在我需要一些屁精幫我去找些拳頭大石頭，越多越好，都給我丟進火里烤，再搬點木材過來，把我裝好水的木桶也搬過來。」
屁精們雖然不知道林恩要搞什麼名堂，但有了之前的生火和烤肉，它們此刻對林恩任何古怪的行為都帶著盲目的好奇和期待。
「我，老大我去！」缺門牙第一個跳了出來，高舉著爪子，生怕林恩看不見它。
其他幾個沒分到多少肉的屁精也紛紛響應，積極性空前高漲。
得到林恩許可後，缺門牙立刻招呼幾個屁精，屁顛屁顛地衝出營地，在附近搜尋起合適的石頭來。
不一會兒，它們就吭哧吭哧地抱回來一堆，按照林恩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石頭投進了篝火里。
缺門牙獻寶似的看著林恩，期待著獎勵。
林恩扔下一小塊給它，缺門牙如獲至寶三兩口就吞下了，然後又滿眼期待的看著林恩。
「老大，咱接下來吃烤石頭嗎？」
火可真是個好東西，能把肉烤得那麼香，這些石頭用火烤了難道也會變得很好吃？
想到這，缺門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聽著缺門牙的蠢話，林恩差點沒笑噴。
很快，在一眾屁精的期待中，石頭被燒的滾燙。
林恩指著裝好河水的木桶對缺門牙吩咐道：「用這兩根長木棍，將那些滾燙的石頭夾出來，放到木桶里去。」
「滋啦！」
一塊燒得通紅的石頭被缺門牙笨拙地夾起，石頭表面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烤得它臉皮都有些發燙。
屁精們嗚哇一聲，下意識地躲在林恩身後。
「小……小心點，別掉下來了！」獨耳在一旁擔心道，生怕這個憨貨把事情搞砸了。
缺門牙一步三晃地將那塊滾燙的石頭運到木桶邊，然後手一松。
「噗通——滋啦啦！」
滾燙的石頭一接觸到冰涼的河水，立刻激起一片水蒸氣，無數氣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水……水生氣了！老大把水惹生氣了！」一個屁精尖叫。
膽小的屁精們又亂作一團。
林恩鎮靜指揮道：「繼續，誰添的石頭多，一會誰分到的肉就更多！」
在烤肉的誘惑和林恩的威壓下，屁精們雖然害怕，但還是有些膽大或者說貪吃的屁精，克服著恐懼往水中加入石塊。
很快幾個木桶里的水沸騰起來，小半個營地都被水蒸氣籠罩著，讓周圍的景象都有些朦朧。
缺門牙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爪子，在水氣邊緣碰了一下，嗷地一聲又縮了回來，燙得直甩手。
「熱的！這水氣是熱的！水也變熱了！」
林恩見狀，用乾淨的木棍在桶里攪了攪，仔細感受著水的溫度。
隨後他摘下一個營地內的蘑菇當做勺子，當著所有的屁精面，舀起一點開水，自己先抿了一口。
「這叫開水，用石頭燙過的水，乾淨衛生，喝了肚子裡不長蟲子，會更有力氣，也更不容易生病。」
「以後我們喝水都要這樣處理。」
林恩知道和這群屁精解釋細菌和寄生蟲是對牛彈琴，他只需讓它們知道這樣有好處就行了。
缺門牙也學著林恩的樣子，用蘑菇舀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
「唔……暖烘烘的……肚子裡……好像真的舒服了點？」
缺門牙砸吧砸吧嘴，雖然它也說不清具體好在哪，但這種溫熱的、沒有泥腥味的水，確實比它們平時喝的生河水感覺要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