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拿下安康
暴雨如注，安康城外的漢軍大營卻燈火通明。
陳默站在營帳前，雨水順著他的斗笠滴落，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著那座搖搖欲墜的城池。
營中將士早已整裝待發，只待軍師一聲令下。
「軍師，三面圍城已畢，只留西門，」張遼抱拳稟報，雨水順著他的眉骨流下，「斥候來報，城內已有百姓趁夜出逃。」
陳默微微點頭，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傳令，明日辰時三面攻城。楊昂楊任率本部兵馬攻北門，夏侯博與張遼取南門，雲長、翼德主攻東門。」
此時的安康城內，雨水沖刷著街道，泥濘不堪。
張衛披甲巡城，每走一步，靴子都深陷泥中，城頭的守軍疲憊不堪，有的甚至靠在濕漉漉的牆垛上打盹。
「將軍，東門又有百姓逃了！」
一名親兵急匆匆跑來，聲音里透著絕望，「攔不住，他們寧可跳護城河也要跑！」張衛咬牙，雨水順著他的鐵盔流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知道，這座城守不住了。
翌日，雨勢稍緩，但烏雲依舊壓得很低。
漢軍的戰鼓聲如悶雷般響起，震得城頭的守軍肝膽俱裂。
「放箭！」張衛嘶吼著，可回應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箭矢。
隨著三聲號炮響起，漢軍如潮水般湧向城牆。
北門外，楊昂一馬當先，長刀所指，數千精兵吶喊著沖向城門。
城上守將大吼：「速放滾木！」
巨大的圓木從城頭砸下，楊任卻早有準備，令旗一揮，數十面牛皮大盾立刻架起。
「放箭！」他一聲令下，數百支火箭呼嘯著射向城樓，瞬間點燃了城牆上木質箭樓。
南門處，夏侯博親自擂鼓助威。張遼率領一支精銳，沿著排水暗道悄然接近城牆。
「上！」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十條鉤索拋上城頭。
守軍還未反應過來，張遼已如靈猿般攀上城牆，長槍如龍，瞬間挑翻數名弓箭手。
東門外，是安康最堅固的一面城牆，戰況最為慘烈。
關羽眯著眼睛，凝視著眼前十丈寬的護城河，渾濁的河水被雨水灌得更加洶湧，河面上漂浮著守軍刻意投放的荊棘木刺。
「翼德，」他沉聲道，「浮橋準備得如何了？」
張飛早已脫去鎧甲，只穿著一件單衣，露出筋肉虬結的上身。
他咧嘴一笑，黑臉上雨水橫流：「二哥放心，俺老張親自試過，保准結實！」
說著猛灌了一口烈酒，將酒囊扔給身旁的親兵，「將士們，跟俺上！」
三十名水性極佳的壯漢跟著張飛跳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間浸透衣衫，張飛卻渾不在意，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對岸，城上守軍發現動靜，頓時箭如雨下。
「舉盾！」關羽一聲令下，岸邊的刀盾手立刻架起層層大盾，箭矢釘在盾牌上的悶響不絕於耳，關羽親自挽弓，連珠箭發，城頭三個弓箭手應聲而倒。
河中的張飛已經游到一半。他突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再冒頭時手裡竟抓著條碗口粗的繩索，這是昨夜他派死士偷偷系在河底的。
「拉！」
他聲如炸雷。兩岸的小兵喊著號子開始拽繩，一座由木板拼接的浮橋竟從水下緩緩升起。
「放火油！」城上的守將嘶吼著，十幾個陶罐砸在浮橋上，火把緊隨其後。霎時間，河面上燃起熊熊烈火。
張飛破口大罵，卻見關羽已經策馬衝上浮橋。青龍偃月刀舞成一片銀光，竟將火勢硬生生劈開一條通路。
「過河！」
關羽的喝聲穿透戰場，張飛哈哈大笑，掄起丈八蛇矛就往前沖，燒焦的木板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浮橋將將要垮時，張飛突然暴喝一聲，雙臂肌肉暴起，竟將整段燃燒的橋面扛了起來！
「給俺過去！」
他如蠻牛般沖向城門，燃燒的木板在他肩上，守軍都被這駭人景象震住，竟忘了放箭。
只聽見一聲巨響，燃燒的浮橋重重砸在包鐵城門上，火星四濺。
張飛趁機掄起蛇矛，照著門栓處就是三記猛擊，被砸得彎曲變形。
城門終於被撞開時，張飛已經成了個血人。
他的單衣早被箭矢撕成布條，左肩上還插著半截斷箭，卻渾不在意地一把拔掉。
「痛快！」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蛇矛指向城內，「隨俺殺進去！」
關羽的綠袍已經看不出本色，而張飛更是駭人，活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所過之處守軍紛紛潰逃。
「殺！」
張衛帶著最後幾十名親兵，死死堵在城中央的街道上，試圖為城內的殘兵爭取一點撤退的時間。
「張衛！」關羽冷喝一聲，策馬而來，「何必徒增死傷？降了吧！」
張衛慘笑，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血跡：「關雲長，我張衛雖非名將，卻也知忠義二字！」
話音未落，他已挺槍刺來。關羽嘆息一聲，刀光一閃，張衛的槍斷成兩截，人也被震退數步。
「綁了。」
關羽揮了揮手，幾名親兵上前，將張衛按倒在地。
.......
最終，陳默後軍進入安康，打掃殘局。
與此同時，張衛被關押在漢軍大營的囚帳內，手腳皆被鐵鏈鎖住，身上的戰甲早已被卸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囚衣，帳外腳步聲漸近，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帳簾掀開，走進來的不是漢軍士卒，而是兩個熟悉的身影——楊昂、楊任。
「你們？」張衛猛地站起身，鐵鏈嘩啦作響，眼中怒火燃燒，「叛徒！」
楊昂神色複雜，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張將軍，別來無恙。」
「無恙？」張衛冷笑，「你們投降劉備，還有臉來見我？」
楊任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張將軍，我們兄弟二人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
「只是什麼？」張衛怒目而視，「張公待你們不薄，你們卻背主求榮！」
「張公待我們確實不薄。」楊昂沉聲道，「可如今漢中已是絕境，劉備大軍壓境，安康已破，漢中還能撐多久？難道非要等到城破人亡，才後悔莫及？」
張衛咬牙不語，眼中卻閃過一絲動搖。
楊任見狀，繼續勸道：「張將軍，劉備乃漢室宗親，仁義之名布於四海。他麾下關羽、張飛皆是萬人敵，更有陳默這等奇才輔佐，天下歸心。若將軍願降，劉備必以禮相待。」
「呵，禮遇？」張衛冷笑，「我張衛豈是貪圖富貴之人？」
「並非貪圖富貴。」楊昂搖頭，「而是為漢中百姓計。若繼續頑抗，城破之日，生靈塗炭，將軍忍心？」
張衛沉默，拳頭攥緊又鬆開。
楊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況且，劉璋與張公有舊怨，若將軍歸順，他日劉備進取西川，將軍大可請命為先鋒，親手報仇！」
這句話，終於讓張衛的眼神變了。
他緩緩抬頭，盯著楊昂、楊任：「你們......當真？」
楊昂點頭：「陳默親口承諾。」
張衛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鐵鏈垂落：「罷了.......我降。」
陳默站在營帳前，雨水順著他的斗笠滴落，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著那座搖搖欲墜的城池。
營中將士早已整裝待發，只待軍師一聲令下。
「軍師，三面圍城已畢，只留西門，」張遼抱拳稟報，雨水順著他的眉骨流下，「斥候來報，城內已有百姓趁夜出逃。」
陳默微微點頭，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傳令，明日辰時三面攻城。楊昂楊任率本部兵馬攻北門，夏侯博與張遼取南門，雲長、翼德主攻東門。」
此時的安康城內，雨水沖刷著街道，泥濘不堪。
張衛披甲巡城，每走一步，靴子都深陷泥中，城頭的守軍疲憊不堪，有的甚至靠在濕漉漉的牆垛上打盹。
「將軍，東門又有百姓逃了！」
一名親兵急匆匆跑來，聲音里透著絕望，「攔不住，他們寧可跳護城河也要跑！」張衛咬牙，雨水順著他的鐵盔流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知道，這座城守不住了。
翌日，雨勢稍緩，但烏雲依舊壓得很低。
漢軍的戰鼓聲如悶雷般響起，震得城頭的守軍肝膽俱裂。
「放箭！」張衛嘶吼著，可回應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箭矢。
隨著三聲號炮響起，漢軍如潮水般湧向城牆。
北門外，楊昂一馬當先，長刀所指，數千精兵吶喊著沖向城門。
城上守將大吼：「速放滾木！」
巨大的圓木從城頭砸下，楊任卻早有準備，令旗一揮，數十面牛皮大盾立刻架起。
「放箭！」他一聲令下，數百支火箭呼嘯著射向城樓，瞬間點燃了城牆上木質箭樓。
南門處，夏侯博親自擂鼓助威。張遼率領一支精銳，沿著排水暗道悄然接近城牆。
「上！」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十條鉤索拋上城頭。
守軍還未反應過來，張遼已如靈猿般攀上城牆，長槍如龍，瞬間挑翻數名弓箭手。
東門外，是安康最堅固的一面城牆，戰況最為慘烈。
關羽眯著眼睛，凝視著眼前十丈寬的護城河，渾濁的河水被雨水灌得更加洶湧，河面上漂浮著守軍刻意投放的荊棘木刺。
「翼德，」他沉聲道，「浮橋準備得如何了？」
張飛早已脫去鎧甲，只穿著一件單衣，露出筋肉虬結的上身。
他咧嘴一笑，黑臉上雨水橫流：「二哥放心，俺老張親自試過，保准結實！」
說著猛灌了一口烈酒，將酒囊扔給身旁的親兵，「將士們，跟俺上！」
三十名水性極佳的壯漢跟著張飛跳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間浸透衣衫，張飛卻渾不在意，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對岸，城上守軍發現動靜，頓時箭如雨下。
「舉盾！」關羽一聲令下，岸邊的刀盾手立刻架起層層大盾，箭矢釘在盾牌上的悶響不絕於耳，關羽親自挽弓，連珠箭發，城頭三個弓箭手應聲而倒。
河中的張飛已經游到一半。他突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再冒頭時手裡竟抓著條碗口粗的繩索，這是昨夜他派死士偷偷系在河底的。
「拉！」
他聲如炸雷。兩岸的小兵喊著號子開始拽繩，一座由木板拼接的浮橋竟從水下緩緩升起。
「放火油！」城上的守將嘶吼著，十幾個陶罐砸在浮橋上，火把緊隨其後。霎時間，河面上燃起熊熊烈火。
張飛破口大罵，卻見關羽已經策馬衝上浮橋。青龍偃月刀舞成一片銀光，竟將火勢硬生生劈開一條通路。
「過河！」
關羽的喝聲穿透戰場，張飛哈哈大笑，掄起丈八蛇矛就往前沖，燒焦的木板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浮橋將將要垮時，張飛突然暴喝一聲，雙臂肌肉暴起，竟將整段燃燒的橋面扛了起來！
「給俺過去！」
他如蠻牛般沖向城門，燃燒的木板在他肩上，守軍都被這駭人景象震住，竟忘了放箭。
只聽見一聲巨響，燃燒的浮橋重重砸在包鐵城門上，火星四濺。
張飛趁機掄起蛇矛，照著門栓處就是三記猛擊，被砸得彎曲變形。
城門終於被撞開時，張飛已經成了個血人。
他的單衣早被箭矢撕成布條，左肩上還插著半截斷箭，卻渾不在意地一把拔掉。
「痛快！」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蛇矛指向城內，「隨俺殺進去！」
關羽的綠袍已經看不出本色，而張飛更是駭人，活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所過之處守軍紛紛潰逃。
「殺！」
張衛帶著最後幾十名親兵，死死堵在城中央的街道上，試圖為城內的殘兵爭取一點撤退的時間。
「張衛！」關羽冷喝一聲，策馬而來，「何必徒增死傷？降了吧！」
張衛慘笑，雨水沖刷著他臉上的血跡：「關雲長，我張衛雖非名將，卻也知忠義二字！」
話音未落，他已挺槍刺來。關羽嘆息一聲，刀光一閃，張衛的槍斷成兩截，人也被震退數步。
「綁了。」
關羽揮了揮手，幾名親兵上前，將張衛按倒在地。
.......
最終，陳默後軍進入安康，打掃殘局。
與此同時，張衛被關押在漢軍大營的囚帳內，手腳皆被鐵鏈鎖住，身上的戰甲早已被卸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囚衣，帳外腳步聲漸近，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帳簾掀開，走進來的不是漢軍士卒，而是兩個熟悉的身影——楊昂、楊任。
「你們？」張衛猛地站起身，鐵鏈嘩啦作響，眼中怒火燃燒，「叛徒！」
楊昂神色複雜，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張將軍，別來無恙。」
「無恙？」張衛冷笑，「你們投降劉備，還有臉來見我？」
楊任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張將軍，我們兄弟二人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
「只是什麼？」張衛怒目而視，「張公待你們不薄，你們卻背主求榮！」
「張公待我們確實不薄。」楊昂沉聲道，「可如今漢中已是絕境，劉備大軍壓境，安康已破，漢中還能撐多久？難道非要等到城破人亡，才後悔莫及？」
張衛咬牙不語，眼中卻閃過一絲動搖。
楊任見狀，繼續勸道：「張將軍，劉備乃漢室宗親，仁義之名布於四海。他麾下關羽、張飛皆是萬人敵，更有陳默這等奇才輔佐，天下歸心。若將軍願降，劉備必以禮相待。」
「呵，禮遇？」張衛冷笑，「我張衛豈是貪圖富貴之人？」
「並非貪圖富貴。」楊昂搖頭，「而是為漢中百姓計。若繼續頑抗，城破之日，生靈塗炭，將軍忍心？」
張衛沉默，拳頭攥緊又鬆開。
楊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況且，劉璋與張公有舊怨，若將軍歸順，他日劉備進取西川，將軍大可請命為先鋒，親手報仇！」
這句話，終於讓張衛的眼神變了。
他緩緩抬頭，盯著楊昂、楊任：「你們......當真？」
楊昂點頭：「陳默親口承諾。」
張衛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鐵鏈垂落：「罷了.......我降。」